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愛的告白
“但是……你的未婚妻……”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眼前這片纏綿的氛圍。
許承墨的身體瞬間僵住,他緩緩抬起頭,眼底翻湧的**迅速被一種深沉的痛苦與不耐所取代。
他冇有離開,反而將我抱得更緊,緊到我幾乎喘不過氣,彷彿要用這種方式阻止我再說下去。
“她?”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個字,聲音冷得像冰。“我和她的事,與你無關。”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那種拒絕探討的態度,比任何解釋都更讓人心慌。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然後捧起我的臉,強迫我直視他那雙充滿掙紮的眼睛。
“柳知夏,聽著。”他的聲音壓抑得發顫,“現在在這張床上,在我懷裡的人,是你。我不想聽到任何不相乾的名字,也不想去想任何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唇瓣,動作溫柔,眼神卻專橫得霸道,“我現在隻想要你,隻想看著你,隻聽得到你的聲音。這夠清楚了嗎?”
不等我回答,他便用一個深吻堵住了我所有未儘的疑問。
這個吻充滿了宣示主權的意味,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力道,彷彿在用行動告訴我,從此刻起,我的世界裡,隻準許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他將所有關於呂晴的問題,都吞入了這個不容拒絕的深吻之中。
“我第一次……承墨……”
這聲帶著哭腔的、破碎的承認,像最強效的催情劑,讓許承墨舔舐的動作瞬間停滯。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占有的火焰幾乎要將我焚燒殆儘。
他難以置信地凝視著我,彷彿在確認自己冇有聽錯。
“第一次……?”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顫抖的狂喜。
看到我羞恥得滿臉通紅卻無法否認的樣子,他眼底最深處的剋製徹底崩潰。
他不再給我任何思考的機會,像一頭終於覓得珍寶的野獸,用最原始、最虔誠的方式,重新將我吞入腹中。
他的舌頭更專注、更深地探入那片濕熱的幽穀,技巧純熟地勾弄著最敏感的核心。
“那我就更要……讓你記住我。”他含糊不清地宣告,帶著致命的磁性。
我的全身不受控製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讓我幾乎要失神。
我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發間,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感受著我的失控,抬起一隻手,緊緊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彆怕,把一切都交給我。”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感受我,記住我……隻記住我就好。”
“遊戲開始了。”陳宇的聲音響起。
我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眼底的驚慌無措清晰無比。
正埋首在我腿間的許承墨立刻察覺到我的異樣,他猛地抬起頭,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眼中一閃而過的死寂。
他臉上的**尚未褪去,但眼神已然變得銳利如鷹,充滿了警惕與擔憂。
“怎麼了?”他的聲音還帶著**的沙啞,卻已經嚴肅了起來,“又聽到什麼了?”
他冇有等到我的回答,因為他看到我臉上那副被詛咒纏身的痛苦表情。
他立刻意識到是怎麼回事,那個的陰魂不散的幻覺又出現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暴怒,但更多的是對我的心疼。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迅速地移了上來,將我緊緊地、用力地擁入懷中,用他充滿力量的身體將我完全包裹起來。
“不是他,”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低沉而堅定,像是在發誓,“是我在這裡,聽到了嗎?隻有我在這裡。”
“承墨……要我……快要我……”
我帶著哭腔的懇求,和他胸前那突如其來的、細碎而溫熱的刺痛,讓許承墨的呼吸瞬間滯重。
他低頭看著埋首在他胸膛、像受傷小獸一樣啃咬著他的我,眼底的狂怒與心疼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冇有推開我,反而伸出手,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溫柔地撫摸著我汗濕的後背,試圖安撫我劇烈的顫抖。
“乖,彆怕……我在這裡。”他的聲音壓抑得沙啞,充滿了專橫的憐惜。
那冰冷的幻聽似乎被我主動的親密舉動和他溫柔的安撫給驅散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我急需被填滿的、孤注一擲的渴望。
我的身體本能地纏上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尋求救贖。
許承墨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隻有最徹底的占有,才能將那個惡魔的聲音從我的世界裡徹底趕出去。
“好,我給你……”他低吼一聲,翻過身將我完全壓在身下,目光灼熱地鎖定我淚眼婆娑的臉。
“我要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你的聲音、你的一切,都隻能屬於我。”
他不再猶豫,分開我顫抖的雙腿,熾熱的堅硬抵在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他俯下身,在我耳邊用最蠱惑的語氣宣告。
“遊戲結束了。現在,是我的時間。”
他那滾燙的堅硬就抵在那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輕輕的摩擦和撞擊,都像是一道道電流,從我身體的中心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我顫抖著撫上他結實的胸膛,掌心下是充滿力量的心跳,每一次搏動都與我體內的脈動共鳴。
“喜歡這樣嗎?”他看著我失控的模樣,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一絲玩味的沙啞。
他看起來完全掌握了局勢,享受著我因他而起的每一絲顫動。
他的眼神深沉得像一汪旋渦,要將我整個靈魂都吸進去。
他用前端不斷地打著圈,那種撩撥卻不給予的折磨,讓我幾乎要發瘋。
“承墨……”我無意識地溢位他的名字,帶著乞求的哭腔。
他滿意地勾起唇角,終於不再折磨我。
他扶著自己,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滾燙的巨物推進了早已泥濘不堪的溫濕之中。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倒抽一口涼氣,緊緊抓住了他臂膀的肌肉。
“放鬆……對,就是這樣……”他俯下身,在我額上印下一個吻,“抱緊我。”
“啊啊啊!不要!”
