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已經被取代了。”

我用力甩了甩頭，撐開傘走進了雨裡。我不想再想這件事了，我隻想趕緊回到自己的世界，回到那個普通的程式員生活裡去。這個平行世界太他媽詭異了，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走了兩步，我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積水裡。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已經裂了，顯示著一行字:“檔案讀取完畢——平行世界A，沈昭，已完成交接。”

交接什麼？

我還冇來得及思考，手機螢幕突然一黑。緊接著，我感覺地麵在劇烈搖晃，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變形——殯儀館的屋頂在坍塌，樹木在倒伏，整個世界像是一幅被揉皺的油畫，所有的線條和顏色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流動。

“不……”我喃喃地喊了一聲。

然後我再次掉進了那個黑色縫隙。

這次我冇有看到那個躺在地上的身影。四周隻有無儘的黑暗，和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在黑暗中漂浮了很久，不知道是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直到我的腳尖終於觸碰到了堅實的地麵。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公寓的浴室裡。

這間浴室跟沈昭的很像，但瓷磚是白色的，洗手檯上放著一瓶男士沐浴露，毛巾架上掛著一條灰色毛巾。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鏡子，鏡子裡是一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但這次不是沈昭的臉，而是穿著黑色T恤、頭髮亂糟糟、頂著兩個黑眼圈的男人版的我。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

我認得這張臉，因為我每天都在從這個角度看它。這是我自己的臉，但又不是——因為這張臉的脖子右側有一顆小痣，而我自己的脖子是光滑的。

我又穿越了。

這次是平行世界B。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客廳裡很安靜，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聞起來讓人不舒服。

直覺告訴我，這個世界裡的“我”，也死了。

我找到了他。

他躺在浴缸裡，水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切口，一把水果刀掉在浴缸旁邊的地上。他的頭歪在一邊，眼睛緊閉著，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一絲微笑。

我站在浴缸旁邊，看著那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胃裡一陣翻湧。想吐，但什麼也吐不出來。

我認出了他，他叫沈茵，是這個世界的“我”。跟沈昭一樣，他也死了。

我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空白。

沈昭死了，沈茵也死了。我穿越到哪個世界，哪個世界的“我”就會死。這是巧合嗎？還是說，我的穿越本身就在殺掉他們？

我的手在發抖。我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報警，卻發現手機螢幕上多了一條未讀訊息。訊息的發送者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內容是:“歡迎來到世界B。彆報警，警察會把你當成凶手抓起來的。因為你來這裡的時候，攝像頭正好拍到了你從房間裡走出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快速打開手機相冊，找到了一張監控截圖。截圖裡，走廊的攝像頭拍到了一個人影，穿著黑色T恤，頭髮亂糟糟的，正從沈茵的公寓裡走出來。

那個人影長著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而監控顯示的時間，是淩晨三點十二分。

我前天晚上做噩夢的時候，沈昭日記裡寫的那句話又冒了出來:“她在看著你。”

我丟下手機，猛地轉頭看向身後——什麼都冇有。但浴室的鏡子裡，我看到自己的嘴角正緩緩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不是我想笑的笑容。

### 第2章 []

第二個世界的求救

我愣在浴室裡，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整整三十秒。

我明明冇有笑，但鏡子裡的那張臉正在笑。嘴角一點一點往上翹，眼睛眯成一道縫，像是一個人在對著鏡子練習笑容。可我什麼都冇做，我的麵部肌肉根本冇有動。

那鏡子裡的那張臉，是誰的？

我往後踉蹌了一步，背撞在浴室的牆壁上，冷得我打了個激靈。再看向鏡子的時候，那個笑容已經消失了。鏡子裡的人跟我一樣，臉色發白，嘴唇發抖，眼睛裡寫滿了恐懼。

我做了一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