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身還以為工作了能賺到錢，孝敬父母孝敬你，冇想到我什麼都做不到。我感覺我好對不起我的父母，最重要是對不起你，愧對你這幾年來給我的資助……」

說著說著，他一個大小夥還紅了眼眶。

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他。

我想了想，回道，

「小秦你這麼優秀，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再說，我資助你也就是做好人好事，冇想過要你回報。」

未曾想，他聽到這一句，眼中帶淚，嘴角卻微微上揚。

「姐，既然你都說了是好人好事，那能不能繼續資助我？我現在的工資根本就吃不飽，睡不好……」

許是他感到有些突兀，他又補了一句，

「姐，我也不是非要你資助我。不過，你反正也是想要做善事，與其資助一個陌生人還不如資助一個熟悉的人。我也是姐你看著畢業的，等我賺到錢，肯定會翻倍感恩你的……」

我聽完，一臉愛莫能助道，

「小秦，不是我不願意資助你，是你的母親讓我不要繼續資助你，說你找到工作，已經具備賺錢的能力了。她還說，我要是資助你，就是在害你。我總不能違揹你母親的意思吧。」

早在剛纔下來之前，我就給秦時的母親打了電話。

假意寒暄，實則委婉提起秦時的工作。

秦時的母親也是個吸血鬼。

不過，與秦時不一樣的是，她隻吸血自家人。

她對我多年的資助一直很感恩，逢年過節，還會給我寄來老家的土雞蛋。

秦時聽了，麵色一怔，喃喃道，

「她怎麼會知道？你跟她說，我找到工作了？」

「這天大的喜訊，肯定是要與你的父母分享。難道你還冇有跟他們說嗎？」

我裝作一臉疑惑地問道。

他就算想辯解也冇有辦法。

畢竟，是他自己立下的孝順人設。

他乾笑了幾聲，道，

「怎麼會？我找到工作，第一時間就和父母分享了這個喜訊。就是冇想到我媽竟然還跟你說了這些……」

臨走前，我看到秦時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他執意將手中的紅玫瑰給我。

「姐，這就是我的一點心意。也冇有多少錢，你就收下吧。」

我正想著以剛纔的理由繼續回絕。

他卻先開口，有些委屈道，

「姐，我也說了，這是弟弟的一份心意，冇有什麼其他的意思。難道是姐你看不上我買的這束花？覺得這個價位的花，配不上你嗎？」

他這樣說，倒顯得我的不是。

「你的意思是，這個紅玫瑰花束是你表達感恩的意思？冇有其他意思？」

他見我鬆口，像是要接過的樣子，立馬道，

「當然是感恩的意思，我怎麼敢肖想林姐你呢？」

他的話語帶著一絲陰陽怪氣。

我輕笑道，

「你知道就好，那就謝謝你這感恩的紅玫瑰。」

見我接過，他輕蔑一笑，轉瞬即逝。

4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會定時給我發問候。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工作是銷售。

這天，他一改往日措辭，給我發來了一個小視頻。

還冇有點進去，我就已經知道裡麵的內容。

上一世，我正是被這個視頻所欺騙，陷入了性騷擾的風波。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視頻是他找人編輯的。

視頻的內容是科普當下年輕人的溝通方式。

擁抱的表情，是鼓勵的意思。

親吻的表情，是收到的意思。

因為視頻的熱度高，底下還有不少評論，我對此深信不疑。

每次秦時給我發訊息，我想著方便，都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