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關於高貴的女區長是如何墮落為婊子的這件事(一)

六月裡的一天。

全國多地酷暑警告。

聰明人蹲辦公室裡吹空調,老實人悶家裡打遊戲,我這個苦逼人隻能在田裡揮汗如雨。

那高高揮起的鋤頭是勞動的象征?不,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其實累了就歇,歇了就乾,乾了就累,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比如我,放下鋤頭,坐在被太陽炙烤到發燙的石橋上歇著,拿出斥巨資購買的鐘薛高,驚訝的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奇點。

那就是,貴有貴的道理。

比如鐘薛高,在三十八度的太陽底下,竟然冇化!

嘿我他媽的,這錢花的真值。

我舒舒服服的吃著鐘薛高,一邊百無聊賴的四處看著。

也在這時候,通往村裡的小路上,出現一道讓人過目不忘的身影。

這身影到了近前。

我眼裡隻有一個洗滌心靈的笑容,以及一雙世界上最純最真的眼睛。

我一眼就鑒丁為真。

來的是個小姑娘。

烏黑的頭髮,淡黃的長裙…不對,重新來。

小姑娘烏黑的頭髮團成兩個丸子,被雪白色的絲帶紮住,一張小臉兒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瓜子臉,大杏眼,鼻尖小小一點,兩瓣嘴唇粉嘟嘟的,一笑起來,很好看,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穿一身白色紡花的蕾絲洛麗塔裙,上身比較貼身,胸前鼓鼓的,不知道裡麵的山巒宏不宏偉。

裙子下襬本來應該有鋼圈撐住,但或許小姑娘覺得不舒服,就把鋼圈拆去了,下襬似乎特意修剪過,顯的比較短。

我打量了兩眼。

在心裡伸出兩根手指頭來。

兩步。

小姑娘隻需要走上兩步就會走光。

裙襬也就勉強遮住小屁屁,雙腿一抬一收,裙下風光便可儘收眼底。

不過我覺得冇什麼。

她的雙腿豐滿緊實,臀部規模雄偉,你都能看出她臀瓣的彈性十足來。

腿上裹著一雙白絲,在大腿肉的繃緊以及陽光的照耀下,使她雙腿看起來粉嫩肥膩,一層肉光惹人眼球。

她穿一雙搭配洛麗塔裙的公主鞋,白色亮漆的,古典優雅的鞋麵,卻有著十多公分的厚底鞋跟,便添了一層奇怪的性感。

在這雙公主鞋的加持下,原本應該一米四身高的小姑娘,現在就能到我胸前了,小小的身板,卻身材修長,有一種反差感。

(說個參考吧,抖音上的小柔,縮小豐滿版)

我印象中村子裡是冇有這樣的小姑孃的。

又想起鄰居幾天前說起的,有一對從城裡回來省親的母女。

眼前這個小姑娘,應該就是那對母女中的女兒了吧。

小姑娘甜甜一笑,杏眼兒一彎,百靈鳥一樣動聽的聲音傳來:“大哥哥好。”

我愣了愣,不知所措的點點頭:“你好。”

“汪汪!”

狗叫聲。

我往旁邊一看。

才發現小姑娘身後跟著一條薩摩耶。

我大意了啊,光顧著看小姑娘,把狗給忽略了。

“你也好。”我問候了一聲。

“汪汪汪!”

“**你媽屄!你怎麼罵人呢?!”我瞪著那條薩摩。

然後反應過來。

看向小姑娘,果然見她臉紅紅的,眼神躲閃起來。

我訕笑道:“不好意思啊,不是罵你,我是罵這隻狗呢。”

小姑娘搖搖頭。

我又解釋道:“我是要**它媽,可不是要**你媽哈,小妹妹千萬不要誤會了。”

小姑娘抿嘴笑道:“沒關係的。”

“大哥哥,我叫馮莉,不要叫我小妹妹了!我一點也不小!”

說著她把自己胸一挺,耀武揚威的。

我笑了笑,居高臨下的摸了摸她腦門,問道:“是是是,你不小了,那你到底多少歲了?”

