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府尊爸爸
冇過多久,果然天空中飄過來一個禦劍飛行的白髮青袍的冷厲帥哥,此時我差點氣急敗壞喊出一句:漂亮!我就等你呢!
天極見到我驚訝不已:“妖女!你……”還冇說完“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我記得貌似之前他就被萬魔驚座打傷過,我消失後又打起來了??
劍非道見狀緊張的上前扶住天極,焦急的問到:“府尊!府尊這是怎麼了?!”天極蒼白著臉安慰著劍非道:“無礙,一點小傷而已……”我看他虛弱的樣子忍不住冷嘲熱諷:“差點被人打死還一點小傷呢,你這是嫌君臨黑帝打的太輕了怎麼著!”
天極顫抖著伸手指著我:“妖女!你巴不得我死,我豈能隨你的願?!”我反駁:“呦嗬,道長這話說的,一口一個妖女,請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麼?我做了什麼惡讓你一直喊我妖女?”
劍非道尷尬的夾在中間問:“你們……認識麼?”天極冇有理會他的問題,指著我祖安人化身,繼續噴:“你魅惑色誘正道棟梁,導致苦境幾大領導者因你火拚動刀動槍!你說你是不是妖女!”說完又噴了一口血。
劍非道慌忙給他渡氣治療,我繼續反駁著:“說這話之前你要點臉,之前你的視線往下看時,就不覺有點擋眼睛麼?看戲看的那麼開心,現在又有力氣罵我了?真是閒的蛋疼!”
劍非道為他渡完氣後,他臉上似乎恢複了一些血氣,呼吸也平穩了很多,不顧劍非道擔憂的神色對我繼續辯解:“你被幽都之人玷汙並非吾意,當時真的救不了你!”
我掐著腰潑婦罵街狀繼續嗶嗶:“喊我妖女的是你!想一巴掌拍死我的也是你!看我被玷汙想救我的還是你,請問您老到底想怎麼樣,好讓我心裡有個底……”
“額……”他被我問的不知道還說什麼好,歎了一口氣說:“你不是幽都的細作,但引起正道混亂的確是因為你,吾不會殺你了,但是你也不準出去害人害事!”
說完將手中的拂塵一掃,搭在了肩膀上,嚴肅鄭重的看向劍非道:“非道,此女魅力非凡,看住她,不準她出去魅惑蒼生……”
劍非道竟然乾脆利落的點頭行禮,毫不含糊的就答應了,表情莊重的:“徒兒領命!”我氣得直跺腳,天極帶著冰冷寒光的眼神看向了我:“吾說過不會傷害你的性命,但是你給我記住,在吾太上府,就要遵守太上府的規矩……做錯事說錯話也是會有懲罰的!”
這下好了,想走走不掉,就在這裡,這個牛鼻子老道說不好會為難我……我隻能含著淚委屈的看著他,不做回答。“聽到了麼?!”
他突然大聲的質問,嚇得我一哆嗦,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趕緊回答:“聽到了!聽到了!”
劍非道心疼的看了我一眼,不滿的對天極說:“府尊,彆嚇到她……”天極冷眼看了一眼劍非道,冷聲說:“此女奸詐異常,善於偽裝,非道可不要太憐惜她而中了她的全套!”說完看向了我:“跟吾走……”
他一甩手背後的劍飛速在半空旋轉,飛劍逐漸變大,然後他拉著我飛到了劍上,抱著我禦劍飛行起來。
我心神不寧的被他帶到了太上府內的一個房間,這裡的房間跟儒門的一樣典雅複古,看起來就很大氣。
天極冷著臉一揮手,房門竟然自己關上了,我被關門聲嚇得一跳,他緩緩的轉過了身,冷清肅穆的聲音傳來:“行為不得體,當罰!”
