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

“喂？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蒼老、但依舊帶著溫和笑意的女聲。

“請問是李老師嗎？”

林萱的心跳有些加速。

“我是，你是？”

李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李老師您好，我是王秀蓮的兒媳婦，我叫林萱。”

林萱連忙自我介紹。

“哦，秀蓮的兒媳婦啊！”

李老師的語氣明顯熱情了起來，“你好你好！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秀蓮她最近怎麼樣？

我們好久冇聯絡了，我這身體不爭氣，也懶得出門。”

“我媽……她挺好的。”

林萱含糊地應著，心思卻全在接下來的問題上，“李老師，我今天給您打電話，是……是有點事情想請教您，關於我媽年輕時候的一些事。”

電話那頭的李老師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什麼。

“秀蓮年輕時候的事？

怎麼突然問這個？”

林萱咬了咬牙，決定旁敲側擊，不直接提小寶。

“是這樣的，李老師，我最近整理家裡的老照片，看到一張我媽和您還有一位……一位阿姨的合影，我媽冇跟我提過那位阿姨，所以我有點好奇。”

她故意模糊了照片的細節，隻說是“一位阿姨”。

李老師又沉默了片刻，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林萱甚至能聽到她輕微的咳嗽聲。

“唉……”過了好一會兒，李老師才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悠遠和傷感，“你說的那位阿姨……是不是姓劉？”

劉？！

林萱的心猛地一跳！

小寶之前不是說過，他媽媽姓劉嗎？！

“好像……是吧，我不太確定，照片有點模糊了。”

林萱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繼續引導著。

“如果是姓劉的話，那應該就是她了……”李老師的聲音充滿了回憶，“她叫劉敏，是秀蓮當年最好的閨蜜，我們三個，當年在學校裡可是鐵三角呢！”

劉敏！

林萱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劉阿姨……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怎麼從來冇聽我媽提起過她？”

林萱小心翼翼地問道。

電話那頭的李老師又是一聲長歎，這次的歎息聲裡充滿了惋惜和悲傷。

“她……她已經不在了……”“不在了？”

林萱愣住了，“什麼時候的事？”

“很多年了……”李老師的聲音低沉下來，“大概……快二十年了吧。

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剛參加工作冇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