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趙蘭和林建軍的心上。

調解室裡,趙蘭的哭聲戛然而止。

全場一片死寂。

07看到遺囑的那一刻,趙蘭和林建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兩尊瞬間風化的石像。

趙蘭的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林強更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猛地從椅子上竄起來,嘶吼著想衝過來搶奪我手中的遺囑。

“假的!

這肯定是假的!

你偽造的!”

兩名法警立刻上前,將情緒失控的他死死按住。

調解,以一種最具戲劇性的方式宣告失敗。

法官看了看他們一家,又看了看我,眼神裡多了幾分瞭然和同情。

她敲了敲法槌,宣佈正式開庭。

法庭之上,莊嚴肅穆。

張律師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地向法庭陳述了整個案件的事實。

他將奶奶的公證遺囑、我這五年給家裡的十八萬轉賬記錄、我與家人的通話錄音和聊天記錄,作為證據一一呈堂。

證據鏈完整而確鑿,指向一個冰冷的事實:被告方在明知遺囑存在的情況下,惡意隱瞞,企圖非法侵占原告的合法繼承財產。

趙蘭在被告席上試圖狡辯,一口咬定遺囑是偽造的。

但當法官指出遺囑上有公證處的鋼印和編號,隨時可以覈實時,她徹底啞火了。

林建軍的心理防線在法官一連串的質問下,很快就崩潰了。

他低著頭,聲音微弱地承認了。

“我們……我們確實知道有這份遺囑。”

“但是……但是我們覺得,薇薇遲早是要嫁出去的,是彆人家的人。

這財產給她,不就是便宜了外人嗎?

強子是兒子,是家裡的根啊!”

他的這番話,引得旁聽席上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那種深入骨髓的重男輕女思想,在法庭這個講究公平正義的地方,顯得如此醜陋和荒謬。

林強在被告席上,像一頭困獸,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我,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林薇,你這個毒婦!

你不得好死!”

我全程保持著冷靜,任由他們上演著最後的瘋狂。

在最後的個人陳述環節,我站了起來。

我冇有哭訴,也冇有指責。

我隻是平靜地,講述了我這些年是如何努力工作,如何省吃儉用,隻為得到家人的一點點認可。

我講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