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媽媽來了
媽媽來了!
在我讀高二的時候。
高一的時候,媽媽冇有來。
媽媽在鎮子上的中學當老師,我既是她的兒子又是她的學生。
也許是當老師的緣故吧,從小到大媽媽對我的“學習”抓的很嚴。
相對於爸爸,一年大多數時間都在外地打工賺錢,隻有過年的那段時間纔回來,但一回來就愛在村裡組織dubo。
因為這個,爸爸媽媽冇少吵架。
爸爸從來都是菸酒不離手,喜歡熱鬨。
而媽媽則是喜歡安靜的環境,看看書。
當老師的孩子,是真的不好,我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唯一的一次反抗,是我把期末考試考砸了。
媽媽拿出一根教棍,教棍是一根紅柳條,拇指粗,**十公分長。
對著我的屁股狠狠打了幾十下。
彆看媽媽看起來柔柔弱弱,手上的勁是真不小。
我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但越不哭,媽媽打的越狠。
等她打累了,我已經疼的站不起了。
這次打的我屁股開花,足足有半個多月不能坐,隻能站著聽課。
事後媽媽買了藥,一邊給我抹藥,一邊自責。
但打,確實結結實實的捱了。
棍棒底下出不出孝子不知道,但嚴師確實出高徒。
在這樣的“高壓”之下,我如願考上縣重點高中,當然,這個如願是如了媽媽的願,選學校的時候,也是媽媽幫選的,說那個學校有她一個同學在當老師。
也許是媽媽看到我學習很自律,亦或者是鎮子離縣裡有點遠。
媽媽終於讓我一個人去縣裡讀高中,走的時候媽媽有些不捨,各種叮囑。
而對我來說——終於自由了。
也許是初中三年住校給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在高中宿舍住了幾天,那環境,臟亂差,牆角堆著幾瓶礦泉水瓶,水瓶裡裝著黃色液體,不用猜,也能知道那是什麼。
這讓我非常堅定的想搬出宿舍,但媽媽隻給了住校的錢,一個人我也冇有租過房,不知道夠不夠。
幸好有這個想法的不止我一個,我很快就在軍訓期間找到了也想在校外租房的同學——丁浩,我們一起合租。
房子是他找的,一個小南房,房子又小又暗,進了門,就是炕。但對我而言,已經非常好了。冇有異味,最主要的是——冇有老師查房。
舍友丁浩的朋友比我多得多,他們總是半夜去網吧玩。
剛開始我還能按捺得住,畢竟初中已經養成了良好的作息習慣。
但,很快,我聽到他們講述著在網吧裡打遊戲、看電視等,就再也忍不住,也開始晚上和他們一起出去上夜機。
縣裡的網吧有2家,一家叫“零點”,一家叫“黑八”。
“零點”是新開的,電腦配置更好,環境更乾淨,雖然比“黑八”稍微貴點,但也差不了多少。
我跟著丁浩他們來到“零點網吧”,一進門就看到“煙霧瀰漫”,各種吵雜聲起伏不停。
上網一個小時3元,但包夜機隻需要10元,對於學生來說,肯定是後者更劃算。
網吧每晚都座無虛席,絕大多數都是學生,男男女女都有。
我跟著丁浩他們買了夜機的票,那是一張紙片,上麵寫著臨時的賬戶和密碼,可以在任何一台電腦上登錄。
打開電腦後,桌麵上都是網吧專用的介麵,遊戲屬於第一介麵。
丁浩他們在遊戲裡已經有了一定的等級,自然不願意帶我這個新人。
我隻好自己琢磨著玩。
我的第一款遊戲,是《極品飛車》。
那是一款單機遊戲,賽車比賽,可以加氮氣提速,比較簡單,但是我非常喜歡。
它讓我放空自己,不斷加速,自由自在道路上的飛馳。
在網吧又嘗試的玩了幾款遊戲,抽空朝丁浩他們的電腦介麵瞥了一眼,見他們全身投入的在玩遊戲,根本顧不上我。
我做賊心虛的在電腦上搜尋關於“色情”的網站,生怕他們看到。
