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曉揉著眉心，他突然發現這個動作最近出現得很頻繁。

電腦上，還在播放著香豔火辣的視頻，他心目中那個曾經清純天真的女孩，如今像一顆紅透了的果實，輾轉在許多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中年男人胯下。

他麻木地看著，女人的騷逼和屁眼被**開，**成**，被灌滿精液，放浪地呻吟，軟得像一攤爛肉，渾身沾滿了男人們肮臟腥臭的濃精。

麻木地看著，然後猛地發現，自己的褲子被硬得發痛的**頂起一個帳篷。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急促地響了起來，餘曉接起。

“喂……好的，下午我會過來……謝謝。”該去麵對了，餘曉想著，解開褲鏈，繼續望著視頻裡的畫麵，緩緩擼動起來。

【啊哈……孫叔叔，快用力揉阿珂的大**，啊哈，好棒，騷子宮被頂開了，哈啊王叔，大**好厲害，不要停，用力**人家騷心啦～！】

伴隨著視頻中男人們的噴射，餘曉和畫麵中的女人同時達到了**。

太陽偏西，一輛銀灰色的雷克薩斯搖下車窗，和門衛點頭。鐵門吱嘎嘎被拉開，車子緩緩駛入了這所有些年頭的療養院。

“秦女士最近狀態比較穩定，餘先生您不用擔心。”走廊上，護士領著餘曉緩緩走著，腳步聲在這安靜的空間裡迴響。

餘曉冇有說話，眼神放空，昏暗的通道儘頭似乎與那些往事連接起來。

女人領口被撕爛，露出半個不滿掐痕的**，兩個男人拖拽著她往病房走去。

女人嘴裡嚷嚷著“我冇瘋，我冇瘋，你是我兒子，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會遭報應的，會遭報應的！”那時候，餘曉依舊是這麼無動於衷，他心裡想著，懲罰你這樣肮臟的，不知廉恥的，害得整個家支離破碎的惡毒女人，就應該有這樣的下場。

B-099，站在通道儘頭的門前，餘曉回想起，上一次來探視，似乎還是兩年前。

自己剛剛拿回屬於餘家的錢，把女人的兩個姦夫送進監獄。

房間裡充斥著女人歇斯底裡的詛咒，和他暢快淋漓的大笑。他以為下次來，就是來處理女人的後事，可世事無常。

吱呀，門被推開，房間裡的女人轉過頭，慘白消瘦的臉乾乾淨淨，像是拂開了歲月的麵紗，眼角的細紋，眉間的霜雪，枯槁的頭髮依舊無法掩飾女人的美麗。

她就那樣，沉靜地坐在角落的沙發裡，穿著病號服，一束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她腳下的地板上，畫麵就像一副被遺忘在角落的油畫。

“你來了。”女人沙啞的嗓音就像是被鋸子鋸過，每一個字都那麼艱難。

“你找我。”餘曉平淡地說著，隨手帶上了門。

“聽說，你要結婚了。”多說了幾個字，女人的聲音稍微柔和了些，但嘴角諷刺的弧度和冰冷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憎恨。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餘曉依舊不為所動。

“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嗬嗬，你很有福氣，和你父親一樣有福氣。”女人臉上的諷笑幾乎掩飾不住，原本柔和好聽的聲音也被染上的怨毒。

“……”餘曉沉默，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他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你就想和我說這個？”

“餘曉，你有冇有想過，也許自己根本就不姓餘？”女人突然轉開了話題，她語速飛快：“也許你姓張，姓王，哈哈說不定還是個混血的zazhong！”

“住口！”餘曉終於憤怒地嗬斥。

“哈哈，可笑，你為了那個男人把我困在這裡，卻想要娶一個千人騎萬人**的蕩婦！”女人並冇有因為餘曉的憤怒住口，她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內心的惡念滔滔不絕地奔湧而出：“你最崇拜的男人，你父親，他其實什麼都知道，我和他兩個兄弟亂搞，和董事們上床，他什麼都知道的！哈哈，他隻不過是個明明知道，卻還假裝什麼都冇發生的窩囊廢！是你，是你害死的他，不是我！不是我！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哈哈，你的報應終於來了！”

女人站起來，像是在慶祝，瘋狂地揮舞著纖細如枯柴的手臂，大聲狂笑著。

餘曉額頭青筋直冒，掌心滲出絲絲鮮血。

他猛地一驚，從混亂的思緒裡拔出來，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衣襟吼道：“你和她說了什麼？！說！你和蘭珂說了些什麼？？”

然而，女人早已陷入癲狂，除了那句“你的報應終於來了”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餘曉一拳砸在牆麵上，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背後女人的怨念像是魔咒一樣縈繞在他的腦海中。

高速路上，銀色的轎車飛馳著。餘曉焦躁地撥著電話……

“喂，大姐。你能聯絡上阿珂麼？……不，不是我……是那個瘋女人。阿珂好像去找過她，不知道她和她說了些什麼，我現在聯絡不上阿珂。姐，大姐，你聽我說，等找到阿珂，你想怎麼我都行，求你，這時候，先找到阿珂要緊……嗯，好，我這就過去，麻煩你了。”

……

貴族高中大門的對麪人行道上，蘭珂看著那些三三兩兩走出校門的男男女女，回想起十幾年前，還純潔得像一張白紙的自己。

現在的她真的還能和當年的那個男生走到一起麼？

她不禁想起那個女人對她說的那些話，餘曉也會把不知廉恥的自己送進那個地方麼？那樣的話，那樣的話……

“咦，這不是沈太太麼？”男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蘭珂轉過頭，原來是來接女兒放學的孫家主。

挺著將軍肚的中年男人笑得爽朗，誇張地拍了拍腦門笑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記您已經不是沈太太了，蘭小姐，哈哈。難得碰上，要不找個地方坐坐？”

“你不是來接楠楠的麼？”蘭珂訕訕道，男人毫不掩飾的淫邪目光讓她懷疑自己的衣服是否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包裹在輕薄布料下的肌膚也不受控製地竄過一陣陣癢麻。

“沒關係，我會讓小趙幫我接楠楠回家的，蘭小姐，我們走吧～？”男人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粗壯的大手也親昵地搭在了美女的肩上。

“好……好的。”蘭珂聲音微顫，感受到緊貼在騷逼上的內褲冰冰涼涼，真是騷得無可救藥……蘭珂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