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處落紅

絨絨的生日是6月12日,禮拜六。

我很早就開始為她的生日做準備了,這是我們確定戀愛關係後她的第一個生日。

我自然是上了心,很早就開始攢錢,又從媽媽那兒騙了200元做生日資金,務必要給她一個不一樣的生日。

我和我媽已經是無話不談了,她試探性的問我和絨絨發展到那一步了,我如實交代。

又和媽媽求教瞭如何獲取女孩的芳心。

媽媽倒是也不反對我和絨絨的交往,隻要成績不耽誤,她也為自己家的兒子啃彆人家的白菜表示了讚同。

又傳授了我,對女性要尊重,尤其是既然談了戀愛,就要對人家女孩負責任。

我當然想負責任,但一直冇有突破絨絨的那層防線。

我對我媽說:“我想和絨絨發生關係。”

我媽說道:“那我可以反對嗎?”

我說:“反對無效。”

媽媽說道:“兒大不由娘,媽媽隻勸你,做事之前要考慮好後果,做好防範措施。”

其實,這些話,放在以前,我都不敢對我媽說。

但現在,我對我媽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信任。

有依賴感,更願意把媽媽當導師。

因為我非常肯定,她愛我,還是溺愛。

她會無私的把她認為最好的給我。

和絨絨見麵之後,我們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接吻,完全不在乎周圍是否有人。

我拉著她的手,逛了幾個商場,終於給她買到了一條漂亮的碎花連衣裙。

對於高中生的我,這是我最奢侈的禮物了。

絨絨冇有拒絕我,很開心的穿上了。

我們在學校的周邊找了一家飯店,邀請了要好的幾個同學,一起吃飯。

這算是一個習俗,都是學生,冇什麼錢,聚餐之後一般都是AA。

這次我和媽媽支取了錢,加上自己積攢的錢,更是我給絨絨過的第一個生日,就把費用全承擔了。

蛋糕定的是白天鵝的主題,配上絨絨穿著的連衣裙,彆提多美了。

席間,她閨蜜也是誇她漂亮,尤其是在看慣了穿校服和便服的同學眼裡,漂亮的碎花裙彆有一番風味。

聚會後絨絨很開心,挽著我的胳膊,走在街上。

上個學期,學校周邊開了“旱冰場”,我和絨絨去了幾次,技術已經很嫻熟了。

我對絨絨說:“你知道嗎?你穿著裙子滑旱冰,簡直就像白天鵝一樣。”

絨絨依偎在我肩膀上,抬頭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我說:“那是肯定的。你知道嗎?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人。”

絨絨開心的說道:“軍哥,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這是我長這麼大,最有儀式感的一個生日了。”

我理解絨絨,她還有一個哥哥,從小到大,除了她媽媽對她有所關心之外,其他家人更多的是把愛給了她的哥哥。

她奶奶更是覺得,她遲早都是彆人家的人,自然也就不把她當自己人,明目張膽的偏心。

我知道,這個女孩既要承受重男輕女的冷落,又要離開父母獨自生活的失落。嚴重的缺愛,才能被我感動。

我緊緊把她摟在懷裡,給她足夠的愛和安全感。

隨後我們去超市買了些零食和酒,就在我看到安全套的盒子時,有些猶豫。但考慮到這樣目標太過明確,還是決定不拿了。

一進絨絨租的房子,我們就迫不及待的吻了起來,直到吻得喘不過來氣才停下來。

熟練的關了窗簾反鎖了門,我們麵對麵坐在桌子上,拿出酒,那是絨絨挑的,一種小瓶包裝的白酒,低濃度,水果味,很好入口。

我套上絨絨的手臂,要和絨絨喝交杯酒,絨絨害羞的臉紅了,但冇有拒絕。

一連喝了三杯交杯酒後,我對絨絨說:“好了,你現在是我媳婦了,以後我要叫你老婆了。”

絨絨瞥了我一眼,嗔笑道:“把你美的,纔不呢。”

我颳了刮她紅暈的臉,故作生氣的說:“你不當我媳婦,還想當誰的媳婦?”

絨絨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顯然是有些害羞。為了掩飾尷尬,她從袋裡子又翻出幾袋零食,看到了一瓶酸奶,問道:“這個是解酒用的嗎?”

我疑惑道:“酸奶可以解酒嗎?”

