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佳人歸心

蓮台築基潘安那一聲八位統統收下的宣言,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春意未散的花廳內激起層層漣漪。

癱軟在地的八位佳人聞言,反應各異。

那英氣勃發的衛婧最先反應過來,雖渾身痠軟,卻仍強撐著支起上半身,赤紅的肚兜歪斜著,露出大半雪白的渾圓,她嘴角勾起一抹野性難馴的笑容,朗聲道:潘公子果然豪氣!!

小女子…願賭服輸!!

隻是那輸字出口時,眼波流轉間儘是挑釁與征服欲,顯然並不認為自己真的輸了,反而像是找到了值得全力一戰的對手。

那位西域胡女則吃吃地笑,碧眸中水光瀲灩,用帶著異域口音的軟糯腔調道:主人…好厲害…奴婢…以後就是主人的了…她大膽地伸出手,似乎還想觸摸那近在咫尺、依舊精神抖數的巨物。

性情溫婉的江南閨秀和清信人則是羞紅了臉,低聲囁嚅著全憑公子、夫人做主,眼神卻偷偷瞟向潘安,帶著幾分劫後餘生般的慶幸與隱秘的期待。

精通醫理的女子神色最為平靜,她默默感受了一下體內殘留的、那縷與自身陰柔內力水乳交融的陽剛氣息,眼中閃過一絲驚異與瞭然,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而那位胸脯驚人的富家小姐,則掙紮著爬過來,竟不顧身下狼藉,用那對碩大柔軟的**蹭著潘安的小腿,仰著臉癡迷道:潘郎…以後可要多多疼惜人家…語氣甜膩得發嗲。

唯獨那位出身高貴的王嬿,在聽到潘安的話後,蒼白的臉上血色儘褪,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和絕望。

她掙紮著想坐起,卻因破瓜之痛和方纔極致的**而無力倒下,隻能偏過頭,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滑落,打濕了鬢角。

琅琊王氏的嫡女,竟與人共事一夫,且是以這般荒唐的方式被驗看收錄,這訊息若傳回本家…

楊氏依偎在潘安懷中,感受著夫君那蓬勃的生機和不容置疑的霸氣,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酸澀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與有榮焉的滿足感和一絲隱隱的主導快感--這些絕世佳人,終究都要喚她一聲姐姐,歸她統禦。

她定了定神,拿出主母的風範,柔聲道:夫君既如此說,那便是諸位妹妹與潘家的緣分。隻是…

她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女,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既入潘家門,便需守潘家的規矩。

日後需得和睦相處,儘心侍奉夫君,不可爭風吃醋,惹是生非。

若有違逆,家法不容。

她說著,目光尤其在衛婧和王嬿臉上停留了一瞬。

衛婧撇撇嘴,冇說什麼。王嬿則依舊閉目流淚,毫無反應。

潘安滿意地摟緊楊氏,在她發頂落下一吻:有夫人掌家,為夫放心。

他此刻誌得意滿,體內陰陽魚旋因吸納了八股各具特色卻都充沛無比的處子元陰而壯大了不止一圈,緩緩旋轉間,將那股磅礴的力量轉化為精純的真元,滋養著四肢百骸。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五感更加敏銳,身體輕健,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那物事經過連番惡戰,非但冇有疲軟,反而在陰陽魚旋的催動下,顯得更加猙獰可怖,青紫發亮,躍躍欲試地抖動著,似乎還想再尋對手鏖戰三百回合。

潘安目光灼灼地看向懷中麵泛桃花的楊氏,邪笑道:夫人,考官已驗看完畢,你這主考官…是否也該親自下場,體察民情一番?

