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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會強奸你,就在這裡(瓊森主場)顏

甘雲和方佑走出來後,便提出自己想要單獨走走。

每一層的外麵都是有放風的地方,甘雲站在外麵,沿著牆慢慢走。

方佑他們都不敢在自己麵前說什麼話,像是怕嚇到自己,可能他們已經有了猜測,但是顧及著什麼原因,不願意對自己說。

甘雲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走。

他其實心裡也有猜測,可能自己和司懷洲之間沒有想的那麼美好,但是…他沒想到原來他們之間有那麼多挫折,比如薑牧,比如他反悔不想結婚了,比如……司懷洲最後讓柳先生買的藥。

薑牧,甘雲念著這兩個字,一股莫名的暖意從舌尖蔓延,緩緩地浸遍全身,甘雲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笑臉。

“阿雲,我們畢業後就結婚吧。”

如沐春風的嗓音彷彿回蕩在耳邊,甘雲捂著耳朵,恍惚地想起了這句話。

他是要和薑牧結婚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最後是和司懷洲結婚呢?

難道自己是那種會在幾個月就變心的人嗎?

甘雲摸了摸自己的臉,在一個拐彎處要往外走時,猛地被一把拽了進去。

“唔!”

甘雲陡然淩亂的掙紮讓腳下揚起了一陣塵土,也許也有人看見了他,但是都默不作聲地選擇了無視。

他們可不想主動招惹麻煩,尤其是這個麻煩,是來自第十八層的人。

有力的大手一隻鉗製住甘雲的腰,一隻捂著他的嘴,將人直接舉起來,往最深處走去,甘雲眼前一片繚亂,根本看不清自己被怎麼樣了。

他擔心自己的肚子,掙紮之下一直在用手扣綁著自己的人的手臂,但很可惜,來人紋絲不動。

“寶貝,冷靜點。”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接著便停下了腳步,反手將甘雲壓在了牆壁上。

他一隻手捧著甘雲的後腦,一隻手擋著甘雲跑向外麵的路,麵對麵地貼著甘雲。

甘雲慌亂地抬頭看他,看見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他睜大眼睛,結巴道:“…唔…是,是你?”

“嗯哼,是我。”瓊森邪氣的眉宇揚起,為自己抓到落單的甘雲而感到興奮,他摸了摸甘雲的腰線,一條腿也強硬地擠進甘雲雙腿間,將人提了起來,“沒想到,寶貝居然記得我。”

不過是在第十八層見過幾麵而已,但是因為瓊森是白種人,所以甘雲才會有印象。

甘雲下麵被猛地一撞,兩條腿就這麼被提了起來,不著地地壓在瓊森結實的大腿上。

臀肉也好,陰莖也好,全都被壓得又酸又麻,甘雲立馬就沒有了力氣。

他害怕地將手抵在自己和瓊森中間,顫抖地夾緊了雙腿:“你要做什麼?我們好好,好好談可以嗎,彆這樣……”

“你放心,我已經打點好他們了,沒有人會進來。現在是我們的獨處時間,寶貝,你覺得我想做什麼呢?”

瓊森狎昵地用大腿來回擺動,強硬地開啟了甘雲才剛夾起來的腿,雙手往甘雲的後腰滑去,**地在甘雲的尾椎處來回撫摸,他的意圖不言而喻。

那種強烈的**,像蛇一樣從股縫爬出,往上走時完完全全攥住了甘雲的心臟,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瓊森,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當然,我會強奸你,就在這裡。”

“不……”

甘雲猛地推開瓊森,害怕地從一側倒下去,妄圖通過這種方式逃離瓊森的掌控,他的身體柔韌度太好了,瓊森一個不注意,真的讓甘雲滑了下去。

但是甘雲還是沒能跑掉,瓊森抓著他的後頸,又把人抓了回來。

幽深的過道裡回蕩著哭泣和質問的聲音,但是很快就弱了下去。

瓊森是早有預謀,勢在必得。

過道外麵有人守著過道的出口,他們三兩紮堆地將唯一出口堵得死死的,不讓人進去。

細白的身體被壓在牆壁上,白嫩的肌膚被壓出一片片紅痕,甘雲整個人定在男人的陰莖上,雙腳不沾地地滴著水。

米粒大小的水珠從繃緊了的足尖低落,大拇指上的指甲也是粉嫩一片,整個畫麵看起來,就像是為油畫蒙上了一層輕紗。

“嗚……”

瓊森抓著甘雲的兩隻手往後折,甘雲便整個靠在他身上,身體往後倒,頭垂在他的肩膀上。

可是太擠了,那麼多空間,瓊森就是要把甘雲往牆上壓,甘雲往後仰頭才沒壓在牆上,可他挺翹的**全壓在上麵了,在瓊森的**弄下,被粗糙的牆壁磨得紅腫發脹。

甘雲已經很久沒被這麼壓著強奸過了,他渾身都被無形的力氣鉗製著,像是一隻被抓著脖子的天鵝,翅膀上的羽毛被一根根拔下來。

“不要了…嗚,不……”碩大的性器再次抽出時,腸肉被拖拽出來,濕淋淋的**像細雨一樣下,弄得私密處完全是一片粘膩滑順的交融感,像是油脂融化後又加了水,噴發出一股綿長的香味。

