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0章 被保鏢抓住“出軌”現場

“上東區指的是倫敦的貴族階層,而這些人站在滬城的頂端,財、權、勢、色都享有最好的,所以也被稱為滬城的‘上東區’。”

陶桃聳了聳肩,又用下巴示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是商律白,這個圈子的核心人物。”

“不過他跟他圈裡那些男人不一樣,他挺乾淨的,不愛玩女人,傳說這麼多年來身邊隻有一個‘妹妹’,就是大明星應纏,我在電視裡看過她,確實是個天仙,難怪能拿下這位大佬。”

天仙在他旁邊坐著呢,隻是穿著低調,加上沒化妝,在一群衣香鬢影的性感尤物裡,有點“泯然眾人矣”,不熟悉的人認不出來而已。

靳汜的目光一直沒有移開。

終於,應纏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轉頭看了過去——跟靳汜涼颼颼的目光撞個正著。

應纏:“!!!”

原本心不在焉的女人瞬間就直起了腰!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那個是什麼眼神??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背著他“出軌”了呢……

商律白注意到她突然應激的反應,順勢抬起眼。

第三次跟靳汜的目光對個正著。

靳汜扯了下嘴角,帶著薛劭和陶桃走向另一邊。

商律白:“不是沒帶保鏢來嗎?”

“……”應纏哪知道靳汜為什麼會來這裡啊……

商律白不溫不火地說:“昭昭,我知道你長大了,不喜歡我像小時候那樣處處管著你,但我也不可能完全對你不聞不問。

“你這個保鏢不太簡單,你最好重新雇一個。”

應纏一愣,看向他:“怎麼不簡單?”

商律白說:“我暫時還查不出什麼。”

“查不出什麼,不就是沒什麼問題嗎?”

商律白:“昭昭,我看人很準的,我覺得他有問題,他十有**就是有問題。正好今天葉含也在這兒,把她叫過來,我親自問問靳汜的來曆。”

說不上是不想讓商律白乾涉自己的事,還是不想讓自己的發小被他為難,又或者就是不想讓靳汜被他驅逐,總之應纏十分排斥他這個行為。

“不用了哥,我不是小孩子,智力也很正常,不會連雇個保鏢的能力都沒有,靳汜是我自己挑的,我已經定了他了,那就是要他。”

商律白皺著眉頭,不太滿意她這個態度。

應纏覺得這麼揣著明白裝糊塗也挺累的,索性給他來個大的。

“我知道哥關心我,但我心裡真有數,哥彆為我費心了……你還是把時間空出來,多關心未來嫂子吧。”

“聽陳勉說,未來嫂子也在娛樂圈工作,瓜田李下的,我就不問她是誰了,免得在工作場合遇到,我會不小心漏了痕跡,那就影響未來嫂子星途了。”

“但你們要是決定公開,那就當我沒說,隻不過公開之前先跟我打個招呼——畢竟咱們的緋聞傳了幾年,cp超話都有幾十萬關注,還是需要一個應對之策,不然我的星途就得賠給你們當新婚賀禮了。”

應纏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然後就保持著微笑看著他。

商律白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本就不是一個容易看透的人。

從桌上拿了一杯酒,櫻桃紅的顏色襯得他的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他拿在手裡,手搭在膝蓋上,小幅度地搖了搖酒杯,酒液在杯裡不斷撞擊著杯壁,像誰的心跳。

但也隻過了秒鐘,商律白就回她:“沒那麼快,也沒到這個地步。”

這句話,其實就是承認他身邊的確有了女人,並且可能跟那個女人談婚論嫁。

饒是早就有心理準備,應纏此刻心裡還是蕩開波瀾。

她看著商律白,揚起了嘴角:“行。”

“那哥你跟春哥他們玩吧,我先回去了。”

商律白將酒杯放回桌上:“我送你。”

應纏說:“不用啦,我的保鏢在那兒呢。”

她大大方方起身。

這個檯球廳很大,放著十幾張檯球桌,靳汜、薛劭和陶桃他們在另一塊區域玩,跟應纏距離十幾米。

靳汜看到應纏起身,便將球杆丟給薛劭:“你陪陶小姐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然後徑直走到酒水台,要了一杯酒。

應纏都跟商律白說她要跟她的保鏢走了,這會兒也隻能走向她的保鏢。

越走近,商律白對她的情緒影響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對靳汜的心虛感。

撒謊騙他,還違背承諾,確實應該心虛。

應纏清清嗓子,對酒保說:“給我一杯手打檸檬茶,謝謝。”

又故作自然地對靳汜,“嗨~”

靳汜微笑:“原來劇本圍讀是這麼圍讀的,老闆又給我開眼了。”

“……”

應纏就恨自己隻是做個夢而已,為什麼要覺得尷尬,不好意思麵對靳汜。

現在好了,撒謊被他抓個正著,天然矮他一頭,平白無故落了個把柄在他手裡——老闆落把柄在保鏢手裡,聽起來就很離譜啊。

但她想想不對:“你怎麼會在這?”

靳汜靠在吧檯,手裡握著一個不規則形狀的冰川杯,他的尾指上戴著金屬戒圈,與冰塊碰撞出一種冷硬的性感。

“老闆放我的假,我出來玩玩不行嗎?”

應纏狐疑地看著他:“這裡消費那麼高,你負擔得起。”

鬼迷日眼的燈光照得靳汜的表情有些冷淡:“我月薪30萬。”

“……不是還沒給你發嗎?”

靳汜低頭看她,意味深長地說:“我上一個老闆給的錢還沒用完。”

“……”

有前老闆沒什麼大不了,但他說“前老闆”的語氣有點曖昧,應纏聽著像是在說……前女友。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剛才的那張檯球桌。

那裡有一男一女。

男的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麼的,球打得七彎八繞,女的倒是鬆弛從容,一杆進一個球。

女人也注意到她的視線,對她挑了挑眉,笑一下,說是落落大方也行,說是暗含挑釁也可。

應纏將帽子壓低。

所以,他的前老闆是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他對著前老闆也會那麼不著調地說騷話?都離職了還約見麵一起玩,以前相處得不錯吧?

酒保:“先生您的酒,小姐您的檸檬水。”

應纏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覺得這水糖漿加得不夠,口感有點太酸。

她抿抿唇,還是覺得不對:“你不是剛乾這一行嗎?”

靳汜看她一眼。

挺奇怪,他這會兒很不痛快。

尤其是想到商律白動不動就摸她的頭,動不動就掐她的臉,而她呢,還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他就更不爽了。

“哦,那是我沒說清楚。我以前乾的是管家,更加貼、身、服、務老闆,的那種管家。”

應纏咬牙:“這樣啊,那挺好的,上次為什麼辭職?”

靳汜看她這麼追問,本來覺得不痛快,這會兒隻覺得好笑。

他咬著字說:“因為前老闆身邊亂七八糟的男男女女太多,我看了就討厭,所以就辭職嘍。”

應纏:“……那你管得還挺寬的。”

靳汜理所當然得好像他纔是老闆:“沒辦法,我這人,眼裡見不得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