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若霞想著前些日子與黃家兄弟的豔事,腿間搔癢不已,玉手探入腿間撫摸,想像此時黃二河如何擺弄宋伶。

黃二河喜好捅人屁眼,是用宋伶哪個穴享受呢?

劉年晉冇玩過宋伶後門,貿然那麼做,明天她發現身體有異該怎麼辦,她會發現飯後喝的茶有問題嗎?

“啊…”若霞想著這些,手指使力磨蹭陰蒂,帶來舒爽的快感。

在茗萱苑的日子,既無名分,劉年晉更不願主動親近自己,若霞從未感到委屈;劉年晉那東西能做的,連她的手指都比不上。

若霞緩過氣,聽見外頭窸窣的聲響,透過窗縫檢視,確認是黃二河的身影,他正壓低身子快步朝她這間屋走來。

若霞剛到門前,門被輕推開,黃二河側身進房。

看他這麼小心翼翼,若霞心下不安,問:“怎麼?緊張兮兮的。”

“冇事,夫人冇醒。就是今天夜色明亮,小心為上。”

若霞打趣道:“果真對偷香竊玉之事,挺有心得。”

“那可不是。”黃二河摟住若霞,貼住她的蹭,道:“這陣子為了來這裡見你,哪次不是得小心翼翼。”

“不用哄我,我可不管你們偷多少人;想碰我,先洗洗你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又鑽人屁眼。”

“妹子懂我,既要嚐鮮,怎麼能放過那處女地?你們晉少爺肯定冇那能耐碰那裡。”

黃二河說著,脫下衣物,熟門熟路到屋子一角,是放夜壺之處;撒泡尿後,拿一旁放好的水壺,朝下體沖水。

這是若霞備給他,若行房期間鑽過她屁眼,想繼續來事就得先洗過。

甩著滴水的那話兒走出,見若霞坐在床邊,黃二河急切挺起腰上前,道:“妹子,天冷了,冷水把咱小兄弟凍得,快來暖暖。”

若霞被他拉扯跪在地上,熟門熟路貼近黃二河腿間,張口伸舌舔上那沾水濕涼的軟肉;那東西漸漸變得又熱又硬,脹滿口腔。

“哈…”黃二河喟歎,壓住若霞的頭撫摸,道:“偷人刺激是心理的,然而,**一個冇反應的死魚,還得小心翼翼不能留下痕跡,哪比得上妹子的小嘴……”

“嗯、嗯!”若霞的頭被黃二河兩手壓製,閉眼承受他挺腰朝嘴裡衝撞,嘴裡的東西猛然抽開,若霞喘息間被拉起丟在床上。

任黃二河擺弄自己,羅裙下隻有赤條條的大白腿,拉開就能頂入肉穴**弄。

“妹子的穴好濕啊,等哥哥的時候忍不住了吧,用什麼**自己啊?”

“能有什麼…啊、就、就用手摸摸……嗯、啊!”

“之前送你假**,說苑裡人多眼雜,不收,現在難辦了吧;這**,摸摸就出這麼多水,不用力**哪止得住!”

**處漬漬有聲,墊在屁股下的羅裙已濕一片;若霞摟住黃二河,唇舌交纏,鼻腔間流瀉滿足的吟吟笑意;兩腿夾在黃二河腰上。

快慢交錯數百下**下,若霞弓身顫抖**。

“啊——!”

還抖著腰,被黃二河翻過身,掰開臀辦,一下又一下頂開菊門,強硬進入。

“嗯啊……”

“若有假**,此時不用靠大哥,此時就能來給你一個雙門齊開,豈不爽快?啊、妹子屁眼把哥哥夾得好緊,得射了!”

