第17章 沉淪
林綾最後帶著微喘離開黎沉的胸前,她直直的看著眼前充血挺立的**,**帶著點淤紅,乳暈周圍佈滿了啃噬的痕跡,他生的白,這樣的紅直愣愣看的人腦袋發暈。
林綾挪開視線下移,他用白色浴巾圍著下半身,而此刻他最重要的部位早已經挺立。
浴巾圍在腰部,他的小腹平坦,兩條人魚線隱隱往下延伸,林綾伸手觸碰在他腹部,看見他的小腹驟然緊縮,那兩條人魚線隨著肌肉起伏,似乎活了一般,遊蕩蔓延,一直往下。
林綾順著他的肌膚,想去捉住這靈活的魚兒,到了胯骨處,它們便隱匿在了白色迷霧下,似乎在挑釁林綾,有意在和她玩捉迷藏。
林綾身上有股倔勁,或許是從小父母對她百依百順造就了她這個脾氣,她想要的東西她勢必一定要拿到,她的倔勁一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如今酒氣一上頭,迷了眼,昏了頭,這股勁更甚,不讓她看,她偏要一探究竟。
林綾手指順勢往下勾著浴巾邊緣,輕輕一拉,那潔白的浴巾便順著他的腿滑下,她看著腿間赫然跳出一物,微微顫動。
黎沉當時進去洗澡的時候忘記帶內褲,隻是草草的圍了一層浴巾便走了出來,他也未曾想過會在這門口遇見林綾。
林綾雖身上衣服有些淩亂,可至少全身都被遮掩住,而黎沉卻是連最後一層遮羞的東西都在她麵前褪的乾乾淨淨,整個人赤條條的站在她麵前,不動也不說話,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黎沉的那物還暴露在空氣中,那東西粉嫩可愛,看起來平時很少觸碰,或許他平時很注重打理,周圍冇有一絲雜草,**裸的**卻像是一條靈活的魚兒,時不時擺動兩下。
林綾動作比腦子轉得快,伸手往下“抓住你了!”
“嘶!”
黎沉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激的一驚,倒吸一口涼氣,這口涼氣,驚嚇有,舒服也有。
日思夜想的人握著自己最重要的命門怎麼會不激動,身體和生理都得到了極致的刺激。
他此刻腦袋發暈,強迫自己嚥了咽口水,他不知道此時林綾有幾分清醒,可是卻怎麼也無法將她的手拿開,他隻敢小聲的試探“阿綾…再摸摸…”
林綾隻捏著他那處不撒手,也不動彈,吊的人不上不下。
他生的那樣白,在燈光照耀下晃的人頭暈,影像模糊,林綾覺得他既熟悉又陌生,刹那間她好像看見了周顧開口在對她低求。
可是腦子裡又覺得不像周顧的聲音,除了周顧還有誰呢?
還有……還有那在夢裡常常見到的少年郎,萬種風情,隻為她觀。
這樣的獻身,能有幾人抵擋的住?
醉生夢死,說到底不過是大夢一場,明日醒來又有誰知道這荒誕夢境。
放縱一次又如何?人生在世,為何要聽他們的循規蹈矩,誰說女人就一定要守著一個男人?
男人多交往幾個女人便是瀟灑浪子,女人多交往幾個男人便是浪蕩成性看看,看看,明明性質是一樣的,偏偏說出來到是前者還要高人一等。
她偏不,她偏要出格一次。
她貼近他的身前,前後抽動撫慰著他的**,技巧嫻熟,並不青澀,反覆幾次便弄得黎沉低吟喘氣。
黎沉的**在她手裡得到了極致的挑逗,心裡卻是一片荒涼,這樣熟稔的手法,想必是在周顧身上練習出的,倆人的親密叫人嫉妒的發狂。
黎沉扶著林綾的肩膀,輕呼重喘,仰頭難抑林綾左手不停的逗弄,抬頭看著眼前的人,露出脆弱的喉頸,看不見他的表情,叫人難以琢磨。
她抬起右手,撫上他的肩胛骨,往上是喉結,她捏住他的下顎,控製他看著自己。
他的臉頰浮上一層紅暈,眼尾帶著幾分淚痕,唇上留著明顯壓抑的咬痕,顯得格外嬌豔。
林綾審視幾番,他眼神迷惘,像是迷路的小孩,需要有人引領。
林綾扣住他的後頸,湊上前咬在他唇邊,還未來得及下一步動作,眼前迷路的人卻似找到了引路燈,扣著她的肩膀,發起攻勢。
遊走,迷離,所有的一切拋之腦後,今夜隻為沉淪。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糾纏的身影,水撞擊在地上,遮掩著呻吟,喘氣,低歡,撫摸,撞擊,一聲一聲的浪潮快要掀翻這房屋。
林綾雙手環住黎沉,抵在他耳邊“去床上,腿疼”
“抱緊我”
黎沉讓她雙腿環繞自己抱著她往床上走去,每動一次,林綾便覺得他的**更深一寸,她在他耳邊低吟,他的幅度便更大,動作卻越慢,這樣的一段距離,既是折磨也是歡愉。
林綾身上不痛快,便一口咬在他耳垂上,軟綿綿的威脅著“快點”
黎沉被她刺激上頭,摟緊了她往床邊走去,倆人一起倒在床上,黎沉雙臂撐在她上方,他撩開她的髮絲,想落一吻在她脖頸上。
未想她輕輕躲開“彆留下印記”
這句話無異於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在他心口上,鮮血淋漓卻叫不出聲,他怎麼會不知道原因,周顧再過幾日便會回來了。
他暗自攥緊了拳頭,她怎麼可以如此狠心,明明倆人做著最親密的事,可是為什麼心裡還要想著彆人,為什麼不可能分一刻全心全意的看著他。
黎沉抵住她的腿根,不再親吻,動作卻變得猛烈起來,像疾速的風,翻騰的浪,讓人暈頭轉向。
“黎……黎沉……慢……慢一點”
林綾的聲音被他撞的破碎,抵語不成句,抓住他的肩膀,留下一道道難耐的紅痕。
黎沉聽見她的呼叫,動作未緩反而更是用力,看,隻有如此她纔會叫著他,看著他,才能屬於他。
黎沉腰軟有餘,腹力也足,便是這樣激烈的晃動算不上什麼,他的每一次攪動,進出,必定要擦著她的點過,卻又不肯給她痛快。
“啊……嗯……黎沉…快…撞到了……慢一點…”
林綾張著嘴不知道是要快還是慢,腦子裡已經混亂不清,隻知道用身體跟著他一起,環繞著他夾的更加用勁,聲音也越來越敞亮,倆人抵死纏綿,黎沉不肯退出,她不肯鬆懈,極致的歡愉,極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