馮莉道:“十er了,在江城O學上O年級。”

我摸她腦袋的手陡然停下,然後抬起。

我退後一步,撓了撓下巴,呀,今天天氣真好。

馮莉見我這樣子咯咯的笑,我因為尷尬隻好咧著嘴乾笑幾聲。

“那大哥哥你先忙,我要去玩了。”

馮莉向我揮手,然後領著那條薩摩小跑著往坡後麵而去。

我看著他們離去,心中感慨異常。

那麼高的鞋跟,小丫頭跑起來跟冇事人一樣,看樣子是穿習慣了。

話說那隻薩摩真大啊,得有個七八十斤了,我粗略看了眼,立起來比我都高。

馮莉她們家養的嗎?

乾嘛養這麼大的?

大狗難養啊,拉的也多!

唉,萍水相逢一場空。

人家馮莉是被嗬護著長起來的小公主,今天過後,怕是難有第二次相見了。

人生嘛。

總會這樣。

但日子還是得過。

又鋤了一小時的田,突然聽到了好像很興奮的狗叫聲。

我心裡一喜,看來馮莉那丫頭冇有走遠,聽聲音好像就在那土坡後麵。

“汪汪汪!”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汪汪哦哦哦汪~~”

我聽著那一連串的狗叫聲,剛開始聽的還挺入神,但慢慢的,我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裡麵好像有馮莉的聲音?

好多聲狗叫分明都是馮莉喊出來的啊!

彆說,馮莉這小丫頭學狗叫還挺動聽的,活脫脫像一隻真正的小母狗。

我扔開鋤頭,到了那土坡上,慢慢往下看去。

龐大的薩摩撒了歡一樣的四處亂竄,不斷的狗叫。

一身純白裙子的馮莉玩心大起,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小小的肥臀高高撅起,學著那隻薩摩一樣的用四肢在地上爬,爬的速度還挺快。

我揉了揉眼。

馮莉因為屁股撅的太高,短短的裙襬掀了上去,窄小的豔紅色小內內在陽光下分外刺眼。

我嚥了口唾沫。

再看一眼,再看一眼我就去鋤地!

馮莉玩的挺瘋的,那隻薩摩怎麼做,她就跟著怎麼做。

“汪汪汪!!”

馮莉趴在地上不斷的學著狗叫,時而吐出粉嫩的小舌頭來哈著氣,可愛的很。

然後。

薩摩耶到了一塊石頭前,一條後腿一抬,吐著舌頭,倆眼一眯,呲的一泡狗尿就尿在了石頭上。

我好笑的看著馮莉。

心想她不會連這也學吧?

小丫頭冇有讓我失望。

她歪頭看了看,然後有樣學樣的雙掌撐地,右腳高高抬起,讓胯下對準石頭。

我滿頭黑線。

這小丫頭可真是不管不顧啊!

狗撒尿你都要學?

你這學的也不標準啊!

母狗撒尿時腿是不抬的啊!

正在我吐槽的時候,便見到了讓我懵逼的一幕。

從馮莉大敞開的跨間,一道水柱激射而出,力道很大,打在石頭上,水花四濺,全都濺在了馮莉的臉上跟衣服上。

我都草了!你還真尿出來了?!

這還不是最草的。

馮莉尿完後,爬到那隻薩摩尿的地方,伸出舌頭來,在那被狗尿浸泡過的石麵上舔舐起來。

用舌頭舔了幾下,而後整張臉都貼了上去,拿肉嘟嘟的小嘴嘬起來。

“吱啵吱啵!”

聲音很大,就好像她在跟石頭濕吻一樣!

丫頭啊!你有冇有搞錯?!

你到底在乾嘛啊?

舔狗尿嗎?!

你這是學狗嗎?

你是在超越狗啊!

我抓狂的時候。

那條薩摩來到馮莉身前,伸過鼻子去聞起來。

馮莉就張大嘴,往外呼氣。

“汪~~”

還帶上一聲無比嬌媚的狗叫。

狗叫完後,她小臉兒就紅撲撲的,一雙純真的大眼蒙上一層誘惑的粉色。

薩摩在馮莉的嘴巴裡跟臉上聞了半天。

“汪!”

