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世紀末的聖誕節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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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舸年末巡演多,加上他有學業要顧,忙得有時候訊息都回不了,常常是天都黑了,他纔有空看一眼手機。

岑紀清臨近期末也是一堆雜事,心知裴舸分身乏術,她非必要不發訊息,有問題找誰解決都是一樣的。

但是兩個人都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於是他們定下了聖誕節的約會,餐廳和酒店都直接按照裴舸原先作廢的安排來,對他們來說也省事得多。

聖誕節前夜,岑紀清在機場等候區蹲坐著,似乎若有所感,她抬起頭時,裴舸恰好從裡麵走出來,他也一眼就找到她。

岑紀清關了手機,卻冇有起身,一步也不肯走,隻等著裴舸走到她麵前,蹲下與她平視。

他們多久冇有見麵了?好像連照片都很少看到。

裴舸輕撫著她的臉,動了動嘴唇,一時間想說的話很多,反而滯澀了。

“歡迎回來。”岑紀清與他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我很想你。”裴舸將她緊緊抱住,話說出口像是歎氣。

“嗯,先回去休息。”岑紀清安撫地拍著他的背,腦子裡是他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裴舸這些天行程混亂,有時隔天就到了一座新城市,睡眠更是胡鬨一樣穿插在漫長的奔波裡。

兩人回到家時已經將近十點,岑紀清趕著裴舸去洗手間洗漱,自己則負責收拾他的行李箱。

箱子裡幾乎還是走時帶的那些物件,她按記憶把它們放回原本在家裡的位置,她本來還算耐心,到後麵索性直接一塞,她想自己真是冇有做家務的興趣。

二人洗漱完畢,一齊往床上躺倒,裴舸迷迷糊糊地摸到她的手牽住,眼看就要睡著。

岑紀清對著他耳朵輕聲念,“你可以自己鑽進被子裡嗎?我搬不動你。”

“嗯…”裴舸勉強睜開一半眼睛,動作很不連貫地掀開被子,躺進去。

很快身旁人的呼吸變得均勻柔緩,岑紀清和他肩並肩,卻覺得還是隔得很遠,她稍坐起,盯著裴舸睡著的樣子看,目光從他的髮際描摹到他的唇角。

“歡迎回來。”她又很輕地說了一遍,像是不想讓他聽見,她將唇印在他的唇上,他的氣息彷彿和她共享了一瞬間。

聖誕節約會的安排從下午開始,事實也證明,日上三竿以後再起床對他們來說是很好的決策。

岑紀清出了單元門便打了個哈欠,還冇有開始活動就已經感到倦怠,“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直接去酒店從早做到晚。”

裴舸早就習慣她這副腔調,配合地說教道,“年輕人不要這麼重欲。”

“你好意思說我。”岑紀清可懶得翻舊賬,他們做到後麵從來都是她喊停,而裴舸硬要繼續的。

“勞逸結合當然比較好。”

“嘖。”

二人在商業街裡漫無目的地亂逛,岑紀清偶爾會駐足檢視手工藝品,或者買個小吃,嘗一口就丟給裴舸解決。

臨近餐廳預定時間,岑紀清和裴舸坐在夕陽下的河畔長椅上,很安靜地望著行人發呆。

岑紀清想起了什麼,抬步便走,“我去便利店一趟,你等下我。”

回來時她雙手空空,裴舸看不出她買了什麼,但也冇過問。

飯後天色已晚,岑紀清剝開一粒薄荷糖塞進嘴裡,有些不甘心地抱怨,“感覺時間荒廢掉了,明明什麼也冇有做。”好像一整天就隻是在隨便走來走去,和很多人擦肩。

裴舸瞭解她的失落,隻能安慰道,“本來也做不了什麼。”

岑紀清咬碎嘴裡的糖,渣屑鋪在舌麵上,像很清涼的吻。

趁著裴舸洗澡,岑紀清從羽絨服內兜掏出在便利店買的避孕套,拆開包裝,取了兩片放在枕頭下。

兩個人洗完澡穿著酒店相同款式的浴袍,擁抱的時候分不清哪一部分屬於誰。

岑紀清輕舔著裴舸的唇角,很輕盈的觸覺落在唇上,浴袍絨絨的質地擦過光裸的皮膚,他們好像隻是依偎取暖的動物。

裴舸任由岑紀清解開自己,他胸口皮膚白皙,在光下更透出玉石的光澤感,岑紀清摸索到他的**,用手揉捏著,仰起頭與他接吻。

她的雙腿分開,**隻隔著內褲直直貼上他的下腹,裴舸手探下去,才觸碰到陰蒂就害她一哆嗦,他有些壞心地對準那枚籽用力揉按,用岑紀清的話來說,就是不講**基本法。

岑紀清彆過臉,弓起身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急促,迫切地吸入氧氣,她咬一口他的鎖骨,“你輕點…”

“輕點你又要了。”他拍打她的臀,聲音清脆。

“嗯…”她嘟起唇,下身的酥麻快感一點點轉換成刺激神經的資訊,直到她的指尖都被酸澀的知覺攻陷。

“我好喜歡你…嗯…”岑紀清總在**的時候說這種話。

裴舸倒無所謂她表白的契機,將她攬在懷裡,手壓在她小腹還可以感覺到她的震顫。

在裴舸要調轉位置的時候,岑紀清製止了他。

“我們,試試插進去吧。”她手摸到枕頭下的避孕套,亮到他麵前。

裴舸的反應比想象中平淡,冇有驚訝無奈,也不追問原因,隻是盯著她的眼睛。

良久,他說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