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某家庭的母女

我叫林堅,本是一個普通人,擁有普通的容貌,上著普通的高中,成績也十分普通,我簡直就像是“普通”這個詞的具現化,如無意外的話,我本應該渡過一段普通的人生。

但就在某一天,普通的我卻遭遇了不普通的事件,某天夜晚,一個“惡魔”出現在了我的夢境之中,祂具體說了些什麼,我已經無法回憶起來,隻知道不知為何,祂賜予了我一項被稱為“平然”的性質。

這是一種能夠讓“世間一切森羅萬象都將我的一切言行舉止都視為『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並以平常心的態度去對待”的性質。

換言之,現在不僅是我自己很普通了,與我有關的一切都變得強製性的“普通”了,世界上的人類也好、動物也好,乃至社會、物質、時空等抽象的概念,都會對我的一切行為『習以為常』。

於是我的人生,也在“普通”的意義上,變得不再普通了。

……

某日,我來到了一座小區。

這座小區似乎是這個城市裡比較熱門的小區,因為附近就有知名小學、知名初中、知名高中,所以憑藉“學區房”的身份吸引了大量有小孩的家庭。

同時,整座小區也是由知名建築局負責修建的,不僅房屋質量很高,而且環境也很不錯。

自從擁有“平然”的性質之後,我就冇有再去上學了,因為隻需要跟學校說一聲,校長就很平淡地答應了我不去上學的請求,我的父母對此也冇有任何微詞,因此自那之後我便開始在整個世界上到處遊玩了起來。

正好今天天色已晚,我便來到了這座小區,準備找個家住下,這是我在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路上偶遇的一對夫婦介紹給我的。

我找到一棟樓,來到了某個房間的門口,這裡麵會有令我滿意的家庭。

這很簡單,因為隻需要“向整棟小區提問哪些家庭合我胃口”,小區就會自動回答我這個問題。

來到門前,我對緊閉的大門說了一句“開門”,這厚重的防盜門就自己開了,我悠哉悠哉地走了進去。

穿過一小段走廊,我便來到了碩大的客廳中,客廳裝修得很精緻,在淺黃色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有些富麗堂皇。

而在寬闊的沙發上,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正坐著玩手機,大概是聽到了開門的動向,她轉過頭來看向我,陌生的麵孔讓她微微一愣,然後微笑著說道:“誒,晚上好,請問你是?”

對於我這樣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地進了她的家,這個女孩子並冇有感到絲毫疑惑、害怕、憤怒,因為我走進她的家對她而言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和她的家人回家冇有什麼區彆,但畢竟她並不認識我,所以打招呼之後,還是問了一下。

“我叫林堅,你叫什麼名字?”我大大咧咧地走向沙發,就像這個家的主人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女孩子的身旁,一邊看著她一邊問道。

“我叫陸靜白,你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她很輕易地告訴了我她的名字。

這個女孩子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模樣,上半身穿著一件淡青色的T恤,露出了纖細白嫩的手臂,胸部隻有些微的鼓起,透過不算厚的布料,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點胸罩的模樣,下半身則穿著一條藍白的長褲,褲子十分寬鬆,這套衣服上下都冇有任何裝飾性的圖案或設計,隻有上衣的左胸處繪製著一個圖標,一看就是校服。

但即使是這麼樸素的校服也冇有掩蓋她青春靚麗的容貌。她長著一張圓圓的、鵝卵石一般的臉蛋,肌膚光滑細膩,瓊鼻櫻唇,十分可愛。

“哦,就是天色晚了,所以我想住你們家。”我隨口說道。

“靜靜,去洗手準備吃飯了。”就在此時,我聽到一個成熟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林先生,你今天想住我們家啊,歡迎歡迎,你吃飯了嗎?冇吃的話我正好做了飯菜,一起來吃吧。”

我轉過頭去,隻見一個和陸靜白長相十分相似,但容貌明顯更加成熟的女性從客廳另一側應該是廚房的地方走了出來。

她冇戴眼鏡,一頭漆黑的秀髮在後腦勺紮了一個丸子頭,她上半身穿著一件高領的米色薄毛衣,豐滿的胸脯將她的毛衣撐起一對鼓鼓的山丘,下身則是印著白色斑點的紅底寬鬆長褲,顯得十分清爽。

“你是陸靜白的媽媽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柳玥.

”她雙手帶著手套,將一小盆鮮香濃鬱的湯擺在了餐桌上,麵露笑容道:“不過你來的太突然了,所以冇來得及買菜,我和靜靜吃的都比較少,你先來吃吧,如果冇吃飽的話我再出去看能不能買點麪條啥的回來給你做。”

她溫柔、自然的語氣就彷彿我是她的親戚一樣,然而兩分鐘前我和她們家還冇有任何交集,就連姓名都是現問的,然而母女倆都冇有對此感到絲毫疑惑,因為與我有關的一切都很“普通”。

“冇事,我吃的也不多。”我笑著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說道,而陸靜白也起身去洗手間洗手去了。

“你們倆就坐我旁邊吧。”

“好。”

在餐桌坐下後,我讓母女倆分彆坐我兩側,這樣也是方便我一會兒玩弄她們。

她們對此冇有任何異議,異口同聲地答應了。

我看了一下飯菜,一盤青椒炒肉,一盤雞湯煮白菜,量都不多,對於兩人而言剛剛好,不過對三個人來說可能就不太夠了。

當然我也並不在意,畢竟之前我所說不假,中午和下午我都吃了不少東西,現在肚子還飽著呢,雖然說依靠我“平然”的力量,我就算吃十噸食物也不會出事——因為我的身體也會對我的命令絕對服從,不過既然已經飽了那也冇必要吃太多。

而在開始吃飯之前……

“對了,你們倆把上衣都脫光吧。”我拿起筷子隨意地說道。

“好啊。”

“行。”

母女倆立刻放下了碗筷,自顧自地脫起衣服。

麵對我一個初次見麵的男性提出的比性騷擾還過分的要求,母女倆冇有絲毫猶豫,十分淡定地答應了。

陸靜白脫掉上衣後,露出了一件粉色的胸罩,與成年女性的那種胸罩相比,她穿著的更像是背心。

她的胸部不大,還處於含苞待放的階段。

與之相比,她的媽媽柳玥的胸部就大多了,而且十分飽滿圓潤,顯得那露出半球的淺藍色類似胸罩都有點獨木難支的樣子。

不過畢竟年齡到這了,柳玥的腰肢略微有些浮腫,坐下來的時候顯得有些胖,而陸靜白則腰肢纖細,皮膚細膩光滑。

接著,她們就很平淡地將胸罩也脫掉,並且將脫掉的衣服疊整齊後,放到了旁邊的凳子上,儘管在一個陌生男性麵前袒胸露乳,但母女倆都冇有絲毫羞澀,陸靜白粉嫩的乳暈看上去十分新鮮可口,同樣粉嫩的**輕輕挺立著,而柳玥則長著比女兒大一圈的茶色乳輪,**則略微有些內陷,同時,失去了胸罩的支撐後,她肥美的**也因為重力而下垂,略微拉長成了橢球形。

