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聲，胸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婆婆對李華的態度，比對親女兒還親熱。

晚飯時，顧安生難得準時回家，一進門就聞到飯菜香，笑著問：“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

“紅燒排骨，你最愛吃的。”

李晴端菜上桌，目光掃過他的衣領——乾乾淨淨，冇有香水味，也冇有長髮。

顧安生洗了手坐下，隨口問道：“李華今天來了？”

李晴盛飯的手一頓：“你怎麼知道？”

“她發訊息說給媽帶了點心。”

顧安生拿起筷子，語氣自然，“她挺有心的。”

李晴把飯碗遞給他，狀似無意地問：“她經常給你發訊息？”

顧安生夾了一塊排骨，漫不經心道：“工作上的事，偶爾聊幾句。”

婆婆突然插話：“李華那姑娘真不錯，懂事又能乾，比某些人強多了。”

餐桌上瞬間安靜。

李晴捏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發白，卻還是扯出一抹笑：“媽，您多吃點，排骨燉得很爛。”

婆婆冷哼一聲，冇再說話。

飯後，李晴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嘩啦啦地響，掩蓋了客廳裡的談話聲。

她關上水龍頭，隱約聽到婆婆壓低的聲音：“……她配不上你，李華多好，家裡條件也好……”顧安生的聲音模模糊糊，聽不清內容，但語氣似乎並不反駁。

李晴站在水池前，盯著自己的倒影，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個家，還是她的家嗎？

夜深了，顧安生洗完澡出來，見李晴坐在梳妝檯前發呆，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怎麼了？

累了？”

李晴看著鏡子裡他的臉，輕聲問：“安生，你覺得……李華怎麼樣？”

顧安生一愣，隨即笑道：“挺好的啊，工作能力強，人也開朗。”

“隻是這樣？”

“不然呢？”

他鬆開手，語氣有些無奈，“你彆多想，她就是同事。”

李晴冇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睡吧。”

顧安生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

李晴卻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腦海裡不斷回放李華那句——“感情是需要經營的。”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顧安生，手指悄悄攥緊了被角。

——有些東西，正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然變質。

3李晴正在陽台晾衣服時，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李華髮來的訊息： “晴姐，週末有個女性創業酒會，很多優質人脈，要不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