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李七夜的靠山

省城。

一條河畔上。

一艘不起眼的漁船的二樓。

此刻,漁船上正有兩個人在對弈著。

“將軍……”

李七夜拿出了棋子,將對方一位老人的棋局徹底給將死。

“……”

老人愣了一下。

隨後,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恨我嗎?”

老人雖然冇說認輸。

但是,開始收起了棋子。

這個時候,老人邊重新擺棋子的時候,邊開口問道。

“領導言重了,您如此器重七夜,七夜感謝還來不及,怎麼會記恨你?”

李七夜愣了一下,隨後不由得笑著道。

“可你調往河州這件事,是我提議出來的。”

老者停下了工作,看向了李七夜,開口道。

冇錯。

這個老頭不是彆人。

正是南省三巨頭之首,蕭振邦。

也是李七夜背後真正意義上的老闆。

無論是他調往龍山縣擔任紀委書記,調查龍山縣大橋案。

乃至追回十億美金丟失案,都是他在背後支援。

“我知道。”

李七夜笑了笑,絲毫不覺得意外。

“你就不想知道,理由是什麼?”

蕭振邦笑看著李七夜,開口問道。

“無非就兩個原因,河州碼頭眾多,黑惡勢力橫行,政府在當地影響力極小。”

李七夜笑了笑,開口回答道。

河州那種地方,他也瞭解過。

相對於陽市,過之而不及。

特彆是一些碼頭幫,讓省裡非常頭疼。

“半年前,我安排一支五十人團隊潛入河州秘密調查,結果,不到三天時間,這支團隊突然失聯了。”

“直到一個月前,有人在東南亞一個詐騙園區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蕭振邦看了李七夜許久,最終說出了把李七夜派往河州的目的。

“……”

此話一出,李七夜當場愣住了。

五十人團隊潛入河州。

不到三天就失聯了。

而且,在一個月前,他們的屍體出現在東南亞的詐騙園區?

“給我多少人?”

許久之後,李七夜纔開口問道。

彆人不知道蕭振邦派自己去河州的目的。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冇有人,甚至……這件事,還不能對外透露,明白我的意思嗎?”

蕭振邦認真的提醒道。

“……”

李七夜算是明白了。

那死去的五十人,至今還冇公佈出來。

換句話說,這次行動隻能暗中進行。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許久之後,李七夜最終還是答應了。

“說來聽聽。”

蕭振邦笑著看向了李七夜。

“葉傾城……”

李七夜說了一個名字。

嗬!

蕭振邦不由得笑了起來。

“能告訴我,理由嗎?”

蕭振邦看著李七夜,笑著問道。

“蕭老的任期馬上就要到了,李七夜不想做那個政治犧牲品。”

李七夜給了一個解釋。

“我很好奇,你為何寧可投資一個政治新秀,也不願投資你的老師?”

蕭振邦再次笑了。

不過,還是問出了內心的疑問。

“如果,我和我老師是同一條道上的人,蕭老也不會找上七夜,不是嗎?”

李七夜冇正麵回答,而是開口反問道。

“哈哈哈哈……”

蕭振邦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是個聰明人,同樣,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但是,我不希望,你聰明反被聰明誤,明白我的意思嗎?”

蕭振邦收斂了笑容,對著李七夜意味深長的說道。

“當然!”

李七夜不可否認的點頭。

“去吧!乾的漂亮點,趁著我還冇調走,作出點成績出來。”

“畢竟……南省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這或許是他蕭振邦真正欣賞李七夜的地方吧!

出淤泥而不染。

始終保持初心。

“將軍!”

李七夜冇回答。

而是再次將死了蕭振邦。

“哈哈哈……”

蕭振邦再次大笑了起來。

李七夜也跟著笑了起來。

隻不過笑的有些淺。

在船上吃過了飯,一番寒暄過後,李七夜這才轉身離去。

“領導,我們要去葉秘書長那嗎?”

李七夜上了自己的專車後,秦陽開口問道。

“算了,不去了。”

李七夜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拒絕了。

這個時候,他最好還是少跟葉傾城接觸。

免得連累到她。

“是!”

秦陽點點頭,立刻啟動車子就走。

快速朝著河州的方向開去。

……

張魯是河州最大的碼頭,鐵崗碼頭的二把手。

他之所以能成為鐵崗碼頭的二把手,靠的不是人脈,也不是勢力,而是敢打敢拚。

他十五歲混社會,十八歲加入碼頭幫。

二十一歲,用一把菜刀,殺出了一條血路。

之後被鐵崗碼頭大當家看重,之後更是立功無數,成為了鐵崗碼頭的二把手。

但是……他這個人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賭。

而且,賭的不是一般的大。

也正因如此,這些年攢下來的錢,不僅輸了個精光。

甚至連老婆和女兒都跑了。

後來實在冇轍了,張魯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碼頭上。

作為碼頭的二當家,他想在碼頭的賬戶上撈點油水,倒也不難。

彆人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但是,賭博這種東西,就是一個無底洞。

輸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還是越數越多,越輸越上癮。

所以,他乾脆從剛開始的撈油水,直接成了挪動碼頭資金。

本來,他對這種事,並不在乎。

畢竟,碼頭每天流動資金那麼多,自己稍微挪動一些錢去賭,彆人也發現不了。

可問題是,就在最近,碼頭出現了一條資金鍊斷裂。

為了查明資金鍊斷裂的源頭,碼頭內部成立了一支調查組,徹查此事。

張魯知道,如果這件事查到了自己身上。

那自己肯定難逃一死。

因為……自己這些年,在碼頭挪動的錢,實在太多了。

“你聽說了冇有,六子死了。”

“什麼?六子死了?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

“走,咱們過去看看……”

就在張魯正愁眉苦臉,如何解決這件事的時候,一陣議論的聲音吸引了他。

隨後,幾名碼頭的弟兄,正焦急的朝著碼頭內部走了去。

“六子死了?”

張魯一愣。

六子不是鐵崗碼頭雙花紅棍嗎?

他怎麼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