嗯,就這味兒!

“汪汪!”

我宣佈,你的小嘴被爺標記了!

“汪汪汪!”

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大爺的小母狗了!

“汪~馮莉一直都是狗爸爸的小騷母狗啊!”

我看到馮莉嬌媚的一笑,然後說出這麼一句讓我驚為天人的話來。

我正愣住。

便見到馮莉趴在地上,完全露出來的雪白豐滿的肥臀正在陽光下閃動著油光,而後一邊左右搖晃著,一邊舌燦蓮花:“狗**爸爸,快來**馮莉小母狗的狗騷屄好不好?”

“爸爸的狗**已經三天冇有**小母狗的賤屄了,狗屄快要癢死了!”

她轉而幽怨的說:“我媽那個臭騷屄有什麼好**的?鬆鬆垮垮的都要爛掉了,狗爸爸你**我媽屄的時候我可聽見了,哪怕是你這麼大的狗**,**在我那騷媽的屄裡都漏氣,她使出拉屎的勁兒來都夾不緊她那爛屄!”

“小母狗就納悶兒了,這麼鬆垮的爛屄,狗爸爸你**起來真的舒服嗎?有小母狗的狗屄舒服?我這狗屄雖然也被**鬆了,但是我還能夾緊啊,我才被**了五年,狗屄雖然騷,但是絕對不爛!還能用!我媽那個黑屄妓女,剛出生就被他老爸破處了,被大**捅著屄就在大街上逛了一整天,一天下來,屄洞早就合不攏了。五歲就被十條野狗**了三天三夜,八歲時候就開始在大街上賣屄了,**一次屄一塊錢,那一年我媽就賺了兩萬塊!到她十八歲那年,整個縣的男人都**過她的爛屄,狗爸爸你不知道吧?我媽啊,可是咱們縣最出名的婊子妓女呢!”

我不禁腹誹。

我可冇**過你媽哈!

我聽馮莉繼續說。

“狗爸爸你知道我是怎麼被**出來的嗎?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媽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是我爸的親女兒,也不是誰的女兒,我媽現在還在奇怪呢,她懷上我之前到她上一次墮胎,這期間,可從來冇有被人**過,對冇錯,冇被人**過,光被豬啊狗啊驢啊馬啊的**,成天屄裡都裝滿了精液,我那騷媽隻為了刺激,可是誰承想,突然被檢查出來懷孕了!”

“我媽當時都嚇壞了,冇聽說過人獸交還能懷孕的啊?她要是早知道人獸交能懷孕,那肯定不會…等到那時候才被豬狗**屄了,早就為了懷上豬狗驢馬的孩子然後日夜奮戰了。”

“我媽被豬狗驢馬**懷孕之後,又激動又欣喜,當天就告訴了我爸她懷孕了,在那之前都是一懷上就墮胎,我媽扯了個慌說是我爸一天醉酒把她**了,然後一發入魂,我爸信了,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當眾親吻我媽的肚子,說著這是我的孩子,我都可憐我爸,他剛親過的肚皮上幾分鐘前被狗尿泡過,上麵還沾著好幾發從狗**裡射出來的狗精液。而且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他的,甚至不是人的,是一個不知道是豬是狗還是驢或者馬**我媽屄**出來的zazhong!是個真正意義上的zazhong!是人跟獸**出來的zazhong!”

“我媽當然想生出來,她十分的想要生出來,想看從自己屄裡爬出來一隻狗或者豬的,然後她就能上新聞頭條了,全世界都會知道她是世界上第一個被豬狗**懷孕的賤婊子!可惜哈哈!從她爛屄裡爬出來的是我這個騷婊子!”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肥臀始終搖晃著,臉帶媚笑。

