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戀母情節
九月果然是秋老虎,氣溫達到了三十度。
無論是屋裡屋外,還是白天晚上,都是一樣的悶熱,豆大的汗珠從額角留下,風扇在我身旁“嗡嗡”的響著,像是撲哧的老牛,吹出的風也是熱風。
媽媽躺坐在陽台上的藤椅上,一手拿著蒲扇,一手舉著書閱讀。
我朝那裡掃了一眼,見媽媽鬢角的頭髮已經濕了,黏在了臉頰上,紅暈動人。
身穿的長裙也被汗水打濕,緊貼著,那若隱若現的前胸,波峰凸顯,長裙襬齊膝,露出的小腿潔白光滑,玉足半勾著拖鞋,讓人著迷。
我此時才發現,平時嚴厲的媽媽,此時竟然是那麼的誘人。
這讓我不僅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絨絨,如果說,絨絨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嬌羞動人。
那麼,媽媽就像熟透了蜜桃,性感迷人。
舉手投足之間,儘顯嫵媚。
或許是一直教書的緣故,媽媽的皮膚保養的依舊很好。
我嚥了嚥了口水,忘記了從什麼開始,身體裡總是有一團熱火。
有時候,是早上一睡醒,口乾舌燥,雞兒梆硬,有時候是午睡醒來,渾身燥熱。
尤其是媽媽來了之後,在家穿衣比較隨意,有時候,是裙子,露著性感的鎖骨和潔白的雙腿。
當著我的麵直接換衣服,隻脫得剩下三角內褲和胸罩,甚至有時候換後扣式胸罩的時候,還會讓我從後麵幫她扣一下釦子。
完全冇有把我當成已經成年的男人。
或許在她眼裡,我還是個“孩子”。
每每如此,我都不由得想起女朋友絨絨的身體,再對比一下媽媽的身材。
我會幻想,媽媽的**捏起來和絨絨的有什麼區彆?
最初,這個念頭從我腦袋裡突然蹦出來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
如果讓媽媽知道,她不得打死我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媽媽的腳步聲從陽台那裡傳來,越來越近。
在路過我的時候,摸了摸我的頭誇讚道:“做題要再細心些哦!”
我為了掩飾尷尬,嘴裡應付一聲。
趕忙埋下頭繼續看書,媽媽的腳步聲由近到遠,好像是走到冰箱那裡,停了停,接著就聽到了“咕嚕咕嚕”的喝水聲,不一會兒,就聽見了衛生間水淋地麵的聲音。
媽媽在洗澡?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媽媽脫光了嗎?我真傻,洗澡哪有不脫光的?
我不由得產生了想偷看的想法。
但衛生間的門在裡麵緊鎖著,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裡麵,隻能聽到淋浴聲。
我就在幻想,媽媽此時是在洗頭呢,還是洗身子呢?
會不會揉捏自己的大**?
會不會擦拭自己的私處?
媽媽的私處長什麼樣子啊?
是像AV電影裡那種呢?
其實,在很久以前,我好像看到過。
但印象已然有些模糊了。
那是在老家的時候,我們家住的是窯洞。
記得有一年過年,爸爸回來了,我們一家人睡在炕上,炕在窯洞的最裡麵,貼著牆,占滿了整個窯洞的寬邊,一長條。
我睡在炕頭,爸媽睡在炕尾。
半夜的時候我被吵醒,隻聽到炕尾那兒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便聽到粗重的男人喘息聲,我雖然睡意迷糊,但也很快意識到這是爸爸的聲音。
我瞬間也明白了是咋麼一回事。
但隻聽到爸爸的聲音,冇有媽媽的聲音。
就在我疑惑之際,爸爸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了,我想,那應該是要衝刺了吧。
隨著爸爸急促的喘息聲停下了之後,窯洞裡瞬間變得靜悄悄的。
我此時已經毫無睡意,也就是過了一小會的時間,忽然炕尾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時聽到媽媽壓低聲音說:“煩死了,彆弄了,小心把軍軍吵醒了。”我心想,不用擔心了,我早就醒了。
又過了一小會,我聽到炕尾那邊傳來被子被掀開的聲音,我不禁好奇,又擔心他們發現我醒來,就用被子把頭矇住,偷偷挑起被子的一角,朝炕尾看去。
月光從門窗映進來,到了炕這兒,已經很微弱了。
我隻能隱隱約約看到媽媽從被子裡出來,蹲在尿盆上,傳出“淅淅瀝瀝”的撒尿聲。
就在媽媽半站著提內褲時,我看到了媽媽私處卷卷陰毛,隻是那一瞬間,看的不是那麼真切。
導致即便是到了現在,我依舊對媽媽的私處充滿了好奇之心。
我突然崩出一個想法,那就是假借尿急要上衛生間,闖進去看一看正在洗澡的媽媽**和私處。
我想,這個“合理”的理由,媽媽一定不會責怪我。
但忽然一想,萬一媽媽在裡麵反鎖了門呢?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到衛生間門口,本想敲門,就看到了衛生間的門根本就冇有關,虛掩著,開著一條縫。
我鼓起勇氣想要闖進去,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
我問自己,是怕媽媽打嗎?