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
當我點開一個介麵時,隻見一張張**裸的女性圖片彈了出來。
嚇得我趕緊關掉彈出的介麵。
我又朝周圍看了看,隻見網吧人人都戴著耳機,緊盯著自己的電腦螢幕再看,有大聲吼叫的,有安靜趴下睡覺的。
各管各的,根本冇人往我這兒看,我這才放下心來,重新點開“色情網站”。
色情網站很豐富,有在線視頻、性感**的圖片、黃色小說等,看的我是目不暇接,那會我冇有手機,隻有表姐送給我的MP4。
我貪婪的下載了很多,把內存塞得滿滿的。
剛開始我還是強迫自己一週隻去一次網吧,但隨著網吧對我的誘惑越來越大,我去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直到有一次,我在網吧碰到了一個人。
網吧人流量已經穩定,主要用戶大都是學生。
除了週五週六晚上人滿為患,周內上夜機的少了很多。
在網吧上夜機,我已經習慣了找個靠牆角人少的位置一個人坐下。
上半夜找幾個遊戲玩一會,玩累了下載一些流行歌曲到MP4,中半夜就是看黃色小說,順便用小視窗看“AV電影”。
那天,正當我在看黃色小說的時候,突然胳膊被人拍了拍。
隻見我對麵電腦探出一個腦袋,是個女生,很漂亮的女生。
我看到她嘴在動,但冇聽清她在說什麼。
這才意識到,自己戴著耳機呢。
我趕緊用鼠標飛快地關掉“黃色網站”的介麵,摘下耳機問她:“有事嗎?”
隻見那個女生怯怯的問我:“你會下載電影嗎?”
會,太會了。看到這麼漂亮的女生和我搭訕,我哪裡捨得錯過這樣的機會。
我站起來走到她的電腦旁,見她用電腦搜尋電影名,順便看到了她桌子上的紙條,紙條上寫著任務表,分彆是:下載哪幾部電影、哪幾首歌曲以及註冊一個QQ。
我看了她的任務表,對她說:“巧了,這幾個都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那個女生一個勁的給我道謝,並站起來給我讓座。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開始操作,她想學,站在椅子後麵,身體前傾,趴在椅背上看著我操作。
也許她自己也冇有意識到,她的胸脯偶爾會貼在我的腦袋上,軟軟的。剛看完黃色小說的我,被這樣的“刺激”,胯下已經是硬邦邦了。
我找到經常下載電影的網站,都不需要搜尋,介麵上已經顯示了。
她想下載的那幾個電影,都是比較經典的愛情電影。
我幫她下載了電影和歌曲,就剩下註冊QQ了。
我這才發現,我自己也冇有註冊過QQ,便在頁麵上開始搜尋註冊步驟。
我問她想給自己取什麼網名,她說不知道。
我順勢問她,那你叫什麼名字呢?
“李茸”。她說道。
“你好,我叫王軍。”我說道。
隨後我問她,是“芙蓉”的“蓉”嗎?
她說不是,是毛rongrong的rong。
我又問,“毛rongrong”的也有倆個“rong”,分彆是“毛茸茸”和“毛絨絨”。你是哪個“rong”呢?
她淺笑道:“你猜?”
我哪裡能猜到她是哪個“rong”,反正都是“50%”的概率。
索性調戲道:“你剛纔叫我的時候,我正好倆個『耳朵』戴著耳機,我猜,應該是這個『茸茸』吧。”說著便在她的紙張邊角寫下了這個“茸”。
隻見她捂嘴偷笑道:“那你可猜錯了,是『絲絨』的『絨』”。
我在紙上寫下“李絨”二字,拆解道:“木和絨,木代表樹木,絨,軟軟的,綿綿的,像鳥窩,你看叫『樹上的城堡』咋樣?”
李絨皺眉道:“有點文縐縐的。”
我說:“那就俗一點,叫『李子樹上的大鳥窩』吧。”
她故作生氣的在我肩膀上輕錘了一下,說道:“也不是一定要在我名字裡找啊!呃,你覺得『輕舞的裙襬』”咋樣?
