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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硬的不吃,沈沛陽態度又軟下來:

“老婆,我求求你了,我媽這一輩子就想要個孫子,如今她如願以償,你就滿足她這小小要求吧”

說著,沈沛陽雙膝微顫的要跪下來,而我早已厭惡他這一套。

總是這樣。

我和婆婆之間的矛盾,沈沛陽永遠隻會在意他媽媽的感受。

對他來說,我就是可以百般容忍的那一方。

剛生女兒那陣,我以為全家人會洋溢在喜悅中,會多多關心我。

卻冇想到婆婆藉口要打麻將,將剖腹產不能動的我,和啼哭不止的女兒扔在家裡。

給沈沛陽打去電話那天,是我乳腺炎發作,疼得最厲害的時候。

我從冇想過原來女性生產後,會落下這麼多病根。

我幾乎是懇求沈沛陽請假回家一趟,或者給婆婆打個電話回來:

“老公,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女兒又哭得厲害,你找人回來一趟可以嗎?”

“老婆,我已經請完了陪產假,現在工作很忙,你能彆打擾我嗎?”

“掛了。”

冷冰冰的兩個字,徹底擊垮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拖著陣痛麻木的身體出來給女兒泡奶粉,每走一步都如同在刀口淩遲。

結果意外撞見了婆婆和小姐妹,美滋滋贏錢回家這一幕。

婆婆瞬間變了臉色,狠狠擰了下我的後背肉,語氣難掩嫌惡:

“你怎麼衣衫不整就出來了?這死丫頭哭這麼吵,你都不能管好她嗎!”

“一天天的,光看你這對母女,我都要煩死了!”

外人在場,婆婆的辱罵責怪聲冇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我匆忙捂好衣服,求婆婆幫忙照顧女兒,起碼哄一下總可以吧。

誰料婆婆卻宛如陌生人一般,冷笑道:

“我要的是孫子,不是孫女,她對我來說就是個外人,憑什麼要我來哄?”

“滾滾滾,一邊去!”

那一刻,我對這家人恨得牙癢癢。

後來當麵挑破這件事時,沈沛陽選擇了偏袒他媽:

“我媽年紀大了,思想是有點保守,但這也不是什麼大錯啊!”

“你作為兒媳,不應該讓著我媽嗎?”

他這句話說完,我心就死了,直接二話不說提出了離婚。

“女兒歸我,房子貸款是我在還,所以這套房是我的,但車子可以給你!”

聽到我一字一句劃清界限,沈沛陽也跟現在這樣,雙膝顫抖著朝我下跪:

“老婆我錯了,我剛纔腦子冇轉過來,女兒這麼小不能冇有爸爸,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女兒”二字再次觸動了我,我含著淚,忍了這一次。

卻冇想到這次的退讓,竟讓我後麵忍了無數次。

我猛地抬腳踹開沈沛陽,聲音發冷:

“這件事冇得商量!”

半夜婆婆從醫院回來後,故意不讓我睡安穩覺,竟在家裡燒起紙錢。

對著公公牌位哭訴不止:

“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攤上這樣的兒媳,居然處處忤逆我,這是想逼死我啊!”

“我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孫兒,憑什麼要讓我孫兒受這種委屈”

一時間,家裡客廳被搞得烏煙瘴氣。

兒子太小聞不得煙味,被嗆得直哭。

我知道婆婆是故意做給我看的,此時滿月禮已經不重要了,她純純是要報複我。

我走出臥室,看著地上的陶瓷盆,接來一盆涼水,對著婆婆直接潑了過去。

火滅了,婆婆卻炸了。

“林暮,你這是想讓我死?!”

“我的家,輪得著你撒潑打滾?”

“不住就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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