楊氏被他看得渾身發軟,又瞥見那駭人的凶器正對自己虎視眈眈,頓時羞得無以複加,輕捶他胸膛:夫君!!妹妹們都看著呢…唔…

話未說完,已被潘安低頭封住了唇。

這個吻充滿了佔有慾和獎勵的意味,纏綿而深入。

楊氏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便軟化在他懷中,熱情地迴應起來。

地上眾女看著這夫妻二人當眾親熱,更是麵紅耳赤,呼吸急促。有些剛剛經曆過破瓜之痛的,竟也覺得腿心處又泛起濕意。

一吻終了,潘安打橫抱起楊氏,對地上眾女笑道:諸位夫人且稍作休息,為夫去去便回。

說著,竟抱著楊氏,大步走向花廳一側用於休憩的軟榻。

那軟榻寬敞,但也絕非能容納十人酣戰之地。潘安顯然意不在此。

他將楊氏放在榻上,三兩下便褪去了彼此身上早已淩亂不堪的衣物。

楊氏那豐腴雪白的**暴露在空氣中,因情動而泛起迷人的粉色,尤其是那對飽滿挺翹的玉峰,以及那溪穀豐腴的妙處,散發著少婦特有的誘人風情。

夫君…彆…妹妹們…楊氏羞得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潘安分開。

讓她們學著點,日後纔好伺候。

潘安沙啞道,俯身便含住一枚早已硬挺的**,用力吮吸舔弄,另一隻手則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熟稔地找到那顆腫脹的珍珠,快速揉按起來。

啊…輕點…楊氏敏感得渾身顫抖,呻吟聲脫口而出。

她久曠之身,又經方纔極致香豔的視覺刺激,早已情動如潮,此刻被夫君如此對待,快感迅速攀升。

潘安卻並不急於進入,他存心賣弄,也要藉此鞏固方纔吸納的元陰。

他運用起從夏侯湛處學來的技巧,舌尖、手指並用,極儘挑逗之能事,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攻擊著楊氏全身的敏感點。

楊氏哪受過這等花樣百出的挑逗,很快便潰不成軍,**聲一聲高過一聲,身體如水蛇般扭動,花徑劇烈收縮,蜜液汩汩湧出,將榻上的錦褥都浸濕了一大片。

地上眾女看得目瞪口呆,麵紅耳赤。

她們大多是未經人事或剛剛破瓜,何曾見過這等能讓端莊主婦變得如此放浪形骸的手段?

一時間,芳心可可,腿心濡濕,竟都看得癡了。

潘安感覺火候已到,這才挺腰,將那巨物緩緩送入那早已渴望至極的玉渦鳳吸之中。

嗯啊﹣-!!熟悉的、極致緊緻溫熱的包裹感襲來,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楊氏的花徑如同有生命般殷勤吮吸纏繞,與潘安的陽根嚴絲合縫,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潘安開始動作起來,他今日似乎格外勇猛持久,動作強勁有力,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頂得楊氏嬌軀亂顫,**波盪,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泣音。

更讓楊氏和眾女驚訝的是,潘安此次的持續時間長得驚人!!

以往他雖也勇猛,但如此激烈動作,最多半個時辰便會宣泄。

可今日,他足足衝刺了近一個時辰,依舊龍精虎猛,那物事堅硬如鐵,毫無疲軟跡象,反而越戰越勇!!

楊氏已被送上了不知多少次高峰,**得幾乎昏厥過去,花徑痙攣不止,陰精泄了又泄,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連腳趾都酥麻無力,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那似乎永無止境的征伐。

夫…夫君…饒了…饒了妾身吧…真的…不行了…她帶著哭腔求饒,聲音嘶啞。

潘安卻彷彿不知疲倦,他運轉陰陽魚旋,將方纔吸納的元陰之氣與自身精氣完美融合,非但毫無損耗,反而愈戰愈勇。

他低頭吻去楊氏眼角的淚珠,沙啞道:夫人再忍忍.就快好了…

他又持續了將近一刻鐘,直到感覺楊氏真的到了極限,花徑收縮都變得無力,才低吼一聲,將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注入花宮深處。

啊﹣-!!楊氏被這最後猛烈的一擊和那灼熱的灌注刺激得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極致滿足又解脫般的尖叫,徹底暈厥過去。

潘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著,感受著那陰陽魚旋將最後一絲逸散的精氣也吸納轉化,化為蓬勃的真元儲存起來。

他驚訝地發現,經過這番酣暢淋漓的宣泄,那物事竟然依舊保持著七分勃起的狀態,隻是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他緩緩退出,帶出大股混合的濁白與清亮液體。楊氏癱軟在榻,昏迷中依舊帶著極度滿足的笑容。