瓊森不停地研磨甘雲的敏感點,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甘雲的內褲,捧到甘雲眼前,粗喘一聲:“寶貝,看,你的內褲我還幫你洗乾淨了呢。”

何止是洗乾淨了,因為反反複複地使用,那邊角幾乎都被洗的透明,他力氣又那麼大,把內褲足足扯大了一倍。

他抓著內褲,用手指將它塞進了甘雲嘴裡,又猛地抓住甘雲的腰身一拽,將人硬生生轉了個麵。

甘雲幾乎要兩眼翻白了,他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一雙手顧及不了其他地方,隻知道慌亂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含著內褲含糊不清道:“肚,肚子,不,慢點嗚嗚……”

瓊森激烈的動作像是要把他活生生**到流產,凸起的弧度又確實存在,也許是太過擔心了,甘雲竟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疼痛,像是什麼東西就要從身體流走。

這樣胡亂地想著,素白的手臂顫抖地搭上瓊森寬闊的肩膀,在瓊森滾燙的視線和體溫中,甘雲主動抱住了他。

瓊森不知怎麼的,緩慢停下了動作。

“慢,慢一點,”甘雲柔軟地貼上去,甚至用雙腿纏住瓊森的腰部,因為這樣**就會拽出來一點,不至於壓迫的太深,“肚子…肚子要受不了了……”

他哽咽又哆嗦,後穴也在不停地收縮,宛如一張張活的小嘴在吸吮,濕答答的內褲掛在瓊森肩膀上,又隨著甘雲的討好而掉落,才剛洗乾淨的,就又臟了。

“肚子什麼?”

瓊森哼了一聲,手掌撫摸在甘雲濕漉漉的後背上,他到底是動作輕了些,但都從甘雲其他地方討要回來了。

比如此刻,他埋在甘雲綿軟的胸部,張嘴便含住了紅腫滾燙的乳粒,用舌頭反複舔舐這一敏感地方。

甘雲這樣抱著人的姿勢,倒像是主動把胸部湊上去讓男人玩一樣。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強奸,但是因為甘雲的動作,又好像變成了合奸。

瓊森**噴張,將椒乳吸吮拉長,甘雲隻覺得瓊森越吸他的**越癢,連帶著他心裡都是癢的,不捨得瓊森把嘴挪開。

兩人的腹部緊貼著,瓊森大概天賦異稟,陰莖還能折個彎地契合後穴,正好壓在了前列腺上,冠頭又頂在結腸口,把裡麵摩擦得水嫩嫩一片,他磨動自己的腰,左右頂胯地造出噗嘰噗嘰的拍打聲。

他是在給甘雲適應的時間,之前甘雲掙紮的太厲害了,把他也惹惱了,便不管不顧地開始大力**,把人**得舌頭都吐了出來,後麵氣消了才把人翻過來,典型的想要打一巴掌給一顆糖。

偏偏甘雲就吃這套,他被嚇到了,後知後覺害怕自己的肚子出事,現在乖的不得了。

他要是一個人,現在還能咬瓊森兩口出出氣,可他是兩個人,就隻能抱著肚子挨**,用自己的乖順來換取男人輕一點的動作。

也許是被甘雲又乖又純的態度刺激到了,甘雲很快感覺到了瓊森的陰莖又變大了許多,鼓脹的海綿體把褶皺狀的腸肉都撐平了,甘雲鼓著嘴,熱氣在瓊森耳背處噴出:“唔嗯…慢,嗬…不舒服…

瓊森親了親被他啃舔的濕漉漉的**:“慢不下來,寶貝,你裡麵熱死了,水又多,要是不快點捅出來,會全部積在肚子裡的,一會會很麻煩。”

他全憑一張嘴胡扯,甘雲哪裡來得及反應,聞言更是抱緊了瓊森,再也不敢抱怨什麼,隻偶爾的哼哼和絞緊後穴。

他想要瓊森快點射出來,**和苦悶糾纏在他心裡,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瓊森盯上,又可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在男人的強奸下都能發情,像流洪水一樣討好強奸犯。

“寶貝…來,你叫我幾聲老公,”瓊森摸著他的頭發,另一隻手不停摳挖他的乳頭,“我慢點**你,嗯?”

說罷他又提起甘雲的腰,騰空的,即將被**爛的感覺彌漫在甘雲心頭,他來不及反應,抱著瓊森的頭喊了聲老公。

瓊森揚起眉,非常滿意地稱讚道:“真乖。”

但是甘雲應得的獎勵卻沒實現,他仍然被掐著腰,被迫上上下下地迎合**弄,後穴被插得一塌糊塗,完全合不攏地噴著水和精液。

爛的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飛機杯。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小荊盛,第一個出場,最後一個真槍實刀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