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樣。

“媽,你放開我!

你瘋了!”

“我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家好。”

她拖著我,把我推進了顧衍生前的臥室,然後“砰”地一聲,從外麵鎖上了門。

我被囚禁了。

4.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已經像懷孕五六個月的樣子。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麵有東西在動。

那不是胎動,冇有生命的熱度,隻有一種冰冷的、滑膩的蠕動感,像一條蛇盤在我的子宮裡。

每當它動一下,我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分。

趙桂英每天會準時送飯和湯藥進來,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像看一個兒媳,而是像看一個正在精心培育的器皿。

我開始絕食,拒絕喝那碗黑色的藥。

趙桂英也不逼我,她隻是坐在床邊,幽幽地開口:“你不喝,他就會從你身上吸取養分。

到時候,被吸乾的是你。”

我的確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皮膚失去了光澤,頭髮也開始大把大把地掉。

鏡子裡的人,像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花。

恐懼壓倒了我的意誌。

我隻能重新端起那碗藥,像喝毒藥一樣喝下去。

喝下藥後,身體的虛弱感會緩解一些,但腹中那東西的動靜卻更大了,帶著一種歡欣雀躍的意味。

我意識到,這藥不是給我喝的,是餵給“它”的。

我不過是個輸送養分的管道。

不久後,家裡開始有客人來訪。

他們都是些麵生的中老年人,穿著體麵,但眉宇間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鬱。

他們從不跟我說話,隻是在趙桂英的帶領下,圍在我的床邊,對著我的肚子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不錯,根基很穩,看來這次能成。”

“還是趙姐有福氣,這麼快就找到了合適的溫床。”

“是啊,這容器的八字,一看就是上好的。”

他們的話像一根根針,紮進我的耳朵。

溫床,容器……我在他們眼裡,根本不是人。

趙桂英則滿麵紅光地接受著他們的恭維,彷彿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品。

“哪裡哪裡,也是我們家顧衍有眼光,給我挑了這麼個好兒媳。”

她說著,還假惺惺地替我掖了掖被角,動作卻充滿了占有和控製。

我躺在床上,像一個被展覽的祭品,屈辱和憤怒讓我渾身發抖。

5.我必須逃出去。

我開始假裝順從,每天按時吃飯喝藥,對趙桂英也恢複了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