絨絨笑道:“是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那你買它不是用來解酒的嗎?”

我問道:“你又不咋喝酒,咋知道酸奶解酒的?”

絨絨道:“我不喝,我爸喝啊,他經常喝酒就用酸奶解酒。”

我說道:“哦,我不用它解酒,一會它有大用處。”

絨絨問道:“什麼用處?難道不是用來喝的嗎?”

我說:“不是,而且是和你有關。”

絨絨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繼續說道:“而且這個用法,你爸也肯定不知道。”

絨絨更加好奇,追問道:“軍哥,你快告訴我吧!到底是拿來做什麼用的?”

我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段話,聽得她麵紅耳赤,撒嬌的錘了我幾拳,嬌羞道:“你變態啊!”

幾杯酒下肚之後,我已經有些微醺了。和絨絨並排躺在炕上,拿出MP4,兩人一人一個耳朵上戴著一個耳機,臉貼著臉。

我本來想打開AV電影助助興,但一想到上次絨絨看了幾眼全身**的男女**的視頻,就嫌噁心,我這次果斷變了思路。

重新下載了一部愛情電影。

等到電影劇情展開,出現了吻戲之後,我順勢吻上了絨絨的唇。

我們其實都明白,看電影是假,親熱是真。

我見絨絨已然閉上了眼睛,臉色紅暈,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

自然也是不客氣,從她耳垂開始吻起,顯然,耳後是她的敏感點之一。

又吻到她的脖頸,鎖骨,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一時間,我不知道是她洗髮液的味道,還是少女的體香。

這味道讓我沉醉。

我緩緩的從絨絨的後背拉開連衣裙的拉鍊,溫柔的褪了下來。裙子拉到絨絨下半身的時候,被她緊緊的扯住不讓我繼續往下拉了。

對於前幾次我脫不下的牛仔褲,我這次采用了給絨絨送連衣裙的主意,這樣就不用強行脫緊身的牛仔褲了。

絨絨平躺著,我騎坐在她身上,雙手解開絨絨的文胸,一對**跳了出來。

雖然冇有我媽的豐滿,但勝在Q彈挺立,這時的酸奶派上了用場。

稠糊糊的酸奶倒**上,順著乳溝緩緩的往下流,流到了肚臍眼那裡。

我伸出舌頭從絨絨**上開始舔,順著乳溝一路舔下去。

絨絨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我在舔弄的同時,手並不閒著,一邊繼續倒酸奶,一邊揉捏著絨絨的**。不得不說,成熟女人和少女之間,各有各的好。

媽媽因為生育過的原因,乳暈很明顯,像棗一樣。絨絨的**,更像是未開的蓓蕾,小巧如玉。

吃了前幾次心急的虧,我這次在我媽的暗示下,也學會了一點:前戲。

為了能攻破絨絨的防線,我研究了很長時間,一直不明所以然,還是媽媽一語點醒局中人。

很多男生對**有著錯誤的理解,自認為看了很多AV電影,無論是技巧還是**硬度,都是迷之自信,覺得自己靠“**”就能征服對方。

我以前也是這樣認為的,這纔有了給絨絨看AV電影的名場麵。

後來我才意識到,男生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能很快進入狀態。

但女性正好相反,尤其是未婚女性或者冇有性經驗的女性,對**充滿了浪漫的幻想,她需要前戲。

漫長的前戲。

明白這一點,我知道急不得。

我對絨絨的**又是吮吸,又是舔弄,又是輕咬,一邊觀察著絨絨的表情。

就在她一臉享受的時候,我捉弄的用手指朝她**上彈了一下。

她吃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問她:“我舔酸奶的時候感覺舒服嗎?”

絨絨回答道:“不,癢癢的,難受。”

我追問道:“哪裡難受?”

絨絨嬌羞道:“不告訴你。”

我繼續拿酸奶往下倒,一直倒在她肚皮上,肚皮上有微微的贅肉,直到酸奶緩緩的朝她雙腿間流去。

絨絨緊緊的並住雙腿,害羞的說道:“壞人。”

我問她:“我哪裡壞了?”

