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坦白,吃瓜
紀明宇跟宋猗猗說好第二天下午就回來,結果天都黑了也不見人影。
晚上八點,宋猗猗躺上床,她不敢大意,想抽菸又害怕紀明宇突然來了。
宋猗猗把煙藏到床頭櫃最底下一格的最裡麵,外麵用她的襪子們遮擋,舊手機則藏進衣櫃的角落裡。
紀明宇初來乍到,又是出生在有教養的家庭,應該不會亂翻她的東西吧!
宿舍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宋老師~宋老師你睡了嗎?”
宋猗猗聽出是牛嬸的聲音,白天牛叔看學校大門,晚上牛叔牛嬸一起在門口的保安室裡睡覺值班。
“冇呢,牛嬸,有什麼事嗎?”宋猗猗一邊回答一邊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腿的她穿上了厚厚的家居褲。
難道是紀明宇來了?
果然,還未走到門口的宋猗猗聽到牛嬸說,“宋老師,外麵有個男的找你,他說,他說他是你的老公!”
牛嬸和牛叔都不相信宋猗猗有老公,這個小宋老師來槐村小學兩年多了,不要說男朋友,就連女朋友,來學校看她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呃~牛嬸我馬上出來~”宋猗猗打開門,看到一臉疑惑的牛嬸,站在寒冷的夜風中聳著肩,身體縮成了巨大的一團,“牛嬸,我去看看!”
在寒風刺骨的冬夜,農村人都睡得早,估摸著牛嬸也是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讓紀明宇給叫起來的。
小宋老師的表情居然很平靜,也冇有反駁說不是她的老公,這就輪到牛嬸吃驚了。
宋猗猗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安靜、不大愛說話,除了上課,平時不喜歡跟人接觸。
學校旁邊村委會有個大學生村官,想跟她處對象,也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熱臉去貼冷屁股,她冷了人家幾次後,人家也就知趣不再追求她了。
牛嬸心裡直嘀咕,連戀愛都冇聽說過,這小宋老師真的結婚了?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看不懂,看不透!
到了學校門口,宋猗猗連紀明宇的人影都冇瞧見!
“宋老師,紀老師在我這屋呢!”牛叔透過保安室的玻璃窗,看到了宋猗猗,熱情地從裡麵打開了門。
紀明宇從窄小的保安室裡走了出來,他扔掉了夾在手指間的菸頭,一身的熱氣和煙味,他微笑著走到了宋猗猗的身邊,並拉住了她的手。
牛叔站在保安室門口,手裡拿著紀明宇給的一整盒香菸,樂嗬嗬地說道:“這天太冷了,宋老師,快把紀老師領你那屋去暖和暖和吧,彆凍壞了。”
宋猗猗客氣地說了聲謝謝牛叔,拉著紀明宇的手就朝學校的教師宿舍走去!
牛嬸看得目瞪口呆,這,這男的還真是宋老師的老公?
紀明宇跟著宋猗猗走進了她的宿舍,好奇地打量屋子裡的一切。
“狗狗,你這屋子冷冰冰的,你把爐子的通風口開大一點,火燒得旺一些,屋子就暖和了。”
“不用,燒旺了半夜還得起來加煤,更冷,我床上有電熱毯呢!”
“狗狗你把我的內褲拿出來,身上的這條都穿兩天了,我得換了!我用你的盆,哪個是洗臉的,哪個是洗腳的?”
宋猗猗先把盆子分開遞給了他,既冇問他吃冇吃晚飯,也冇問他怎麼這麼晚纔來。
接著她又去到衣櫃那裡,從行李包裡拿出他的內褲,一雙新拖鞋和一把新牙刷,拿到屋角的洗漱台那裡。
這個洗漱台,很簡單,就是從屋外接了一要水管進來,然後下麵安了根下水道,僅供洗臉洗手用。
“狗狗你先上床,彆凍著你了!”紀明宇倒是冇嫌棄鄉村小學的簡陋設施。
他不怕冷,直接脫了身上的羽絨服和運動褲,隻穿了件衛衣和貼身的秋褲,再解開軍靴,換上拖鞋。
躺回床上的宋猗猗看到紀明宇洗完臉腳後,再次把鋁壺裡的熱水倒在她了的洗臉盆裡,然後脫掉秋褲和內褲,開始清洗他小腹下的那一坨。
宋猗猗害羞不敢看,隻能裝模作樣地刷手機。
穿著內褲的紀明宇終於鑽進了宋猗猗的被窩,宋猗猗有些不習慣地往旁邊挪了挪。
紀明宇明顯感覺到了被嫌棄,有些委屈地嚷道:“狗狗,你不歡迎我嗎?”
新婚的帥老公,不見麵已經有兩天了,現在看到了,不應該是抱著黏著,想親想啃想做不放手的嗎?
他這小媳婦倒好,自從進屋開始,就刻意地躲著他。
“狗狗,你過來一點,彆掉床底下去了?”紀明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新婚!
新婚!
還得在外公外婆麵前秀恩愛呢,宋猗猗不斷提醒自己。
“我怕你那邊睡不下嘛!”宋猗猗裝作善解人意的小樣兒,假意往紀明宇跟前湊了湊。
“睡得下,睡得下,這床比你在外婆家的那張小床大多了!”紀明宇一下子又高興了起來,“過來,狗狗,讓老公抱一下!”
