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十二月份,劇組的拍攝臨近收尾,演員們也基本都在更換拍攝地的時候先後殺青,等他們到了這部戲最終的殺青地雲南後,劇組的演員們也都殺青了三分之二,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兩個禮拜,他們就能正式殺青。
到了雲南之後,商導跟編輯部的老師們開會重新調整拍攝內容。
葉疏桐有一場行船戲水的戲份讓所有人都有些為難,若是放在前麵拍攝,商導又擔心葉疏桐萬一不慎感冒會影響到她後麵拍攝的發揮,要是放在最後…這天氣越往後就越冷,寒風料峭的,他也是真擔心她凍出個好歹來,因此他們還沒有想好到底要把這場戲放在什麼時間段拍攝。
葉疏桐在知道商導的猶豫之後,主動提出了放在最後拍攝,就這天氣,不管是前後,隻要下水她肯定會生病,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想影響劇組的拍攝。
商導一向喜歡拍實景也不喜歡演員在拍戲的時候用替身,此時聽葉疏桐這樣說,心中十分掙紮,最後還是道:“要不這樣吧,就下水那場戲,我給你找個替身老師吧。”
葉疏桐笑著搖頭,“導演,真的不用,我可以的,就算真的感冒,那我也殺青了,回去之後好好養養也就好了。”
商導看著她一臉真誠的模樣,道:“那我跟他們說一下,先集中拍攝你的戲份。”
葉疏桐:“那就麻煩導演了。”
葉疏桐回到自己開著暖氣的房車,便看到謝準正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她餘光瞥了眼趙菲,多年共事的默契,一對視葉疏桐就從她的眼裏清楚了怎麼回事,他的訊息這麼靈通嗎?葉疏桐上了房車,而在她身後的趙菲還體貼的給他們關上了車門。
葉疏桐:“……”
“你怎麼過來了?”她問。
這話多少有點沒話找話的意思了,兩人自從橫店出來之後,多少就有點放飛自我的意味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們也理所當然的兩人這是入戲太深早就磕昏了頭,對他倆上對方房車這種事早就司空見慣了。
葉疏桐摟著青年的脖頸主動坐上他的大腿,輕聲道:“怎麼不理我?”
謝準嘴唇微抿,明知故問。
葉疏桐見他還不搭理自己,甚至都沒抬手摟住她的腰,她舔了舔嘴唇,又朝他湊近了點,也不跟他繞圈圈了,道:“你都知道啦?嗯…我們都是演員啊,你能理解的對不對?”說著,她還上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中旬的湖水很冷。”謝準終於開口了。
“我保證,絕不NG,一鏡就過。”葉疏桐道。
謝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死迴圈,他知道對於演員來說這些都是分內之事,但作為愛人,他又沒辦法這樣說服自己,最終還是被迫理解,不止是他,其實她也是如此,所以有的時候,一些關心以及心疼真的很難宣之於口。
葉疏桐見狀,心裏也有些難受,主動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下,親完就要撤開時,冷不丁被青年抬手摁住後腦勺,這個吻被加深。
……
商導跟其他演員說明原由之後,他們也都表示可以理解,因此葉疏桐這幾日的戲份較為集中,在拍攝行船戲水前的最後一場戲是葉疏桐跟謝準的對手戲,這場戲同時也是原著的大結局。
謝悟跟璿狸結為道侶,時不時相攜去天界看看昔日老友,去人間看看熱鬧的繁華煙火,路見不平揚善懲惡,玩夠了之後再回蓬萊繼續過寧靜的二人世界。
商導看著顯示器中,兩人十指緊扣著,自然的輕風吹著裙裾,烏黑的髮絲跟髮帶頗具宿命感的翻飛糾纏在一起。
“卡!”
在商導喊完“卡”之後,兩人還沒捨得鬆開彼此的手。
這場戲拍完,下一場便是葉疏桐行船戲水的殺青戲,這兩日的天氣略微回溫,午後的陽光明媚,拂來的微風都帶著淡淡的暖意,葉疏桐重新換了妝容服裝,去拍最後一場戲。
正式開拍時,需要拍攝用到的小船附近還有幾隻船,船上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這場戲劇組的保護措施做的非常到位,葉疏桐跟小仙侍提前對過戲,因此兩人在船上的拍攝非常順利,一場鏡直過。
戲水鏡頭直過不大可能,光是下水動作,葉疏桐都拍了三遍這才拍攝到最好的鏡頭,下水動作拍攝完之後,後麵纔是湖中戲水的拍攝,三次跳水動作結束之後,葉疏桐壓根都不敢去看站在岸邊的謝準,至於謝準身邊的工作人員也被他這沉沉的氣場嚇的不敢靠近,同時又猛磕一大口,謝老師心疼了!
戲水的戲份葉疏桐倒是一場直接過了,她渾身濕透的剛被工作人員從冰冷的湖裏拉出來,被謝準特意在取暖器旁烘烤過的厚重毛毯便整個裹了上來,謝準將人裹緊,隨後直徑將人給橫抱起來大步朝房車的方向走去。
葉疏桐原本都凍的有些神誌不清了,但被他這一橫抱,瞬間就清醒了過來,雖然他們這段時間沒少借戲公費戀愛,但也就像是那種看破不說破的在曖昧期的極限拉扯,他這大庭廣眾的一抱,跟捅破窗戶紙有什麼區別,果然她已經看到了工作人員們目瞪口呆的模樣…
工作人員們確實被驚住了,要說之前他們都覺得是曖昧期,那後麵要不談真就說不過去了吧?
趙菲跟楊成他們也顧不上其他工作人員是怎麼想的,拿著外套熱水拔腿都跟了上去。
謝準提前就吩咐趙菲將房車裏的暖氣給開好,上車之後讓跟在後麵的楊成關門,將葉疏桐放在沙發上之後,幫她拆了濕漉漉的假髮套,緊接著又將手伸進毛毯裡便去扯葉疏桐的衣服,很明顯是要給她換濕衣服。
葉疏桐在被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抱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抵抗,反正劇組的工作人員都簽過保密合同,也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順從地讓謝準給她換好被暖氣烘熱的衣服,裹著新的毛毯靠他懷裏任由著他給吹頭髮。
“趙菲。”謝準朝房車外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