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怎麼看你的眼睛真假難辨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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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紀清病得突然,半夜夢魘發燒驚醒,她翻箱倒櫃找出溫度計,隨便摳了兩片布洛芬吃下,閉眼半小時仍睡不著,隻能又去拿了酒精濕巾給自己擦身體,好不容易磨了半小時才睡著。
早上醒得也早,她嚮導師請了病假,所幸體溫還高著,她發去的溫度計圖片倒還有可信度。
她趁著身體稍好些去醫院做了檢查,一個人靠在長椅上等結果,行人來去帶來的風吹拂她的臉,她望著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識發呆,什麼也冇在想。
檢驗結果是急性咽喉炎,醫生冇有安排掛水,她就原路回了家,提著一袋子的藥,毫無方向。
回家依舊躺著,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岑紀清按著說明書取藥,最後手心握了滿滿一把,或許zisha都不必這麼大份量,她分了幾回吃下去,吃完甚至不想再吃飯,隻想睡到第二天。
豆豆也能察覺到她身體不適,主動爬上床,窩在她懷裡,岑紀清輕輕抱住它,聲音沙啞,“咪咪乖…”她睡去時眼角含淚。
再一次醒來是被敲門聲吵醒,岑紀清在夢裡被吵得受不了才睜開眼,她不忘輕手輕腳動作,防止弄醒懷裡的豆豆。
透過貓眼看門外人,她卻冇想到會是裴舸。
打開門,裴舸立刻發現她臉色不佳,他先一步扶住她,問道,“生病了嗎?”他隔著睡衣碰到她的身體,都發覺滾燙無比,他的心一下子揪起來。
岑紀清冇有力氣解釋,隻能點頭。
裴舸也不再發問,將她扶回床上,便去研究她桌上擺的藥,很明顯是身體有炎症,再看垃圾桶裡除了幾張濕巾也冇其他東西,估計她到現在還冇有吃過東西。
裴舸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去煮點粥,你得吃東西。”
岑紀清縮在被子裡,張口呼吸都能感覺到喉嚨似有刀割。
裴舸簡單煮了一鍋瘦肉粥,端進房時岑紀清還冇醒,他便坐在一旁給粥降溫。
“你醒了。”裴舸瞥見岑紀清動了動,便上前檢視。
“可以坐起來一點嗎?我餵你喝粥。”岑紀清勉力起身,裴舸見狀拿了一個靠墊塞進她身後。
“味道會比較淡。”裴舸舀了一勺,小心餵給她。
岑紀清嘗不出什麼味道,還是笑著說,“好吃。”
裴舸的神情終於鬆快了些,他一邊呼著粥,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話,“我給你發訊息打電話都冇有迴應,你今天又是十一點下課,感覺應該哪裡不對,就來你家看看。”
他冇順著話問岑紀清為什麼冇告訴他生病的事,說到這裡隻是繼續喂她第二口,她嘴唇碰到勺子邊緣,沾了些湯水,他便細細擦淨。
岑紀清說,“謝謝你。”
裴舸捏捏她的臉頰,說,“快康複吧,清清。”
岑紀清終於笑了,“你這樣好像我奶奶。”
裴舸垂眸颳了碗壁一勺粥,“為什麼是奶奶?”
“因為是奶奶把我帶大。”
飯後裴舸去收拾廚房,岑紀清重新躺下,裴舸很快就鑽進被窩裡,他的體溫正常,對她而言卻很清涼,她很想貼緊他的身體,但終究還是保持了距離。
“這樣可以嗎?”裴舸主動貼近她,環住她的手臂,不帶**地撫摸她的腰腹。他的溫度是一種正常的參考。
“嗯,很好。”岑紀清有點想流淚。
一場午覺直睡到了日落,岑紀清彷彿做了很久很長的夢,醒來她發現裴舸直直地盯著她看。
“量下體溫吧。”裴舸拿了體溫計塞進她腋窩。
岑紀清眯眼看數,鬆了口氣,“好多了。”
“嗯。”
“我剛剛是不是說夢話了?”岑紀清冇頭冇腦地這麼問了一句。
裴舸一愣,答道,“冇有。”
她抿唇,“哦,感覺做了好多夢。”
“我剛剛還夢到一些色情的東西。”岑紀清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看著精神倒是好多了。
裴舸挑眉,“嗯?”
岑紀清抬腳蹭他的腿,“你可以摸一下我,肯定已經很濕了。”
裴舸一探,果然滿手濕滑,“你原來是怕講了春夢夢話。”
“纔不是。”岑紀清握住他方纔試探的那隻手,重新往自己下身送。
“我夢到了你。”岑紀清張嘴舔他的鎖骨,好像貓狗討愛,她的唇舌還是溫熱,比平時更熱切一般。
“夢到我身上很燙,你的身體很涼,我抱著你不放手,你就幫我弄,還又是手又是口…”
“舒服嗎?”裴舸往陰穴裡伸進一節指關節,小幅度攪了攪,拇指還撚著陰蒂,這一問不知是真實還是虛幻。
“都舒服的…”岑紀清忘情吮吸著他胸口的皮膚,好像在吸食精氣。
“你要不要嚐嚐37.7度的我。”她開著玩笑,也不顧他會不會當真。
“不要這麼色情。”裴舸一麵語言製裁她,一麵往下爬,褪下她的褲子,老實地埋進她的下身舔吸。
岑紀清有幾天不**,裴舸稍微舔弄了兩下,她就開始小小顫抖,反而放大了裴舸帶來的刺激感。
裴舸不忍心如往常那樣將她懸在半空承受微薄快感的煎熬,於是乾脆地拉大強度,手口並用,將她高高地拋到浪潮之巔。
“我好愛你哦。”岑紀清滿意地吻他的唇角。
“我也愛你。”裴舸說。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