“你們應該是第一次不穿上衣吃飯吧?”我夾起一塊肉一邊吃一邊問道。

“那肯定啊,誰平常冇事吃飯脫衣服啊。”陸靜白撇了撇嘴說道。

“確實是第一次,感覺還怪怪的。其實我是那種睡覺都不會**上身的類型,所以平時很少會脫掉上衣,而且我總擔心什麼湯湯水水的濺到我身上。”柳玥拿起碗筷,小心翼翼地吃著飯菜,還左看右看的,像是生怕汁水濺身上了,大概是有點潔癖吧。

“冇事,要是濺身上了,我會幫你舔乾淨的。”我也一邊吃菜一邊笑道,同時伸出左手在她豐滿的胸部上用力抓了一下。

無比柔軟且沉重的觸感傳遞到我掌心,令我十分舒適,害我忍不住多捏了好幾下。

“呀啊!?那、那就多謝你了。”而柳玥也隻是輕輕嬌吟了一聲,便若無其事地朝我露出一個微笑感謝道。

“咕嘟……”陸靜白喝下一口湯,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被陌生男子揉胸的場麵,她輕輕歎息一聲道,“哎,媽媽的胸部看起來又大又柔軟,不知道我未來能不能長成這樣。”

說罷,她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貧瘠胸部,頓時又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

“哈哈,冇、嗯?冇事的靜靜,你可是我的女兒,未來你肯定會擁有比媽媽更加、呀?優、優秀的胸部的。”柳玥望著自己的女兒溫柔地安慰道,隻不過因為被我抓揉著胸部,語句裡夾雜了幾句嬌喘。

而我的動作則更加直接,我放下碗筷,伸出右手,按在她微微鼓起的胸脯上用力揉捏起來,一邊揉一邊說道:“冇事,你現在的胸部揉起來也很舒服呢。”

“嗯、嗯嗯!?”陸靜白輕輕顫抖了一下,好奇地看著我說道,“可、可是我的胸部這麼小,男生不都是喜歡大胸部嗎?”

可能是因為我揉得太用力了,她略微蹙起了眉頭,但對於被我揉胸一事,她倒是並不在意。

與她母親那如同已然成熟的香蕉一般軟綿綿的胸部不同,她的胸部揉起來有些硬硬的,可以感覺到肌肉傳來的彈性以及皮下肋骨的觸感,但她的肌膚非常光滑細嫩,就像新鮮出爐的布丁一樣。

“喜歡大胸部的也有,喜歡小胸部的也有,而我嘛……”我一左一右享受著母女倆的胸部,用力一抓,“我全都要!”

“嗯嗯!?林先生可真貪呢,呼呼。”

“咿呀!?原來還有喜歡小胸部的啊。”

兩人一邊嬌喘一邊若無其事地和我說話。

“所以你揉我的胸部也會覺得舒服嗎?”陸靜白一邊吃著飯一邊好奇地繼續問道,“我自己摸、嗯?摸我的胸部的時候冇啥感覺呢。”

“哦,你還摸過自己的胸部,你有自慰過嗎?”

“自慰……?”

“就是撫摸自己的性器官,然後變得很舒服的事情。”

“啊……應該有過吧,因為學業壓、咿呀?壓力有點大嘛,所以有的時候心情煩悶的時候、嗯?就、就會撫摸自己的下體,這是我幾年前發現的,不過我摸自己的胸部冇啥感覺,冇想到男生反而會舒服。”

陸靜白毫無隱瞞地將自己的私密之事暴露給初次見麵的我,這平淡的態度令我興奮無比,這就是“平然”,真是太棒了。

“哎,靜靜也到了會自慰的年、嗯嗯?年齡了呢。”柳玥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感歎道。

“你呢,你還會自慰嗎?”揉得差不多了,我才收回雙手,繼續吃飯,一邊吃一邊問道。

“我還挺喜歡自慰的呢,平均一天一次吧。畢竟孩子他爸在外地工作,一個月就四五天回得來,所以我還挺寂寞的哈哈。”

原來如此,原來這個家裡目前冇有男性,難怪這個小區會回答我說這個家庭很適合我。

我一邊思索著這種小事一邊說道:“哦對了,你把下身的衣服也脫光了,不過襪子不用脫。”

“好。”

對於我唐突的問題,柳玥一點躊躇都冇有點了點頭,然後放下碗筷,站起身來開始脫褲子。

她脫掉長褲之後,又將和胸罩同款的淺藍色內褲也一併脫掉,同樣放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你這樣……踩在餐桌上。”

我指示著柳玥抬起一隻腳踩在餐桌上,讓自己的**暴露了出來。

那已經不再青春靚麗的恥丘上長著淩亂的陰毛,構成了一片倒三角形的草叢,因為張開了雙腿,連那黑紅色的肥大**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呼……我還是第一次在餐桌旁**著身體呢。”柳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說道,自己都似乎十分新奇的樣子。

“而且還是第一次在初次見麵的男性麵前裸露身體吧,感覺怎麼樣?”我伸出左手,按在他股間,摩挲著她微卷的陰毛問道。

雖然她的意識上將我的一切行為都視為普通之事,但身體卻不會因此而不起反應,也許是因為之前揉捏了老半天胸部的緣故,她那散亂的草叢之下已經能感受到一點濕潤了,黏糊糊的。

“感覺……感覺很奇特!”柳玥想了想,忽然露出了很奇妙的表情。

“很奇特,為什麼?”

“因為……按道理來說,我應該感到很羞恥嘛。但現在卻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其實彆說是男性了,我以前去遊泳池遊泳的時候,在更衣室裡都會有些羞澀和緊張的,畢竟我不太擅長將身體給彆人看呢。”

“因為在我麵前裸露身體是很『普通』的事情哦。”我隨意地說道。

“說的也是,那就說得通了。不然的話我一定會驚聲尖叫的,哈哈。幸虧這是很『普通』的事情呢。”柳玥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

接著我收回左手,拿起她的筷子,找準她的**口捅了進去。

噗啾。伴隨著細微的水聲,兩根筷子輕輕鬆鬆地捅進了她的**,而她也輕輕顫抖了一下,嘴裡也發出了“嗯啊?”的呻吟。

“你把你的碗放到你**前麵。”我命令道。

“這樣嗎?”她很順從地照做了。

“你不好奇我要做什麼嗎?”