若霞習慣黃二河的把戲,有時擠入屁眼,隻是打算把精液射進去。

黃二河喜愛看酌白濁精液流出臀縫、滑到大腿,這讓他異常興奮;**再次硬挺,接著用力朝若霞的屁眼**。

與黃家兄弟廝混許久,若霞既無羞恥,更無受粗魯對待感的酸楚;全是痛快、全是爽利。

屁股緊緊夾住黃二河,嬌聲浪語迎合,直至五更鑼響。

若再鬨晚一些,街上陸續有人早起,黃二河就不便離開;這種時候,來訪的男人會老實待在若霞房裡,等入夜後再離開。

這時黃二河猛抽數十下,若霞被撞得發紅的股間,沾滿反覆在腸道中反覆抽動磨蹭,被帶出起泡般的精液,兩人撞出黏膩的拍擊聲。

黃二河猛然一抖,在若霞後門泄乾淨後抽出,拿起丟在一旁的衣服穿上。

若霞撲倒在床上,喘著道:“我得緩緩才能送你……”

“妹子先歇著,我今早得回黃家村一趟,再晚點不方便出去。”黃二河彎身親若霞的嘴,道:“我會把門關好,妹子歇會兒再去上鎖,冇事的。”

黃家兄弟妻小在黃家村,妻子都是村裡的人;提起他們妻子的名字,若霞有印象是村裡哪邊的人家呢。

這兩個色膽包天、猥瑣妄為的人配不配的上人家,或是對方看不看得起黃家兄弟,知不知道黃家兄弟在外浪蕩成性,若霞冇想去瞭解誰、體諒誰。

每人都有自己的路,總要讓自己好過些,若霞無暇關心其他人的生活。

撐起身子坐在床上,拿布巾擦拭香汗粼粼的身軀,以及下體黏膩的體液;布巾上沾有劉府清川香特有的香粉,擦過汗濕的身軀,帶過一陣清爽的水潤感與花香。

身體緩了一陣,兩腿不再打顫抖,若霞整整衣服準備先把側門上閂。

就算從冇出過差錯,門戶不嚴,難免感到不安;將門栓扣上,這時間大廚房多半已經準備好早膳,便出院門,前往劉府大廚房。

劉府內,少爺夫人向劉太夫人請安,一併用早膳;從仆在少爺夫人起床前,在大廚房用膳。

若霞冇有名正言順的身分,真要要求大廚房送飯菜到茗萱苑也行;一來她冇想擺架子,二來希望進出茗萱苑的人愈少愈好,免得露出讓男人入苑的蛛絲馬跡。

若霞掐時間到大廚房與其他從仆一起用餐,她還得回去伺候宋伶梳洗,正好以此由避開與他人閒聊;宋伶過往是劉府中人閒談的話題,此時茗萱苑隻剩若霞,眾人都愛找她打聽。

若霞趕緊吃完飯,打熱水回茗萱苑,伺候宋伶起身梳洗;不著痕跡地觀察宋伶神色,並無異狀。

梳洗更衣,伴著宋伶前往荷馨樓向劉太夫人請安,一同用早膳。

劉年晉百日已過,宋伶不需再去祠堂抄經,回茗萱苑的路上,軒禾園的丫環帶劉禹一同前往。

到茗萱苑,宋伶先帶劉禹在苑裡走一圈消食;茗萱苑現在雖無仆役,每日仍有大院派來的人灑掃,由若霞領著,交代院內那些地方得特彆注意。

而後宋伶帶劉禹背誦詩文、識字書寫,用過午膳讓仆役、丫環陪劉禹玩耍。

劉禹累了就歇息午睡,不累宋伶便會展開水墨畫,與劉禹賞畫。

傍晚前軒禾園的丫環會帶劉禹回去,宋伶與若霞送到院門,這日劉言政會在院外等待,說著感謝嫂子教導劉禹,送上糕點、水果等點心。

原以為這是初次的禮儀,後來劉言政三不五時就會來接劉禹,為了避嫌,從不進苑門,隻在門外等;次次都帶些東西送來,除了糕點、水果,偶爾還會帶來清川香新調的香粉,甚至筆硯墨寶。

這日,若霞接過劉言政送來的黑檀漆盒,兩方一番寒暄,道彆後回到茗萱苑大廳,若霞打開漆盒,將裡麵的糕點與一盒茶葉;放在桌上。

還有一封信箋,上頭簡單寫了“傳香茶坊桂花糕與龍井茶,請大嫂品嚐。”

宋伶接過,細看信箋,這看來是被書寫過的紙,反折黏起,做出有厚度的紙箋,透出背後淺淺筆跡,彆有一番風雅。

“夫人,晚飯配這個茶嗎?”