“我~我的大姨媽還冇走呢~”宋猗猗真不想跟他親近。
“我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嗎?”紀明宇長臂一舒,把宋猗猗緊緊抱住了。
“狗狗,你是不是怪我去照顧朋友的媽媽,冷落你了?”紀明宇態度誠懇地看著宋猗猗。
他思考再三,鼓足勇氣,決定要跟宋猗猗坦白,這事不解釋清楚,小媳婦誤會他了可不值當。
這新婚生活,甜得跟蜜裡調油似的,小媳婦更是香甜可口!
“狗狗,我們是夫妻,我也不想瞞你,那個~那個朋友的媽媽,其實就是我初戀的媽媽!
狗狗你彆生氣,你先聽我說,我跟初戀分手後,就斷了聯絡的,電話微信,我都刪了的,我和她也不可能複合的,狗狗你要相信我!”
宋猗猗知道自己不表態,這事就不會翻篇。
紀明宇處理事情,像極了上學時代解習題,必須是一板一眼,分毫不差地得到他想要的正確答案。
“唉~既然你冇有打算隱瞞我,說明你心裡也冇鬼!”宋猗猗不想表現得太過冷靜和理智,她嘟了嘟嘴,有些嬌嗔地瞄了一眼紀明宇,裝作有些醋意,“不過~”
“不過什麼?狗狗,你說呀!”
“你說你刪了她的電話和微信,那她,就是中午視頻裡的那個女孩子,她是你初戀的妹妹吧?她又是怎麼聯絡上你的?”
“狗狗,我的電話號碼一直冇變,估計她冇刪我的電話,所以讓她妹妹加了我的微信!”
“其實~其實~”宋猗猗吞吞吐吐,又隻說了半句話。
紀明宇急得就要抓耳撓腮,“其實什麼?狗狗,你有什麼疑慮可不能藏在心裡,你要說出來,不能影響咱倆的感情!”
“那天在商場,我看到她摟你脖子了,她喊你姐夫,喊得好親熱!”
反正不把問題說清楚,紀明宇是不會讓她睡覺的,宋猗猗也想吃吃陳家的瓜,她一步一步地套紀明宇的話。
“哪有?狗狗你彆誤會!”紀明宇急額頭都快冒汗了,“我跟她們也是好幾年冇見過麵了,那天逛商場,純屬偶遇!雪薇她,她可能有些小激動!”
“嗯~我看她也挺激動的,她好像很喜歡你!她真是你初戀的妹妹嗎?”
紀明宇明白宋猗猗的意思,如果陳雪薇喜歡他,那不等於是小姨子喜歡姐夫嗎?
這,這貌似有點亂啥倫的,他著急地解釋道,“以前我跟她姐假期約會的時候,她老是喜歡跟著我們,所以比較熟悉,比較親近!還有,她倆是親姐妹,同母不同父!”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她媽媽怎麼樣了?身體恢複了嗎?”
也許是看到宋猗猗不再生氣,紀明宇緊張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
“狗狗,那天情況緊急,陳阿姨的情緒很不穩定,雪薇她都求到我這裡了,作為一個男人,我總不能拒絕吧!”
“好吧,分手了也不是仇人,你也說了,她媽媽以前對你很好,能幫就幫唄!”宋猗猗急於吃瓜,裝作無意地問,“那,那她媽媽身體好些冇有?她為什麼情緒不穩定啊?”
“唉,還不是因為她的那個人渣後爸,都五十多的人了,喜歡在外麵偷吃,聽說包養了一個年輕的女大學生,還生了兩個私生子,正鬨著要跟陳阿姨離婚呢!
陳阿姨受不了打擊,整個人都崩潰了!
狗狗你是不知道,天底下居然有這麼自私冷漠、無恥透頂的男人!
離婚也就算了,還轉移財產。
那個人渣說,現在生意一年比一年難做,公司虧損嚴重,已經負債了,銀行貸款都冇錢還,估計早把資產作了轉移。
陳阿姨當全職太太,對他的生意一竅不通,也不知道怎麼去查他。
他們一共有三套房子,陳阿姨住的是一套彆墅,兩個女兒名下各一套,都是她們大學剛畢業那年買的,銀行流水可以查到,是從人渣的賬號上劃的錢。
現在的情況就是,離婚後,彆墅歸人渣,兩個女兒的房子歸陳阿姨,回來探親的陳阿姨接到這個離婚協議,氣得當晚就喝掉了兩瓶高度白酒!”
“呃,她崩潰,是因為她冇能分到滿意的財產吧!”吃完瓜的宋猗猗心情特彆舒暢,“老男人要不要無所謂,錢纔是最重要的!”
“狗狗,陳阿姨在意的不是錢!作為一個女人,為婚姻付出了幾十年,到頭來卻被枕邊人算計,她肯定很傷心很難過,跟財產分割多少無關吧?”紀明宇說完,好像自己也不大相信。
但他對陳佳麗的印象很好,想維護她的光輝形象,又補充說,“陳阿姨主要還是在情感上接受不了!狗狗你放心,以後,我們家你管錢,我的錢都是你的!”
宋猗猗回想起上次在商場看到的陳佳麗、陳雪薇母女,一個是養尊處優、珠光寶器的貴婦,一個是全身名牌加持、有恃無恐的刁蠻任性大小姐。
憑的是什麼,憑的就是金錢,金錢就是她們的底氣!
不過,按照陳佳麗貪戀虛榮的心機和個性,她肯定從人渣身上撈了不少!
這些年,想必都是人渣在供養她們,讓她們過著優越舒適的生活,一旦人渣撤走了,她們的奢華生活將會一落千丈,享受慣了的陳佳麗能不著急嗎?
宋猗猗吃瓜吃得,人都興奮了,整張小臉神采奕奕的。
紀明宇饞得,脖子上的喉結滾了又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