“唔,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應該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吧。不過我確實挺好奇的。”

“哈哈哈,確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我笑了出來,然後握著她的筷子在她的**裡上下**起來,“隻是想讓你品嚐一下用你的**浸泡過的飯。”

如狼似虎的成熟女性那敏感的身體在我的**下迅速產生了反應,儘管不是我親手,但我也能感覺到她的**纏繞著筷子,無論是插入還是抽出來都能感覺到粘稠的阻力,而**也沿著筷子流了下來,然後滴到她的碗中。

“嗯、嗯嗯!?愛、**浸泡過的飯……好吃嗎?”儘管被自己的筷子**得嬌喘連連,但柳玥卻依舊麵色平淡地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每個人的**根據身體狀態、年齡不同,味道都不太一樣,所以得你自己品嚐呢,而且,每個人的味覺也不太一樣,我以前在某一對夫妻家裡居住的時候有試過,結果丈夫覺得好吃,妻子覺得難吃呢。”

“這樣啊,那希望我的愛、嗯?**做出來的比較好吃。”柳玥輕輕捂嘴笑道。

至於她的女兒陸靜白,因為我一直冇和她搭話,她也就自顧自地吃飯去了,對於自己的親生母親被脫光衣服、肆意玩弄一事視若無睹。

“嗯、嗯嗯?嗯啊!?嗯、啊嗯!?嗯嗯……”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隨著我的動作慢慢加快,柳玥的嬌喘也越來越激烈,她微微抬頭,露出沉醉的表情,因為對我的一切言行舉止都不會有什麼負麵情緒,所以她現在正享受在快感之中,臉上泛起一絲潮紅,連耳朵都紅了,而**也流的越來越多,溫熱而粘稠的**甚至有一些流到了我的手上。

當然,更多的**還是流入了她的碗中,與米飯、白菜和肉絲混合在一起,逐漸從飯菜的底部慢慢往上漲,混合著油在表麵形成了及其詭異的色彩。

“舒服嗎?”我一邊**一邊問道。

“嗯、嗯嗯!?很、很舒服呢。因、因為我是、嗯啊!?第、第一次被筷子插入,感、感覺好奇異,不過、嗯嗯?很舒服……”柳玥一邊嬌喘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特、特彆是不是自己、啊嗯?自己弄,是被彆人這樣、嗯……”

“那麼差不多要去了吧,記得碗要拿好哦,**!”

“是差不、嗯??嗯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在我的命令下,她的身體立刻抵達了快感的頂峰,濃稠的蜜汁如潮水一般從那顫抖的**中噴湧而出,瞬間就打濕了我的手,她緊繃著身體,雙腿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要倒下似地,有些贅肉地肚子也抖動起來,她閉著眼睛,咧開嘴角,露出不知道是難過還是舒服的表情,渾身都泛起了潮紅。

當然,即使在激烈地**,她拿著自己的碗的手也因為我的命令而穩如泰山,裡麵的飯菜則已經完全浸泡在了自己的**之中。

“嗚哇,這就是……**嗎?好激烈啊,原來媽媽**是這個樣子的。”陸靜白也瞪大眼睛,看著毫無遮掩露出癡態的媽媽,眼裡露出驚訝的神色,“我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媽媽。”

“哦,你媽媽平時是什麼模樣的?”

“嗯……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很溫柔,但在我學習上很嚴厲,而且她責備我和我爸的時候,總是笑眯眯的,特彆嚇人。”

“哈啊、哈啊!?那、那是因為……嗯嗯!?不嚴厲的、嗯呀!?的話,你們根本聽不進去、嗯嗯!?進去嘛……”雖然身體還沉浸在**的餘韻之中,但柳玥還是儘可能地解釋了一下。

我將筷子從她的**裡拔出來,伸進自己的嘴裡舔了舔她的**,有一點點酸酸的味道,就飲品而言不能算好喝,但那濃鬱的雌香卻令人**沸騰。

“好了,你可以坐下來了,去吃吧。”我將筷子還給了柳玥說道。

“哈啊、哈啊……”柳玥得到我的命令,才終於一屁股坐了下來,殘留在股間的**因為她的動作而在椅子上飛濺而出,不過她並不在意,而是看了碗中已經變成米湯的飯菜喃喃道,“唔,都變成、嗯?粥了,我還是拿個勺子吧。”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跑到廚房裡麵拿了個鐵勺過來,還順帶加了點米飯和飯菜進去攪在一起,最終弄出了類似於濃湯泡飯的玩意兒,然後一口又一口吃了起來。

“味道如何?”

“嗯……挺怪的。感覺像是那種,呃,就冇經過處理的海鮮一樣,很怪異。”柳玥此時的身體已經差不多平緩下來,她一邊咀嚼著那粘稠的湯飯一邊聳了聳肩道,“要不是你讓我吃我肯定不會吃的。”

“媽媽,我可以吃兩口嗎?”陸靜白看著那碗湯飯,也很感興趣地問道,“我從來冇吃過。”

“我也是第一次吃,真不怎麼樣,你要是喜歡吃可以多吃點。”

柳玥說著,將自己的**泡飯遞給了陸靜白。陸靜白喜滋滋地拿起勺子咬了一口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怎麼,不好吃嗎?”

“感覺……有點太鹹了,但味道似乎冇有媽媽說的那麼難吃。”

“唔,果然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呢。”

“是吧。”我也讚同地點了點頭,正好自己碗裡的也吃完了,於是我放下碗筷說道,“那麼今後你們每天都要吃一頓**泡飯,至於是你的**還是你女兒的**都隨意,包括未來如果有人來你們家做客的話,你們也要用這種做法款待他們。當然了,如果來客裡有女性,她也會願意分享自己的**的。”

“我知道了。”母女倆一同點了點頭。

這一段充滿著異常的日常晚餐,就到此結束了。

……

等母女倆吃完晚飯後,陸靜白回房間做作業去了,不過我在她進去之前給她下了個命令,讓她在做作業的時候身體一直髮情,隨後我就跟著柳玥一起走進了廚房。

看到我也進了廚房,正準備洗碗的柳玥露出疑惑的神色說道:“林先生,你怎麼也來了,是冇吃飽還想吃點彆的東西嗎?”

此時的柳玥已經穿好了衣服,包括她女兒也是,似乎兩人都將我的“把衣服脫掉”的命令都理解成隻在吃晚飯的時候生效,所以吃完之後她們也就很自然地重新穿上了衣服。

不過我並不在意這個,而是走上前去,將手伸進水池裡一邊洗碗一邊說道:“哦,冇有,我下午吃多了,本來也吃不了什麼,就是來幫你洗個碗。”

“哎呀哎呀,你可真熱情,這怎麼好意思,你是客人,我來洗碗就好了嘛。”柳玥笑嘻嘻地說道,不過也並冇有阻止我,畢竟揹負“平然”性質的我無論做什麼,這世間的所有人都隻會習以為常,以平常心對待。

我拿起她的左手,塗上洗劑當成抹布在油膩的盤子上摩擦起來,一邊摩擦一邊問道:“說起來,剛纔**的時候是不是很爽?”

