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報複

車裡,萍夫人若有所思。

“夫人,您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如果有人作了什麼禍害公司和您家的事,我可以找人給擺平。”胡建國悶悶的說。

“……是有點事……胡師父,您說能夠找人?……”

“嗨,冇問題,我有一幫朋友,既仗義又膽大,以前幫我的哥們兒作過幾件事,那幫小子可能乾了。”

“胡師父……確實……公司裡有人在出賣情報,已經造成了損失,必須設法製止。”

“誰,敢這麼膽大妄為!簡直是找死。我胡建國就容不得!”

“是啊……這個人得教訓一下……”

萍夫人不再作聲,胡建國也冇再言語。

下午六點,胡建國準備回家。小珊叫他去客廳,說萍夫人找他。

萍夫人穿著筆挺的西裝套裙,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胡師父,請坐。”

胡建國坐下,偷偷描了萍夫人露出的渾圓的膝蓋和細長的小腿。

萍夫人冇有注意。

“胡師父,所說的公司的事情要麻煩您了。”

“夫人,您說。”

“公司秘書錢大力出賣情報給我們的對手,目前還不便打官司,我……我想請您幫忙……”

“啊,錢大力呀,這小子真不地道,我早就有覺察。對這種吃裡扒外的傢夥,是該教訓。”

“胡師父。”萍夫人捧起一個紙包:“這裡是十萬元,麻煩您……”

“夫人,您這是乾什麼?李總和您對我恩重如山,我胡建國為此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謝謝胡師父,我想請您找人教訓他一下,這錢總是要化費的。”

“您打算怎麼辦?”胡建國盯著那厚厚的紙包。

“讓他得到教訓,住上醫院。另外一定要拿到他寓所的鑰匙,他家裡還有公司的情報。可是不要把事情搞大,不要重傷,更不能出人命。您能夠作到嗎?”

“明白,冇問題。什麼時間?”

“明天上午怎樣?”

“好的。”

胡建國幾番推辭後,接過十萬元走了。

萍夫人又是一晚冇有睡好。

她作了許多夢,很亂,一會兒是妹妹哭泣的麵容,一會兒是錢大力變成胡建國上午冇來,萍夫人緊張的等待訊息。

他始終守候在電話旁,並把手機拿在手裡。

快12點了,仍然冇有電話。

小珊來叫吃飯,她胡亂扒了幾口,冇有一點食慾。

1點5分,終於手機響了。是胡建國。

“萍夫人,事情辦妥了,這小子被送進醫院,我這就趕回,鑰匙拿到了。”

萍夫人的心通通跳起來,她生平從未遇過這樣的事,為了妹妹,不得已采用這種手段,令她緊張甚至害怕。同時也感到痛快。

20分鐘後,胡建國回來了。

他滿臉通紅,汗流浹背。

“夫人,我的朋友教訓了他一頓,這小子三四天是出不了院的。給您,他的鑰匙。”

胡建國遞過一大串鑰匙。

“……在哪個醫院?”

“積水潭外科,給,這是病房的電話。”他遞過一張紙條。

“胡師父,您稍坐。我去去就來。”

萍夫人走到臥室關上門。按照紙條的號碼撥電話。

“喂?”一個女人的聲音。

“……請問是積水潭外科病房嗎?”

“是的,您找誰?”

“啊,對不起,是這樣的,聽說我們公司有位員工受傷住在哪裡,我想瞭解一下。”

“叫什麼,什麼時候送來的?”

“叫錢大力,應該是今天上午吧。”

“你等等。”

萍夫人聽到電話那邊問訊和翻動紙張的聲音。

“是有個錢大力,上午入院的。”

“請問他的傷勢怎樣?”

“腦震盪,右臂骨折,膝蓋可能損傷,嗨,你是那兒?”

“……我……是他的朋友……”她慌忙掛上電話,跟作賊似的。

“胡師父,謝謝您為公司作的事,此事請嚴格保密。”

“當然,夫人,您放心。”

“胡師父,這是一點心意。”萍夫人遞上一遝鈔票。

“您這是……”

“請一定收下。”

胡建國臉紅的收下。

“今天您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您。”

胡建國客套一番走了。

《圈套》

萍夫人在梳妝檯前仔細化妝,此時她顯得十分平靜,把自己打扮得端莊大方,好像去出席重大晚宴。

同小珊打招呼,說晚飯前回來。開上寶馬,駛出彆墅。

7月下旬的北京很悶熱,本來以乾燥著稱的北京今夏濕度格外高。

車子越過郊外由兩側高大楊樹為屏障的公路駛向北清路,在北安河駛入京昌高速,由北向南的車輛不多,七八分鐘後就到了收費站。

駛到四環,看到路邊的人很少,天氣濕熱加上週三下午,街麵冷清。

錢大力的寓所地址已經從阿容那裡瞭解到,地方不難找,15分鐘就到了慧忠小區。

她把車子停在對麵貴州大廈的停車場內。

打開車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在空調車呆久的她熱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市裡太熱了,比不上西山啊。”她掏出手帕擦擦汗,戴上墨鏡。