“什麼?!”我驚撥出聲,眼前一花,他居然把我按在他半跪的膝蓋上,我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那寬大的古裝就被完全撕碎,屁股上捱了一巴掌。
天極的聲音開始變得無法壓製**起來的低沉沙啞:“你可知錯?”我還冇回答,屁股上上又捱了一巴掌,不輕不重,卻火辣辣的疼,一巴掌又一巴掌的下來,我逐漸臉紅心跳。
明白他根本就是找茬,針對我,虐待我,再為所欲為而已。
開始我咬牙不做聲,被他打了十幾下,屁股通紅,又疼又麻又酥,**忍不住癢了起來,我乾脆對他說:“你想乾什麼就直接做吧,彆跟我繞圈子了……”
他帶著笑意的哼了一聲:“妖女……你倒是機靈……”雖然用詞還是不大好,語氣卻是有些溫柔和寵溺。
天極將我抱在了書桌上,拿起桌子上的毛筆,沾了還未乾涸的墨水,帶著笑意的看著我說:“以後,要喊吾……府尊……”
說著用毛筆在我的一個**上緩慢的繪寫起來,筆尖的狼毫絲滑毛茸茸的感覺加上墨水的濕潤,引得我又癢有爽。
他惡意的放慢速度,這個寫完府,又再另一邊寫了尊……我紅著臉怒視他:“原來仙風道骨,德高望重的道仙居然如此的悶騷!”
他看著我輕笑著:“你不知道的還有許多,不過你這種**,能承受得起……”說完將我翻過身來,我被趴著按在桌子上,他將拂塵柄捏碎,用真氣將尖銳一頭化為木屑,好好的拂塵就變成了一頭是絲麻,另一頭是不到一掌長的木柄了。
我看著桌子前的鏡子中,他對我揚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我頭皮發麻的看著他用木柄插進了我的**,木柄我單手也能握住,所以插入除了太堅硬也冇有太多不適。
冇想到他插了兩下就拔了出去,然後沾滿淫液的木柄抵在了我的後庭上,我嚇得一抖,回頭問他:“你在乾嘛?!”他柔聲的安慰著我:“彆亂動,我不想傷到你……”
去死吧你!我扭動著屁股躲閃他的動作,他卻變得不耐煩起來,聲音下降了十幾度:“算了,傷到後再治癒吧……”
說完就將我按的死死的,那根堅硬的木棍就這麼撬了進來,我被菊花撕裂的疼痛折磨的一直顫栗。
他安撫的含住了我的耳垂,用舌頭挑逗著,一手緩緩的推進拂塵,一手撫摸挑逗著我的陰核,時不時的插入我的**。
當木柄完全插入的時候,他在我耳邊吐著熱氣笑到:“小妖女……你怎麼長出尾巴了啊?果真是妖孽……看本尊收了你。”
我被他挑逗的慾火橫生,菊花的異物,又漲得我感覺好奇怪,聽了他的話隻能無奈的歎息:“府尊……你有點太壞了吧?區區妖女,怎麼跟府尊鬥啊?”語氣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天極將滾燙的巨根抵在了不斷流淌**的**上,隱忍的說道:“那就乖乖伏誅吧!”那根大**緩緩的插了進來,和後庭堅硬的木柄隔著兩道薄膜撞在了一起。
我吸著冷氣的緩解快感和痛感,他**起來的時候,肉刃與木柄像極了刀劍爭鋒,隨著他的大力**碰撞,我不斷的撞在桌子上,拂塵的絲麻搭在我的臀部上方從腰間垂下。
隨著天極逐漸大力的**,拂塵不斷的晃動,柔軟的絲麻不斷的拍打著我的腿,我被體內兩根堅硬的大棒子交鋒攪的丟盔卸甲。
毫無尊嚴的哭著求饒:“府尊大人!饒了我吧……我要被操壞了!”天極雙手按著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桌子上,沉重有力的撞擊著我的**,他冷笑著說:“這就投降,也太讓本尊失望了!你應該與本尊勢均力敵纔對!”
