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赴宴遇事3

樓千芷身著一襲嫩黃色撒銀絲紗裙,那紗裙質地輕柔,宛如蟬翼,微微飄動間,銀絲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彷彿夜空中的點點繁星。袖口處,精緻的刺繡工藝展現無遺,幾朵小巧的碎花點綴其中,為整體增添了一抹清新的氣息。

她肩上披著一條白色青紗披肩,那青紗如同清晨的薄霧,朦朧而飄逸,與嫩黃色的紗裙相互映襯,更顯她的肌膚白皙如雪。

樓千芷的麵容本就姣好,此刻未施粉黛,卻更顯得清新自然,宛如出水芙蓉。她的肌膚細膩如絲,透出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綻的桃花。一雙大眼睛,猶如深邃的湖泊,清澈而明亮,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上那根不起眼的茉莉花簪。那簪子雖然簡單,卻與她的整體裝扮相得益彰。茉莉花的香氣若有似無地飄散在空氣中,為她增添了一絲淡淡的芬芳。

她的頭發被精心打理過,不再是平日裏的端莊穩重,而是變得俏皮可愛。幾縷發絲自然地垂落在耳畔,輕輕拂過白皙的肌膚,顯得她溫柔可愛又俏皮。

惹得魏氏不禁多看了幾眼,隻見自己的女兒容色清麗,氣質高雅,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令人賞心悅目。魏氏的心情也隨之變得格外愉悅。

然而,當她想到伯爵府的柳大小姐時,心情略微有些複雜。這位柳大小姐,本名柳應如,往日帶著自家女兒一同赴宴,是因為她與其他閨閣女子身份不同。別看柳應如身為伯爵府的小姐,但其娘親與皇後以及魏氏三人,可是閨中密友!

以前在京城時,魏氏偶爾也會在宴會上與柳應如碰麵,樓千芷對她,彼此之間也算是點頭之交。

“芷兒啊,你去赴宴時,就像平常一樣自然相處就好。不過,母親並不希望你和伯爵府的那姑娘走得太近。”魏氏突然說道,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猶豫。

樓千芷聞言,不禁感到十分詫異。她不明白母親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於是好奇地問道:“娘親,這是為什麽?難道有什麽事情是女兒這些年來都不知道的嗎?”

樓千芷心中充滿了疑惑,因為平日裏母親很少跟她提起關於伯爵府的事情,就連書信中也未曾提及。

“那柳大姑娘,其實是你芳姨的繼女,之前從未同你提過,是想到你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你可能還理解不了。你芳姨嫁去伯爵府後一直未有子嗣,伯爵府自那位小姐出生後,生母身體有虧損便一蹶不振,這纔有了阿芳的事。隻是怪就怪在,你芳姨她遲遲未有子嗣,所以對柳大小姐也就多少照顧多些。”樓千芷聽著這些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驚訝,她從未想過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樓千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那為什麽……”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魏氏微微一笑,解釋道:“昨年,你芳姨秘密處置了一名奴婢,原因是那名奴婢在主母的湯藥裏放了避孕之物。說來也巧,正好被院裏的二等丫鬟碰了個正著。”

樓千芷恍然大悟,連忙說道:“莫不是……柳大小姐的奶嬤嬤吧?”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那個平日裏對柳大小姐嗬護備至的奶嬤嬤,難道就是她在背後搞鬼?

魏氏微笑著輕輕敲了敲自家女兒的額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嗯,還算聰明。你芳姨心裏其實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了。說來也巧,之前柳大小姐和如風小時候本是有婚約在身的。然而,自從如風家中遭遇變故後,柳家就開始嫌棄他,而柳大小姐更是從小就對這門親事特別反感,一直都極力反對。你芳姨實在是沒有辦法,最後隻好歸還了信物,並且當眾撕毀了婚書。所以啊,你覺得這柳大小姐是否值得深交呢?”

魏氏的一番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樓千芷的心中掀起了陣陣漣漪。她不禁想起瞭如風哥哥家的情況,當年伯父伯母不幸犧牲後,陛下雖然給予了一定的安撫,但京中的人們卻對莫將軍府的未來充滿了質疑。他們認為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和成就呢?再加上後來的被退婚事件,更是讓莫將軍府的聲譽一落千丈。

然而,如今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了。莫如風年紀輕輕,就已經和莫老爺子一起兩次奔赴邊疆,平定了那裏的異動。他用實際行動證明瞭自己的能力和勇氣,如今更是成為了一位戰功赫赫的將軍。這次大敗匈奴的壯舉,無疑會讓他的身份更加顯赫,地位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樓千芷心想,恐怕柳家得知這個訊息後,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吧。當初他們那麽輕易地就解除了與莫家的婚約,如今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莫如風的輝煌成就,而自己卻與之失之交臂。

“娘親所言極是。”樓千芷微笑著回應母親,心中卻湧起了許多感慨。母女倆一路上交談著,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抵達了柳府。

今日的柳府門前張燈結彩,一片喜慶熱鬧的景象。府門大開,賓客們絡繹不絕地前來道賀,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整個府邸都洋溢著歡樂的氛圍。

樓千芷遠遠地望去,隻見遠處有一名身著華麗衣裳的年輕女子,正對麵是麵容姣好,氣質高雅,滿臉笑容、看上去絲毫不見衰老的婦人。樓千芷定睛一看,這婦人便是伯爵府的大娘子,也是自家娘親在京中的好友第二好,本名叫孟芳。而站在孟芳身旁的那位年輕女子,長得也算清秀可人,則是伯爵府的唯一千金—柳應如。

“早就聽聞千芷回來了,怎麽不來芳姨這裏坐坐,敘敘舊呢?這一晃眼,都長成大姑娘啦!”孟芳熱情地迎上前來,滿臉笑容地說道。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樓千芷的關切和喜愛,顯然是真心實意的。

樓千芷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笑著回答道:“芳姨說得是,隻是近日瑣事繁多,一直抽不出空來拜訪您,還望芳姨莫怪。日後我定會常來叨擾您的。”

“嗯,好孩子,這對金耳飾,算芳姨對你的見麵禮,你且好好收著。”樓千芷看著眼前的金耳飾,做工精緻,金光閃閃,但她還是禮貌地推脫道:“芳姨,這禮物太貴重了,千芷不能收。”

然而,芳姨卻執意要她收下,樓千芷推脫不得,隻好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娘親,希望她能幫自己解圍。娘親似乎明白了女兒的意思,微笑著對芳姨說:“既然芳姨如此厚愛,千芷就收下吧。”樓千芷見狀,也不好再推辭,便謝過芳姨,收下了這份見麵禮。

“見過千芷妹妹。”一旁的柳應如微笑著向樓千芷行了個禮,樓千芷也連忙回禮。她打量著眼前的柳應如,隻見她長得眉清目秀,氣質高雅,給人一種溫柔婉約的感覺。

樓千芷笑著回應道:“應如姐姐好。”兩人寒暄了幾句後,樓千芷忽然注意到柳應如的目光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她的好友孫思雨身上。她不禁心生好奇,難道柳應如和孫思雨之間有什麽特別的關係嗎?

樓千芷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兩人,發現柳應如的眼神雖然看似不經意,但卻時不時地會在孫思雨身上停留片刻。而孫思雨則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柳應如的目光,依舊與趙歡喜站一起,二人談笑風生。

樓千芷心中暗笑,這柳應如還真是有點意思呢,那眼神帶著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