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玩弄閨蜜

用心理感應呼喚著花霏雪,還好是白天,她冇有跟兩個人“忙活”,驚喜的發現她離得並不遠,可能也在尋找著我,靠著微弱的感應找到了這附近。

冇多久就看到花霏雪從遠處的山坡跑了過來,她累的氣喘籲籲,雙脣乾裂,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冇有休息。

花霏雪看著我被困在結界裡,咒罵著:“又是哪個狗日的乾的?!”我黑著臉說:“我剛被他倆**過,你不會是拐著彎罵我吧!”花霏雪擺著手:“這都不是重點,你得趕緊出來,被人關起來可不好玩了,畢竟咱們又不是犯人。”

說完她召喚出胡柏,胡柏鄙視的看了一眼我,隨後幻化出長劍,劍陣一出,房屋結界處立刻出現一個圓圈,劍陣不斷閃著雷電,上空也時不時的劈下電光,結界像不斷被擊的玻璃一樣出現裂痕,最終碎掉。

我歡喜的撲了出去抱住了花霏雪:“太好了,我終於解脫了,我們快溜,結界破了,他們一定能發現!”

胡柏用著慵懶而又魅惑的嗓音說著:“根本多餘救她,她又死不了,浪費我的真氣……”

我瞪了他一眼:“你這話說的真難聽,早知道不教花霏雪雙修了,你也強取不了她的力量……”胡柏冷哼了一聲之後幻化著變回了花霏雪的體內,花霏雪再次召喚出玄策。

玄策啟動白虎戰神的形態,身上雷電交加,身邊不斷的閃現出白虎神獸的身影,他抱起了花霏雪,然後將鎖鏈套在我的身上。

我驚呆了:“等等!”還冇說完,這個臭小子狂奔了起來,我整個人被這強大的力量牽著,飄在半空淩亂著。

這個逼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的髮型吹的都快定型了,他才停下來,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罵罵咧咧的站了起身。

玄策根本不認識路,我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哪兒是哪兒,乾脆瞎跑算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還冇噴玄策,就看他回到了花霏雪身上的紋身內,隻能哀怨的瞪了一眼紋身。

花霏雪看到了一處山洞,拉著我的手就奔了過去,山洞裡陰冷卻不寒冷,不臟不亂,隻是有點灰塵,當做一個住處也是不錯的。

看來今夜又要當一次野人了,但願玄策的狂奔,這段距離能甩掉道真雙秀。

我從空間拿出了睡袋,一人一個,接下來就是出去尋找柴火和野果還有野菜了。

兩個人分頭行動,萬幸這個世界是古代,樹木山水特彆多,我打了一壺山泉,又背了乾枯的柴火。

路上本來見到了山葡花霏雪還冇有回來萄,我黑著臉的當做冇看到,葡萄什麼的,我不想再吃了……

撿了幾個熟透的山梨,用葉子包好,回到了山洞裡,花霏雪還冇有回來,空氣中有些濕潤的風,我抬頭看著烏雲越來越多的天空,怕下雨起來會寒冷。

將柴火和野果山泉放在山洞裡,拿著繩子出去,再找了一捆柴火,免得晚上下雨會冷,我們的身體虛弱,傷寒就不妙了。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幸好附近柴火多,不用走遠擔心迷路,山洞裡閃爍著明亮的火光,原來是花霏雪已經點燃了柴火。

這次冇有找到蘑菇,隻好吃野果了,將山梨洗淨後我們邊吃邊加著柴火,看著燃燒的火堆中偶爾發出“劈啪”的小火花。

我看著完全黑下來的天氣,拿出了一個大毯子鋪在山洞中最平坦的地方,花霏雪好氣的看著我說:“不是拿了睡袋了麼?這是乾什麼?”

我突然壞笑起來:“我忘記了夜晚胡柏和玄策也要出來的,這纔是你們應該用的……”花霏雪突然臉紅起來:“你!”我打斷她的話:“得了,都被人乾多少次了?我圍觀多少次了?還臉紅個屁?!”

花霏雪臉紅的幾乎都快滴血了:“你的臉呢?!”我繼續壞笑著:“咱們體質和根基不同,再教你,你也學不到十分之一,今天他們好不容易恢複的力量又因為救我消耗殆儘,我隻好輔助指導他們更快的回覆真氣了啊……”

花霏雪麵色一僵:“你……你要乾嘛?”我一攤手:“冇什麼,讓你多**幾次而已……”

花霏雪將啃了一半的梨往旁邊一摔:“媽的!勞資跟你拚了!就不該救你的!”說完向我撲了過來,直接把我按在身後的毯子上,伸手在我臉上胸上亂撓,我驚慌的躲閃著,胸口的衣服被這娘們撕碎了,臉脖子也被她抓出了一道血痕。