我說道:“很有意境,那你也幫我取一個網名吧。”
李絨婉拒道:“我隻會給自己取。”
我說:“好吧,看來我隻能叫『僵硬的褲腳』來押韻了。”
她見我真的把自己的網名寫成“僵硬的褲腳”。似乎想勸我,但又一想,和我也是剛認識,不算熟,話到嘴邊又嚥下去了。
我提議互加QQ,她冇有拒絕,就這樣我們成了彼此的第一個QQ好友。
註冊好QQ,見她旁邊的椅子上冇人,就在她旁邊的電腦上登錄了我的夜機賬號,和她又一茬冇一茬的聊著。
我這才注意到,她穿著淺藍色牛仔褲,白色帶圖案的短袖,清純而素雅。
臉上滿臉膠原蛋白,唇紅而淡,長髮披肩。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讓人著迷。
我不知道她有冇有發現我正在盯著她看,隻見她目不斜視的在電腦上搜尋著資訊。
我情不自禁的對她說:“你長得真漂亮。”
隻見她有些害羞,轉過頭對我說道:“你再說這樣的話,就回你的位置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趕忙道歉。
她笑道:“你像個呆子。”
我一時冇有理解她口中的“呆子”是什麼意思,但也不敢多問。
隻是又和她交流了一會電腦上的知識。
不知不覺,天快亮了,夜機時間也到了。
想到和她租房的地方順路,就提議結伴而行,她冇有拒絕。
我和丁浩他們打了聲招呼,他們罵我:“重色輕友”。
我追上李絨,出了網吧。
立秋後的早上,一股涼意襲來。
李絨被這突如其來的冷風刺激,打了個噴嚏。
我趕忙遞上紙巾,扭過頭,並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我有豐富的夜機經驗,隨身帶著外套)
路上我們邊走邊聊,頗有些一見如故,她也對我放下了本就不多的“戒備”之心。
我們並排走著,她的頭到了肩膀這一塊。
我是一米八三,目測李絨應該一米六左右。
後來我藉著幫她下載電影的機會,有事冇事的就找她玩。
就這樣,一來二去我們也熟絡起來。
李絨的父母在外打工,她的初中也是在外地讀的,但當時的政策是中考必須回本縣區考,她在外地屬於“借讀”。
冇辦法,隻好回本縣就讀。
自然也冇有什麼朋友,就一個人租房,為了方便聯絡,她父母給她買了一個翻蓋手機。
隻有偶爾有想看的電影或者想聽的歌時,她纔去網吧。
也許是在這兒“舉目無親”的緣故,我的殷勤逐漸獲取了她的信任。
我也向她講述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彼此算是坦誠相待了吧。我們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彼此有了好感。
其實,我是冇有自信的。
畢竟她長得這麼漂亮,追她的男生肯定不少。
我知道她屬兔,就給她買了一個“兔子”的手機鏈,她冇有拒絕,還誇我眼光好。
也就是在這時,我意識到,李絨不討厭我,但她會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
聖誕節快到了,同學們都在準備著禮物,當時學校裡麵流行聖誕節的前一夜,也就是平安夜送蘋果的習俗。
而這個蘋果統一售價2.4元,用聖誕禮盒包裝。
而購買蘋果的2.4元,必須是由購買者找24個不同姓氏的同學各借一毛,來體現購買者的心意。
我早早的就開始籌備上了,因為我要送給李絨。
拿到蘋果的第一刻,我就迫不及待的到了李絨所在的班,讓他們班的同學叫她出來一下。
就在那個同學走進教室之後,等待李絨出來的我心裡卻是七上八下,心想,萬一李絨拒絕我咋麼辦?
隻怕以後見麵尷尬連朋友也冇得做了。
也許,她這麼漂亮,應該很多男生都會送她蘋果吧?
我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就在我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李絨從教室裡出來了。
她是那麼的美,那麼的清純。
一頭烏黑的頭髮散落在肩膀上,絲滑光順。
俏麗的瓜子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光嫩的臉頰上,漣漪起梨渦,一臉嬌羞的站在門口。
我鼓起勇氣拿著蘋果給她,說道:“絨絨,平安夜快樂。”
她害羞的接過蘋果,說了句謝謝,就轉身小跑進了教室。
起初我們下晚自習時,她和她的同學,我和舍友丁浩還一起結伴而行,後來,慢慢的,變成了我和李絨走在了一起。
但送完蘋果之後,我們之間突然好像有些“不自然”,但她也冇有拒絕我和我一起結伴回家,路上也是有說有笑。
直到有一天下了晚自習,我和她像往常那樣並排走著。她給我講著她們班裡的趣事,笑著。
在月光下,她像個精靈一樣,走進了我的心。
我內心中數次鼓勵自己,伸出手,牽著她。
但我的手卻很僵硬,不敢伸出去。
我問自己,喜歡她嗎?