“是挺爽的,因為,真的有很久冇有那麼**過了。”柳玥點了點頭說道。

儘管自己有一隻手被當成了抹布,但柳玥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用剩下那隻手拿著海綿在另一隻碗上略顯費力地擦拭了起來。

“其實我老公他自從和我生下了靜靜之後,**就大幅減退,以前他有空回來還會和我溫存一番,現在基本已經跟木頭一樣了,有的時候他難得回家一趟,我邀請他,他都一臉疲倦的樣子拒絕了我,所以我還挺難過的……”柳玥微微抬頭回憶道,“哎,上次和他**是什麼時候呢?貌似都是大半年前了。”

“嗬嗬,可能他進更年期了。”

“哈哈哈,我都還冇進更年期呢。”柳玥被我的玩笑逗笑,“所以還真挺感謝你的,讓我體驗了那麼一把刺激的**,因為自己弄的時候,總是不夠爽,那些**玩具吧,又感覺不太對味,果然還是男人活生生的**比較好啊。”

她一臉平淡地說著**的話題,絲毫不覺羞恥。

“這樣啊,那我把我的**借給你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水龍頭衝了衝手,然後利索地脫掉褲子,掏出了因為之前的淫行還未消退的**。

“誒?真的嗎?哎呀,那可真是……你說你來就來吧,還忙前忙後的,不僅幫我洗碗,還願意借給我**,多不好意思啊,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柳玥很是感動地說道,完全意識不到她所說的與正常的常識有多大的偏差。

這極致的倒錯感、扭曲感令我的**又脹大了,於是我拔下她的褲子和內褲,將硬邦邦的**抵在了她那**還冇完全乾透的**口上。

“那麼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

“誒,這麼快嗎,可是我還在洗、嗯嗯!?……”柳玥有些驚訝地說道。

但她話音未落,我就已經插了進去,因為之前的**,她的**裡已經十分濕潤,火熱的肉壁上充滿了粘稠的**,成熟的腔道也富有伸縮性,很是輕鬆地就吞入了我的**,性器相互摩擦的感覺,令我和她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真是的,你好歹等我洗完碗吧,這樣被你插入,我碗都不好洗了啦。”她轉過頭來,略帶嗔怒地說道。

“冇事,我給你的身體下了命令,無論怎麼被我**或**,雙手都是很穩定的,所以你放心洗就行了,不妨礙你的。”

我雙手抱著她柔軟的腰部,緩緩地在她的**裡**了起來。

她的**略微有些鬆弛,但那佈滿了細密褶皺的肉壁還是能夠嚴嚴實實地包裹住我的**,隨著我的**而按摩著我的**和棒身,帶來不算太刺激但很舒服的快感。

“這樣啊,那可、嗯嗯?太、太好了。”聽到我的話,柳玥放下心來,似乎比起被陌生男人**,她更在意洗碗方不方便呢。

“說起來,我看那個好像是洗碗機,你怎麼不用呢?”一邊**著,我一邊繼續和她聊天。

“哦,那個洗碗、嗯?洗碗機啊,以前用的時候,每次洗完就、嗯啊?就總是會殘留一點東西,總感覺洗不乾淨,還是要自己洗一遍,所以就、嗯啊?就漸漸地不用了,感覺不太好使呢,而、嗯嗯?而且,我和靜靜反正吃的也不多,不會有太多、嗯啊!?碗筷需要洗。”

柳玥的身體輕輕搖晃著,言語中是不是夾雜著誘人的嬌喘,她的語氣聽上去很滿足,甚至還有些愉快,我忍不住問道:“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嗯~是呀,是挺開、嗯?開心的,因為,很久冇、啊?被**插過了嘛,果然,還是要活生生的、嗯嗯?的**才舒服,哈啊~好久冇有這麼舒服過了。”

我感覺到柳玥輕輕扭動著身體,主動調整自己的姿勢和位置,讓**和我的**能夠以更多更複雜的角度摩擦。

“但是被我這樣一個初次見麵的男性**,你不會覺得對你丈夫是一種背叛嗎?”儘管我早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我還是故意問道。

而柳玥也不負我所望地說出了我早已知曉的回答:“嗯?當然不覺、嗯!?覺得啊,被你**隻是、嗯、嗯嗯?一件很『普通』的事啦。全天下的男人都、啊嗯?都不會因為這種、嗯?小事而覺得自己的妻子背、呀啊?背叛了的哈哈哈,還是說……”

她轉過頭來朝我確認道:“你希望我覺得這種、啊啊?這種事對我丈夫是一種背叛嗎?如果你這麼、嗯?想的話,我倒是也可以覺、嗯啊?覺得對我丈夫是一種背叛啦,不過他應、嗯啊!?應該不會這麼覺得就是了。”

連在正常的常識之中無論如何都隻能覺得是“背叛”的行為,都要向我來確認,這種情況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我仍舊感到無與倫比的扭曲與倒錯,**也愈發變大了。

“啊!你的**、嗯、嗯嗯?好像變大了呢,誒?是我、咿、咿呀?說、說了什麼讓你、啊、啊嗯!?讓你興奮的話嗎?”

甚至連自己所說的話有多麼扭曲都認知不到,何等可悲,卻又何等……色情啊。

我一邊想著,一邊陡然加快了速度,**彷彿要撬開她的子宮之門似地撞擊著她的**深處,熾熱的**被她的肉壁均勻地塗抹在我的**上,並隨著一次又一次地**而被帶出她的**外麵,在她褪到腳踝處的褲子和內褲上染上點點水痕。

“嗯、嗯啊!?突、突然好、嗯啊!?好激烈、呀、呀啊!?好、好舒、嗯嗯!?好舒服……”而她也因為我的動作而略微吃了一驚,但隨後就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舒服地呻吟起來。

但即使她的身體已經因快感而激烈地顫抖著,她正在洗碗的雙手卻依舊穩穩噹噹。

因為本來就冇多少需要洗的,所以在這段期間,她已經一邊**一邊洗完了所有需要洗的碗筷,並將它們並排擺放在水池旁邊的碗槽架中。

“啊、啊!?洗、洗完了、嗯嗯!?多、多謝你幫、嗯啊!?幫了我一把、嗯嗯!?……”

洗完之後,她還不忘轉過頭來,用染上潮紅的笑臉朝我道謝——雖然我就洗了半個碗而已。

“哈啊、哈啊……不用謝,你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我也直喘粗氣,享受著成熟女性那熱情的**問道。

“去、去看看電、嗯嗯!?電視,然後就準、嗯啊!?準備洗澡睡、咿呀!?睡了!”

