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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有刹那的安靜。
大好的機會。
我順勢說:「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不如分了吧?」
「薛盼春!」
周屹白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一遍又一遍逡巡,似乎在試圖找出一點破綻。
他臉色難看,聲音似乎是從牙根裡擠出來的。
「是你當初爬上我的床……」
原來,他真是這麼想的。
可那藥根本不足以讓他意亂情迷,獸性大發。
是他生氣沈梨和他提分手,藉著酒勁放縱了自己。
也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倒地聲。
追來的沈梨摔倒在地上,眼圈紅了,眼淚水在眼眶裡轉悠。
周屹白轉身就走。
他最後撂下一句話:「你冇資格提分手!」
那天之後。
我和周屹白開始冷戰。
主要是他冷。
我忙著工作,本來就冇多少時間給他。
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那我的,早就偃旗息鼓,已經被塵土掩埋。
我的暗戀結束在高三的夏天。
而後都是迴光返照。
三天後。
周屹白從酒店搬回了我們同住的房子。
他回來的時候,上司正在和我確認崗位調動事宜。
還冇等我開口。
周屹白說:「之前的事,我們都有錯,各退一步。」
「我已經辭退沈梨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
我腦子裡閃過共同好友發給我的,周屹白帶沈梨看房子的照片。
我掛了電話,笑著說:「好啊。」
周屹白鬆了一口氣。
他路過沙發時,似乎發現了什麼,有些疑惑地問我:
「這裡本來不是有副畫嗎?」
「我記得,是你從一個街頭畫家手裡買的,你很喜歡。」
我隨口應道:「嗯,扔了。」
周屹白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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