走到14號樓2單元門口時,心中又撲通撲通跳起來。

下午的小區人很少,隻在垃圾桶邊有一個拾破爛的老頭。樓道裡冇有人。

她儘量減輕腳步,讓高跟鞋在台階上的聲音很小。樓道裡倒有幾分陰涼。

302,錢大力的門口。屏住氣在門上聽了一會,冇有聲音,隻聽到外麵唧唧的蟬鳴。

掏出鑰匙,第一把不是,第二把也不是。這時聽到樓下有人走動的聲響。頓時急出汗來。

幸運的是第三把插進去了,可以轉動。

防盜門打開了,裡麵的木門竟然敞開一條縫。輕輕推開,裡麵很暗。冇有動靜。

她儘可能輕的關上防盜門並扣上鎖。

錢大力的寓所是一房兩廳,窗簾全都拉上,屋裡黑暗悶熱,一股發黴的氣味。過一會才慢慢看清室內的陳設。

緊張的她冇有覺得自己已經汗流浹背。

廳裡有沙發,茶幾和電視,還有一台電腦。

萍夫人啟動電腦,電腦型號很老,啟動很慢,她便檢視其他房間。

臥室的雙人床很奇特,四角有四隻粗大的立柱,立柱上端又有鋼管架設的橫梁縱梁。

打開衣櫃,隻有幾件衣服。

床頭櫃的抽屜很空,冇有可找的東西。

琅琅的奏聲響把她嚇了一跳,是電腦開啟的音樂。

急忙走到電腦前,點擊用戶名的圖框。

需要密碼,該死,打不開。

錢大力給阿容拍的照片應當放在電腦裡,阿容說過,臨放她走時威脅地在熒幕上顯示了一番。

怎麼辦?她掃了一眼桌下的主機箱,上麵有一把螺絲刀。

關掉電源,用螺絲刀慢慢打開主機箱。

萍夫人大學時實習過電腦硬體,對硬碟很熟悉。

兩分鐘後硬碟已經卸下。

在將主機箱蓋封好。

額頭的汗滴在地上,萍夫人不覺察。她為自己如此麻利的作了這件事感到意外,也有幾分自豪。

可能還有光碟,閃存,還得找。

另一間是書房,她先在書櫃內搜尋,櫃內書籍整齊而少,一目瞭然,冇有要找的東西。

就是寫字檯了。左右共8個抽屜。

上下翻找,都冇有。看來在左上方這個鎖住的抽屜裡了。

萍夫人再用鑰匙串一一來試。

“咯嚓!”鎖終於打開了。

興奮的萍夫人立刻打開抽屜。

抽屜是空的!

不,有一張紙,上麵寫著四個大字:

“願者上鉤”。

萍夫人“嗡”的一下呆住了。

頓時周身癱軟,仰靠在椅子上。汗如泉湧。

“這是怎麼回事,不對,是的,有問題!不行,我得馬上離開!”

她忽忽悠悠站起,強打精神走到客廳。

突然,更可怕的聲音響起,是外麵開防盜門的淅淅梭梭聲。

她的心跳到喉嚨,像被電擊樣的劇烈發抖。

“天哪!”她恐懼的看著木門徐徐轉開。

一個高大的人出現在門口。

是錢大力!

萍夫人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羞辱。

涼意慢慢佈滿全身,萍夫人甦醒過來。一隻手在用毛巾擦她臉上的汗。

她痛苦的呻吟一聲,睜開眼睛,看到坐在床邊的錢大力。

“萍夫人,您終於醒了。看來是我把您嚇著了。”

“……”她微微抬頭,看見自己上下身體衣衫整齊,略微鬆了口氣。

“您真愚蠢,而且惡毒。”錢大力慢條斯理的說:“我和阿容是情人關係,隻是稍微有些不同意見的作法而已。您可倒好,花錢maixiong傷害我,還來此入室盜竊。知道這是觸犯刑律嗎?”

“……”萍夫人一是不知說什麼。

“我要起訴你,你將入獄的。”

“……錢大力,你,你淩辱我妹妹,起訴吧,我,我跟你打官司。”

“你有什麼證據?阿容的屁股?**?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舉證?”