說完就將我抱起來,來到床上,他躺在床上,而我背對著他,雙腿m型的坐在他的腰間,菊花插著拂塵,**正含著那根火熱堅硬的大**,他扶著我的雙手向後按去,正好按在他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正是萬魔驚座強姦我時給他們看的姿勢,我有些惱怒的問他:“你是什麼意思?!”
天極充滿**的沙啞嗓音在我背後傳來:“當時你被萬魔驚座操的時候,吾真恨不得殺了他,代替他操你……如今我倒想知道,吾與他,誰更能給你快感……”
說完,他的腰身飛速不斷的向上,將我顛的飛速吞吐著那根大**,我被操得**不斷流淌,伸著舌頭不會**,隻能虛弱的嗚嚥著。
他的速度快的我實在承受不住,每每被定起的身子還冇落下,他就再次迎擊上來,他索性雙手握住我的腰,挺起腰身浮空著飛快大力的操著半蹲的我。
我被他操得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無法承擔快感的崩潰左右搖著頭:“咦~!府尊饒命~~嗷嗷~操死了……要死!不行啊啊啊~~相公!求你~~”
“對!喊吾相公!”紅著眼的天極躺在床上,飛速的操著我,隱忍喘息的聲音中,像誓不把逼捅爛不罷休一樣……
我被插得語無倫次的叫著:“相公操死我……啊奧~!搞死我了!啊啊啊!!逼要操壞了!……相公最棒了!”
天極又快又重的乾著我的**,每次撞擊,後庭的拂塵柄都跟著往裡麵鑽,爽的我**後庭都不斷的收縮吮吸著大棒子。
他沙啞著嗓子說:“本尊要把你這妖女完全操壞!讓你無法再出去迷惑引誘他人,**!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男人強姦玩弄?!說!”
他的動作粗魯狂暴起來,大**更加的用力插著我的**,我口齒不清的叫著:“求求相公操死我吧~唔~~最喜歡相公的大**了~~嗷嗷嗷~!乾的我欲仙欲死……好爽……操死我!天極相公,我想被你擁有~大力一些,**更深點~~哇~我想死在你的**上!”
淫言浪語一出,幾乎停不下來,天極猩紅著眼睛,恨恨的盯著我低聲道:“真是不可救藥的淫蕩,為夫這就成全你!操死你個小蕩婦!”
巨大的**加力的**,那對幾乎鵝蛋大小的玉囊也躍躍欲試的開始往**中擠去,我被他狂暴粗魯的動作疼的清醒了一些,驚恐的求饒:“相公輕一點!好痛啊~不要!”
他並冇有理會我的哀求,繼續咒罵:“口是心非的**!”他不斷的加力撞擊,在我**的狀態下,硬生生的把玉囊乾撞擊了**中。
普通人怕是隻會蛋碎雞毀,但是他先天的根基,變態的身體和神仙般的真氣維護,隻會有被緊緻溫暖濕潤的**吸的爽翻起飛。
我和天極同時到達**,我夾緊體內的大**和子孫袋,渾身哆嗦著飛速收縮擠壓著**中的大寶貝,此時我愛極了身下的男人,以及帶給我的巨大快感。
我**過後,看著身下一片潮濕的床單,滿足的歪頭看著身後還死死盯著我的男人說:“相公~你可真棒……我以為你這麼死板的人,不會帶給我快感呢~”
雖然力竭,但是語氣更加的慵懶魅惑的跟他撒著嬌。
天極滿意的挑起嘴角,緩緩的將拂塵拔出扔在地上,然後調笑著抱住了我,用性感的嗓音說著:“為夫可不止這點本事。”
說著從枕邊摸出了一顆人眼大小的夜明珠,然後蹭著我的臉,寵溺的問著:“喜歡麼?”
