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7章 把你母親許汀蘭留下的那隻銀手鐲,交給我

許汀蘭的全息影像轉,朝著那棟漂亮的二層小別墅走去,聲音平穩無波地繼續介紹。

葉清梔下意識跟在“母親”後。

屋的陳設溫馨而雅緻,帶著濃濃的生活氣息。客廳的沙發上甚至還搭著一條的羊絨毯,茶幾上擺放著一套素雅的白瓷茶。一切都像是母親從未離開過,隻是出門買個菜,馬上就會回來。

全息影像領著走過一塵不染的廚房,來到了二樓。

“這是主臥室,所有陳設均按照宿主十八歲時的喜好佈置。”

淡紫的墻紙、鋪著碎花床單的木床、書桌上擺著當年最喜歡的作家全集。葉清梔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酸得幾乎不過氣。

影像沒有停留,轉走向那扇閉的金屬門。

隨著話音落下,金屬門上的虹識別發出一道和的紅,準地掃描過葉清梔的眼眸。

厚重的金屬門無聲地向兩側開,出了一個與外麵溫馨家居風格截然不同的世界。

的儀在作臺上閃爍著幽藍的指示燈,一排排玻璃培養皿中盛放著不同階段的稻種胚芽,墻壁上掛著巨大的電子螢幕,上麵滾著復雜的基因序列資料。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消毒水和植混合的氣味。

葉清梔的目被那些檔案袋上燙金的標簽所吸引。

這些普通人看來如同天書的名詞,卻讓葉清梔的瞳孔驟然收。

可這一切,都在葉清梔十八歲那年戛然而止。

“媽媽要走了。”

“你們姐妹倆,以後要互相扶持,好好過日子。”

從此音訊全無,人間蒸發。

那段日子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時期。瘋狂地尋找,報警、登報,用盡了一切辦法,卻始終找不到母親的一蹤跡。

是那個男人,在最崩潰的時候,日夜不休地陪著,將從自我毀滅的邊緣一點點拉了回來。

想到這個名字,疲憊如同水般席捲了全。

唯一的去,似乎也隻剩下賀衍所在的部隊了。

去求賀衍收留自己?

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賀衍那張廓分明冷冰冰的臉。

接下來,必然又是一場仗要打。

太累了。

鼻尖是悉的、帶著味道的被褥氣息,彷彿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時代,回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

這是做那些預知噩夢以來,第一個安穩的睡眠。

與此同時。

葉曼麗幾乎是一路狂奔著回家的。

焦急,憤恨,還有一無法言說的恐慌。

那個從小跟在後,糯糯地喊“姐姐”的親妹妹,被用最殘忍的方式,親手推開了。

不行,不能想這些!

母親離開前留下的那筆錢,雖然已經被趙誌宏那個不爭氣的東西賭博輸掉了大半,但剩下的數目依舊不小。隻要錢給到位,總能找到門路把人撈出來的!

跑到筒子樓小區門口時,眼角的餘瞥見路邊停著一輛墨綠的吉普車。車牌的開頭是軍區的特殊編號,在這片破舊的居民區裡顯得格格不。

剛跑到樓下,就看到自家單元門口的影裡,靜靜地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影。

他像是在等誰。

似乎是察覺到了的視線,那個男人緩緩轉過,朝著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邁開長,徑直朝走了過來。

“葉曼麗小姐?”

他認識自己!

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讓夜顯得更冷了幾分。

“重要的是,葉小姐,想讓你丈夫的訴訟被取消嗎?”

葉曼麗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我可以讓他安然無恙地從醫院出來,撤銷所有指控,就當今晚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男人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死死咬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維持最後的理智。

“我需要做什麼?”

男人看著臉上變幻的神,眼底終於出了一滿意的笑意。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的耳中。

“把你母親許汀蘭留下的那隻銀手鐲,給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