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錢希望問，“我還能跟上嗎？”

“當然能。”

王老師笑了，“你缺的不是聰明，是時間和精力。

現在你把玩遊戲的時間和精力拿回來學習，有什麼跟不上？”

王老師又說：“其實遊戲不是洪水猛獸。

我們班很多同學也玩，但人家知道什麼時候該玩，什麼時候該停。

這叫自製力。

希望，你缺的是這個。”

錢希望點點頭。

王老師離開後，錢希望主動把手機交給母親：“媽，下週開始，我想參加學校的課後輔導班。”

田文花驚訝地看著兒子。

“落下的太多了，得補。”

錢希望說，“還有，我想跟您學做飯。

以後週末，我幫您做一頓飯。”

田文花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喜悅的淚。

錢友立在旁邊聽著，突然說：“下個月我跑長途回來，有三天假。

咱們家……去趟動物園吧？

好久冇一起出去了。”

錢希望怔怔地看著父親。

他上一次去動物園，還是小學四年級。

“好。”

他說。

週一的數學課上，錢希望破天荒地舉手回答了一個問題。

雖然答案不完整，但思路是對的。

老師當場表揚了他。

下課後，林濤湊過來：“行啊希望，開始發力了？”

“嗯。”

錢希望說，“對了，那個比賽……”“彆提了，咱們隊冇進決賽。”

林濤撓撓頭，“不過隊長說了，下次再戰。

等你徹底好了，咱們再組隊——不過說好了，週末白天玩，不超過兩小時！”

錢希望笑了：“好。”

傍晚放學，他冇有像往常一樣匆匆回家，而是去了圖書館。

學習小組的同學們已經在了，看到他，紛紛招手：“希望，這邊！”

他走過去坐下。

組長攤開數學練習冊：“今天咱們攻函數，這是你的弱項。

我們從基礎開始……”窗外，夕陽西下，金色的光透過玻璃照在書本上。

錢希望低頭解題，第一次覺得，解開一道數學題的成就感，雖然來得比遊戲裡“吃雞”慢，但好像更踏實，更長久。

晚上九點半，錢希望準時合上作業本。

他拿出日記本——這是王老師建議的，說可以整理心情。

他寫道：“12月17日，晴。

今天解出了三道函數題。

很難，但解出來的時候，手會抖，和遊戲裡吃雞的感覺有點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媽媽說我這周臉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