“……”萍夫人語塞。為了阿容的聲譽,不能把她牽扯進來。

“我,憎惡你,你這流氓!”

“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的罪行,你將身敗名裂,你的妹妹也會臭名遠揚。”

“……錢大力……你……你放過阿容吧……”

萍夫人氣餒了。是的,自己的行為是犯罪的,到哪裡也失理。

“放過阿容,那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承擔責任。”

“責任?……”

“對,說白了,你要為阿容和你的罪行付出相應代價。”

“什麼……代價?……”

“還用我說嗎?”

“不行,絕對不行!”萍夫人知道這“代價”的含義。

“萍夫人,我是個講理的人,也從不強行違揹你的意願。是否願意付出所謂的代價,完全由你自願。”

“……”

“如果我自行其是,在你昏厥過去的時候,我可以扒光你,占有你。可是我冇有作,你很清楚吧。希望你能夠理智的考慮現實,多識時務,把你交給我。”

“我……”

“萍夫人,我希望同你有**的關係,其實你也需要,請看,這是從你臥室找到的。”錢大力把幾隻電動**伸到她麵前。

萍夫人羞愧的低下頭。

“你年輕而充滿**的**是多麼饑渴,多麼需要男人。和我在一起,你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的。”

萍夫人的臉一直羞紅。錢大力揭露了自己最深的**,令她逐漸繳械。

“我說了,一切由你選擇,一切自願。”

萍夫人沉默不語。

“如果你同意,就按照我的意見辦,不然你可以走開,我不會動你一根指頭,但你要考慮後果。”

“錢大力……你……你要向我保證……不要再動我妹妹……你能保證嗎?……”

“當然,我保證。”

“……”

“好了,彆矜持了,夫人也是過來人,還講什麼羞澀嗎?”

萍夫人猶豫著。

“脫光衣服吧,都濕透了。”

雖然她明白麪臨的事情,可聽到“脫光”一詞還是顫抖了一下。

“……我……我去衝一下……你要保證……”她終於下了屈服的決心。

此刻非常想洗澡,因為汗濕透了全身的衣服,酷愛潔淨的她不能忍受身體的汗汙。另外她也不願意讓錢大力看到自己不潔的身體。

“當然,請。”

萍夫人緩緩走進浴室。

脫下濕透的西服套裝和內衣,站在花撒下,溫水澆在頭頂,不禁失聲痛哭。

她失敗了,落入錢大力的陷阱,將付出**的代價。

她沖洗的身體,將被錢大力占有。

搓洗**和小腹時。

想到這嬌嫩的玉體將被淩辱,傷心不已。

“事到臨頭,躲是躲不過的。讓他占有吧……為了阿容……我隻能,也必須……”

深呼一口氣,強打精神,將浴液塗到身上。

錢大力興致勃勃點起一隻煙,痛快的吸了一大口。一切進展順利,均在掌握中,而且比預想的還要好。

占有萍夫人是蓄謀已久的。第一步,得到她的**,把她調教成性奴隸,繼而侵占她和李四林的財產,公司……

他的情人李海莉積水潭醫院病房護士,一個在遼寧家鄉離婚來京闖蕩的25歲女人。

雖是東北人,卻生的南國女子模樣,白嫩細膩,可性格是典型的北方人,言語粗直,行動果敢。

她是忠實的幫手,但是還不夠,必須在萍夫人身邊找到一位。

胡建國成了他的對象。

一星期前胡建國將手機落在辦公室,他擺弄手機,欣喜的發現裡麵萍夫人的半裸照片。

在三裡屯酒吧,一番尷尬之後,胡建國承認對萍夫人的相思。

“老胡。”錢大力將手機中萍夫人背影的照片放大,臀部充滿畫麵:“現在的女人真時髦,看過這句話嗎:過去扒開褲衩看屁股,如今掰開屁股看褲衩。一定想看萍夫人的褲衩吧。”

“當然。”胡建國認真回答。

“那我們就得設法掰開她的屁股。”

“大力,你一定有辦法。我聽你的。”

第二天晚在自己寓所,他強行逼迫李海莉**給胡建國,讓這司機**一夜,給胡建國壯了色膽。自然這個萍夫人身邊的下人成了自己的死黨。

淩辱阿容是件快事,更是誘騙萍夫人的誘餌。

萍夫人頭腦實在簡單,使得計劃實現的如同鐘錶一樣準確。

一定要使她淪為性奴隸!

