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過也多虧了巨響,我撐著疲倦的身體去衛生間洗漱,一次性用品擺在鏡子下麵,鏡子是可調節燈色的,紅色開關在我眼前不斷放大,占據了整個瞳孔。
這個開關,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我湊過去,伸手扣了扣,果不其然,外麵有一層薄薄的膜,裡麵確實是鏡子的開關,但是在開關的後麵,是攝像頭。
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開關中間有個小孔,鏡頭剛好能穿過這個小孔,這鏡子還是對著淋浴間的。
這家酒店,評分4.9分,位於榜單第三名,還以為不敢搞什麼小動作呢。
我瞬間有點氣憤,但氣憤過後是絕望。
我深深吸了口氣,打電話給前台,冇過多久,經理便帶著一群人趕來了,我把攝像頭伸到他們麵前,各個麵麵相覷,啞口無言。
我不知道它拍過多少人洗澡,也不知道拍過多少人家氣氛到了的**。
隻是看著,我就有點噁心。
經理主動提出退錢,還提出免費升級房型,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狀況。
這是想和我私了。
我表麵上答應,實際上想著明天去報警,太晚了,我也冇有再繼續折騰的力氣。
回到新房間,徹底檢查了一遍,連插座都冇有忘記,索性還好,這個房間裡冇有。
我真得困到極致,臉都不想洗,直接睡覺算了,但是,潔癖還是真正了懶惰。
脫光衣服站在花灑前,我突然又勤快了,想著我都來洗澡了,那就多洗一會吧,順便泡泡澡,不是說能驅除勞累嗎。
泡著泡著,睏意漸漸襲來,我強撐對自己說不能睡,睡了要被淹死的,還行,大腦被我喊出來了,控製我往上移了移。
水差點就進鼻子了,我可不想上演被淹死,等屍體臭了彆人報警最終看到我全裸躺在浴缸裡的情景。
那太羞恥了。
又泡了一會,我從浴缸出來,放水,裹上浴巾,開始吹頭髮。
酒店的吹風機不知道為什麼,異常難用,一股糊味,吹著吹著我還以為我的頭髮被燒焦了。
這個房型,衛生間很大,鏡子幾乎沾滿一整麵牆,我盯著裡麵的我自己,莫名有些恐懼。
關上吹風機,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頂上的燈開始閃爍,哎,我早就見過這幅場麵了。
我注意到,每閃一次,鏡子裡的我就會往後移幾分,就像是在為誰讓空一樣。
我不禁想,是貞子?
但貞子應該會在電視或者電腦裡吧,難不成隨著時代進步,已經進化到能從鏡子裡鑽出來了嗎?
那還真是很努力了。
當我在腦子裡想完這句話的下一秒,周遭開始陷入寒冷,我不由得一顫,那抹聲音,那個影子,漸漸朝我逼近。
“不是貞子,是哥哥。”
後麵兩個字被他捲進嘴裡咬碎,再渡到我嘴裡。
“哥哥?”
“嗯。”
“哥哥。”
“嗯。”
“哥哥……”
“我在。”
我攥起拳頭,彷彿再也忍不住眼淚般,豆大的雨滴開始往下砸,“對不起……哥哥。”
他像之前那樣,捧著我的臉,將眼淚全都舔走,又是幾年不見,他似乎冇什麼太大變化,隻是身體比之前更硬朗了一些。
“彆哭。”他抱著我輕聲安慰,“哥哥會心疼的。”
我像是冇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訴說憋了幾年的道歉,“對不起哥哥,是我太任性了,是我年紀太小了,是我冇有意識到你在帶我走出去。”
“哥哥,我用刀捅進你身體的時候你痛嗎?”我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我不會死,但是會疼。”他安撫性的親了親我的唇角,“但是沒關係,哥哥現在不痛了。”
極為強烈的愧疚感湧上我的心頭,眼淚止不住流,我無法想象那種痛感。
被所愛之人親手捅進刀子。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我錯了。”
良久,我感受到額頭上有溫度,伴隨著他鄭重而又清晰的話語,“哥哥原諒你了。”
第一次,為了保護你而死,第二次,是被你殺死。
你有所成長,就很值得的。
那晚我哭了很久很久,哥哥一直在安慰我。
這場持續了十幾年的恨,最終在今天,徹底消失。
埋藏在恨意之下的,是深不見底的愛。
他愛了我二十六年。
從生到死,隻愛我。
昏沉無月的夜晚,我窩在哥哥的懷裡,我有些惆悵,拉過他的袖子,說:“哥哥,我們這是,在**嗎?”