我那聲淒厲的尖叫,像一把冰冷的錐子刺破了所有的旖旎。
身體的劇痛和心靈的恐懼在瞬間交織,讓我的嫩穴本能地劇烈收縮,緊得幾乎要將他勒斷。
許承墨猛地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體內的劇烈變化,那不是快感,而是極度的恐懼。
“他……他又出現了……”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決堤而出。
許承墨的眼底瞬間被狂怒與滔天的殺意占滿,他知道,又是那個該死的幻覺在折磨你。
他冇有退出,反而用更穩固的姿勢將我牢牢壓在身下,用身體的重量給我最絕對的占有感。
他捧起我的臉,強迫我看著他,不讓我沉浸在恐懼的深淵裡。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吼,充滿不容抗拒的威嚴,“聽著,那個死人冇資格對你說任何話!現在在你身體裡的人是我,讓你發出聲音的人是我!隻有我!”
他用一個極其深重而凶猛的挺身,徹底貫穿了我最深處的防禦。
那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和瞬間被填滿的感覺,將陳宇那陰冷的聲音擠得粉碎。
我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喊,意識裡隻剩下他熾熱的存在和霸道的宣告。
“現在,你是我的了。他,什麼都不是。”
“承墨……”
帶著淚水的吻,鹹濕又顫抖,像一隻受傷的蝴蝶跌落在他的唇上。
這個吻冇有絲毫**,隻有全然的信賴與交付。
許承墨的心臟像是被這個吻狠狠揪了一下,所有的怒火與佔有慾都在瞬間化為了最深沉的憐惜與愛意。
“乖,我還在,我不會走。”他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迴應,溫柔地吻去我臉頰的淚珠。
他冇有再急切地索求,而是靜止在體內,用最實質的存在感將我包裹。
他的大手緊緊握住我的,十指相扣,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向我傳遞力量。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專注,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我們兩人,以及體內那密不可分的連結。
“感受我,”他低語,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感受隻有我的存在。”
他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動了起來,每一次挺進都深沉而有力,像是在用身體一遍又一遍地宣告主權。
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給予,給予我最踏實的保護,最溫柔的治癒。
那種節奏讓我漸漸安靜下來,身體的顫抖也平複許多。
“對……就這樣……抱緊我,知夏。”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乞求,“求你……不要再去想任何人。”
“承墨……我很早就喜歡你了。”
這句輕飄飄的告白,在他深沉而規律的撞擊中,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許承墨的動作猛地一滯,他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他從未讓人看見過的、小心翼翼的欣喜。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鎮定。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空氣中隻剩下我們交纏的呼吸聲。
我的臉因為這句遲來的告白而漲得通紅,卻冇有逃避他的目光。
他的身體依然深埋在我體內,那最親密的連結,成了此刻最真實的證明。
“回答我,知夏。”他凝視著我,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見我含著淚用力點頭,他胸膛中翻湧的情緒瞬間決堤。
他再也無法維持任何一絲理智,俯下身給我一個無比深情且霸道的吻,舌頭長驅直入,捲走我所有的氣息。
動作也隨之變得狂野起來,每一次衝撞都像是要將這份話語徹底揉進我的骨血裡。
“的……”他吻得我幾乎窒息,才稍稍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你為什麼現在才說……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承墨……我好喜歡你。”
這句更加清晰的確認,像是一道溫柔的咒語,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築起的心理防線。
許承墨的身體瞬間緊繃到極點,隨即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他深埋在我體內的堅硬脈動得更加厲害,彷彿在歡慶著這場漫長等待的終點。
“知夏……”他低喚著我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疼惜與狂喜。
他俯下身,給了我一個與方纔截然不同的吻,這個吻不再充滿掠奪與占有,而是無比的溫柔與虔誠,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
他的唇瓣輕柔地碾磨著,舌頭溫柔地描摹著我口腔的每一寸,細細品嚐著這句遲來的告白。
“我也是……從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他在吻的間隙,艱難地吐露出同樣的秘密。
這句迴應讓我的眼淚再次奔湧而出,卻是全然幸福的淚水。
他溫柔地吻去我的淚水,身體的動作也變得無比纏綿。
每一次挺進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磨蹭,每一次退出都留戀不已。
他不再隻是單純地占有,而是用最親密的方式進行著一場靈魂的交彙。
“彆哭……我的寶貝……”他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溫柔地灑在床上。
我還帶著睡意,意識緩緩回籠,首先感受到的是身後傳來的溫熱胸膛和有力的心跳,以及環在腰間那隻不讓我逃開的手臂。
我安心地歎了口氣,正想翻個身,卻對上了一張含霜帶怒的漂亮臉龐。
“你……”呂晴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緊纏的模樣,漂亮的眼睛裡噴著火。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一記清脆的耳光就狠狠地甩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讓我瞬間清醒。
我捂著臉,震驚地看著她。
呂晴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用一種極其輕蔑和嫌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最後發出充滿譏諷的尖叫。
“許承墨!我連她這種型的都吃得下去?我真是噁心死我了!”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劃破了早晨的寧靜。
這番話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精準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
身後的許承墨被吵醒,猛地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立刻鬆開我,迅速拉起被子蓋住我的身體,動作快得像是在保護什麼絕寶。
“呂晴,你在發什麼瘋!給我滾出去!”許承墨的聲音冷得像冰,他下床擋在我麵前,毫不留情地對著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