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係統判定為‘低價值回收目標’，老子冇價值！

廢物中的戰鬥機！

垃圾裡的VIP！”

“現在！

那個狗日的係統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一個月！

就他媽一個月！

讓老子還清一百萬！

不然就把老子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連根毛都不剩！”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和癲狂的顫抖：“我拿什麼還？

啊？

我他媽拿什麼還？！

我隻有爛命一條！

連賣腎都湊不夠零頭！”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開始跳動。

從孤零零的“1”，慢慢變成了“5”，然後是“10”……像慢慢聚集過來看耍猴的路人。

螢幕角落的彈幕開始稀稀拉拉地飄過：“？？？？”

“哥們兒，喝假酒了？”

“行為藝術？

這背景，絕了！”

“一百萬？

這劇本編得有點大啊兄弟！”

“主播這精神狀況…建議打120。”

我無視那些彈幕。

此刻的我，已經不在乎任何人的評價。

我要的，是把這絕望和荒誕，捅出去！

要讓儘可能多的人看到！

“還錢？

還個屁！”

我猛地站起來，由於動作太猛，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摔倒。

我踉蹌著站穩，一把扯開身上那件臟得看不出原色的T恤，露出同樣蒼白瘦弱的胸膛，對著螢幕咆哮：“老子不還了！

老子也還不上！

但老子不能就這麼悄冇聲地冇了！

老子要你們記住！

記住這世界上還有一個叫李偉的廢物！

是怎麼被活活逼到絕路的！”

我的目光瘋狂地在房間裡掃視。

直播！

行為藝術！

要的就是視覺衝擊！

要的就是丟人現眼！

要的就是讓所有人一邊罵一邊忘不了！

我的視線定格在牆角那盆早就死透、隻剩下乾枯枝椏的可憐盆栽上。

花盆裡是乾裂板結的黑土。

一個念頭湧上來。

一個極其噁心、極其自輕自賤、但又絕對足夠“行為藝術”的念頭！

我獰笑著，猛地撲過去，一把將那沉重的花盆抱了起來。

乾裂的土塊簌簌落下。

“看好了！

家人們！”

我把花盆懟到攝像頭前，讓那盆散發著**氣息的泥土占滿整個螢幕，“係統讓我還錢！

係統讓我涅槃！

我涅槃個蛋！”

我深吸一口氣，在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和一種毀滅快感的驅使下，張開嘴……“呸！

吃土吧你！”

然後，在全網可能隻有幾十個觀眾、充滿獵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