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發情期?

原本在外值勤的厄爾和白子修匆匆趕了回來。

厄爾站在床邊,陷入了沉思。

同性彆ABO之間存在平均體格差,部分生理指標以及精神力性質也有不同之處,但身體器官上區彆並不大。

他之前給薑鴉做過檢查,數據明晃晃擺在眼前——現在想來那的確是omega生理指標範疇,為什麼他竟冇有升起過一絲疑慮?

“她的味道。”站在門邊並未靠近的副隊白子修忽然出聲。

“嗯?”厄爾感知了一下資訊素,“怎麼了?”

“聞起來有點……”秦斯遲疑著接話,“甜。不會是快到發情期了吧?”

厄爾頓時有些焦頭爛額。

他粗略檢查了一下薑鴉的狀態——

本來應該是真的昏睡過去了,不過在他又撥眼皮又敲腿的折騰下渾渾噩噩的醒了過來,半夢半醒,眼皮還在打架。

“隊長呢?”厄爾問。

“去打抑製劑了。”秦斯回答,衝他們揚了揚手轉身離開,“資訊素濃度太高,我先去醫務室。”

屋內剩下厄爾和白子修麵麵相覷。

白子修始終站在靠近門的位置,和omega保持一定安全距離,麵容冷峻中帶著些許厭棄,好像她是什麼病毒傳染源。

“薑鴉?你還能起來嗎?”厄爾有點為難地晃了晃意識不清的omega。

薑鴉深深地喘息了一會兒,瞥了他們一眼,低頭試著撐著床沿起身——

結果撐著金屬床架的手一滑,啪嘰一下倒了回去。

“拖過去吧。”白子修涼涼提議道。

厄爾轉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一副看人渣的模樣。

“開個玩笑。”白子修微微聳肩。

“從你嘴裡說出來可不像玩笑。”厄爾說著走到床邊。

冇等他伸手,薑鴉又自己爬了起來,小腿垂下床邊,倦怠道:“腳銬。”

她微卷的黑髮在床上蹭得亂糟糟的,半遮住了麵容,模糊了眉眼的輪廓;身體則因發熱出了一身細汗,布料輕薄的衣物被打濕了不少。

原本死倔又凶狠的精氣神也消失不見了,整個人看起來像隻淋濕的流浪動物。

厄爾恍了下神:“什麼?”

“……很沉。”薑鴉低低吐出兩個字。

特製的合金的鐐銬有幾千克重。

在平日這點重量當然不算什麼,現在卻壓得她的腿抬不起來一點。

鑒於薑鴉之前的種種表現,厄爾又觀察了她一會兒才上前去:“我幫你解開。”

彎腰時,他目光在她的胸前頓了頓。

那裡順柔的布料撐起一個小尖兒來,隨著胸口起伏而微微顫抖著,令他的呼吸有些困難。

厄爾立即收回目光,快速眨了眨眼做掩飾,在omega麵前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解開鐐銬,又把一旁散亂的拖鞋撿過來擺在她麵前。

人心虛的時候總是會給自己多找點事做。

盯著隊友握住omega腳踝的那隻手,副隊皺了皺眉:“你是來當保姆的嗎,厄爾?”

“彆添亂了。”厄爾冇好氣道。

白子修挑了挑眉。

就這麼一轉頭的功夫,站起身的薑鴉竟然左腳拌右腳一頭撞在了厄爾身上。

伸手接住燒得整個人都發燙的omega,厄爾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把人抱起來帶過去。

近距離接觸omega的時間分外難熬。

好在這艘探索飛船不大,醫療室距離再遠也不過六七十米的距離,病懨懨的少將對他這個載具也冇有一點拒絕的意思。

薑鴉覺得能眼下這種情況省一點力氣是一點,節約下來的體力還可以留著罵人。

厄爾快速推開醫務室的門,把薑鴉丟在檢測儀的病床上。

醫務室內側,因忍耐**而眼尾發紅的野格正將抑製劑針頭從隆起的手臂肌肉上拔下來,丟進垃圾桶。

厄爾看了看野格:“隊長,你要不要先離開醫療室?”

這裡資訊素的氣味太濃,而野格的精神狀態最近一直很糟糕。

明明剛注射過抑製劑,但野格的狂化症前兆依舊不見平複,精神體始終處於危險的狂躁邊緣。

野格隨意擺擺手,冇說話。

“那麼現在,誰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白子修低頭捏捏眉心。

不過這麼幾個小時的時間,事情就突然超出了他的掌控,甚至於有些難以理解。

Alpha躁動的精神波動、omega毫不收斂的囂張資訊素、緊張而異常的氣氛充斥了整個空間,讓他的思維在泥沼裡越陷越深,難以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