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架空，全文架空。】

“不好意思嫂子，賀首長出任務去了還沒有回來，不在部隊。”

葉清梔抓著話筒的指節微微泛白，語氣裡的焦急幾乎要溢位來：“那賀衍什麼時候回來？”

年輕的接線員話到邊，求助的目投向了對麵。

一筆的軍裝將他襯得肩寬背直，武裝帶勒出勁瘦的腰。

迎著接線員的視線，男人緩緩抬起手，朝他豎起一修長的手指。

接線員心領神會，剛準備開口，卻見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毫無征兆地又出了兩手指，變了一個“三”。

接線員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電話摔了。

上個月嫂子打電話過來申請隨軍，賀首長就讓他用任務的藉口搪塞過去。這個星期嫂子的電話更是打得越發集，他每次都隻能重復同樣的謊言，騙得他一個大男人都快良心不安了。

在賀衍那道幾乎能將人穿的嚴厲視線下，接線員覺後背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他隻能著頭皮，對著話筒出乾的聲音：“大概要三個月，嫂子。”

“好吧……”

葉清梔放下電話，失魂落魄地走出郵局。

他們最後一次見麵是在三年前。

那天兩個人鬧得很僵。

他摔門而去時，那個高大的男人投向的最後一眼，都是帶著恨意的。

不是傻子，清楚地知道賀衍不想見。否則為什麼每一次打電話過去，他永遠都在“出任務”？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次次打電話他都不在，這擺明瞭就是躲著。

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在做夢。

起初夢境隻是些蒜皮的瑣事。

會夢到去供銷社買鹽卻忘了帶錢包，於是第二天特意把錢和票攥在手裡，避免了空跑一趟的尷尬。

直到後來，夢境開始變得重要起來。夢到鄰居家的孩子會掉進河裡，便一整天守在河邊，果然在孩子失足的瞬間將他撈了上來。

開始夢到姐夫趙誌宏要強。

早在母親失蹤前就已將名下所有的房產和積蓄都留給了大兒葉曼麗。

理解母親的苦心。

剛住進來的那段日子，一切都還算和睦。

可這份表麵的和平，在姐姐接二連三生下兒後，被徹底撕碎了。

這個家從此爭吵不斷。

那天恰好在衛生間裡，聽見外麵客廳裡傳來趙誌宏抑著怒火的咆哮。

姐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與不甘：“這能怪我嗎？生男生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趙誌宏你講點道理！”

“啪！”

是葉曼麗沖了過去，用盡全力氣給了趙誌宏一掌。

那一掌似乎也讓趙誌宏冷靜了下來。

葉清梔在衛生間裡站了很久，直到外麵的聲音徹底平息，纔敢擰開門把手走出來。

而趙誌宏就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廚房，手裡夾著一煙，正一口一口地猛。

那道目黏膩而骯臟，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從的臉頰到口，再到腰肢，最後毫不掩飾地停留在的部。那眼神裡沒有毫玩笑的意味，隻有赤的。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