答案是肯定的。
我喜歡她的美麗,喜歡她開朗的性格,喜歡她對我講述班裡的趣事,我喜歡她的一切。
和上次送蘋果一樣,我擔心她的拒絕,擔心這段友誼破裂。
我又鼓勵自己,她接受了蘋果,就是接受了啊?
但是,萬一這是她不想拒絕我這個朋友的禮物,不想讓我難堪呢?
事實上,她並冇有想和我處對象呢?
矛盾,猶豫。我在想,對於李絨,我是想當朋友呢?還是女朋友呢?我內心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管了,大不了拒絕,我再找理由道歉吧!
夜色中,我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
她明顯的緊張了一下,不在說話了。
我們就這樣突然沉默下來,握著彼此的手,放慢腳步,靜悄悄的走著。
逐漸的,我們和回家的同學們越拉越遠。
黑夜中,整條路從由嘈雜變成了寂靜。終於,在一處牆角的拐角處,我把她拉進我的懷裡,伸出手抱住了她。
我很緊張,感覺自己腿在抖。她似乎比我還緊張,身體緊繃著。在我抱緊她後,她緩緩的伸出雙臂,輕輕的抱住了我。
一切儘在不言中。
我們就這樣抱著彼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從後方黑暗的道路上傳出幾道聲音,聲音由遠到近,朝我們這兒靠近。
她想推開我,但我把她抱得緊緊的不撒手。她很害羞,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把頭埋進我的胸膛。
隨著聲音和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好像看到了我們,止住了聊天的聲音,從我們麵前走過,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又安靜下來。
藉著月色,我低下頭看向李絨,絨絨也正好抬起頭看我,我們四目相對,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果斷的吻了下去。
絨絨紅唇緊鎖,就在我以為她要拒絕時,她櫻唇微啟,我順勢探出舌頭。
這是一個深深的吻,很長,我們的舌尖在彼此的嘴裡探索著,糾纏著,像倆條纏繞在一起的蛇,我們抱得更緊,更用力。
絨絨睜開眼,雙手捧著我的臉,含情脈脈。
我們又吻在了一起,捨不得分開,又是一個長長的吻。
起初,我是緊張的,雙腿都在打顫,但隨著我們彼此的舌吻,我們逐漸放鬆下來,並享受起來。
我把她送在她租房的路口,她便不讓我繼續送了。我們戀戀不捨,避開路燈,躲在暗處,又是幾個深吻之後,這才分開。
回到房子,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留戀著剛纔的吻,思念著美麗的她。帶著這樣的美夢,我進入了夢境。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在李絨家的路口等她。
看著同學們陸陸續續的的從麵前走過,我在人群中尋找她的身影。
她遠遠的看到我,很驚喜,小跑過來,摟住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身上。
毫無疑問,我們算是公開了我們的戀情。
就在我享受戀情和網吧的快樂時,我的學習成績亮起了紅燈。
從高一上學期的時候,我的成績已經開始下滑,數學語文英語這三門主課,勉強及格。
而物理化學生物,自己拿手的理科,隻能達到中等,而地理政治曆史,隻能在及格線以下了。
剛開學那會,我和其他同學一樣,有時候週末會回老家。
媽媽對我也比較放心了,問我成績時,我找些理由搪塞。
這次放了暑假,我藉著要補習的由頭,不僅和媽媽要到了錢,還找到了不回家的理由。
而不回家的同學還不在少數,有些是真的要學習的,有些和我一樣。
而我和絨絨正處於熱戀期,再加上她父母在南方打工,來回票價很貴,也留了下來。
那天,我剛睡醒,絨絨便過來找我,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問她去哪裡,她調皮的說道:“保密”。
我見她像是剛洗了頭,還好像拉了一下頭髮,戴著漂亮的耳環,果然,女為悅己者容。
我發現,自從我們戀愛之後,絨絨學會了打扮。
這讓本來就漂亮的她,更加漂亮了。
她督促我也洗了頭,換了幾身衣服,直到她滿意為止。搞得我對她想帶我去的地方更加好奇了。
跟著絨絨,我們來到了縣主乾道,那是一條繁榮的步行街,在街的儘頭,有一台粉紅色的亭子,從外麵看不到裡麵。
絨絨買了幾個幣,便把我拉了進去。
裡麵很狹小,隻能容納倆三個人,前麵有個螢幕,類似電腦大小,上麵有個圓圓的攝像頭,我們倆臉貼著臉湊到鏡頭上,就看到螢幕裡我們倆的照片,邊緣有些小特效。
絨絨顯然是研究過的。
我們對著螢幕親嘴、比耶,大約擺拍了十幾下,便得到了十幾張我們親密的大頭貼。
拍完大頭貼,我們又在街上玩了一會。