冇多久,薩摩就繞到她的身後,兩隻前腳一跳,放在她的後背,重量壓的馮莉雙臂難以支撐,撲通一聲撲倒在地,一半俏臉緊貼地麵。

腦袋被大狗的腳掌緊緊按在地上,馮莉還不安生,屁股大幅度的搖晃著,儘情挑逗著薩摩胯下的**。

冇多久,狗**硬了,並且急不可耐的往她屄上撞。

一次兩次的,總是對不準。

馮莉也急得不行。

就艱難的一隻手握住滾燙粗壯的狗**,一隻手把自己的騷屄扯開一個十多公分的幽深**,就這樣把狗**懟進自己屄裡。

“狗爸爸,小母狗準備好了,開始**我的狗屄吧!哦吼……”

話剛說完,薩摩便提槍猛刺。

一點寒芒先到,而後槍出如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薩摩的狗**以一秒鐘**三下的速度,在馮莉的屄洞裡狂衝亂撞,馮莉登時被**的胡言亂語起來。

“大**好舒服!馮莉的騷屄好爽!狗爸爸用力**!把小母狗活活**死吧!**爛我的狗屄!**爛我的子宮!!”

“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爸爸你**的女兒好幸福啊!爸爸的大**就是上天給小母狗的恩賜!冇有大**,小母狗該怎麼活啊!!”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大**好會**屄!**的狗屄一抽一抽的,又癢又舒服!大**好會止癢哦!哦哦**到最裡麵了,狗爸爸的大**把母狗閨女的子宮**的頂起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大**頂到小母狗的卵巢!!!大**要把卵巢頂壞了!嗚嗚嗚要生不了小寶寶了!!!”

**了一會兒,薩摩興奮的狗叫起來。

“汪汪汪!!”

“汪汪汪!!”

“汪!”

叫一聲,狗**就在馮莉騷屄裡衝刺個幾下。

馮莉就被**的淫語亂叫一通。

“汪!”

“哦哦哦!!騷屄好爽!爛屄好舒服!哦哦哦哦吼吼吼!!!”

“汪!”

“子宮好疼啊!爸爸的**好大好硬好燙啊!把人家的騷子宮捅的生疼!”

“汪汪!”

“嗯?狗爸爸怎麼停下了?哦,原來爸爸是嫌賤屄女兒的屄太鬆了?對不起啊狗**爸爸,女兒的賤屄被**的這麼鬆實在太不應該了!是騷屄母狗的錯,母狗這就用力的把爛屄夾緊!”

我在土坡上看著。

簡直是目瞪口呆。

人立起來此人高大的薩摩趴在馮莉這小丫頭身上儘情衝刺著,龐大的體型直接把馮莉整個人給壓的嚴嚴實實。

也絲毫不憐香惜玉,就像是在**一條母狗一樣,不管不管的,粗大的**冇儘頭一樣的往馮莉屄洞裡狠狠**著。

我看的口舌乾燥,隻想著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一個小女孩竟然心甘情願的在被大狗的****著,甚至旁若無人般的儘情淫叫著。

那些淫詞浪語,從業幾十年的老妓女聽了去都要臉紅。

馮莉的聲音很大,好像生怕彆人聽不到。

**到一半。

我見到薩摩一邊**著馮莉的屄,一邊在地上移動著。

****上十次,就用**頂著馮莉的身體往前移動幾步,停下後再**十次,然後繼續往前。

我正疑惑著。

便聽到馮莉的嬌喘聲。

“啊啊啊啊!狗爸爸你好會**屄啊!你對母狗女兒真好!知道心疼人家!知道人家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被**會血液不暢,因此帶著人家一邊**屄一邊散步!我謝謝您!”

哦,原來他們是在散步啊…個屁啊!!

哪有人一邊**屄一邊散步的啊喂?!!!

我又看了一會兒,突然發覺他們散步的路線不太對勁。

因為正在漸漸往我這裡接近。

應該是發現我了。

我無所謂。

馮莉叫那麼大聲,估計就是要讓我聽見,我樂享其成。

我就等在那裡,老遠就見到馮莉抬頭往我這裡看,見我抱著手臂看著,她就騷媚幽怨的白我一眼,像是埋怨我讓她多散幾步。

終於,一條大狗跟一個騷屄**著屄來到我的身前。

馮莉似乎並不想解釋什麼。

隻是對著我甜甜一笑,“大哥哥,莉莉被狗****屄的樣子,好看嗎?”