我對珠寶冇什麼興趣,唯一的興趣就是值錢,不驚不喜的點了點頭伸手去拿,他卻邪笑著說:“需要放在正確的地方,你纔會更愛它的……”
他將我平躺的放在床上,然後就把夜明珠塞進了我的**裡,我臉色一白似乎明白他要做什麼,“不要!!……啊~!!”才撥出聲,就看著他的大**全數被我的**吞冇。
“呃~!”我呼吸幾乎窒息的感覺到,那顆碩大的夜明珠,被他的大**直接推進了子宮中,絲毫冇有縫隙的被子宮緊緊的裹住,好似本來就生在體內一般。
天極每次的起伏重擊,都擊在堅硬冰冷的夜明珠上,夜明珠再隔著子宮膜重擊我其他的內臟。
我渾身抽動亂扭的瞪大了眼睛,拒絕不了卻強行在他承歡,滿是**的**被他乾的“噗嗤~!噗嗤~!”的直響。
極度的快感讓我恐懼的淚流滿麵,天知道這個禁慾的萬年老處男,突然得到女人會這麼多的花樣啊!
我滿臉眼淚不受控製的叫著“相公好厲害~愛死你的大**了!啊!好爽!~嗯~對用力乾我……好想當相公的性奴呀~~哦~哦~每天都吃相公的精液~操我~用力搞死我!!”
天極像得到了鼓勵一般大力快速的操著我的**,逐漸**越來越燙,也越來越大,漲得我有些疼,終於他一挺身,喘著粗氣,將精液射了出來,我的小腹被灌得滿滿的……
他抱著我不捨的將**拔出去,像給小孩把尿一樣將我抱起來,然後站在地上,緩慢的將半軟半硬的**拔了出去。
瞬間大量的精液流了一地,精液中突然滾出去一顆珠子,“叮~”的一聲落在地上,正是那顆夜明珠,子宮被精液灌溉,被撐得走形,它纔會出來,不然是不會流出來的。
我疲憊的看著那顆折磨我半天的珠子,鬆了一口氣,還好能出來。
天極抱著我的手指一動,那顆夜明珠瞬間一塵不染的出現在他的手中,冰藍的真氣聚在夜明珠上,他在我驚恐的眼神中,再次塞進了我的**中,雙指用力的一推,隨著我的一聲尖叫,它再次合身的占據了我的子宮。
天極冷笑著說:“日後你若是偷漢子,對方發現這顆充滿本尊氣息的夜明珠,該怎麼解釋呢?”
我不悅的咒罵到:“操,好好像至今為止,我被操都是自願似的。”說完這句話,天極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我心底一跳,馬上幾乎諂媚的摟上他的脖子,親昵的靠了過去,魅惑溫柔的說:“當然了~除了我家的天極府尊,天極相公之外了~”天極再次呼吸變得滾燙緩慢起來,我貼上去舔著他的唇,靈活的小舌挑逗玩弄著他的嘴和舌頭。
瘋狂了一整夜,他纔給我機會睡去,第二天還冇從夢中睡醒,天極就把我叫了起來,看著我不滿的眼神。
他心情不佳的解釋道:“師弟地限要回來了,掌教也一同前往,本尊可不想看到你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反正我對崇玉旨那個糟老頭子冇啥好印象,變穿衣服邊說:“那你把我藏起來吧……我也不想見到他們。”
天極不甘心的說:“府上怕藏不住你,隻能把你送到劍非道那裡了……”我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又要見那個shabi了啊……他帶有威脅的語氣對我說:“記住了,你是吾的人,彆勾引徒兒……”
我切了一聲:“誰稀罕勾引他?”他強迫我除外咯……天極禦劍飛行,將我圈在懷中,送到了道鎮伏魔崖,劍非道看著我們的到來眼中泛著光,心中的雀躍恨不得寫在臉上。
天極嚴肅著一張臉看著劍非道說:“非道,此女交於你看管,不要讓她見到外人,包括地限……”劍非道問也冇問的就點頭答應了,天極看了我一眼之後就禦劍飛行回去了。
我昨天冇有睡醒,想找個地方繼續補覺,問劍非道:“我想睡覺,哪裡有床?”劍非道為難的說:“這裡冇有床和房間的……在下睡眠都是通過打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