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張火急火燎的趕來時,員警們剛剛離開。渾身大汗的他徑直奔向思念已久的淒美夫人。
見到他,萍夫人一頭紮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她肆無忌憚的將滿腔冤屈,恥辱,恐懼,怨恨厲聲釋放。
十分鐘後終於停止哭泣。
“夫人,接到電話,嚇死我了。您是怎麼了?又遇到什麼想不開的事了?”
萍夫人嗚嗚咽咽講述了胡建國小珊道奴役圈套和今天的強姦。“媽的!”老張通的站起:“我,我要殺了這兩個無賴。告訴我,他們在哪兒?”
說罷快步走到廚房,不一會兒取出一把尖刀:“我,老張拚著這條性命不要了,一定宰掉這兩個惡人!”
“他們,他們死了……”
“什麼,死了?”
萍夫人講述了翻車的事故。
“哈哈哈!”老張仰天大笑:“好,好!報應,報應啊!所有欺辱你的人都會遭報應的,跑不掉,誰也跑不掉……也,也包括我呀……哈哈……”
“老張,彆這麼說,你是好人,好人。”說完又撲進他懷裡,不管身上濃濃的汗臭。
老張抱著她,眼淚嘩嘩流下。他覺得自己也是罪人,欺辱萍夫人的惡人,想到此,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萍夫人接著講述了山莊調教,鶴壽文的幾次侮辱。雖然忽略很多細節,也足以夠老張受的了。
老張低著頭不語,很長很長時間。
“老張,你怎麼了?”坐在一旁的萍夫人不解而著急。
“……”繼續沉默,若有所思。
“老張,你倒是說話呀,彆嚇著我。”她扳著老張渾厚的肩。
老張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令她有些疼。
“夫人,到時候了,該到時候了。我會同他們有個了斷的。”
“那,你要……”
“夫人。”他把萍夫人嬌嫩的玉手貼在胸前:“我要把你解救出來,我要讓所有欺辱您的人遭到懲罰!”
“你真好,我的好老張!”她撲過去吻住他那滿是鬍子的臉。
老張將她緊摟在懷,接住她的柔唇,狂熱的親吻。
他們如膠似漆忘乎所以的火熱口舌交媾,舔噬彼此的真情狂愛,世界已經不存在。
冇有人打攪他們,不會再有小珊,也不會有其他人,至少今天,今天整個晚上屬於他們。
晚飯他們又喝了兩瓶馬提尼,和上次一樣。
洗過澡,穿上李四林衣服的老張顯得精神,甚至有幾分瀟灑。
老張講起家裡的事。孩子手術換了個鈦合金的膝蓋,正在南四環的博愛康複醫院作康複訓練。談起老婆,他流了淚。
“跟我冇過上一天好日子。臨終前對我說,感謝萍夫人對我家的關心,特彆是給我們會了那麼多錢,她說一定要還給您,無論多久,無論今後我們爺倆生活如何艱難也要還上……”
萍夫人隻有傷心落淚:“老張,我不要,我不要你還……”
“噯,瞧我,淨若您難受,說點兒彆的。”
可是他們幾乎找不到什麼彆的可以消除眼前的悲苦。
“老張,我今天晚要把自己交給你……”萍夫人直視他。
“不,不能,萍夫人。”
“你,你嫌我肮臟?”
“不,不是,絕對不是,我……我冇資格……冇臉這樣對您……”
“又想起那件事了?”她悻悻地問:“我不計較,不在乎的,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可……我……心裡堵得慌……”
“那是我們的緣分,要是冇有你來……”她冇有說那兩個字:“我們永遠是主人和仆人,鬼使神差,你的……你的手……把我們聯絡到一起了。”
說到和聽到“手”,兩人不約而同紅了臉。萍夫人身體開始出現湧動。
“忘不了你的手,真的,我忘不了。”她兩眼翕翕發光:“它給我的愛撫經常淹冇**受到的淩辱。我有過多次衝動,唯有這次是每想起來覺得不僅能夠接受,而且心甘情願。老張,你知道嗎,理解嗎?”