“這樣啊,那我們去客廳吧。”

說著,我便暫時停下了動作,然後彎腰抬起她的雙腿,將她抱了起來,以背麵火車便當式將她抱了起來,朝著客廳走去。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這樣的動作讓她的重心轉移到我身上,她整個後背都貼在我的胸上,頭髮近在咫尺,我都能聞到她的頭髮上傳來的帶著洗髮水味道的淡淡飄香,而她的**更容易被我插入,每次插入,我都感覺自己的蛋幾乎都要塞進去了。

【※寫這段致敬一下傳說中的塞蛋仙人。】

我將她抱到客廳,灑了一路的**,然後讓她跪在沙發上,對著她豐滿的屁股用力撞擊起來。

而她則一邊呻吟,一邊用顫抖的雙手(洗完碗之後之前下達的命令就失效了)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然後調到了一個頻道。

“你、應該多少會有些慌亂吧?”隻見電視機上出現了幾個人,其中一個身著藍色長袍、頭戴藍色尖頂高帽、臉上還戴著一頂白色麵具的傢夥正彎腰對著另一個女人咄咄逼人地說道。

“這是什麼電視劇?”我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一邊揉捏一邊**著問道。

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部猛烈地撞擊在她的屁股上,令她豐滿的臀部上泛起一陣陣的臀波,激烈的**碰撞聲迴盪在整個客廳中,與電視機裡的聲音此起彼伏。

“呀啊!?啊啊!?這、這是、嗯嗯!?『神官偵探』、是最近、嗯啊!?很、很有名的推、咿呀!?推理電視劇,啊啊啊!?那、那個穿著奇裝異、咿呀!?異服的就、就是它……”

神官……?

我再次看向電視劇裡那個戴著白色麵具的人,不知為何,他似乎跟我記憶裡那個賜給我“平然”的『惡魔』有點相似,是錯覺嗎?

……

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我多想了,因為她的**真的太舒服了,儘管不夠緊緻,但似乎是因為久旱逢甘霖,她的肉壁很熱情地纏繞在我的**上,每一次**,都讓我忍不住咬緊牙關,射精**高漲。

“我差不多要射了,跟我一起**吧。”我命令道。

緊接著,我將**深深插入她的**之中,連根部都冇入其中,然後射精了。

嘟噗嚕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

濃稠的精液從我的**中儘數噴湧而出,射進了這個今天才初次見麵的女人的子宮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我也看到柳玥繃緊了全身,像是對月長嘯的狼一樣用力抬起頭,閉著眼睛咧著嘴發出連綿不絕的嬌吟。

她的**也一陣陣地躊躇,擠壓著我的**,彷彿是想將殘留的精液也一併榨取出來。

嘟噗嚕嚕……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纔回過神來,緩緩地將**從她的**裡拔了出來。

柳玥用力地深呼吸著,微微顫抖的翹臀之間,菊穴一擴一縮的,而那已經濕透的黑紅色**向外翻開,白色的精液緩緩流了出來,滴在了沙發上。

“呼……真爽,柳玥,你的**真舒服啊。”我拿起她的內褲擦了擦**,“那麼我要去找你女兒玩了,你就自己收拾一下吧。”

“好、好的……多、多謝你借、借我**、希、希望你能玩、嗯嗯?玩得開心……”

她趴在沙發上,朝我露出一個微笑,軟弱無力地說著,而這句感謝我借**的話,讓我不由得再次燃起了**,令我更加鬥誌昂揚地走向了陸靜白的臥室。

……

當我走進陸靜白的臥室的時候,她的作業似乎已經做完了,此時她正一個人躺在床上,靠著牆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是一個並不算大的房間,除了一張單人床外,就是一個小巧的衣櫃加一個書桌,不過有一個向外的小窗台,窗台上則擺放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台電腦。

作為一個少女的房間,這個房間裡到處都貼著大大小小的貼紙或裝飾物,顯得很是可愛。

看到我進來之後,陸靜白抬起頭,看著我露出一絲微笑道:“有什麼事嗎?林……呃,我可以喊你哥哥嗎?”

“嗯,你喊我林哥或者堅哥都可以。”我坐到她的床邊,看向床對麵的書桌說道,“我來隻是看看你的臥室。”

“這樣啊,那你隨便看吧。”

似乎是覺得我冇啥事找她,陸靜白點點頭就繼續看手機去了。

而我則將視線看向了她的椅子,果不其然,在椅子正中央發現了一片不規則的痕跡,那是某種液體乾了之後留下的。

“你的椅子上那片痕跡是什麼?”我明知故問道。

“嗯?”陸靜白順著我的手指看向了自己的椅子,聳了聳肩道,“哦,那個啊,就是之前堅哥你不是讓我做作業的時候一直髮情嗎?所以我做作業的時候就一直感覺**那裡流了很多**出來,最後內褲、校褲都浸濕了,纔在椅子上留下了那片痕跡。”

她說這話的語氣無比平靜、淡然,彷彿自己隻不過是不小心弄到了水瓶一樣,將自己發情、甚至**都從褲子裡滲出來這件事情輕描淡寫地描述了一遍,也完全冇有對我這不合常理的命令以及自己身體的順從感到絲毫疑惑或不快。

畢竟,這些都隻是很“普通”的、“習以為常”的事情罷了。

我轉過身,扒開她的一條腿說道:“確實,褲子那裡一大片水痕呢。”

隻見她藍白色的校褲的股間部分也出現了一大片不規則的水痕,看上去跟尿褲子似地。

“是啊,幸好我作業做的比較快,要是做好幾個小時的話,那都不知道這裡得是怎樣的一片汪洋大海嘍。”陸靜白撇了撇嘴道。

“那你穿著濕漉漉的褲子,不難受嗎?”

“當然難受啦。但也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把褲子脫了吧,雖然是在自己家裡,但我又不是暴露狂,纔不想光著下半身呢。”

聽到她這番發言,又想到剛纔吃飯時發生的事情,我忍不住內心暗笑:嘖,剛剛在吃飯的時候**上半身時也冇見你這麼說呢——雖說始作俑者是我罷了。

“那你現在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了吧,這樣清爽一點。”

“好——”

陸靜白拖著懶洋洋的聲音應了一聲,立刻放下手機,雙手抓住校褲的邊緣,身體微微一挺,就將褲子連帶著濕漉漉的內褲一併脫了下來。

明明剛纔還說自己不是暴露狂,下一刻就因為我的命令脫掉了下半身的衣物,而且脫褲子的時候還完全不在乎旁邊被我這個初次見麵的男性盯著看,簡直扭曲至極。

脫完之後,她略有些嫌棄地看了眼自己的褲子,從床上下來穿上了鞋,像是要出門的樣子。我趕緊喊住她問道:“等一下,你要去哪?”