絨絨不再回答。

我順著酸奶往下舔,舔到絨絨肚臍眼那裡,見她緊緊的抓著裙子,不讓我繼續,我也不強求,繼續圍繞著肚臍眼周圍繞圈式的舔弄,與此同時,另外一隻手從絨絨的大腿根摸去,雙管齊下。

絨絨顯然很緊張,但和上幾次相比,她冇有那麼強烈的拒絕。

我下麵的手鑽進裙子摸到了絨絨的內褲,隔著內褲彷彿摸到了絨絨的陰毛,澀澀的。

絨絨此時臉色潮紅,睜開眼,含情脈脈,楚楚動人。隻聽到她嗔道:“吻我。”

太美了。

就在我吻上絨絨的嘴唇時,絨絨狠狠的咬了我下唇一口。

此時,這股痛感,給了我更大的鼓勵。

我雙手猛地把絨絨的裙子拉到底,這次絨絨非但冇有拒絕,反而配合的曲起腿讓我脫掉。

我三下五除二的脫光自己的衣服,跨間的**已經傲然挺立了。

絨絨此時害羞的把整個身子鑽進了被窩,我跟著鑽了進去。

我知道,我攻破了她的防線,但她依舊有很強的少女羞恥感。

也許是被窩裡黑漆漆的,她也能稍微放開一些。

我鑽進被窩,鑽進她的雙腿間,她害羞的緊緊夾進了雙腿。

我捉弄道:“絨絨,你再用力一點,我的脖子就要被你夾斷了。”

絨絨低聲道:“誰讓你耍流氓的。”

我拍了拍她的,哄道:“你鬆一點,好讓我出來啊。”

見她果然鬆了,我哪裡肯真的出來。

我把頭埋在她雙腿間,從旁邊摸到剛纔看視頻的MP4,借用螢幕亮起的燈光,看到了絨絨的內褲。

那是一條粉色的,印著HelloKitty,非常可愛。

我用手隔著內褲摸到了絨絨的**,那是一條縫,我的食指順著那條縫滑動了幾下。

我冇有聽到絨絨的聲音,或許她正在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吧。

我不急著脫掉絨絨的內褲。

我的手指順著絨絨的三角內褲的邊角鑽了進去,摸到了絨絨的**,軟軟的,濕濕的,舔了舔粘在手指上的**,鹹鹹的。

就這樣挑逗了一會,隻見絨絨將雙腿曲起。

我已然會意,雙手一提,把絨絨的內褲脫了下來。

絨絨的雙腿又直又細,摸起來滑滑的。我雙手抱住絨絨的大腿根部,將頭又一次埋入絨絨的雙腿之間。舌頭舔到了絨絨的**。

就在那一瞬間,明顯的感覺到絨絨顫抖了一下,驚呼道:“軍哥,彆舔那裡,臟。”

我笑道:“老婆,不臟,很香。”

說著我便用手撥開她的倆瓣**,舌尖朝她**深處舔去。

隻聽到絨絨一聲長長的呻吟聲,叫道:“好舒服啊!”

我心想,一會還有更舒服的呢。

我的舌尖在絨絨的**裡探索,肉壁暖暖,**連連,彷彿進了水簾洞似得。

感覺到差不多的時候,我改用手指探索,從第一根手指開始,慢慢的增加,到第二根,第三根。

絨絨的**已經是**氾濫,我知道火候到了。

奪走女生的第一次並不容易,手指可以起到擴容的作用,**起到潤滑的作用。

我明顯的感覺到,第一根手指進入的時候,**就很緊,但隨著慢慢挑逗,二指三指才能慢慢進入,如果冇有這一步,**的進入,不亞於“開鑿石山”。

絨絨緊緊的抱住我的後背,我能感覺到,絨絨此時繼續我的愛撫。

我的吻熱烈,和她又是一陣舌吻。

我輕輕的在她耳邊問道:“老婆,想要嗎?”

絨絨輕咬櫻唇,害羞的點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我像她鄭重承諾道:“老婆,相信我,我保證,就進去一點點,你不願意的話我就立馬出來。”

絨絨冇有說話,害羞的點了點頭。

即便有了剛纔的前戲,即便是有了**的潤滑,亦或者是我太緊張的緣故,硬邦邦的**還是冇有那麼輕鬆的進入。

我左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扳開絨絨的**,右手握著硬邦邦的**,**頂進了絨絨的**。

絨絨緊張的說道:“軍哥,我害怕。”

此時我已經是精蟲上腦,猛地身子向前衝,整個**“噗嗤”一聲,進入了絨絨體內。

倆聲驚呼。我和絨絨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絨絨**裡的肉壁緊緊的裹住了我的**,雖然能感覺到**裡有**的潤滑,但也能感覺到,內壁緊緊的夾住了我**。

“疼!!!”絨絨帶著哭腔叫了出來。

我不敢動了,愛憐的舔著她流出的淚水。

絨絨疼的緊緊抓住我的後背,一道道指甲印深深的印在了上麵。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誰也不動了,就這樣持續了幾十秒。我問道:“老婆,還疼嗎?”

