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要偷一份您的血液樣本去做親子鑒定。”

我放下手中的報表,指甲掐進掌心的軟肉裡。這老太婆,還冇死心呢。

“醫生那邊安排好了嗎?”我輕聲問,喉嚨裡因為感冒有些沙啞。

“都辦妥了。”劉律師點頭,“那個醫生本來就有經濟問題,張蘭一引誘他就上鉤了。我們的人已經全程錄音錄像,包括支票的編號和交易過程。”

我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她想要證據,那我就給她一份“最完美”的。

兩天後,我故意在去產檢的路上“偶遇”了神色慌張的張蘭。她懷裡緊緊揣著一個紙袋,眼神躲閃,卻在看到我的一瞬間,流露出一種變態的興奮。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擦肩而過。

當晚,張蘭收到了那份“鑒定報告”。那是我提前讓劉律師替換的血樣——那是從血庫裡隨機找的一份O型血,而林偉是AB型。

報告的結果顯而易見:親權概率為0.00%。

張蘭拿到報告的那一刻,據說在家裡把能砸的東西全砸了。她以為自己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卻發現那隻是一根長滿倒刺的荊棘。

與此同時,我讓劉律師把她賄賂醫生的全部證據,連同那份價值五十萬的支票影印件,直接送到了經偵大隊和衛健委。

“張女士,商業賄賂和侵犯個人**,夠你在裡麵待上一陣子了。”我看著桌上的舉報受理書,輕輕撫摸著隆起並不明顯的小腹,低聲呢喃。

8 林家破產跪地求饒

林家徹底塌了。

因為股價暴跌和多項違規擔保,林偉的公司被正式宣告破產。法院的封條貼上了那棟曾經不可一世的彆墅大門。

那天正下著凍雨,冷風像小刀一樣割著人的皮肉。我坐在邁巴赫的後座,車內的暖氣很足,真皮座椅的觸感細膩溫潤。

車子緩緩駛過林宅門口。

曾經光鮮亮麗的張蘭,此時穿著一件破舊的羽絨服,頭髮亂得像雞窩,正指揮著林偉搬運最後幾箱行李。李悅挺著那個不知是誰的肚子,站在雨裡哭哭啼啼,手裡還拎著一個被雨水打濕的塑料袋。

張蘭一眼就認出了我的車牌。

她發了瘋一樣衝過來,整個人撲在車窗玻璃上。那雙滿是汙垢的手瘋狂地拍打著車窗,指甲在昂貴的防彈玻璃上劃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蘇晴!蘇晴你出來!”她隔著車窗咆哮,唾沫星子橫飛,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你這個毒婦!你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你把那五十萬還給我,那是我們的命錢!”

我按下車窗按鍵,玻璃緩緩降下三分之一。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帶著張蘭身上那種腐朽的、廉價的香水味。

“放過我們吧……蘇晴,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張蘭見我露麵,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滿是泥水的地上,老淚縱橫,“看在林偉以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