“夫人,你……我……”他不知說什麼好。
“老張。”她緊緊抓住那雙手並摟在胸上:“你的電話止住了我的自儘,我的命是你給的,在我陷入不可自拔的深淵時,頭頂上唯一一線光亮就是你,對你的期待,期待同你可以在一起,同你在一起讓我感到生活的意義。”
她用起伏的**頂著他的大手。
老張流著淚伏進她的溫暖胸懷。
“老張,我……有一個請求……為了消除我心中的惡夢,消除受過的淩辱,我……鄭重點請求你把他們對我作過的一切作一遍,用你的真情行為碾壓粉碎他們在我**和心靈的傷害,讓我身心強烈的保留你的印記,痕跡和刻骨銘心的記憶。”
“夫人。”他摟著萍夫人柔軟彈性的身體:“不要再重複過去了,那是惡夢,讓它永遠消失吧。我會用我的愛撫平您心靈的傷痛,相信我吧。”
“老張,你,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愛我吧,儘情的愛吧。”
他們緊緊抱在一起。
老張將萍夫人抱到二樓的寬大臥室,將她放在同樣寬大的雙人床上。用粗壯的手指麻利的解開她的衣服。
萍夫人**的**躺在他麵前,潔白晶瑩。
“我來給您按摩,不光是脖子後背和胳膊,全身的。”
萍夫人陶醉的閉上眼睛:“我全都是你的……隨你……”
老張按摩著四肢。終於自己心靈可以接受的人觸摸自己的**,那樣溫柔,那樣有力度,那樣令她鬆弛和舒暢。
老張左右交叉搬動她的四肢,幅度很大,關節不時發出輕微的嘎嘎響聲。
被他隨意擺弄,她覺得對他的委身托付。
萍夫人麵朝下,過一會兒,老張騎在她大腿上,她感觸到他的**,知道他也同自己一樣脫了衣服,心中泛起激動的羞澀。
老張抓住她雙手向後拉,將她上身拽起,放下,再拽起。然後兩隻大手從脖頸向下用力按摩,後背,腰。她舒坦的想睡去。
老張開始大把的揉屁股,她發出輕輕的呻吟。感到他的占有,甜蜜的占有。
萍夫人坐起,驚訝的看著站在麵前的老張。
他一絲不掛,肌肉發達的胸脯全是濃濃的黑毛,再往下看,腹部到大腿也佈滿密毛。
腹間的**令她驚愕,黝黑粗硬,有一尺多長,氣勢洶洶的對著自己。
“啊,老張……”她伸出手抓住**,好硬好硬;老張順勢將她拉起抱在懷裡。
嬌嫩的**貼在胸毛上,感到雄性的魅力。
她使勁在這毛體上摩擦,同時將**夾在腿間,像那天一樣。
他們摟在一起接吻,長長的吻,交換舌頭的激吻。
“我要你……”老張喘息的說。
“好的……啊,老張,等一下。”
萍夫人到床邊打開音響。她喜歡的馬可哥大提琴曲深情的流淌出。
老張將她橫舉,再一轉,拎住雙腿讓她頭朝下,然後抱住她的腰。
萍夫人下垂的頭正好對著**,她用雙手攥住,那**堅實得像樹乾,她甚至可以支撐。
老張看著眼前開放的陰部,將嘴湊過去,使勁的吻去。
“啊啊……”萍夫人的歡快呻吟伴隨著飄逸優雅的琴聲迴響在室內。
她立刻吞入碩大的**,一手緊抓**,另一手抓住睾丸,她的睾丸很大,手抓不過來。
倒錯美妙激情的相互**讓她嚐到新美的天地。
老張麵對萍夫人,抱起兩條腿,萍夫人摟著他脖子。
粗硬的**慢慢進入她早已熱流滾滾的下身。
“嗚哈,嗚哈……”每伸進一節,她都情不自禁的呼喊。
當那巨物深深觸到子宮,她覺得被塞頂的到了咽喉,下體的滿足感使她如醉如癡。強大的入侵,無可爭辯的占有。
大提琴旋律厚重深沉廣闊。
老張慢慢鬆開抱腿的手,萍夫人身體被插在他**上,摟抱脖子的雙手隻控製上體平衡。
她在歡喜的驚訝中接受並享受這不可思議的“插花”。
老張插舉著她開始走動,萍夫人仰頭醉生夢死的體味生命的戰栗。
老張走出臥室,下樓,在大廳徘徊。
被叉在雄性生殖器上的她放肆的呼喊。
老張走出大廳到門外,萍夫人仰身上下錯動吞噬**的美妙感覺。
老張走過小徑,穿過草地,來到遊泳池,再走到樹下,他曾經三小時等待萍夫人接見的樹下。
他端住萍夫人的屁股,上下搬動,同時插送**。萍夫人覺得世界在天翻地覆,氫彈在體中baozha,一股強大的射流衝擊到花芯。
頓時一切凝固了,這瞬間停滯了。
萍夫人裂帛的廝喊,昏厥過去。
瞬間銘刻在**和靈魂中。
瞬間的永恒!
臥室的床上,激烈交媾後的萍夫人趴在老張身上,體內依然停留著老張已經軟下卻冇有縮小的**,她體味著淡淡的餘韻,逐漸進入疲憊的曙曉。
老張摟著身上香軟的**,兩手在絲綢樣光滑細膩的背上撫摸,心中感慨萬分。
懷中這美麗的貴夫人是他從未想過的人生美好享受,這輩子值了,我得到了最高的賜予,冇有什麼再多的需求了。
達到人生頂峰的我該去儘自己的義務和責任了。
想到此,熱淚盈眶,心中翻騰不已,下體的**再次勃起。
萍夫人被體內的膨脹弄醒,緩緩的扭動下肢。
“啊……我們就這樣,永遠這樣,一輩子……”
在一番激情湧動後,她再次進入夢鄉,睡得很熟很熟。
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獨自躺在被中,老張不見了。
留在床邊的字條寫著:“原諒我不辭而彆,我要去作應作的事情。”
她惆悵的把字條按在胸上。
兩天過去,老張冇有音信,手機關機。
錢大力和胡建國還冇回來,萍夫人孤身一人在冷落的彆墅力度日,充滿對老張的思念。
同他的作愛恢複了身體的原來狀態,想起那些調教,冇有了被虐的**,甚至反感,可一想到錢大力他們回來會繼續折磨自己,心中又佈滿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