她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扭動起肉臀,配合著狗**的撞擊,左右搖晃著,藉助狗**的捅入,把自己屄裡的褶皺儘可能的展平,既舒服了自己,又舒服了狗**。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來。

馮莉尖叫一聲,把臉埋在地裡,嬌聲道:“呀呀呀!!大哥哥你好壞,竟然想把莉莉被狗**的樣子拍下來!不許不許哦!這要是被你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莉莉還怎麼做人啊?”

我麵無表情說:“要拍了哦!”

馮莉馬上“耶”的一聲,翻起白眼,伸長舌頭,口水流出來,雙手比耶的望向鏡頭。

哢嚓一聲。

拍完了。

馮莉又重新埋下頭,埋怨起我來。

“大哥哥好壞好壞好壞!不把莉莉當人來看!”

又看了一會兒。

我突然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起來。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

這時候我纔想起那支鐘薛高來。

我說你媽的怎麼曬不化呢!

我皺著眉頭,捂著肚子四處看著,想找地方解決。

馮莉失落的道:“大哥哥看夠了嗎?不想看莉莉被狗**屄了嗎?”

我跟她說我要拉屎,拉完回來再看。

馮莉噗嗤一聲笑出來。

白我一眼,而後嫵媚說道:“大哥哥真笨,拉屎在哪裡拉不都一樣,荒郊野嶺的。”

“大哥哥就在這拉屎吧。”

我說你不介意嗎?

馮莉搖搖頭。

我一想也好,一邊拉屎一邊看著大狗**她,也挺愜意的。

於是解開褲子,就地蹲下,準備戰鬥。

可是馮莉搖了搖頭。

“大哥哥你往近一些,不然我看不清。”

我心想你看清是為了啥啊?

但冇有多想。

我上前一步。

這時的距離,也就距離馮莉一個身位了。

冇想到馮莉還是搖頭。

我看向那隻正在挺動**的薩摩,心想我要是再往前,那可就騎狗頭上了,拜托,人家狗狗正在奮力**著你的屄呢,你卻想著讓我拉人腦袋上?

過河拆橋是吧?!

冇想到啊冇想到。

那隻薩摩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捅在馮莉屄裡,調轉了個身形,一人一狗屁股對著屁股繼續**起來。

馮莉嘿嘿一笑,謝了她狗爸一聲。

我繼續往前,此時馮莉的腦袋就在我胯下。

我這要是蹲下,可能拉不到她頭上,但是尿的話,絕逼能尿她一頭。

我說你確定嗎?

她說你怎麼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行,你了不起,你清高!

我褲子一脫,屁股一撅,就地蹲下。

硬起來的**就搭在馮莉的臉上。

此時薩摩還是頂著她的屄,慣性使她不斷地往前一拱一拱的。

每次一拱,馮莉的俏臉就擦一下我的**,一次又一次。

我笑起來,說你這就好像在用臉給我擼**一樣。

她說我這就是在給你擼**啊!

我無言以對。

她實在太騷了。

我還是專心拉屎吧,事業要緊。

拉屎是簡單的,想出就出,就是撒尿有些難為人。

我擠了好久,才從勃起的**裡擠出一道勢頭猛烈的水柱來,就像噴泉一樣在馮莉嬌嫩的臉龐上爆發起來。

水柱高高衝起,而後嘩嘩落下,將馮莉的裙子跟頭髮全部浸濕。

黃黃的尿液從馮莉的頭髮上垂落,劃過臉龐,到了嘴角處,全被她的香舌捲入口中。

而後又一張嘴將我的**叼在嘴裡嘬了好一陣,砸吧砸吧嘴,意猶未儘的問:“還有尿嗎?”

我說冇有了。

她說可惜。

她又說你拉完了?

我點頭。

她讓我往後稍稍。

我往後稍稍。

便見她一頭紮在我剛拉完的一坨稀屎裡,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她一邊被狗**著屄,一邊用臉蹭著我剛拉出來的屎。

我看愣住了。

半晌後,她從屎裡抬起頭來,滿臉汙垢的情況下,嘴巴不斷嚼動著。

她說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