潘安起身,目光掃向地上那八位早已看得心神搖盪、不能自己的佳人。

經過這番觀摩和等待,她們的**已被吊到了頂點,一個個眼泛桃花,嬌喘籲籲,身體不安地扭動著。

看來….夫人們都等急了?潘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依舊昂揚的物事shiwei般地跳動了一下。

他大步走下軟榻,來到眾女中間。這一次,他不再一個個驗看,而是如同闖入羊群的猛虎,開始了真正的蓮台築基。

他先將那對雙生姊妹花﹣﹣紅衣的衛婧和白衣的王嬿拉到自己身邊。

一手揉捏著衛婧飽滿富有彈性的胸脯,另一隻手則抬起王冰冷滑膩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冰火雙姝…今日便讓潘某看看,是火能融化冰,還是冰能熄滅火?

他語帶雙關,低頭便吻住王嬿冰冷卻已然濕潤的唇,舌頭粗暴地頂開牙關,汲取著她獨特的清涼氣息。

同時,手指探入衛婧腿間,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花園,快速摳挖起來。

嗯…公子…衛婧被他弄得嬌喘連連,主動扭腰迎合,發出滿足的呻吟。

王嬿則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身體微微顫抖,那冰冷的元陰卻在對方陽剛氣息的刺激下再次湧動。

潘安吻得夠了,又將目標轉向那位西域胡女和富家小姐。

他將胡女按倒在地,從後方進入那緊緻異常、異香撲鼻的花徑,猛烈衝刺起來。

同時,讓那富家小姐伏在自己背上,用那對驚人的**按摩著他的背脊,並要求她用口舌伺候他的耳垂、脖頸。

啊!!主人…好深…快些…胡女放浪的呻吟聲高亢而起。

潘郎…好硬…好喜歡…富家小姐癡迷地舔舐著,胸脯緊緊擠壓著他的背部。

潘安一邊享受著背後的柔軟服務和在胡女體內的緊緻包裹,一邊招手讓那位江南閨秀過來,讓她坐在自己麵前,將一隻腳抬起,舔舐她把玩她那纖巧如玉的足踝和玲瓏的腳趾。

江南女子最是羞澀,此刻卻情動不已,粉麵通紅,細聲呻吟著,任由他把玩。

他又看向那位精通醫理的女子和清倌。

醫女會意,主動上前,運用其獨特的內媚之術,用手法按摩刺激潘安腰背的幾處穴道,助他固本培元,疏導精氣。

清倌人則在一旁起舞,舞姿妖嬈,極儘挑逗之能事。

最後,他甚至冇有放過那位最初考覈時琴技超群的謝婉凝,讓她在一旁撫琴。

隻是此刻琴音早已失了《高山流水》的清雅,變得纏綿悱惻,靡靡動人,如同最好的催情助興之樂。

…………

花廳之內,空氣彷彿凝成了粘稠的蜜,裹挾著女子體香、汗液、以及情動時分泌的獨特氣息,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之網。

八具僅著寸縷、甚至已然全裸的雪白**,或仰或俯,或跪或坐,如同被風雨摧折又浸潤的嬌花,癱軟在厚軟的地毯上,卻無一不將迷離渴盼的目光投向中央那尊彷彿不知疲倦的神魔——潘安。

他昂然立於香豔狼藉之中,身軀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肌膚因興奮和運動泛著健康的潮紅,汗珠沿著緊實的肌理滑落。

而最引人注目,最令她們心顫神搖、又愛又懼的,便是那腿間依舊昂首向天、青筋盤繞、殺氣騰騰的巨物。

它剛從那玉渦鳳吸的名器中退出,沾滿了楊氏豐沛的**與陽精的混合體,在曖昧的光線下閃著濕漉漉的光,尺寸驚人,氣勢洶洶,絲毫不見疲態,反而像是飽飲了瓊漿玉液後更加猙獰的凶獸,躍躍欲試地尋找著下一個征伐的目標。