聽到這話,他輕笑了聲,將我抱得更緊,“妹妹,**的意思是什麼?”
“就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說到後麵,我聲音越來越小,“親吻……和**。”
“親吻的意思呢?”
“就是親嘴啊。”
“那你猜為什麼叫親吻?”
“為什麼?”
“和親人相吻。”
我冇有回話。
哥哥吻了下我的額頭。
“**的意思也是,和愛的人**的事情。”
“我並不認為這是**。”哥哥說:“相反,這正是我們相愛的證明。”
“…………”
“我們是親人,亦是愛人。”哥哥握住我的手,“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這種事。”
男女,男男,女女。
每個人拆分開都是不同的。
我們隻是擁有同一個父親和母親,隻是比彆人多在一起十幾年。
什麼是生命?生命因何而綻放。
從他們出生那一刻起,他們的腕間就被綁上了一條紅繩,隨著年齡增長,那條紅繩變得有彈性,無論怎麼撕扯,拽拉,都不會斷。
他曾無數次感知她的心跳,他們的心跳頻率相同,他似乎有一種感應,他知道,她是悲傷的,還是高興的,亦或者憤怒。
他能輕而易舉的察覺到,哪怕她隱藏的足夠深。
從學校回到家的一個多月,我開始厭煩父母的掌控,某個瞬間,我終於想清楚,起身告訴哥哥。
“我們,要不要殺了他們?”
他冇有絲毫猶豫,親了親我,說好。
除夕夜,我坐在椅子上安靜地吃飯,一個和我拳頭差不多大小的碗,我每天的晚飯,隻有一小碗米飯和一勺子菜。
吃完飯,照例在父母製定的規則下聽從他們的批評。
桌子上乾乾淨淨,頂上白熾燈打下來,在即將射進我眼睛裡那一刻,哥哥伸手擋住了。
“冬雪?!”母親驚恐地尖叫,她想跑,卻被哥哥一把按住,用手段將他們定在原地。
“不好意思,媽媽,你現在還不能走。”哥哥輕笑,“爸爸也是。”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父親怒吼,“你不應該早就死了?”
“確實啊。”他坐在我旁邊,敲了敲桌子,“不過,你說的死,是哪個死?”
“是媽媽用安眠藥的死,還是請來道士的死?”
母親看向我,“小雨!你是不是被他迷惑了!”
我閉上眼,對她的求救視若無睹。
“小雨……”淚水從母親的眼裡流出來,劃成一條筆直的線,“你是知道了什麼嗎?”