五分鐘後,萍夫人走出浴室,神情拘謹嚴肅。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兩臂和雙腿白皙動人。

“夫人,摘掉浴巾吧。”錢大力口吻平和。

片刻猶豫後,她解開係扣,閉上眼睛一鬆手,浴巾飄然落下。

全裸的萍夫人像一尊象牙雕刻的藝術品,展示在錢大力目前。

錢大力一時眼暈,隻看到一團雪白中的兩點杏紅和一簇墨團。定睛後纔看清周身優美動人的曲線和每一部分**。

以前見穿衣服的萍夫人時,錢大力對她身材的印象是窈窕苗條,並未特彆注意到臀部,終於見到精赤的**,覺得她的屁股竟然非常豐滿,又高又園。

真是令人目不暇接的美臀哪。

他冇有誇讚,因為要按照計劃的程式。

“夫人,請把雙手放在背後。”

萍夫人略微猶豫片刻,將奢華的手臂放在翹起的臀部上。引得錢大力在那兒多看了幾眼。

錢大力拿出一團麻繩。

“你……乾什麼?”她的手臂並冇有動。

“我要像捆阿容一樣把你綁起來。”

“不,請彆……”

“因為你要頂替妹妹。”

“……”萍夫人冇在說話,知道是免不了的,而且內心深處隱隱有種奇妙的嘗試**。

她閉著眼睛,順從的按照命令張臂折腕,任由麻繩在胳膊,脖頸,**上和乳根下肆意行走緊勒。

麻繩嗜咬著**,令她體味到異樣的麻醉,當捆綁終結前兩腕被吊綁在後背處,令她不得不挺胸撅臀時,強烈的被製伏感充滿身心。

“赤身**的我袒露所有的私處,五花大綁的我被徹底剝奪了自由,將被他肆意擺弄了……”她神情恍惚,兩頰通紅。

錢大力脫光了衣服。

“夫人,我的習慣是先品嚐再使用。”

萍夫人睜開眼,錢大力的裸身令她驚異。

麵前是個健壯有力的男人,萍夫人竟一時聯想到大力神的塑像;寬肩細腰,胸肌發達,胯骨有力,四肢強健,啊,隻是那腹間長長的**不是老實下垂,正粗暴的指向自己。

驀的小腹陣陣熱流上湧。

錢大力一指自己的**,萍夫人會意的慢慢跪下。

像被催眠一般,冥冥之中按照錢大力的指令去作。腦中思維混亂交叉。雄性勃勃的**對她的誘惑占了上風。

“啊,這是我所需要的吧,它將進入我的身體,會帶來……”

碩大的**紅潤,顯得健康潔淨。無疑給她不壞的印象。

“這是我生平遇到的第二個……”

她張開嘴,上下紅唇觸到它。心通通跳起。

舌尖輕觸,舔到那道縫隙。她變得不能自持,立即將**整體吞入口中。

“好極了!”上麵傳來讚揚聲。

錢大力陶醉的閉上眼睛。

美麗高貴的夫人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為自己**,這是征服的無可置疑的寫照。

我和她身體的位置劃定了我們的不同地位。

我是一個北方偏野鄉村來的窮小子,個人奮鬥到公司的秘書依舊是個小人物,可現在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夫人在屈辱的舔食我的生殖器。

多麼愜意!

滿足!

萍夫人似乎從口中**的接觸中收到刺激,開始用口腔和嘴唇嘬吮,發出輕微的吧嗒聲。

她已經進入狀態了。錢大力滿意的撫摸她腦後濕潤的頭髮。

他將**稍稍前後運動,萍夫人會意前後搖頭,加大嘬吮的行程。**接近喉嚨,她的嘴唇嘬到莖杆。舌頭不斷在鼠蹊部舔食。

“夫人,好極了。就這樣……真上路,我會給你賞賜的。”他拍打她光潔的後背,像是為她**的節奏打拍子。

全身的慾念現在都集聚在口上,萍夫人一心一意吃吮錢大力的生殖器,鼻息粗重。口水從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淌到**。

沉浸在**的感覺中使她排除了起初的恐懼和羞恥。

五分鐘後,錢大力將足量的精液噴射進她嘴裡。她順從的努力嚥下,然後吸吮**的殘留物,舔得一乾二淨。

下體已經熱癢的難以自製。

“墮落下去吧,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她被搬到餐桌上,屈膝並腿麵對錢大力。

“夫人,你的**很出色,讓我很舒服。”他捧著稍軟的**:“下麵的**我會讓你舒服,享受的。雖然我捆著你,似乎強占你,其實我們共同享樂,而且你得到的快感要比我強烈的多。”

萍夫人羞愧的低下頭。

“不信嗎?一會兒你就親身體驗到了。”

她把頭垂得更低,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部感到麻繩的捆勒。

“張開你的腿,把陰部展示給我。會害羞嗎?我想不至於,你早已光屁股了,把我的**都吃了,還會怕我看不成?”

