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13

安頓下來後,我很快就適應了新環境。

天地廣闊。

都是自由的味道。

我再也不用肩負照顧周屹白的任務。

漫步街頭的時候。

有人喊住了我,雖然拗口,但還是準確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盼春小姐!」

時隔多年。

我想起來了,是那位街頭畫家。

異國他鄉,久彆重逢。

算不上朋友,但卻是一段緣分。

我們一起喝了酒,然後禮貌地道彆。

下次再見,也許又是很多年後。

人生本就是不斷地相逢和不斷地彆離。

就像,我與周阿姨,與周屹白。

幾天後。

共同好友和我說,周屹白一直在找我。

他去了我的公司。

我的上司隻告訴他,我去了哪個國家。

共同好友說,這麼深情專一的好男人不多見了。

不過是一些邊界感問題。

男人本來就是自由的,女人不能揪著不放。

我順手把他也拉黑了。

我收到過周屹白的訊息。

我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說,他不同意。

這段對話太過幼稚,我冇有再回他。

周屹白找了我三四個月。

然後,他和沈梨在一起了。

他高調地在朋友圈官宣,發了好多條九宮格。

也不再有人來勸我和周屹白和好。

我樂得清靜。

周屹白的朋友圈也不知何時開始消停了,還設置了三天可見。

一年後。

我回國。

周阿姨聽說後,說要來接我。

在機場上,我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周屹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