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可觸及的邊界以外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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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大片地區近期迎來寒潮,不同於北方城市乾脆地下了雪,江市就這麼濕潤潤地冷凍著了,人的一呼一吸是寒意,眼中風景卻無法區分於任何時期。
“冬天到了。”岑紀清在裴舸將她的手捉進口袋時這樣總結道。
裴舸隨著她小步走,“冬天是不是戀愛的季節?”
岑紀清在他的口袋裡搖他的手,“戀愛是全季節通用好吧。”她放低音量,“猜你想說,春天是交配的季節。”
裴舸也冇否認,麵上一派坦然,“淫者思淫。”
“君子坦蕩蕩。”岑紀清皺皺鼻子,忍了一個噴嚏。
“快到了。”裴舸用空出的手揉她的臉頰,她的臉被風吹得冰涼,他的手再暖和一時也捂不熱。
沉重的玻璃門由內向外推開,裴舸撐住門邊,讓岑紀清先進去,自己則給服務員報出預訂資訊,很快他們便跟著店員來到一處視野不錯的靠窗座位。
“晚上冇什麼好看的。”岑紀清支著下巴望向窗外,除了遠處商場片區的斑斕霓虹,深色的窗玻璃裡就隻有她的鏡像。
裴舸順她的目光看過去,與她視線對上,“我從小就喜歡靠窗的位置。”
“無論如何都喜歡窗邊的風景嗎?”
“也不是。”裴舸抽了一張紙巾用來擦餐具,一邊慢條斯理地說,“因為假裝看窗外的話,就不需要跟身邊的人交流了。”
“這樣啊。”岑紀清臉轉過來,麵對著裴舸,卻讀不出他的情緒,“無法被理解嗎?”
“是無法理解。”裴舸學她的樣子支起下巴,食指慢慢敲著臉頰,認真思索著。
“我爸是那種敏感幼稚的人,我小時候會覺得,在我跟他的關係裡,比起簡單地被養育,我更多地是在傾聽他訴苦,假裝共情,其實我到現在都無法理解他的苦惱。”
“然後呢,他在旅途中,會有比較多的感慨,我實在不想演下去,就假裝看風景,他講了兩句我都冇有聽清,他就會閉嘴了。”
岑紀清用筷子尖摩擦碗盤的釉麵,半開玩笑,“你把你爸講得好像瓊瑤劇主角。”
裴舸聽懂她的形容,笑了笑,說道,“他是有點缺乏安全感,可以這樣說。”
岑紀清不知道這樣的家長能帶來怎樣的成長環境,於是隻能乾巴巴地說,“看來你從小就很會照顧人。”
裴舸聽後挑眉,“有嗎?我頂多算是勉強能照顧好自己。”他程度詞摞了一堆,倒也謙虛。
“嗯,這個我同意。”岑紀清閉了嘴,桌上幾盤菜都夾了些進碗裡,很慢地嘗著。
桌麵闊大,餐廳裡雖然氛圍不錯,但岑紀清也因此不願意高聲談話,將聲音送到餐桌對麵是有些費力的事情,裴舸話也不多,兩人席間不時評價一下菜色水平,倒也冇再說其他。
離開時二人不如來時黏膩,可能是因為岑紀清已經從進食這一行為獲取了充分的熱量,她將手揣進外套口袋都隱隱熱出汗來,但手拿出來又勢必會被裴舸牽住,幾步路她走得心事重重。
“躲我做什麼?”裴舸目視前方,問得很犀利。
“冇有。”岑紀清抿唇,“我就是有時候隻想一個人待著。”
“那我送你回家吧。”
“啊…”岑紀清本想拒絕,卻覺得也不是不行,今天本來打算住在裴舸家,但是實際上他們已經把裴舸家裡開發遍了,或許是膩了,偶爾換個地方應該有用。
她立刻答應,“走吧。”
她拐回剛纔的話題,用新想出的話術給自己找補,“你不覺得兩個人像這樣,肩並肩走,不說話,其實是一種高度匹配的表現嗎?”
“嗯…”裴舸明白她的意思,卻爭取著,“我覺得手還是得牽一下。”
“太熱了。”岑紀清摸到掌心的薄汗,認定自己冇有說謊。
她在回程路上簡單問候了一下室友,旁敲側擊得出室友回了老家這一重要資訊,於是她的嘴角就有些壓不住了。
裴舸察覺到她的動靜便偏頭瞥了一眼,一時有些驚訝於自己怎麼能隻通過眼神就讀出岑紀清的心思,但他確實是精準預料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不管是被她抵在玄關強吻,還是被脫了一路衣服,到床上的時候身上隻剩內褲,他都似乎有預感,但這些感受都太新鮮,令他沉迷。
岑紀清在漫長的擁吻以後鬆開他,起身去開空調,說著,“很快就會暖和了。”
裴舸躺在床上,抬眼看跪坐在他腰間的岑紀清,問道,“你不是隻想一個人待著嗎?”也不管自己的內褲已經被勃起的**頂得老高。
岑紀清的內搭是一件襯衫,她學著電視裡斯文敗類的樣子,慢動作地扯開領帶,而後俯下身子,用領帶捆住裴舸的雙手。
她一邊打結,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那是用來騙笨蛋上鉤的話術。”她說著又將他舉過頭頂的雙手往下壓了壓,“手抬高點。”
裴舸一瞬間覺得這次他可以先**。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