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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城鎮的我,找了份非常普通的工作。
做點小手工。
這裡冇有任何酒氣味,錢也算多,不過還能滿足生活,也讓我的作息變得正常。
起初一睡著依舊是噩夢。
我不斷想起那個孩子。
想起我和周懷安見麵的場景。
想起他騙我的那些日子。
嚇得我渾身冒冷汗。
人們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起初破產的時候,我也非常難受。
我也有虛榮心作祟,我不捨得那些過得非常好的時光。
可我還是撐了起來,在周懷安抑鬱難過的時候,我一手撐起了那個家。
我自認為我冇有對不起任何人,我的做法已經對得起我的良心了。
而我也很清楚,我和周懷安回不到過去了。
這不僅是他欺騙我,更是我發覺他動過心。
如果他有苦衷,他說出來,我願意一起麵對。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為了報恩,那我也可以孤注一擲同意把家產壓下去。
可是周懷安偏偏選擇了結婚。
他或許覺得這個身份最為穩妥,林芷柔的那群叔伯會主動離開。
這個身份會更有安全感。
他明明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和我講清楚真相,可以在這三年內終止這些淒苦生活,可他冇有。
他享受著每個月15天的心理就診,他們可以在一起,不用顧及我。
如果不是我發現,他們或許會一直這樣下去。
我覺得噁心。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我去寺廟給孩子祈福,希望他下輩子投胎到好人家,周懷安不是一個好父親,他不配。
就在我一如既往沉浸在創作中的時候,周懷安出現了。
他帶了很多好東西,那都是以前在拍賣會上給我買的珍貴珠寶。
後來假裝破產受了回去,又落到了林芷柔手上。
我都知道,我看到過她帶。
那樣的珠寶,一眼就能認出來。
可是如今又是什麼意思。
我緊皺著眉頭。
“你來乾什麼。”
周懷安命人把珠寶源源不斷塞入我的小出租屋。
“這些東西本來都是你的,惜惜。”
我笑了。
“你覺得這些東西和我這裡很般配嗎?”
周懷安把曾經也被當掉的鑽戒往我手裡戴。
“我知道我錯了,這件事我真的有苦衷,如今事情解決,我來帶你回家,我們回到過去的日子,好不好。”
我盯著他,他彷彿有多珍惜我。
真是可笑。
我也終於問出了我的疑問。
“周懷安,你是不是知道我在你的酒吧工作。”
在我每天在廁所裡催吐,拚命消掉酒精的付出裡。
他就那樣冷漠地看著。
是不是。
周懷安想了許久,才點頭。
“起初是不知道的,後來才知道。”
所以那天,他是覺得我已經下班了,所以才那麼放心地衝了過來。
我也覺得自己真傻。
我竟然為了這樣的一個男人在喝酒。
在催吐。
那些胃酸每次都灼燒得我十分難受。
我並不是個很愛喝酒的人,曾經的周懷安一點都不讓我沾,有人給我敬酒,也都是他包攬。
卻冇想有一天推我進深淵的就是他。
也罷,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