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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下來後,我很快就適應了新環境。
天地廣闊。
都是自由的味道。
我再也不用肩負照顧周屹白的任務。
漫步街頭的時候。
有人喊住了我,雖然拗口,但還是準確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盼春小姐!」
時隔多年。
我想起來了,是那位街頭畫家。
異國他鄉,久彆重逢。
算不上朋友,但卻是一段緣分。
我們一起喝了酒,然後禮貌地道彆。
下次再見,也許又是很多年後。
人生本就是不斷地相逢和不斷地彆離。
就像,我與周阿姨,與周屹白。
幾天後。
共同好友和我說,周屹白一直在找我。
他去了我的公司。
我的上司隻告訴他,我去了哪個國家。
共同好友說,這麼深情專一的好男人不多見了。
不過是一些邊界感問題。
男人本來就是自由的,女人不能揪著不放。
我順手把他也拉黑了。
我收到過周屹白的訊息。
我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說,他不同意。
這段對話太過幼稚,我冇有再回他。
周屹白找了我三四個月。
然後,他和沈梨在一起了。
他高調地在朋友圈官宣,發了好多條九宮格。
也不再有人來勸我和周屹白和好。
我樂得清靜。
周屹白的朋友圈也不知何時開始消停了,還設置了三天可見。
一年後。
我回國。
周阿姨聽說後,說要來接我。
在機場上,我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周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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