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到陳律師想救她時,不想她早已不堪屈辱自殺了。而陳律師一直在等一個和複仇的機會,直到他通過我訪問的痕跡逆向找到我,就有了他和我的聯絡。

我又想起我們在濱海廢棄燈塔接頭那晚,他握著威士忌的手在發抖,袖口露出的疤痕像條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