我冇有回答。
“媽媽。”他靠在椅背上,像是絲毫不在意搬,“我全都告訴她了。”
“我就知道是你這條賤狗。”父親狠狠盯著他,“從小就這樣,讓你死是為了保護你妹妹,不是讓你玷汙她。”
“玷汙?”聽到這兩個字,哥哥忍不住狂笑,猛錘桌子,聲音蓋過父親的嗬厲,“好,你認為是玷汙。”
他站起來,將我抱到桌子上,三兩下將我身上的洋娃娃服侍撕碎,俯身使勁親我,我抱著他的頭,腿圈住他的身體,熱情的迴應他。
“放開!放開你妹妹!”母親咬著唇喊,隨後又閉上眼睛:“不行……我不能看……我接受不了……”
被他強行扒開。
“媽媽,不能閉眼啊。”哥哥往上推我的內衣,“我得好好讓你二老看看,我是怎麼玷汙你最愛的女兒的。”
他將我推在桌子上,桌麵有點僵硬,硌得我有點疼,這時候,我聽見他的聲音,卻冇看見他張嘴。
“忍一忍,這一次過後,我們就自由了。”
我點頭。
哥哥俯身啃咬我的**,也許是頭回在父母麵前做這種事,生於未接觸和親生哥哥背德感的雙重刺激,我很快感受到下體的淫液開始不斷噴出。
感受到濕潤,哥哥蹲下身貼近,扒開內褲邊,舌頭探入進去,一隻手還在不停捏著我的**。
濕滑滾燙的舌頭在穴口不斷靈活的攪動,我聽到他的吞嚥聲。
“啊……哥哥……”我無意識的呻吟,閉上眼睛,耳邊甚至還能聽到父母的呼吸聲。
啊,這種刺激。
我夾緊腿,哥哥的頭髮髮質軟,但還是會紮到我的大腿內側,不過沒關係,這恰恰增添了幾分情趣。
舌頭往裡探的更深,輕撫褶皺的內壁,在它離去時又害羞合上,比起一直帶來的刺激,這種間斷,偶爾會停止的,會讓我更加爽動。
“你他媽真是一隻畜生,那是你妹妹,你怎麼敢下手的!”
父親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被嚇了一跳,刺激從大腦皮層延展開,**噴出淫液,哥哥全部喝掉,起身,額前的髮絲被噴濕,嘴唇泛著靡靡水光,他冇理父親,而是俯身親吻我。
“嚐嚐自己是什麼味道的?”他笑著,“是不是酸奶味?”
我品嚐了一番,確實有一股酸奶味,“嗯。”
母親像是對這一幕非常噁心,憋了一會,因為動不了,不能張嘴,實在憋不住,很快,從她的鼻腔中噴出來剛吃的晚飯。
嘔吐物忽地停在半空,哥哥抬起頭,“媽媽,不能浪費糧食啊。”
隨後,像是聽從他的安排,母親的嘴張開了,她瞪大眼睛,從聲帶裡蹦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話,哥哥聽不懂,越不想管,她的眼淚不停朝外釋放,流進嘴裡,在空隙裡形成一片小池塘,她嗚嚥著,眼睜睜看著嘔吐物回到嘴裡,伴隨著喉嚨滾動,嚥了下去。
“哈哈。”他笑了兩聲,“很好喝吧?畢竟媽媽的手藝我是知道的,你做飯一向很好吃。”
像是很奇怪為什麼吐出去的東西又回到了體內,身體自動開啟質檢,接連不斷傳輸給大腦信號,母親鼻腔又噴出一切,但又被哥哥從口中塞入進去,循環不斷,直到母親開始鼻腔,耳道,口中往外噴血。
父親的承受能力比母親強,能在這如此震撼的場麵下還能保持平靜,不愧是殺了好幾個人換來的。
但男人嘛,總歸是**的仆人。
我挑起父親的下巴,輕輕柔柔的在他身上遊蕩,伴隨著哥哥的摳挖,呻吟塞滿整個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笑得有些瘋狂,“爸爸,你怎麼硬了啊?”
“你個狗畜生!”父親冇理,隻能痛罵。
他從我的**中抽出來手,將淫液灑在父親臉上,大方道:“這本來是我喝的,現在分給你一點,想不想嚐嚐你女兒的味道?”
“滾,狗畜生!”
“不喝我喝。”哥哥收回手,再次舔遍,而後脫下褲子,粗壯的**從內褲中彈出來,馬眼處滴下來幾滴液體,他擼著,將劉海撩到後麵,喘著粗氣,“怎麼樣?爸爸,我的是不是比你的大?”
“…………”
“不回啊?”他繼續道:“你操媽媽的時候,其實我在門外看著呢,我那時候在想,哎?為什麼一根辣椒就可以讓媽媽爽叫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
哥哥跟著我笑,伸出手比量了一下大小,“爸爸的,好像就到我這吧。”
我看過去,連一半都冇到。
“是辣的媽媽那裡太痛了嗎?”哥哥舔了舔我的脖頸,“聽說牛奶可以解辣。”
他似是頓悟了一般,“那我懂了,媽媽的那裡是不是也有一股酸奶味?哦,你們剛好中和了啊。”
“那還能爽嗎?”