在回家的路上,還是晴天就突然就開始下起了雨。
我們都冇有帶傘,又冇有找到躲雨的地方,倆個人手拉著手抱頭往回跑。
絨絨租的房更近一下,我們彼此也冇有多想,就跑進了她租的房子。
她的房子比我的房子大一些,從門裡一進去,滿眼都是粉色。
粉色的床單,粉色的拖鞋。
她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進來。
此時絨絨穿著上身穿著純白短袖,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在雨水的淋濕下,短袖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凸顯出她的身材。
她正在用毛巾擦拭著頭髮,我從後麵抱住了她。她轉過身看著我,輕聲說道:“窗簾”。
我走到門口,反鎖了門,拉了窗簾,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絨絨打開了檯燈,燈光對映著她美麗的容顏。我再也忍不住,跨了倆步走到她麵前,吻了下去。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她的**貼在我的胸膛,而我的手從她的後背一路摸到她微微翹起的臀部,她作勢打了我的手臂,不讓我摸。
我哪裡能忍得住,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揉捏了倆把。
絨絨輕聲呻吟了倆聲。
我的雙手朝她臀部一提,就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炕上。
我在吻她的同時,手掌隔著短袖揉捏起她的**,她非常敏感,想要拒絕。
但架不住我的力氣比她大,隻見她稍微掙紮了一下,就不在反抗,任由我揉捏。
我見此情形,手掌順勢伸進她的衣服,朝她**摸去,依舊冇有摸到她的**,隻摸到了文胸。
我便走湊到她耳邊溫柔的說道:“衣服都濕了,我幫你脫下了,小心感冒了。”
說著我便開始脫她的短袖,她冇有拒絕,微微抬起讓我脫了下來。
還冇等我進行下一步時,絨絨已經主動把文胸脫下了,那是前扣式的。
但脫下之後的她,卻雙手抱胸,擋住了**,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我見她猶豫,果斷的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雙手已然打開,環抱著我的脖頸。
我見手不好伸進去,就把頭稍微往下挪,用嘴巴含住了她的**。
絨絨輕聲呻吟起來,雙手在我後背胡亂的抓。
我脫掉上衣,把頭埋在絨絨的**間,用嘴含住其中一個**,藉著檯燈的光,絨絨的**白白的,不大不小,我的手掌正好能握住。
嘴裡含一個,揉捏一個。好不快活。
絨絨顯然很享受,但又很害羞,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我的胯下**已經堅硬無比了,我好想像AV視頻裡那樣,狂風暴雨式的操絨絨,我像她一定會享受在其中。
我的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一樣燃燒。
就在我準備脫掉絨絨的牛仔褲時,遭到了絨絨的強硬抵抗。
隻見絨絨眼淚婆娑的看著我,說道:“軍,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我雖然看到她委屈巴巴,但此時已然是精蟲上腦,還想繼續脫她的褲子。
隻見她雙手捧著我的臉,問道:“軍,你愛我嗎?”
我當然非常肯定的說:“愛,非常愛。”
絨絨問道:“是愛我的身體呢?還是我的心?”
我回答道:“都愛。”
絨絨又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
我見她這樣認真,趕忙回答:“不是的。”
絨絨繼續道:“我認為那個是神聖的,我的第一次,應該是咱們結婚那天,而不是現在。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
此時,我已經冷靜了下來。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安慰道:“好,我答應你。”
也許是我的承諾給了她安全感,她在我懷裡緩緩睡去。
其實,我在她睡著的時候,依舊有要脫下她褲子的打算,來個霸王硬上弓。
但我又一想,她那麼的信任我,我不能這樣乾。
理智戰勝了我的衝動。
後來好幾次,我們接吻,摸奶,但始終冇能攻破她的這層堡壘。
過了段時間,學校開學收假,進入高二,文理分班。
我被分在了普通班。
就在我報完名領完課本準備回家時,看到了媽媽,身後站著鄰班的班主任,好像姓劉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