潘安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他的戰利品。那對冰火雙姝最先承受不住他灼熱的注視。

衛婧,這位英氣勃勃的紅衣少女,最先敗下陣來,卻又最快地燃起戰意。

她蜜色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玫瑰色光澤,那雙曾舞動劍器的長腿此刻微微顫抖,卻努力分開,將自己最隱秘的、芳草萋萋、溪穀微腫的妙處大膽展露。

那處方纔已被粗魯開墾過,兩片飽滿濕潤的**微微外翻,露出內裡誘人的粉嫩,**正汩汩外溢,順著腿根滑落。

她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頂端兩顆深褐色的**早已硬如石子。

見潘安目光落下,她非但不躲,反而挑釁似的挺了挺腰,讓那泥濘的花園更徹底地迎向他,聲音沙啞而帶著野性的顫音:來啊…潘公子…還冇…還冇驗夠麼?

我這…可比不得夫人那般會吸…但…但夠熱夠緊!!

她說著,甚至伸出手指,自己撥開那兩片濕滑的唇肉,露出中間那不斷收縮翕張、渴望填充的嫣紅穴口,指尖沾了晶亮的蜜液,大膽地抹在自己飽滿的**上。

潘安喉結滾動,低笑一聲:夠野!!

夠味!!

他大步上前,並不急於進入,而是單膝跪在她張開的腿間,俯下身,粗糲的手掌一把抓住她一邊豐乳,用力揉捏,那柔軟又極富彈性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

他低頭便噙住另一顆早已硬挺的**,模仿著**的動作,用力吮吸拉扯,舌頭繞著乳暈瘋狂打轉。

啊呀!!衛婧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花徑劇烈收縮,又一股**湧出。

她雙手插入潘安汗濕的發間,不是推開,而是用力將他的頭按向自己胸膛,雙腿也主動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身,用那濕滑的**去磨蹭他小腹緊繃的肌肉,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潘安被她這狂野的反應刺激得慾火更熾,放開那被蹂躪得紅腫的**,沿著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舌頭劃過緊繃的肌膚,留下濕熱的痕跡。

當他火熱的呼吸噴在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幽穀時,衛婧渾身劇顫,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嗚咽:彆…彆舔…直接進來…給我…

潘安卻置若罔聞,他分開那兩片早已濕透的唇肉,露出那顆腫脹不堪、如同紅豆般的陰蒂,伸出舌尖,精準地抵住,快速撥弄起來!!

啊啊啊——!!要死了!!衛婧如同被電流擊中,腳趾死死蜷縮,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那要命的舔弄,呻吟聲高亢得幾乎破音。

花穴如同小嘴般瘋狂開合,蜜液洶湧而出,幾乎澆在潘安臉上。

潘安貪婪地吞嚥著這熾熱奔放的元陰之氣,陰陽魚旋飛速運轉,將其轉化為澎湃的真元。

他感覺那巨物又脹大了一圈,亟待發泄。

他不再忍耐,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怒張到極致的陽根,將那紫紅色、油光發亮的**抵住那不斷收縮、流淌著蜜液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噢!!!!!!伴隨著衛婧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嘶鳴,粗長駭人的巨物瞬間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儘根冇入!!

那極致緊緻、濕熱、充滿彈性的包裹感讓潘安舒爽得頭皮發麻。

她的花徑彷彿為他量身打造,每一寸褶皺都緊密地貼合吮吸著他的猙獰。

動…快動…衛婧被填滿得幾乎窒息,卻又瘋狂地索求更多,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潘安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掐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肢,開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征伐!!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隻留一個頭部卡在入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撞向花心最深處的柔軟。

力度之大,撞得衛婧嬌軀亂顫,**瘋狂晃動,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啪!!

啪!!

啪!!

**激烈碰撞的聲音在花廳內迴盪,混合著咕啾的水聲和衛婧放浪的嘶喊:好深!!

頂到了!!

公子…好哥哥…操死我了…啊啊啊!!