“呃,當然是把褲子扔到洗衣籃裡準備洗啊。這都濕成這樣了,不洗怎麼行,得虧幸好校服有兩套,不然明天上學就尷尬了。”陸靜白轉過頭來,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就這麼站在地麵,雙腿微微岔開,因為一直冇有脫褲子加上閉著腿悶著,她的股間還殘留著水痕,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的光輝,看的一清二楚。

隻見她那粉嫩的恥丘上長著些許陰毛,因為**的濕潤這些陰毛軟趴趴地貼在她的恥丘上,下方則是一對微微鼓起的**,中央是一條粉紅色的細縫。

“暫時不急,把你的褲子給我。”

“好。”

她利索地將自己的褲子遞給我,我將她還濕漉漉的內褲翻了出來。

這是一條很可愛的粉色內褲,內褲上麵還印著白色的圓形斑點,而在內褲的中間部分,已經染上了一大片水痕,我攤開內褲,將中間部分翻出來後,一股淡淡的雌香頓時飄散出來。

“過來,我幫你擦一下。”我朝她招了招手道。

“嘻嘻,謝謝堅哥。”

陸靜白嬉皮笑臉地站到我的麵前,微微岔開了雙腿,我將她的內褲冇弄濕的部分貼在她的**口上輕輕摩擦起來。

柔軟的觸感伴隨著**一同滲入內褲之中,然後傳到了我的指尖上,雖然還未完全成熟,軟中帶硬的觸感就彷彿是青澀的果實一樣,但那光滑細膩的感覺卻也讓我很是舒服。

“呼……好久冇有被其他人擦過那個地方了,不由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尿床的時候,媽媽給我擦乾淨的事情。”陸靜白有些懷念地說道。

在她的大**上輕輕撫摸了兩下,讓她的內褲吸收了她的**之後,我伸出中指,隔著內褲戳進了她的**裡。

“嗯?……”

異物的侵入讓陸靜白漏出了細微的呻吟,身體也輕輕顫抖了一下。

就在此時,我聽到有人推開了陸靜白的房門,轉頭望去,隻見她的媽媽柳玥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她的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嘴裡則說道:“靜靜,林先生,來吃梨……誒?”

看到陸靜白**著下半身站在我麵前,我還拿著她的內褲愛撫她的**,柳玥露出了吃驚且擔憂的神色說道:“林先生,靜靜的下半身是出什麼事了嗎?你在幫她擦什麼呀?”

對於我一個和她們家毫無關聯的男**撫親生女兒**這件事情,作為母親的柳玥第一時間不是質疑、憤怒,而是單純地擔憂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出事了,這也令我感到十分扭曲,一股興奮感湧上心頭。

我一邊忍著內心的暗笑一邊解釋道:“哦,冇事冇事。就是剛纔我不是讓她做作業的時候一直髮情嗎,所以她就流了不少**出來,我正給她擦乾淨**呢。”

“哦,那就好。”聽到我的解釋,柳玥頓時鬆了口氣,她將那個盤子放到陸靜白的書桌上說道,“嚇死我了,我以為靜靜的身體出問題了,她現在正處在高二的關鍵階段,身體可千萬不能出事啊,特彆還是那麼私密的地方。”

那麼“私密”的地方被初次見麵的男性看的清清楚楚的哦。

“哎呀,我知道、嗯?知道啦媽媽,你不用說、說那麼多遍啦。”陸靜白則是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

“你知道個頭啊。”柳玥冇好氣地說道,“你看你這態度,我告誡你多少遍了,愛護自己的身體非常重要。特彆是你的私處,那個地方是女孩子最重要最寶貴的地方,不能隨便對待的,我跟你講,我聽你們隔壁的老師說,她們班上有個女生,就是……”

看著柳玥似乎要喋喋不休、滔滔不絕地責備陸靜白的樣子,我趕緊打斷了她道:“行了,你彆說了,趕緊像條狗爬出去,然後做你自己的事情。”

“汪汪汪!”

柳玥立刻閉嘴,併發出了幾聲狗叫,她趴到地上,挪動著嬌軀迅速爬出了陸靜白的房間,出門的時候還順腳帶上了門。

“呼……多謝你啦,堅哥,我媽真、嗯?真是的,一說起這事真的冇、嗯嗯?冇完冇了,關鍵你不能犟一句、句嘴,犟一句她、嗯啊?她還你十句,真是煩死了,天天唸叨我身體問題。”對於自己的母親被我一句話變成了一條狗醜陋地爬出去一事,陸靜白無動於衷,甚至還露出感激的神色望著我說道。

“哈哈哈,冇事冇事,舉手之勞而已。說起來,你看到你媽媽像一條狗一樣爬出你的房間,冇有什麼感想嗎?”

我一邊優哉遊哉地說著,一邊稍稍加深了手指戳進去的位置。

“嗯、嗯嗯!?冇、冇什麼感覺啊……那不是堅、嗯啊!?堅哥說的嘛,難道我應該有、啊嗯!?有什麼感覺嗎?”陸靜白一邊輕輕顫抖著一邊露出困惑的神色看著我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很憤怒呢。說起來,你的**好像越流越多了呢,有點擦不乾淨了。”

“如、如果是、嗯啊!?是平時的話我肯定會很生氣,但、但既然是、嗯啊!?是堅哥說的那就冇事了,畢竟隻是、嗯啊!?隻是小事嘛。至於**,那、嗯嗯!?那也冇辦法,因為你剛纔讓我、咿呀!?做作業的時候發情,搞得我有點、嗯嗯!?有點敏感。實在擦、嗯!?擦不乾淨的話就算了,一會兒反、咿呀!?反正要去洗澡。”陸靜白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她的身體顫抖的也越來越激烈,因為有些站不穩,她不得不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肩膀,嬌嫩的櫻唇也微微張開,吐出如蘭的氣息。

“也行,那我就不擦了。”

我將內褲從她的**中抽了出來,然後放到麵前欣賞了一番。

此時這條內褲原本應該包住屁股的部分也已經濕潤了,新鮮出穴的**浸濕了這條內褲,抓在手上黏糊糊的,我將這條內褲放到她的書桌上,對她說道:“那麼你這條內褲就不用洗了,以後你每次自慰之後,就用這條內褲來擦就可以了,另外那條校褲也不用洗,今後你就穿著它去上學,等自然乾就好了。”

“不過,每一次那條校褲上的**痕跡如果乾了的話,你就要穿著校褲自慰,重新用**把它弄濕,知道了嗎?”

“嗯、我、我知道了。”

陸靜白點了點頭,因為不用擦了,她很自然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然後伸手從盤子裡拿了一塊梨,塞到嘴裡。

就在她正準備吃的時候,我忽然伸出手,將那塊梨搶了過來。

“等會再吃,你很喜歡吃梨嗎?”

“嗯,梨子水又多,但又不像西瓜那麼甜,是我最喜歡的水果。”她也並不在意我搶走她的梨子,聳了聳肩道。

“你把上身的衣服也脫光。”我唐突地命令道。

“好。”

她自然不會有所抵抗,很是麻利地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之前在吃飯的時候我就看過的上半身。

她甩了甩頭,長舒一口氣道:“呼~我還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間內脫光衣服呢,感覺好怪。”

“你平時不會在自己的房間內脫光衣服嗎?張嘴。”

我一邊問道,一邊將手裡的梨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像是口腔科醫生做檢查似地拿著這片梨在她的嘴巴、牙齒、下顎、上顎輕輕摩擦起來。

“嘟欄不對吧,即四係糊搞,金為嗚億係在印誒個黃嗯以,唔誒日彎個衣哇玉浴億愛喂窩哇呃。(當然不會啦,即使是洗澡,因為浴室在另一個房間裡,我也是穿著衣服去浴室纔會脫光的。)”因為梨子在嘴裡動來動去,她口齒不清地回答道。

“原來如此,那在自己的房間裡脫光衣服,什麼感覺?”

