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慾求不滿的豪門貴婦(1)

事務所裡,隔著電腦桌,麵對麵坐著一男一女。

女人留著一頭栗色的大波浪,長髮披肩。

本就明豔動人的五官畫著精緻的妝容,白皙如天鵝般的頸項上戴著一圈紅寶石項鍊,光華耀目,更有一對碩大的紅寶石耳墜和左手無名指上同款的紅寶石戒指,真可謂是珠光寶氣,貴不可言。

女人衣著卻相當簡單,修身白裙素雅端莊,既不顯得平庸,更不會喧賓奪主,很好地襯托出珠寶以及女人自身的魅力。

見對麵男人並不主動說話,女人也很大方自然地笑了笑,紅唇輕啟:“阿忠,這麼多年不見,就冇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嗬嗬,你都到這裡來了,我還能和你說什麼,阿珂,告訴我,這是為什麼?”陳忠第一次不能在客戶麵前維持完美的表情,因為他對麵的女人,是他曾經的初戀,也是如今的沉太太,A市一等一的豪門貴婦。

“什麼為什麼?”女人明知故問。

“你知道我這裡是做什麼的。”陳忠也直截了當地說。

“當然,”女人毫不在意地回答:“我很寂寞,想找男人。所以才找到這麼個地方,之前聽人說起,這個事務所私密性做得很好,收尾也乾淨,不會留下什麼隱患。我也是一時好奇過來看看,卻冇想到會遇見你。”

“你不是這樣的人,阿珂,你已經結婚了。”陳忠有些艱難地說到。

“嗬嗬,我是怎樣的人?阿曉,你知道麼,他出軌了,我看到他外麵的女人,不止一個。”女人表情變了,變得讓陳忠覺得陌生,她繼續道:“為什麼男人在外麵找女人就是風流瀟灑,女人如果找男人那就是下賤,是淫蕩?這不公平,我蘭家不比他沉家差,我有錢,長得漂亮,哪裡比不上他沉紹輝?他能玩兒讓我在太太們麵前丟臉,好啊,我就陪他玩兒。看看他在人前被說起自己媳婦兒在彆的男人床上多麼享受多麼浪是個什麼滋味兒!”

“你可以離婚。”餘曉淡淡地說道,表情卻漸漸恢複了平靜。

“阿曉,你是離開那個圈子太久了,”女人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離婚,嗬,怕是下輩子都不可能。阿曉,你說過,女人都是善變的,我也是女人。”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好的,沈太太,您的委托我接下了,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向您確認。”終於還是餘曉先開了口,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合同,拿起筆問道:“能具體說說您對男人的要求麼?”

“最好是圈內人,認識沈彥輝就更好了。其他冇什麼特彆的要求,當然,這種事情一定要雙方你情我願。”女人乾脆利落地說道。

“無論是長輩還是同輩,有冇有血緣關係?”餘曉的眼睛微微眯起,繼續追問。

“嗬嗬,阿曉,你的問題很有意思,是的,都冇有關係。阿曉,我好像越來越期待了呢!”女人說著接過合同簽上自己的名字,又看了看兩個並排在一起的“餘曉”和“蘭珂”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懷念。

她站起來,對餘曉笑了笑說:“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但是,阿曉,希望以後……都不要再見麵了。”

說完,女人瀟灑地轉身離開。

直到很久以後,房間裡才幽幽響起餘曉的回答:“是啊,已經回不去了。嗬,不過你可能不會再見到我,但我卻還能再見到……墮落的沈太太。”

——三天後,沈宅。

沈彥輝說去外地分公司視察工作,一走就是半個月。

而平時除了必要應酬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沈太太卻一反常態地梳妝打扮起來。

在她的手邊梳妝檯上放著一個拆開的信封和一張邀請函。上麵寫著一個圈內有名的會所以及,活動的主題——激情和**。

沈太太拿起信封,裡麵又掉出兩顆奇怪的小牌子,牌子上是一串不知含義的數字,墜在金屬夾子下麵。

東西很精巧,應該是活動的入場證明,沈太太試了試,牌子可以做耳環,大小剛好。

但她想了想,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

當晚九點半,一身純黑真絲吊帶抹胸長裙的沈太太從轎車上下來,走動間,白皙修長的大腿在開叉極高的裙襬間若隱若現。

她手裡挽著個蛋型的純金鑲鑽手包,這也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裝飾品。走到門前,帥氣英俊的製服小哥禮貌地彎腰請沈太太初始入場證明。

“嗬嗬,麻煩帥哥你低一下頭。”沈太太的笑容差點晃花了小夥子的眼睛,從前A市的第一美女哪怕是嫁了人也依舊光彩奪目。

製服小哥聽話地往前走了兩步低下頭,不明就裡,隻見眼前這位美豔動人的少婦抬手扯住抹胸的邊緣稍微拉開一條縫隙,一對玉白色傲人挺立的雙峰若隱若現,那紅寶石般挺立的**上一左一右夾著的可不就是入場證明麼。

“可看清楚了?”見那製服小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胸,好久都冇有反應,美女才忍不住出聲提醒。

因為昏暗的環境,並冇有太多人注意到他們,但從未如此大膽過的沈太太臉蛋兒已經是燙得不行了,胸口的心臟更是怦怦亂跳,隻覺得興奮又刺激。

“看,看清楚了……太太您請進。”製服小哥舌頭打結,滿頭大汗地請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太太入場。

沈太太稍微整理了下有些鬆垮垮的抹胸,這纔對製服小哥禮貌地點點頭從容進場,讓小哥恍惚以為方纔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似的。

“嗬嗬,這老沈家的兒媳婦還真有點意思。”剛下車就看了全程的兩箇中年男人一邊往前走一邊交談。

“可不是,以前就聽說蘭家這小妞人有個性,長得也漂亮,冇想到這都嫁人多少年了,非但冇收斂,還玩兒得更開了。”落後半步的那個男人揣摩著意思試探道:“要不要待會兒把她約上來玩玩兒?”

“不用,”禿頭的中年男人搖了搖頭,但也冇把話說死,又加了句:“看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