她徹底拋卻了矜持,如同最原始的雌獸,瘋狂地迎合著每一次衝擊,花徑劇烈痙攣,一次次被推上高峰,元陰如同岩漿般滾燙泄出,被潘安瘋狂吸納。

就在衛婧即將再次攀上極致時,潘安卻猛地停了下來,甚至緩緩退了出來。那突然的空虛感讓衛婧難耐地扭動腰肢,發出不滿的嗚咽。

潘安卻邪笑著,目光轉向另一側那位始終冷眼旁觀、身體卻不由自主微微顫抖的王嬿。

冰火雙姝,豈可獨厚此薄彼?他說著,一把將癱軟如泥、眼神迷離的衛婧推開,任由她癱倒在地毯上兀自**餘韻中抽搐。

他轉而撲向那具冰冷滑膩、如同白玉雕琢般的**。

王嬿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潘安輕易地抓住了纖細的腳踝,將那雙修長筆直、卻因恐懼和情動而微微顫抖的**大大分開。

她腿間那光潔無毛、如同白玉饅頭般飽滿隆起的**完全暴露出來,色澤是極淡的粉,此刻那緊閉的細縫中,正不斷滲出清亮粘稠的**,將她腿根都弄得濕滑不堪。

與她冰冷的外表截然不同,那裡早已溫熱泥濘。

不…不要…王嬿徒勞地掙紮著,雙手推拒著潘安堅實的胸膛,眼淚再次滑落,求你…彆這樣…

口是心非。潘安低笑,手指輕易地探入那滑膩的縫隙,找到那顆早已硬挺如珠的陰蒂,輕輕一按。

呃啊!!王嬿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一股清亮的陰精竟不受控製地湧出,澆在潘安的手指上。

她羞恥得無以複加,蒼白的臉頰泛起驚人的紅暈。

潘安感受著指尖那清涼滑膩的觸感,以及那與衛婧的熾熱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沛純淨的元陰氣息,陰陽魚旋轉速再增。

他不再猶豫,俯身吻住她冰冷的唇瓣,舌頭粗暴地闖入,汲取著她獨特的清甜氣息,同時腰身一挺,那剛剛從熾熱花徑中退出、沾滿混合**的巨物,對準那微微翕張、流淌著清泉的粉嫩入口,緩緩而堅定地擠入!!

痛…王嬿蹙起秀眉,淚珠滾落。

儘管已有過一次經曆,但那過於驚人的尺寸依舊帶來了強烈的撐脹感。

但這一次,疼痛中卻夾雜著更多奇異的痠麻和快意。

那巨物上沾染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熾熱氣息,與她自身的冰冷形成詭異的刺激。

潘安極其耐心,緩緩推進,感受著那與衛婧的緊緻火熱截然不同的體驗。

王嬿的花徑異常冰涼濕滑,內壁的嫩肉細膩如頂級絲綢,緊緊包裹著他,卻帶著一種吸力,彷彿要將他體內的陽氣都吸噬過去。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冰火交淬的極致快感。

他開始緩慢動作,九淺一深,每一次深擊都直抵花心,研磨著那最柔軟處。

王嬿起初還咬著唇忍耐,細碎的呻吟卻無法抑製地從唇角逸出。

漸漸地,那冰封的外殼徹底融化,她開始生澀地扭動腰肢迎合,纖細的手臂也不知何時摟上了潘安的脖頸。

她的元陰清涼如萬年寒泉,隨著**的臨近洶湧而出,與潘安灼熱的陽氣劇烈交鋒,卻又完美交融,被陰陽魚旋貪婪地吞噬轉化。

潘安隻覺得通體舒泰,彷彿炎夏飲冰,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啊…公子…慢些…太深了…王嬿終於拋卻了所有的清冷和驕傲,發出了婉轉承歡的呻吟,身體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潘安,花心如同冰花綻放,緊緊咬住他的頂端,泄出大量清涼的陰精。

潘安被那極致的緊縮和冰爽刺激得低吼連連,動作愈發凶猛。

他一把將王嬿抱起,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長的凶器如何在那粉嫩泥濘的花穴中進出,帶出絲絲清亮的**。

王嬿被頂得花枝亂顫,**上下拋動,頭向後仰,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天鵝哀鳴般的呻吟,徹底沉淪在**的海洋裡。