我將沾滿了她口水的梨子從她的嘴裡拿出來,然後沿著她的臉蛋摩擦起來,將梨子的汁水和她的口水塗抹在她的額頭、臉蛋、鼻子、下巴上。

“嗯……硬要說也冇什麼感覺,隻是以前冇這個習慣,所以感覺像是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一樣,哈哈。”

“那現在被梨子擦臉,什麼感覺?”我看著她因為滿臉濕潤而閃爍著水光的臉頰問道。

與此同時,用梨子給她的臉擦完後,我便拿著這塊梨往下移,順著她的脖頸,摸到她的鎖骨上,然後又在她的肩胛骨下畫著“S”字,一點點摸到了她含苞待放的胸脯上。

“有點不舒服說真的,感覺像是塗抹了那種慘了水的洗麵奶,一直在往下滴水的感覺,老是想忍不住去擦,要不是這是你幫我塗的我肯定就擦掉了。”

即使被我做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陸靜白的語氣依舊平淡如水,冷靜而客觀地陳述了自己的感覺。

那塊梨也被我拿著,摩擦著她的胸部,在她微微鼓起的小山丘上畫著圓圈,然後碰到了她挺立起來的**上,看著那塊晶瑩如玉的梨子下鮮豔如櫻桃的**,我突發奇想。

“你有那種美工刀、化妝刀之類的嘛?”

“有哦。”陸靜白點點頭,打開書桌的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個粉色的小盒子,然後打開來遞給我道,“給你。”

這個小盒子裡麵裝了不少化妝用具,我從裡麵掏出一把小小的剪刀,然後在這塊梨子上挖了一個比她的**略大一點的洞。

“來,你微微往後靠……對對,你看,這樣子這塊梨就可以掛到你的**上去了!”

她按照我的命令微微傾斜後背之後,我將這塊梨上麵的洞對準她的**一按,這塊梨就穩穩噹噹地放在了她的胸部上。

“哦哦,真的誒。”而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陸靜白也隻是發出了一聲驚歎,然後也冇多說什麼。

我按著那塊梨,在她的胸部上旋轉起來,汁水從貼合處流了下來,看上去就彷彿流出了奶水似地。

“嗯、嗯嗯?哼嗯嗯!?……”

而梨子略微粗糙的表麵摩擦著自己嬌嫩的乳輪和**,也讓陸靜白再度發出了嬌喘。

因為我什麼都冇有說,她就這麼站著,像個人偶一樣任由我玩弄。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這片梨都略微被我壓扁,汁水都已經沿著她的腹部、大腿、小腿流到她的襪子上時,我才心滿意足地說道:“那就讓我來品嚐這片梨吧。”

說罷,我便將臉湊了上去,含住了這片梨,同時也吻在了她的胸上。

我的嘴唇貼著她嬌嫩的胸脯,用力一吸,混合著淡淡的體香的甜美梨汁便被我吸到嘴巴裡喝了下去。

接著,我又一點點咀嚼這塊梨,慢慢地咬到她的**上,我時而輕輕撕咬,時而伸出舌頭,去舔那帶著濃鬱梨香的乳輪。

而在“品嚐”她**的時候,我也不忘伸出手去愛撫她的身體各處,因為梨汁的緣故,她的身體變得黏糊糊的,但並不影響手感。

略微發硬的另一邊的胸部,平坦的腹部,還有依舊殘留著**的**,嬌小且富有彈性的屁股都被我順勢摸了一遍。

“嗯啊!?嗯、嗯嗯!?哈嗯!?嗯?……”

而陸靜白隻是靜靜地呻吟著,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個帶語音的果盤。

直到我摸爽了,好不容易也舔乾淨了她胸部上的梨子碎屑之後,我才放開了她的胸部,滿意地咂了咂嘴。

陸靜白此時已經滿臉通紅,但她卻隻是好奇地朝我問道:“堅哥,這樣子吃梨很好吃嗎?”

“嗯,蠻好吃的哦。”我點點頭笑道,“今後你也可以試試。以後如果你想這麼吃,你就跟彆人說就可以了,任何人都會答應你這個請求的。”

陸靜白的眼中頓時露出興奮的神色,她二話不說就拿起一塊梨,急沖沖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那麼現在我就去找媽媽……”

“靜止。”

她話音未落,就因為我的命令而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一個人偶……不,就連微微抬起來、距離地麵幾厘米的腳都紋絲不動,比起人偶,更像是被時間停止了一樣。

“嘛,要是換個時間段可能就真讓你去了。可惜……”我搖頭晃腦地說道,將她手中拿著的梨拿過來自己吃掉,然後我抱起她的身體,將她扔到了床上,“我現在**已經興奮地快要爆炸了,得拿你泄泄火咯。”

“好了,恢複吧,忘掉你剛纔的想法。”

伴隨著我的命令,陸靜白從剛纔的狀態中恢複了過來,她眨了眨眼睛,看著自己突然出現在床上,麵露迷惑神色說道:“誒,我剛纔要乾嘛來著……”

“不要在意,把雙腿張開,扒開你的**,我要插入你了。”我脫下褲子,露出早就硬邦邦的**對她說道。

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男性粗大的**,陸靜白臉上冇有露出絲毫恐懼,反而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於是她順從地張開了雙腿,扒開了自己的**,原本緊閉的**張開,發出細細的“啪”的聲音,露出內裡鮮紅的肉壁,隻見肉壁上已經水光瑩瑩,正是之前被我輕輕戳著**而分泌出來的**,這小小的洞口看上去還略顯稚嫩,即使扒開**,也看不到更深處的模樣。

“說起來,你應該是處女吧?”我跪在她麵前,將**對準她的**找準位置,隨意地問道。

“當然啦,學習壓力那麼大,誰有時間找男朋友哦,就算找了,也冇那個閒工夫做那種事呢。”陸靜白理所當然似地告訴了我答案,“不過我聽說隔壁班好像有人找過男朋友,嗯……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我媽剛纔說到的那個……”

“我想也是。”

我點點頭,然後用力插了進去。

粗大的**強行進入嬌小的**,我頓時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擠壓感,彷彿有成千上萬的微生物士兵在攻擊我的**似地,甚至隱約有些生疼,但我立刻遮蔽了這份痛處——包括陸靜白的,儘情地感受這未完全成熟的處女**帶來的強烈快感。

“嗯!?嗯嗯……”

陸靜白也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因為我遮蔽了她的快感,所以她立刻就平靜下來,她看著像開發隧道似地慢慢插進自己體內的**,好奇地說道:“這個……就是那個什麼所謂的『**』嘛?”

“**,你怎麼知道這個詞?”

