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禁不禁得住插

雲朔將話頭拋過來,她不可能不接。

然而,隨著他指腹下壓她的舌麵,口腔被強行撐開,津液更是無法剋製地增長,根本不容她正常答話。

雲籌嘗試著想要吞嚥。

不等進行這一步,雲朔兩指倏動,毫不收斂地攪弄,根本就是有意要她說不出話來。

覺出此間意圖,雲籌兩手攀握住眼前人堅實的手臂,化被動為主動,略微仰起臉,有意識地含住探入的手指。

津液在兩方無聲角力下,延順著唇線緩慢下淌。

雲朔注視著那雙被他作弄得蘊滿水光的眸子,眼底情緒趨近於無。

幾息過後,他撤出**的手指,在一聲接連一聲的嗆咳聲中斯文發問:“怎麼不說話?”

雲籌深知雲朔這番作為純屬刁難,好在臀下壓著的某物毫無怠懶跡象。

即便雲朔對比顧二之流,並非見著美色便走不動道的,但此刻與那晚,他都被她撩撥得情動,足可見得她的手段是有一定作用的,如此,倒是好辦了。

強忍著喉間不適,她手指輕慢順著男人衣袖向下,直至握住那隻濕潤的手,有意無意地撫弄,“哥哥方纔插阿籌時,不曾感受到阿籌之於哥哥的真心麼?”

“比起真心,五妹妹這張巧嘴更叫我意外,這般熟稔,想來不是第一回含男人的東西。”雲朔目光漫不經心地下落,對著那張兩頰飛紅,顯得好不可憐的麵龐道,“可我最不喜的,便是旁人染指過的。”

聞言,雲籌心下一抖,不知這人是存著試探心思還是彆的。

留給她應對的時間太短暫,腦海中思緒瘋狂輪轉。

少頃,雲籌眨巴兩下眼睫,先前嗆咳時留存在眼眶子裡的淚珠順勢下滾,她佯作神傷地與之相視,懇切非常:“阿籌獨獨今夜含過哥哥一人,從不曾有過旁人。”略頓,猶疑著添補道,“隻從前囫圇看過幾本…冊子。”

“哦?竟是這般?”

語調平平,聽不出內裡好壞。

即便如此,不論雲朔信或不信,雲籌都得將這番話繼續編下去,不僅要編,還要編得讓這人順心暢意,好讓他鬆口為她做藥引。

她握住他的手腕,主動將他的手牽著往上帶,直至唇畔停滯,暗示十足地道:“哥哥若不信阿籌,大可親身驗上一驗。”

雲朔忽而輕笑,反客為主地捏握住她下頜,指腹曖昧地巡挲過她下唇:“隻是為治這可有可無的病症,五妹妹竟這般豁得出去?”

雲籌聽出其中鬆口意味,害怕他再度變卦,連忙探出舌尖,主動去舔舐雲朔置於她唇上的指尖,含混地道:“阿籌實在被折磨得難受,望哥哥垂憐一二,助阿籌早日脫離苦海。”

話音未落,雲朔饒有興致地攬過她腰身,將她同他的距離拉至趨近於無。

後知後覺意識到雲朔並未拒絕她此次示好,雲籌壓下心中喜意,柔聲試探道:“哥哥這是願意了?”

“當今世道,女子貞潔素來比男子重要,我倒無妨,端看五妹能否承受。”雲朔就著被舔得濕潤的手,再度啟開她齒關,“也不知,這張嘴禁不禁得住我插。”

這回,雲朔以指腹柔和地撫按她的舌,動作不徐不緩,仿若在留予她最後的反口機會。

嘴被插著,雲籌一心難以二用,更遑論去深思去探究雲朔言行中的深意。

她隻知道,自打她今夜主動來訪起,她之於他便不再是單純的兄妹關係。

而雲朔,他對兩人早已超過尋常兄妹相處的姿態根本不以為意,顯然不是能夠被“兄妹**”一詞困住的人,甚至,再進一步他也完全受得。

正要開口,外室的門扉被人叩響,緊接著,玄舟的稟報傳入兩人耳中:“公子,軍中急召。”

雲籌下意識收緊捏握著男人前襟的手,含著手指,聲息皆被欺壓,但她仍無法眼看著到手的救命藥飛走,艱難出聲挽留:“哥哥…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