就在王嬿即將達到巔峰時,潘安又如法炮製,猛地抽身而出!!那極致的空虛感讓王嬿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潘安卻不看她,目光掃向那位早已看得情動如潮、自己用手指不停撫弄的西域胡女。

他勾了勾手指,那胡女立刻如同得到恩寵般爬了過來,主動跪伏在他身前,撅起那豐隆挺翹、弧度驚人的雪臀,回過頭,碧眸中水光盈盈,帶著無限的渴求。

潘安扶著自己那沾滿冰火兩種**的巨物,對準那胡女早已濕滑不堪、微微張合的後庭菊穴,蘸取了些許蜜液,便猛地一挺身,擠入了那異常緊澀火熱的所在!!

嗷!!胡女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那後庭的緊緻遠超前麵,帶來的刺激也截然不同。

潘安雙手緊緊抓著她豐滿的臀瓣,開始大力衝刺,每一次都全根冇入,撞得那雪白的臀肉波瀾起伏。

而他的手指,卻探到前方,找到那胡女早已饑渴難耐的正麵花徑,兩三根手指併攏,快速**起來,模擬著**的動作。

主人!!

主人!!

兩個…兩個洞都要…胡女被這前後夾攻刺激得語無倫次,放聲**,身體劇烈顫抖,前後兩個穴口都瘋狂收縮,**混合著腸液淋漓而下。

潘安一邊享受著後庭極致的包裹,一邊用手指開拓著前麵的花徑,同時運轉氣旋,瘋狂吸納著這胡女那帶著異香的、熾熱而略具麻醉效果的元陰之氣。

這狂野的畫麵徹底點燃了其他女子的慾火。

那位胸脯驚人的富家小姐再也忍不住,爬過來便用那對碩大柔軟的**包裹住潘安正在胡女後庭進出的陽根,上下套弄起來,舌尖還不時舔舐著他的卵蛋。

那位江南閨秀則羞怯地吻著他的背脊,用小巧柔軟的胸脯摩擦著他的後背。

精通醫理的女子跪坐在他身後,運用獨特手法按摩著他腰眼和尾椎的穴位,助他固精鎖陽,疏導澎湃的精氣。

清倌人妖嬈的舞姿更加撩人,琴聲也變得越發急促撩人。

花廳之內,徹底化作無邊春色的極樂魔境。

潘安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動機,穿梭於八具各具風情的玉體之間,時而溫柔,時而粗暴。

他一會兒將那位江南閨秀壓倒在琴案上,就著纏綿的琴音進入她那水鄉般溫婉多汁的花徑;一會兒又將那富家小姐抱上窗台,讓她上半身探出窗外,從後麵猛烈衝擊她那肥碩豐腴的臀瓣,每一次撞擊都引得那對**劇烈晃動;一會兒又讓醫女和清倌人一同為他口舌服務,享受雙倍的溫軟包裹…

他運用著各種已知的、甚至臨時起意的姿勢,開發著她們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汲取著她們或熾熱、或清涼、或柔和、或辛辣的元陰。

陰陽魚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瘋狂吸納、轉化、融合著這八股強大的處子元陰。

他的身體彷彿成了一個巨大的熔爐,將這些純淨的能量煉化為最精純的真元,沉澱於丹田,沖刷著經脈,強化著體魄。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無窮無儘,五感敏銳到極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身下女子元陰流動的軌跡和**時花心綻放的細微顫動。

眾女在他的征伐和挑逗下,一次次被推上**的巔峰,**迭起,呻吟聲、求饒聲、**聲此起彼伏,混合著**碰撞聲、舔舐聲、琴音,彙成一曲最原始荒淫的交響。

地毯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爾蒙和**的味道。

她們從最初的羞澀、抗拒、被動承受,漸漸變得主動迎合,甚至開始相互模仿、學習、競爭。

衛婧看到王嬿在一次深喉服務中讓潘安發出舒爽的歎息,便也爬過去,不甘示弱地試圖將那巨物吞得更深;王嬿見衛婧用各種大膽的姿勢承歡,也笨拙地嘗試著騎乘位,雖然很快便因那深入的程度而敗下陣來,但那冰清玉潔的容顏染上**的模樣,反而更添誘惑。

尤其是那對冰火雙姝,在潘安的有意引導和比較下,竟也生出爭強好勝之心。

衛婧熱情奔放,在一次女上位的姿勢中,瘋狂扭動腰肢,用她那充滿生命力的熾熱元陰和強勁的腰力試圖融化潘安,**上下翻飛,汗珠從繃緊的腹肌上滑落,口中發出野性的呐喊:給我…都給我…把你那寶貝元陽…都射給我!!

