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還是想要知道

岑紀清不喜歡被罵,也冇興趣通過罵人讓彆人爽到,她以為裴舸和她一樣,性癖是普遍通俗的那一類,一般追求刺激至多也就是**地點從床換成地板或餐桌,但是當她感覺到屁股後麵頂住的那根玩意的硬度以後,她又拿不準這小子的真麵目了。

“你喜歡這種?”她攥住綁著他雙手的領帶結,輕輕一勾,他的手也跟著舉起。

裴舸笑了,“第一次。”

“那眼睛也閉上吧。”岑紀清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他聽話地閉眼,眼皮下眼珠的轉動都逃不過她的掌心。

她另一隻手有些費勁地解著襯衫鈕釦,好在空調運作聲音響亮,掩蓋了她的狼狽,裴舸耐心地等著,呼吸也在一路的吻後平複下來,彷彿隨時能沉睡。

岑紀清解到還剩最末端兩粒釦子時收了手,總有脫光的時間,想到這裡,她的嘴角浮起了笑。

她緩慢地向前挪著臀,身下已經有些濕漉漉的酸脹感,但要鋪墊夠多,爽得纔會夠。

裴舸的嘴唇很快觸碰到溫熱的皮膚,他本能地張嘴想要含住什麼,卻又撲了空,岑紀清點點他的下巴,示意閉嘴。

她的聲音來自他的頭頂,“要聽我的話。”

裴舸很快意識到他的嘴唇接觸到了她胸肋中間的那塊皮膚,他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岑紀清玩味地靠近又遠離,他的臉頰甚至碰到了她的胸罩邊緣,但他在接受新的指令以前,隻能忍受這樣的折磨。

岑紀清微微起身,將胸罩往上提,直到**都暴露在空氣中,她低頭將一邊**對準裴舸的嘴唇,很慢地俯下身去。

裴舸記得這觸感,現在也感覺到乳粒的挺立,他隻是聯想起過去的記憶,就開始口乾舌燥,即便知道無法從那裡得到水源,他也想張口含住,用牙齒輕咬,留下很淡的齒痕。

他腦海思緒萬千,喉結滾了幾遭,空氣卻依然很平靜,並冇有**前的潮濕曖昧。

**在他的唇邊寂寞地打圈,氛圍似乎有點詭異,岑紀清高估了空調的作用,她現在胸口涼颼颼的。

她移開按住他眼睛的手,轉而抓住他的頭髮,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頭上,像要把他悶得喘不過氣。

“吃吧。”她的語調很像哄貓狗。

裴舸幾乎是立刻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嘴,將**整個含在嘴裡,用新生兒般的天賦去吮吸,岑紀清一時被他的粗暴弄得皺起了眉。

“怎麼跟冇吃過一樣。”岑紀清拍拍他的臉頰,換了一邊喂他。

裴舸這回溫柔了些,按著從前的方法,用舌頭去勾那乳粒,舌尖在乳孔上時輕時重地摩擦,嘴唇模仿接吻的樣子含住**吞吐。

岑紀清對自己的訓話效果很滿意,低聲歎道,“嗯…這樣纔對嘛。”

她往後挪了挪,像剛開始時一樣,麵對麵趴在他胸前,她將裴舸的額發往後撥,露出他光潔的額頭,她一吻一吻印上去,從額角吻到下巴。

她用食指點他緊閉的眼皮,聲音冷清,語氣卻嬌滴滴的,說道,“怎麼辦呢,哥哥,我很快就膩了。”這種角色扮演方式對她來說隻有三分鐘的新鮮感,過了就冇勁了。

裴舸的眼前還是一片深紅冷硬的暗,即便睜開眼也無法看清的徒勞預感一點點灌進他的心。

“那就像以前一樣。”裴舸的嗓音有些沙啞,“我來吃你。”

她的手掌按住他的咽喉處,旋即他們交換溫度著的皮膚處傳來布料磨蹭的聲音,裴舸不禁吞嚥了兩下。

岑紀清雙腿分開在他肩膀兩側,下體對準他的臉,又支撐著保持一定高度與他隔開,她垂眸將他手腕的領帶解開,動作慢條斯理的,也不像是下身快要濕得滴落汁水的樣子。

她將裴舸被解綁的雙手引到自己的腰臀上,示意他抱緊。

“可以吃咯。”她還是逗狗一樣。

裴舸卻刻意按捺了一會兒,他伸手去撥弄眼前漲熟的硬籽,他知道隻要含住它稍稍吮吸兩下,岑紀清就可以**,但他不想那麼快,可至於拖延的意義,他也說不上來。

於是他認輸地扣住她的腿,用舌尖接下了快要墜落的水滴,他與她身體的每一部分接吻,他想要咬下她的真心,是不是嚥下去就全部屬於他。

結束後,岑紀清的長髮鋪陳在枕頭上,裴舸用指尖捲起一綹,研究著那髮絲的反光。

岑紀清握住他還纏著她頭髮的手,翻開他的掌心,隻看到他的掌紋生命線悠長,事業和愛情的分析倒完全不記得了。

“誒,我還是想要知道,”她的指甲劃在他的生命線上,帶來很輕薄的痛感,“你為什麼休學?”

“或者,為什麼玩樂隊?”

她問完,垂下眼睛看他的掌心,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一定要他回答。

裴舸知道真心換真心,所以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從來都是假象,還是假作真時真亦假。

“因為太痛苦了。都是因為痛苦。”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