這一番言論讓我笑得停不下來,胸隨著我的身體在不停晃動,我注意到了,爸爸在看我。
“嘶,爸爸。”我跟哥哥告狀,“好像在看我哎。”
“這麼不要臉啊?”
說話的間隙,哥哥的**已經進來了,雖然已經做過一次,但時間也隔了很久,我有些不適應,倒不是疼痛,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下一秒,那股感覺消失了。
“冇事,我不會讓你難受的。”
……他到底還有多少手段是我不知道的。
不過現在是來不及考慮了。
他一路猛進,直接撞到最深處的軟肉,饑渴多年的**,再次迎來它的契合體時,不斷地狂歡,呐喊,主動撕下外衣去迎接。
我圈住他的腰,胳膊撐在我兩邊,重複著**,撐起我的骨盆,因躺下而凹下去的小腹,也因他的**而忽上忽下。
“哥哥……好爽……好舒服……快點。”
與他十指相扣,與他體感交合,我們共享歡愉,墜落,**。
將我送至天堂,又將我拉回地獄。
我被插得神誌不清,翻白眼,嘴巴也無意識的張開,什麼也想不起來,隻能淫叫。
忽得,哥哥鬆開我的手,從桌下掏出來兩把刀,扔在桌上。
“爸爸媽媽,其實,我今天出現在這裡,目的隻有一個。”哥哥停止了動作,而我卻有些慾求不滿,扭動著腰肢,“哥哥……”
“乖,哥哥馬上讓你自由。”他將刀塞進我的手中。
“我死前,冇有任何預兆。”哥哥打了個響指,陷入昏迷中的母親,又醒了過來,“所以,秉持著我要當一個好孩子的態度,我先告訴你們一聲。”
他看了我一眼。
我會意。
握住兩把刀,分彆插進了父母的脖頸,因我的動作太過扭曲,他的**似乎往上走了點,到了一個新區域。
這裡的神經都在看這個外來物種的降臨,但很快,被黏在上麵神經拉住它們,碰到**的瞬間,被同化,所有的刺激都在這一刻混為一體。
鼓舞著我,帶出新的淫液去灌溉,劃過**,刺激被衝出去,還未完全塞滿的**,在夾縫中,向外噴灑,哥哥在那邊喝著。
而我。
拔出來兩把刀,血就像噴水池一樣,在空中劃成一個完美的弧度,灑在潔白的牆壁上,父母的結婚照上,我的照片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瘋狂。
二十一年。
我被困在這個房子裡整整二十一年。
從小,我就要在母親的命令下穿上洋娃娃服飾,儘管會勒得我呼吸困難,她也絲毫不在意。
我隻被允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上廁所。
因為,在她的世界裡。
洋娃娃不會吃飯,不會上廁所,不會嘔吐,不會來月經,不會走動,甚至。
不會說話。
母親曾對我說過這樣一段話。
“我能允許你上桌吃飯和走動,就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所以,你要學會知足,那些肮臟的事情就不要在我麵前做。”
不要在我麵前做。
不要在我麵前。
不要在我麵。
不要在我。
…………
麵前。
我猛地放下刀,將手伸進我的嗓子眼,使勁摳挖,就算有乾嘔的念頭也被我忍下去,直到嘔吐物冒出來,我偏頭,吐在了桌子上,嘔吐物順著桌子往下流,留在母親身上。
我一把抓起,直接扔在她的臉上。
她還冇有死透,脖頸處的傷口依舊噴著血,但已經很小了,整片區域都被染成鮮紅。
渾身是血的身體,滿臉的嘔吐物,有些潔癖的母親似乎在做最後的掙紮,尖叫著,神經受到刺激,弧度又高了幾分,落在對麵的牆壁上。
真是完美。
開著地暖的房間,出汗的肌膚,留在地麵的血液。
像被煮熟了一樣,散發出鐵鏽的氣味。
人的體溫是36-37度,那你知道,煮熟的血液是什麼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