打就打吧,滿足自己這個“好奇心”,大不了再疼半個月,又不是冇捱過,還不是挺過來了嗎?
我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手始終冇敢推門闖進去。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不敢。
隻好“悻悻”的回到書桌上,但讀書的心思已經冇了,隻盯著衛生間的方向愣愣出神。
直聽到水聲漸漸停止,這才意識到媽媽洗完澡要出來,趕忙低下頭不讓媽媽發現,但又冇聽到關門的聲音,就在我疑惑的抬起頭時,媽媽正好從衛生間走出了,頭髮**的,猶如芙蓉出水,眼睛並未看向這裡,而是裹著浴巾朝她自己的臥室走去。
我見媽媽進了臥室並傳來拉門聲,這才朝衛生間方向走去,路過媽媽臥室時,見媽媽臥室門依舊是虛掩著,冇有完全關閉。
我進了衛生間,一抬頭就發現搭在杆架上的內衣內褲,我拿起一看,是黑色帶蕾絲邊的,非常性感,顯然是媽媽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媽媽剛纔回臥室的時候,竟然冇有穿內褲?
我脫光衣服,打開淋浴噴頭,調好水溫,任花灑從我頭頂落下。
一想到媽媽此時應該扔掉浴巾,鑽進被窩,不,這麼熱的天,媽媽肯定不會蓋被子?
內褲又在這裡,難道媽媽赤身**的在床上躺著嗎?
我又燃起想偷看的衝動,胯下的**隨著我的幻想,竟然挺立起來。
我熟練的用手套弄起**,打起shouqiang。
無意中又瞥被我又放回到架子上的內褲。
鬼使神差的我拿起媽媽的內褲,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又摸了摸布料,又薄又軟。
我幻想著媽媽穿著這條性感的蕾絲邊內褲,站在她剛纔洗澡的位置,雙手撐在衛生間的瓷磚牆上,撅起性感的屁股,就像是AV電影裡那樣。
而我挺著堅硬的**,從她後麵進入。
我覺得,自己的**的硬度和長度,絕對能把媽媽日的爽到翻的。
就這樣,我一邊幻想著,一邊讓媽媽的內褲裹著我的**,套弄著。
直到濃濃的精液射到媽媽內褲上。
黑色的內褲上有幾灘白汁,格外顯眼,我冇有把它洗乾淨的想法。
反而幻想著,媽媽明天穿上這條粘上我精液的內褲,會不會有精液混合著汗水進入媽媽的私處。
次日,白玉霞從睡夢中醒來,掀開薄被,隻見她身上穿著一套紫色的內褲內褲。
從衣櫃裡隨手拿出來一條下身齊膝裙,上身套了一件黑色吊帶,寬鬆舒適。
來到客廳,開始給兒子王軍軍準備早餐。
她做好早餐見兒子還冇有出來,不禁有些生氣,暗想這孩子一點也冇有時間觀念。
等她推門闖進兒子的臥室,兒子成“大”字躺著,被子被踢開,捲成一團。
見兒子上半身**,下半身隻穿著一條三角內褲,跨間高高隆起。
作為過來人,她當然秒懂是咋麼回事。
見兒子冇蓋被子,窗戶大開。這夜間有冷風,不得著涼啊?在叫醒兒子的同時,順便拉過被子給兒子蓋上。
等兒子出了門,去了學校,她這纔去兒子臥室收拾,本想疊起被子,見被子和床單有好幾攤硬硬的汙漬,就想著拆了洗一下。
就在她準備抽枕套時,隻見從裡麵掉出幾本書。
她不禁好奇,是什麼書,被兒子藏得這麼隱蔽。
拿起一看,書名簡直不忍直視,打開一看,每過幾段就會出現露骨的**描寫,看得白玉霞麵紅耳赤。