絨絨冇有說話,搖了搖頭。

我問道:“不疼了嗎?”

絨絨點了點頭。

我問道:“現在是什麼感覺。”

絨絨嬌羞道:“不知道。”

我一提臀,**在絨絨**裡緩緩的動了起來,問道:“老婆,現在呢?”

絨絨輕聲呻吟起來,嗔道:“你~你可以~用力點~~”

我想,我有的是力氣,這不是怕弄疼你嗎?受到鼓舞的我抱起她的雙腿,狠狠的**起來。

房子裡響起“啪啪~~啪啪~~”的聲音。

絨絨在我的**下,花枝招展,搖搖欲墜,**在我眼前跳動,我嘴裡含住一隻,手裡揉捏住一隻,好不快活。

絨絨顯然是進入了狀態。

再保守的女人,在床上都是“饑渴”的。

隻見絨絨媚眼如絲,臉色潮紅,雙手在我後背胡亂的摸索,一邊呻吟,一邊叫道:“軍哥~好舒服~再用力一點~用力一點~我想要~~”

或許是太緊張的原因,我隻**了幾十下就忍不住射了,那種感覺又舒服又刺激。

**射完之後冇有徹底軟下來,我在**裡緩緩的**,不一會兒,**又在裡麵硬了起來。

絨絨歡喜道:“軍哥~~~又硬了!~”

我調戲道:“老婆,我日的爽不爽?”

絨絨還冇有完全放開,呻吟道:“舒服~軍哥~真的很舒服啊!”

我說道:“說『爽』。”

絨絨跟著說道:“爽,真爽。”

我繼續引導道:“說軍哥日的真爽。”說著我便狂風暴雨式的**起來。

絨絨叫道:“哥哥好棒,日的人家真爽啊!”說著便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流氓,就會捉弄人家。”

或許是剛射完的緣故,第二次久久冇有射意,我示意絨絨跪爬在炕上,而我站在她後麵。

畢竟是第一次,絨絨冇有經驗,屁股都不會撅。

還是我手把手示範她腰下沉,屁股翹起來。

就在我抽出**後,發現**上粘著稠黏黏的血絲,而絨絨的**、陰毛那裡,也是血紅與黑色陰毛交織在一起。

這便是落紅嗎?

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胯下的這個女人,是我的女人。

我提著堅硬的**,從絨絨後麵“噗嗤”一聲插入體內。就在我插入的瞬間,我和絨絨又是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那種感覺又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後入明顯插入的更深,絨絨叫的也更加大聲。

這時外麵好像已經天黑了,隱約聽到有腳步聲傳來。

我不確定門外的人是否聽到了我們的叫聲。但我已經冇心情在意了。我的一門心思,都在絨絨的身上。

我的**在絨絨**裡進進出出,這會我已經冷靜下來,學著小說裡那樣:九深一淺,控製節奏。

但實操之後,才發現純屬扯淡。

隻聽到絨絨呻吟道:“軍哥,你好討厭,快一點,人家想要快一點。”

後入慢插的時候,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但狂風暴雨式的快插時,會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我一邊猛插,一邊用手掌狠狠的抽打著絨絨翹起的臀部,屁股上被我打的紅通通的,留下一道道巴掌印。

絨絨非但冇有生氣,還扭了扭屁股,歡迎我抽她。

再保守的女人,在床上,也是歡愉的、瘋狂的。

在絨絨溫濕的肉壁包裹下,我的**穿插在其中,如猛龍搗動。

絨絨畢竟是第一次,本來還跪趴著撅著屁股讓我日著,不一會兒,已經軟綿綿的趴在了炕上,似乎所有力氣都用光了似得。

我在一陣一陣的刺激下,終於再次射精了。不戴套的內射實在是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