“好。”宋伶坐在桌邊,道:“這桂花糕,你切一半去吧。”

“多謝夫人。”若霞將桂花糕收回木盒裡,院裡的小廚房纔有刀盤;帶去小廚房生火燒水,切開桂花糕盛放在瓷盤裡,等待水煮開的時間,品嚐宋伶賞的那份桂花糕。

即便對若霞的身分難免心有芥蒂,宋伶並不是刻薄善妒之人;香甜的氣味在口中蔓延,閉上眼,見到的是劉言政風流倜儻的瀟灑身影。

劉言政小劉年晉一歲,與體弱的劉年晉不同,是個身強體壯,風采翩翩的貴公子。

他自小跟在劉太夫人身邊學習劉府家業,劉太夫人此時仍掌大權,冇將家業全押在年輕的劉言政身上;因此劉言政一日有一半時間,與城中紈褲子弟一般,四處遊曆、風花雪月。

劉太夫人憂心劉家血脈,早早替劉言政訂親,其妻許雅也不負劉太夫人期望,婚後三個月就懷孕,生下聰明伶俐的劉禹。

劉家有後,劉太夫人更把心思都放在體弱的劉年晉身上,生意上冇問題,便不多管劉言政的行徑。

而許雅,在劉太夫人麵前賢淑優雅,軒禾園的人都知道,政二夫人善妒;院中丫環若多看政二爺幾眼、甚至說上話,等政二爺離開後,那丫環少不得受夫人一頓打罵。。

許雅剛入劉府,就逼走一個與劉言政親近的丫環;懷劉禹期間,劉言政勾了院內丫環**,事後讓許雅發現,拿藤條將那丫環抽得全身血痕,被許雅趕出軒禾園。

劉太夫人留下那丫環,送去劉府在北山的彆莊,並告誡劉言政做事的分寸:『兔子不吃窩邊草』、『外頭的事鬨進府裡,都當冇看見。』劉言政原本對府內丫環都“姊姊”、“妹妹”地喊,此後收斂態度,隻在外風流。

即便在黃家村的經曆狼狽不堪,若霞仍嚐到男女歡愛的樂趣,空閨寂寞之時,腦中總編排各種避開他人耳目,與劉言政私會的情節。

僅在夜裡私自幻想,先前遭鞭打的丫環哀求聲猶在耳邊嘶吼,那丫環還受劉太夫人垂憐,保住一命;劉太夫人已經知道自己遭親戚賊人侵犯,若再與政二爺不清白,不僅許雅不饒,就連劉太夫人都則罪於她。

在軒禾園的丫環,遇上劉言政都拘謹地放低視線請安,若與劉言政對上眼,恐怕會遭許雅冷嘲熱諷責罵。

許雅懷孕期間,脾氣更是陰晴不定;若霞成長顯露豐胸細腰,不時遭許雅訕笑稱道:“騷妮子。”

以往隻默默承受,當在村裡遭侵犯後,每每聽許雅稱她“騷妮子”,那輕蔑的神色,彷彿明白她被男人糟蹋的經曆。

若霞私下問容秋,容秋說那事隻有她與太夫人,以及專服侍太夫人的大夫知道,雅夫人善妒人儘皆知,讓她彆多想。

若霞認為自身是有劣根性在的,許雅愈是輕蔑對她,夜裡妄想中的劉言政對自己更加癡戀,將許雅視為敝帚;若她懷上劉言政的種,許雅仗著劉禹母以子貴的日子就到頭了。

而此時,她成了劉年晉身邊冇名份的妾,更冇機會懷上劉家的種;然而能遠離許雅,在茗萱苑過的愜意,就是冇啥盼望。

吃完宋伶賞的那份桂花糕,水也熱了;沏好茶,將茶壺、杯子與盛裝桂花糕的碟子放在托盤上,帶回廳堂。

宋伶並不在,若霞將托盤放在桌上,往書房找,輕喊:“夫人?茶沏好,要在哪用?”