不禁想到,怪不得兒子軍軍成績下滑的這麼厲害,看這種書哪裡還會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她本想把書直接扔了了事,但又想到前段時間看的青少年心理學方麵的書,知道兒子這個年齡段心理敏感,叛逆。
自己那套“棍棒”教育顯然已經過時了她又想到對於青少年教育的書,書中那句“堵不如疏”,她是認同的。
如何正確引導孩子度過這個時期,是非常重要的。
她不禁歎了口氣,關於男孩子的性教育,如果他爸在的話,讓他引導無疑是最好的。
她抱著從兒子臥室拆下來的床單被罩,走進衛生間,放進了洗衣機後,順便在架子上收起昨晚的那套黑色內衣和長裙。
就在她準備疊起來收納時,摸到了內褲上有些硬硬的,細看發現,內褲上有幾處泛黃的汙漬。
她不僅疑惑,難道昨晚冇有洗?
但翻看內衣後,發現內衣是乾淨的。
她本想再放進水裡揉洗時,忽然想到,這些“硬硬的汙漬”和兒子被罩上的“汙漬”很像,她不僅疑惑,這些汙漬是哪來的。
她記得以前好像在哪裡見過。
對對,她想起來了,她和丈夫做完房事後,這些汙漬很像精液乾了之後的樣子。
但這個房間隻有兒子一個男人啊!
難道?
她不敢想下去,但已然知道了答案。
兒子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內褲上?
為什麼呢?
她突然想起,自己前幾天買到的那幾本關於青少年的書。她趕忙從書櫃上找出來,翻了幾頁目錄,直到找到關於青少年出現戀母情節的相關。
她細細品讀,發現這種“戀母情節”是正常的心理,很多男孩子都會發生,尤其是到了青春期,更是到了高發期。
這本書隻是籠統性的介紹了一下,對於如何糾正,如何引導及分析,冇有詳細的說明。
她不僅有些好奇,又去了新華書店,買了幾本關於“戀母情節”的相關書籍,因為這種心理隻是心理學的一個分支,冇有單獨的成書,多是在心理學類的書籍裡有篇章說明,她買了幾本心理學的書,倒也不擔心被人發現她買“戀母情節”這類書。
回到家後,她就開始參照對比,開始勾畫學習這方麵的知識,尤其是,有一本書中提到,有些孩子戀母情節的體現,就是把媽媽幻想成“性伴侶”。
白玉霞吃了一驚,難道兒子把精液射我內褲上,是真的把我幻想成“性伴侶”了?
她雖然早有準備,但看到答案,還是感覺到胸口被重重錘了一拳?
咋麼辦?
直接和兒子挑明嗎?
但,這是一倆句話就能說清楚,能解決的問題嗎?
她冇有把握。
她想到兒子現在正是學習衝刺的關鍵時候,假如處理不當,自己如何收場?
算了吧,就假裝不知道吧!
但是,兒子肯定會知道我發現他枕頭裡的小黃書的。
不如從這兒入手。
她本想寫一張紙條,告誡兒子少看這類書,但轉念一想,從上次吵架來看,兒子很討厭自己控製他。
她不僅想起,兒子已經開始不聽話,不怕她的“棍棒”了。
斟酌再三,她寫道:“軍軍,媽媽愛你。書是媽媽無意中發現的,本來想直接扔掉的。你也知道,媽媽看到這些書有多生氣。但是,媽媽想了想,你已經成年了。這些應該屬於你的**,媽媽應該尊重。媽媽把書還你,希望你能以學習為重。”白玉霞把寫好的字條夾進書裡,她知道,兒子如果再看這些書,是能發現自己寫的字條的。
解決了小黃書的問題,白玉霞又開始犯愁,關於兒子把自己當“性伴侶”的事如何解決?
是不是自己應該在家裡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和**,是不是應該把內褲內衣這些貼身衣物藏好,不讓兒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