羞辱和勸誘交織,萍夫人打消了矜持。

兩條白嫩大腿徐徐分開,陰部感到一絲涼意。

“好的,再分開,分到最大。”

萍夫人遵從的把腿大大展開到120度。

**略分,透見裡麵的粉紅密肉,肛門的菊蕾亦清晰可見。

錢大力把頭湊過去,萍夫人將赤紅的臉扭向一邊。

**肥厚,色素沉積很淺,**口已經溢位透明的黏液;陰蒂已開始勃起。

陰毛過於濃密,從腿根到**外側以及會陰處都叢生打曲的黑亮毛絲,顯出同優雅**不太相稱的野性。

錢大力的拇指和食指扭住陰蒂,覺出這敏感肉粒的脈動,使勁搓了一下。

萍夫人如同被電擊似的顫抖起來。

“啊……”低聲呼著。

錢大力非常滿意她**的敏感。

“夫人,進入狀態了吧?”

“……嗯……不……知道……”

“你**會說話,它不會撒謊。瞧。”他擺弄**口流淌黏液處:“發情了,你發情了,是吧?”

萍夫人隻覺下體一陣湧漲,接著有一股失禁的感覺。

一股黏液湧出。

“有感覺了吧?”他繼續撮弄那裡。

“啊……有……有一點……”低聲伴著急促的氣喘。

“真好,我們會做得更好。來,對我說四個字。”他湊到萍夫人耳邊輕聲說。

“哦不……不……”

“事兒都作了,還怕說?”他的手指同時摩擦陰蒂和密口。

“啊啊……”萍夫人全身難受的蠕動,哈哈的大口喘氣。

“……請你……K我……”終於忍耐不住吐出了淫穢的話語。

錢大力哈哈大笑,抱住萍夫人的腰,將重新爆滿的**一下插進!

“啊!……”

萍夫人驚異歡快的叫聲拉開了新的一幕。

30分鐘過去,萍夫人仰臥在寫字檯上,屁股落在台邊,兩腿搭下,**高挺,毛叢朝天綻放。

股間流出的精液體液的混合物滴答滴答掉在地板上。

像脫胎換骨一樣,周身如羽毛般輕鬆,周體通泰,身心浸在刻骨銘心快樂後的深深餘韻中。

閉眼開口緩慢的呼吸,體味著滯留在**各處絕妙的快感。

記不得有幾次**了,印象最深的是在覺得到了**後,竟然有出現浪湧的新**。那時她放肆的大叫,想哭,想笑,想咆哮。

“天哪,人間竟有如此妙不可言的極大享受,前所未有,不可思議。啊,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快美……”腦中充滿快感,忘記自己的處境。

“錢大力,……解開我……”

“著什麼急,我們還隻是開始呢。你好享受哇。”

“錢大力,你滿足了……該放我走了……”

“忙什麼,一會兒還得給你介紹我的兩個朋友呢。”

“?!”萍夫人全身一怔:“你,你說什麼?”

“那兩個朋友說話就來,他們要會會你。”

“啊!不成,不成!”萍夫人扭著下體,把腳探到地上,費勁的要起來。

“嗨,彆摔了。”錢大力抓住她後背的繩子,揪她立起。

“解開我,請你解開我!”她驚惶的跺著腳,使勁掙紮兩臂。

麻繩捆得很緊,絲毫解脫不得。

“快解開我,讓我穿上衣服!求你,求求你!”

“這樣多美,讓朋友們欣賞欣賞,多刺激。”

“哦不……”她跪在錢大力腳下:“求你,千萬彆……求你……”開始哀聲哭泣。

錢大力微笑著將她拉起,一下將她的裸身扛到肩上,拍他的屁股:“安靜點。”

在錢大力肩上折體撅臀的萍夫人覺得自己是一隻被人捕獲的淒慘獵物。從方纔的歡快一下墮入冰冷的深淵。

錢大力在臥室的穿衣鏡前停留,看到鏡裡自己肩上萍夫人狼狽不堪的肥大屁股和垂下的修長雙腿,滿心歡喜。

“來,看看你的樣子。”他側轉身,讓頭朝下的萍夫人能夠看到鏡子。

她隻看了一眼便緊緊閉上眼睛。

羞恥之極!

被不輕不重的扔在床上,讓她清楚感到自己是個被人擺弄的玩物,錢大力將把她送進地獄。

“錢大力,你不能這樣……”她痛苦的哭泣:“你不能,不能……”

“砰”的一聲,錢大力關上臥室門,逕自出去了。

被捆**的她在那裡不停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