我一邊問道,一邊緩緩地將**推進到她的**最深處,直到感到**碰上了一個硬硬的肉壁,然後便暫時停了下來,享受著她年輕而極具彈性的**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的觸感,即使隻是一動不動,我都能感覺到**全身都傳來暖洋洋的快感。

“我看的小說上麵經常有這麼個詞,那些女主角一個個都喜歡唸叨這個,說是不能**給男主啥的,我學了生物都有點半懂不懂的,原來是這個感覺。”因為已經被我遮蔽了痛覺,此時陸靜白可以心平氣和地和我探討**的事情。

“確實,但是你**給我了哦。”我提醒道。

與此同時,我緩緩地向外拔出**,直到快要將**拔出來的時候,才停下來,然後又緩緩插進去。

“因為是堅哥你要我這麼做的嘛。而且、嗯?感、感覺還、有點舒服……”

重複了幾次這個過程之後,她的**也就慢慢地適應了我的**,於是我逐漸開始加快速度,直到以一般速度開始**。

雖然意識上將於我**視為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但身體卻還是有正常反應的。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下腹部也變得熾熱起來,彷彿血液在灌入下體,而肉壁上那稚嫩細密的褶皺,也因為每次**動作細微的不同,而聯結在一起,宛如無數條細小的蠕蟲一般在我的**上攀爬,甚至令我舒服地泛起雞皮疙瘩。

雖然還很年輕,但身體的反應已經非常迅速了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微微傾斜上半身,讓腹部貼住她的大腿,然後我抓住她的小腿,將她的腳放到我麵前欣賞起來。

她纖細的腳上穿著一雙淺綠色的短襪——這也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穿著的衣物,伴隨著我的**,可以看到她的腳因為快感時而反曲時而內彎。

我將她的腳按在我的臉上,深深嗅了一口,隻感到一股略帶汗臭味的味道湧入我的鼻子。

“嗯、嗯嗯?堅、堅哥,你、你喜歡聞我的、嗯啊!?的腳嗎?”陸靜白忍不住問道。

看來這件事情令她大受震撼,以至於明明是“很普通”的小事她都忍不住提了一嘴。

我握著她的腳踝,伸出舌頭像是舔豬蹄一樣隔著襪子舔了起來。

當然,因為我已經設定了我不會生病,所以這種行為也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一邊舔我一邊說道:“嗯,我是個足控來著。”

“足、嗯啊!?足控?就、就是喜歡、呀!?喜歡腳的嘛?我以為男、嗯嗯!?男生都隻喜歡什麼胸、咿呀!?胸部和屁股……”

“是啊,應該還挺多的吧。你不知道嗎,人類的性癖是多樣化的,喜歡鎖骨的都有呢。”

啪!啪!啪!啪!啪!

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的速度,她的**已經完全適應我的**,因此我也不在顧忌,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股間,**隨著撞擊而飛濺出來,將我和她的股間都弄得濕漉漉的,也流到了她的床單上。

“嗯啊!?嗯嗯!?真、真是有、啊嗯!?有意思……咿呀啊!?……”

“怎麼樣,舒服嘛?”我舔著她雙腳的同時,還不忘問一下她的感受。

“嗯!?很、很舒服、嗯嗯!?……”她很坦率地回答了我。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的水聲響徹在這小小的房間中。

之前的玩弄早就已經讓我積累了足夠的**,此刻在這小小的**上肆意馳騁,更是舔著她的雙腳,我的射精**很快就逼近了臨界點。

“要射了,用你的子宮接住我的精液吧!”我低吼一聲說道。

“嗯、嗯嗯!?我、我知道了!……”

嘟噗嚕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

我將**用力地插進她的**最深處,讓**與那硬硬的肉壁緊貼在一起,對著她稚嫩的花園釋放出了我的精液。

精液如機關槍一般打入她的子宮,我放開她的腿,低下頭去,看到她白嫩的腹部上此時已經滿是汗水,急促地起伏著,雖然我可以開個透視視角看到具體的情況,但想象著自己的精液流入她的子宮也是令人興奮無比的事情。

而在我射精的時候,她的肉壁和**也因為要“接住我的精液”的命令而激烈蠕動顫抖起來,死死地勒住我的**,彷彿要榨乾我的所有精液似地,那種強烈的吮吸感化為快感,直直地衝上我的腦門。

嘟噗嚕嚕……許久之後,我才結束了射精,將**緩緩地從她的**裡拔了出來。

那撐開的洞口在極強的可塑性作用下瞬間縮小,但仍然讓一部分白色的精液溢了出來,滑過她急促收縮著的菊穴流到了她的床上。

而她也已經癱軟在床上,沉浸在被中出的餘韻之中了。

……

在那之後,我又和陸靜白聊了一會兒天,知道了她不少事情。

似乎是因為平時晚上都是玩手機,還是第一次和彆人這樣子聊天,她顯得很是興奮,一直**著盤膝坐在床上,問了我不少問題,也回答了我不少問題。

當然,在聊天過程中,我也不免又對她摸摸抓抓了一番,不過並冇有再和她**了,這倒不是我能力不行,隻是單純做多了,所以現在對**不是那麼稀罕了,心情來了就好,為了**而**就有點無聊了。

等到差不多十點的時候,柳玥再次推開了陸靜白的房門,走進來說道:“靜靜,該去洗澡睡了哦。”

“誒,我還想和堅哥聊會天呢。”陸靜白嘟著嘴嘟囔道。

“你這孩子,今天才和人家林先生見麵,矜持一點。”柳玥看著自己的女兒無可奈何地說道,至於自己女兒全身**隻穿著一雙襪子,而且股間還亂糟糟的,她則毫不在意。

我也讚同地點點頭道:“嗯,我也想差不多該休息了,畢竟今天隻是到你們家借住一晚,明天我就走了。”

“這樣啊,真遺憾。”柳玥歎了口氣道,“不過今後你想來我們家的話隨時歡迎,我想靜靜應該也會很願意的。”

“嗯!你想來的話隨時都可以來,不管是想看我的臥室也好,還是用我的胸部吃梨也好,都隨便你!”陸靜白也狠狠點點頭。

“哈哈哈哈,有機會的吧,先去洗澡吧。”

我笑了笑,從床邊站起來,陸靜白也從床上下來,和我一起走出了房間。

“對了,你們倆和我一起去洗。”

“誒,一起嗎?”柳玥愣了愣,“唔,不過我家的浴室有點小,三個人會不會太擠了。”

“那不重要,去吧。”

“行唄。”

於是我便和柳玥母女倆一起洗了個澡,當然了,洗澡的過程中也不免肆意玩弄了一番,同時也讓她們侍奉了我一下,例如給我**,或者是在全身塗抹沐浴乳之後把自己當成抹布給我擦拭身體什麼的,總之非常舒服。

就是因為在浴室裡呆的太久,母女倆最後都有點暈乎乎的了。而在洗完澡之後,在我的要求下,我和母女倆一起誰在了主臥裡。

嗯,今天也已經爽夠了……我躺在原本應該是她丈夫躺著的床上,一邊一隻手撈過這對母女倆,揉捏著她們區彆明顯的胸部,一如既往地懷抱著對明天的遐想,漸漸地陷入了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