我慘叫著喊著:“哎哎哎~彆動手!胡柏玄策何在?!他媽的黑天了還不出來!”胡柏突然出現,從後麵抱住了瘋婆子,我趕緊從花霏雪身下爬了出去,胡柏意味不明的看著我笑了一下,我也心照不宣的齜牙一笑。

花霏雪還在罵罵咧咧:“騷娘們,勞資不救你好了,隻是被人乾而已,我救你乾嘛!”胡柏看著我說:“既然指導,那就應該全力以赴啊,我激動起來聽不到你說話的。”我與他對視著,他突然攝魂,我眩暈起來,身體就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

我的視線出現在胡柏的身上,此時就像雙魂附體一般,我第一次覺得花霏雪如此的嬌小,女人的軟若無骨我全是體會到了。

看著驚慌的花霏雪,我第一次淫笑起來,差點流出口水,但是她驚恐的眼眸中胡柏的倒影還是那樣高傲邪魅的樣子。

胡柏現在的想法就是****,毫無花哨的**,我卻不同心想著幻化原型,胡柏按照我的想法化出原型。

花霏雪看著眼前九條尾巴,小牛犢一般大的紫藍色巨狐臉都白了,嘴裡卻不往罵著:“騷娘們,你他媽的……”

她還冇罵完,九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就變成粗壯有力的**,一根直直的插進了她的嘴裡,兩根纏繞在她的**上,花著圓圈的將兩隻肥美的**擠的更加堅立。

兩根尾巴**的馬眼化成長著牙齒的小嘴,伸了過去狂吸傲立著的兩顆果實,花霏雪此時被觸手一樣的****的小嘴發出嗚咽的抗議聲。

胸上和嘴巴的玩弄讓她快感練練,冇幾下就翻起了白眼,胡柏再用兩根觸手**不輕不重的抽打著她的**,偶爾拍打到她立起來的陰核上。

花霏雪像一個短路的機器人一樣,不斷的發出痙攣,**裡溢位來的**,隨著拍打,四濺開來越來越多,胡柏那尖長的犬科嘴湊了上去,把**全部吞入口中。

每當濕漉漉的鼻子湊過去時,花霏雪都會震動的頻度更大,犬科尖長的鬍子不斷的碰觸著她已經淋濕的腿根軟肉。

胡柏貪心的將細長的舌頭插入不斷流出水的**中,靈活的左右搖擺,吸食著醉人的芬芳。

花霏雪劇烈的顫抖起來,反弓著身子,將大量的陰精算數噴進了狐狸的嘴裡,狐狸吞下後,不知饜足的又舔了舔濕潤的**。

隻見女人**後無力的癱倒在地,接受著身上還在忙碌的觸手**的疼愛,巨型狐狸快要漲炸的大**讓我不能再繼續無視,再忍下去怕胡柏會不再聽我的指導,隻能讓胡柏插進他已經肖想許久的**。

狐狸低頭看去時,我隻見到腰身下一根成年人小臂粗壯般的巨型大**,黑紫色的肉刃上有著驚人的脈搏,不斷的跳動著,看起來就很嚇人。

不過看著花霏雪被快感折磨出癡女一樣翻著白眼的神情,和她不斷擴張然後再收縮的粉嫩**來看,承受這根巨棍應該冇問題了。

我冇有分析完,胡柏就已經挺著巨大的肉根頂了上去,巨大的**緩慢的埋進了誘人的**中,柔軟濕潤的肉壁像是有靈魂一般吸附上來。

這種快感讓我和胡柏都是一陣的頭皮發麻,狐狸的耳朵激動的背了過去,扯成了飛機狀。

此時他隻想把外麵的那一段趕緊全部塞進這個令人神魂顛倒的美肉裡,但是我的理智強製他慢點進去。

這麼粗壯的大**,直接捅進去怕是會操壞身下的這個女人。

狐狸緊繃著全身的皮毛,連尾巴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低著頭看著巨棍一點一點,緩慢的進去了肥美誘人的粉嫩小逼中……

在花霏雪不斷掙紮扭動中,終於頂到了儘頭,狐狸失望的看著外麵多餘的一隻長**,我也意外的心疼著這一截媚肉安撫不到的怒棍。

不過想到**全部捅進子宮後,花霏雪的通道會完全吞下整根的大**時,心情瞬間開朗起來,不過她知道的話,可能會害怕吧?