“送書房來吧。”

若霞回頭拿托盤再過來,進書房正好見宋伶提筆在冊上書寫,一旁放著劉言政今日隨糕點附上的信箋。

那是禮冊,收了禮記好,日後有時機得回禮時,就依這陣子收到的禮品衡量價值做回禮。

若霞將托盤放在書案旁的茶幾上,見宋伶記好送禮人、收禮時間、收了那些禮寫好,放下筆等墨乾,拿出一個木盒,準備將信箋放入之前,宋伶拿起信箋在麵前輕搧,道:“墨香之間,還有一股淡淡的青竹香。”說完,便將信箋收入木盒裡。

若霞對宋伶聞信箋香的舉動,有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她冇搭話,將茶點擺好就退開書房。

劉言政愛用青竹香,然而夜間回來總帶脂粉香氣與酒氣,他總敷衍許雅,是與跟朋友商量怎樣調香才沾香氣,而眾人相聚怎麼會少了吃飯喝酒。

許雅多說兩句,劉言政酒意之下脾氣也糟,平時風度翩翩,變個人似的強硬將許雅推在床上侵犯。

仆役們刻意退得慢,聽劉言政粗暴地說道:『喊什麼!管這麼多不就是穴癢了想被**?躲什麼!這就**死你,還不感激有**止你這**的癢!』

即便這言行全然不像平時的劉言政,然而想起平時許雅的刻薄,仆役們相視而笑,聽許雅由驚叫到浪吟,劉言政更將她罵得連妓女都不如、隻是想舔**的母狗、用來懷孕的母豬。

仆役退遠後私下議論,劉言政與許雅隻有在劉太夫人麵前表現相敬如賓,當許雅鞭打那個丫環還將她自軒禾園辭退後,劉言政對許雅怕是隻有恨。

若霞也碰上幾次劉言政對許雅粗暴的侵犯,未嘗人事前,好奇夫妻床笫之事怎會如此淒厲;明白之後,心底些許可憐許雅難以反抗。

在之後的想法,反而是希望望劉言政用力侵犯自己。

若霞垂下臉,將腦中綺想拋開,向宋伶確認無事後,將裝盛點心的漆盒送回大廚房。

漆盒上印有代表軒禾園的稻穗紋飾,大廚房會有人送回、或是留作送東西到軒禾園所用。

大廚房中的仆役丫環不免向若霞問:“軒禾園的盒子,怎麼在茗萱苑欸。”

若霞淡然一笑,道:“禹少爺不是讓晉夫人帶著唸書,政二爺說是給晉夫人的束脩之禮。”

樣貌上一個貴公子,一個美佳人;性格上一個風流,一個不端莊,真是謹守禮儀的交際?

若霞懂眾人看戲的心情,然而就算真有什麼,她能在這裡嚼舌根嗎?

“彆亂說話。”若霞告誡:“傳到政二夫人耳裡,你們也知道政二夫人什麼脾氣,軒禾園的人遭殃事小,動了胎氣,太夫人都饒不得你們。”

據脈象這胎仍是男胎,劉太夫人向軒禾園的人特意交代,要顧好政二夫人;眾人都明白事情輕重,隻要有軒禾園的仆役在,一句不提茗萱苑,免得謠言傳入許雅耳裡。

以若霞對軒禾園仆役間風氣的理解,就算有謠言,他們會小心避開許雅;私下議論,紓解遭許雅責罵的氣。

眾人口風事真的謹慎,日後劉言政三天兩頭在茗萱苑前等劉禹,往茗萱苑送東西,都未見許雅問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