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嗆得我一陣咳嗽。
回來了?
我慌忙抬起頭,環顧四周。
冇錯,是我那個堆滿垃圾、連下腳都困難的狗窩!
牆上還留著剛纔手機撞擊後留下的淡淡痕跡,碎裂的手機殘骸還散落在牆角。
陽光透過臟兮兮的窗戶照進來,帶著這座城市特有的灰濛濛的質感。
剛纔那一切……是真的?
那個冰冷的空間?
那個叫“涅槃”的鬼計劃?
還有那個一個月還清一百萬否則就被徹底抹除的瘋狂任務?
我猛地抬手,驚恐地檢查自己的手、腳、身體。
冇有多出什麼零件,也冇有少點什麼。
似乎……冇什麼變化?
不!
不對!
我感覺到了!
一種無形的、冰冷的、卻又異常清晰的束縛感,像一層透明的薄膜,緊貼在我的皮膚表麵。
隻要我嘗試去想象走出這棟破舊居民樓的大門,那股束縛感就驟然增強,勒得我呼吸都有些滯澀。
彷彿有一根無形的鎖鏈,將我牢牢地拴在了這半徑一百米的絕望牢籠裡。
“操!”
我狠狠一拳砸在地板上,廉價的複合地板發出空洞的迴響。
痛感真實地傳來。
不是夢。
那個“廢物回收再造中心”是真的。
我被一個莫名其妙的AI係統綁架了,它給了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然後把我像條狗一樣扔回原地,等著三十天後被徹底刪除。
悲憤?
絕望?
屈辱?
各種負麵情緒像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我的理智。
我像個瘋子一樣在滿地狼藉中又哭又笑。
先是歇斯底裡地咒罵那個該死的破係統和所有把我推到這個境地的人和事,罵得嗓子都啞了,然後是無邊無際的絕望帶來的嚎啕大哭,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罵累了,哭乾了,最後隻剩下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帶著強烈自毀傾向的癲狂。
還錢?
一個月一百萬?
這他媽是讓我去死!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老子在死前,憑什麼還要像個孫子一樣?
老子要死得轟轟烈烈!
死得……死得讓你們這幫看熱鬨的都忘不了!
一個極其荒誕,極其不要臉,但又無比符合我此刻“廢物”身份的念頭,像毒蘑菇一樣在我腦子裡瘋狂滋長。
直播!
搞行為藝術!
搞最丟人現眼的那種!
既然社會判了我死刑,那我就在執行前,把你們所有人的下限都拉下來陪葬!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