而王嬿雖依舊清冷,卻在一次被從後方進入時,主動向後迎合,甚至回過頭,生澀地獻上香吻,那冰冷的元陰如同甘泉,澆灌著潘安灼熱的陽氣,在他耳邊用帶著哭腔的顫音低語:公子…嬿兒…嬿兒也要…求你…這冰與火的極致反差,帶給潘安無與倫比的征服感和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位女子——那位清倌人,在琴聲的伴奏下,被潘安以站姿抵在柱子上,一條**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以一個極其羞恥又深入的姿勢猛烈衝擊,尖叫著迎來不知第幾次**,花心噴湧出的陰精儘數澆淋在潘安小腹上之後,這場瘋狂至極的蓮台築基終於接近尾聲。

八位佳人早已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她們身上佈滿了歡愛的痕跡,吻痕、指痕、甚至細微的齒痕隨處可見,神情滿足而慵懶,眼神迷離地望著中央那個依舊挺立、周身散發著磅礴生機和強大氣息的身影,充滿了敬畏、迷戀與一絲無法言喻的恐懼。

她們的身體被徹底開發,元陰被大量采擷,靈魂彷彿都被那強大的衝擊和極致的快感掏空,卻又在深處烙印下了對那個男子的絕對臣服。

潘安站在中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息竟帶著淡淡的氤氳之色。

他丹田內的陰陽魚旋已然穩固無比,體積增大了數倍,緩緩旋轉間,自行吐納著天地間稀薄的元氣,無時無刻不在增強著他的力量。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五感敏銳到極致,力量、速度、耐力都達到了一個非人的境界。

那物事也終於緩緩軟歇下去,但其中蘊含的磅礴生機,卻讓他知道,隻要心念一動,它隨時能再次化為怒龍。

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八位女子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微妙而牢固的精神聯絡。

不僅能隱約感受到她們此刻極度滿足又疲憊的情緒波動,甚至能通過那雙修時產生的氣機烙印,遠距離地模糊感知到她們的存在和狀態。

…………

這便是蓮台築基的妙用麼?以八位元陰充沛、體質各異的處子為基,築就屬於他自己的極樂道台?

潘安長舒一口氣,隻覺通體舒泰,神清氣爽。他走到軟榻邊,看著依舊昏睡的楊氏,愛憐地為她蓋好薄被。

然後又看向地上橫七豎八的玉體,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早已候在外麵的、楊氏的心腹丫鬟和嬤嬤們低著頭魚貫而入,見到廳內這極度**狼藉的景象,個個麵紅耳赤,卻不敢多看一眼,熟練地開始收拾,併爲各位新夫人清理身體,披上衣物。

好生照料諸位夫人,送入早已備好的廂房休息。潘安吩咐道,語氣中自然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嚴。

是,老爺。下人們恭敬應道,手腳麻利地忙碌起來。

潘安穿上丫鬟奉上的乾淨衣袍,雖然經曆如此大戰,卻絲毫不顯疲憊,反而神采奕奕,俊美無儔的臉上更多了幾分深邃迷人的魅力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他走出花廳,來到院中。夕陽西下,漫天彩霞。

看著這絢麗的景色,他心中豪情萬丈。

前路或許仍有風波,但擁有如此力量和後盾,他又有何懼?

此刻,他隻想好好消化這次巨大的收穫,然後……

他的目光望向皇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位風華絕代、權傾朝野的太子妃殿下,若是知道她的檀郎今日壯舉,又會作何反應呢?

真是…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