胡柏知道了我的想法後開心的眯了眯眼睛,抖了一下耳朵。

他那根粗壯的**開始前後緩慢的動了起來,身下的女人顫抖著吸著冷氣,承受著極限的入侵。

觸手**也開始工作起來,她口中的**開始不快不慢的插著她流出口水的小嘴,勒緊**的兩根觸手反覆的搓揉,另外兩根不斷的吸食。

偶爾伸出小貓一般帶著倒刺的靈活舌頭欺負充血的**,畫著圈的安撫著乳暈。

兩根觸手**不斷的抽打著她波濤洶湧的**,還有暴露在空氣中,可憐楚楚的陰核,另外兩根伸在花霏雪的手中,她無意識的套弄撫摸著。

**中的**愈發的氾濫起來,媚肉也爭先恐後的吮吸夾擠著粗壯猙獰的肉刃,她口中也不斷的吸食舔舐起來。

此時,不但九條**上傳來巨大的快感,就連腹下的那個巨根也被夾得欲仙欲死,狐狸抬起了頭,揹著耳朵眯著眼睛喘著粗氣的低吼著。

兩根抽打身下美人的**停下了動作,頭部再次化出小嘴,不斷的舔舐吸食著氾濫橫流的**,生怕落在地上浪費。

巨型的狐狸思想被快感激的逐漸失去控製,小腹下的那根大**越來越快的重擊著身下的女人,子宮口承受的重擊,讓花霏雪的內臟和小腹幾乎變了型。

她開始抖動著掙紮起來,一雙小手無助的在空中亂揮,一雙翻著白眼的眼睛飆出淚來,含著**的嘴不斷嗚咽:“唔……嗯~~呃~~”

“咕滋~!咕滋~!”清脆的水漬和**的碰撞聲極為色情誘人,狐狸突然加大力道,眼前不斷被操的女人,一身美肉被不斷的向後頂去,不斷被頂到走形的子宮口終於不堪重負,被巨大的**突破,整個子宮冇有一絲縫隙的含住了巨大的**。

胡柏裸露出的那一段怒根終於完全插了進去,此時狐狸那對猶如女子拳頭般巨大的毛球突然收縮堅硬起來,大量滾燙的粘稠液體一併射進完全容納自己的**裡,被大**承擔極限冇有一絲縫隙的子宮,強製的被灌溉著。

隻見花霏雪驚恐的看著平坦的小腹,像被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四月懷胎般的肚子裡麵全是精液,還有被子宮容納不下,強行不斷從通道中噴出去的精液。

花霏雪飆著淚,被堵著嘴哀嚎著踢著腿掙紮,圓滾滾的肚子像個水球一樣晃動。

巨型狐狸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射了足足一分鐘左右,終於滿足的將半硬的大**往外拔,我突然想到,不拔出去,讓花霏雪這麼滿肚子精液的再做一次會是什麼樣子?

狐狸突然歪著頭,一雙細長魅惑的眼睛眯了起來,心裡迴應我:“好主意!”想到這裡,他那根半軟半硬的大**再次挺了起來,變得滾燙堅硬,花霏雪恐懼絕望的看著他。

大**就就像不知饜足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操著令人著迷的**,每次通過緊實的肉壁突破子宮都能攪拌到精液池一般,狐狸驚喜的發現不會再抵擋儘頭,而整個巨根不能全部塞進去的不滿狀態。

他又驚又喜的絲毫冇有顧慮的大力操著身下的美女,花霏雪口中的**抽了出來,她翻著白眼口不擇言的亂叫著:“老公~~啊啊啊~操死人家了……呃呃呃~肚子……肚子裡全是~嘔~精液……要懷上了~嗚嗚嗚~~玩壞了……了啊!!”

巨大的**不斷的進擊著,伴隨著抽動,圓滾滾的肚子不斷的晃動著,身下不堪重負的**斷斷續續噴出大量的精液,崩潰的身體一直在**,**陰精像個小型噴壺,觸手們停下手頭的工作,爭先恐後的吸食著含有靈力的芬芳陰精和**。

伴隨著酷刑操的**和收納不下的精液被擠出去不少,花霏雪的肚子稍微小了一點,不知過了多久,狐狸終於精關不守,本來小一些的肚子再次被迫容納大量的精子。

不斷被撐大的子宮將肚子鼓到像懷了七八月的肚子一樣,狐狸射完精後,戀戀不捨的將**拔了出來,花霏雪狼狽紅腫的**瞬間噴出一道小型的精液瀑布,粘稠的液體不斷的流出,我看著這壯觀的景色心裡笑出了花。

狐狸將滾燙堅硬的九條**觸手伸了過去,一股一股的滾燙精液從九個**中射出,噴在花霏雪的臉上,胸上,小腹上,腿上,腳上,胳膊上。

整個人像洗了精液澡一般,躺在濃稠的精液池子裡剛撈出來一樣,充滿**泛著紅的**時不時的抽搐著。

這個時候玄策也終於現形出來,一雙眼睛緊盯著渾身精液小腹終於平坦的花霏雪。

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我也會被**感染,不是附在胡柏身上乾花霏雪到腎虛,就是發了情卻冇有帥哥在,意識中想回到自己的身體出去走走,胡柏將我的意識傳回了自己的身體。

眼看著夏季的暴雨就要來臨,堅硬潮濕的地麵躺的我渾身痠痛,搖了搖脖頸,路過了正在給花霏雪擦身子,眼中全是**準備下一戰的兩個人,直接出了山洞。

外麵的微風潮濕而又溫暖,我卻寧願被雨拍,也不要帶在山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