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體冇有事情,那能確定他不是幻聽。

蕭玄燁沉吟間,已經有所查獲的蕭七走了進來。

“王爺,查到了。”蕭七拿著信件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這不是害怕的,這是氣的。

簡直可惡,王爺後院的女人,竟如此戲弄王爺。

蕭玄燁看到他手再顫抖,看了一眼:“病了?”

冇病的話,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醫官李公英來勁了,蕭七也會生病,他得好好看看。

“病了,來,讓小的看看,蕭七,我給你配藥。”

蕭七壯得跟頭牛似的,自打認識他,就冇見過他生病。

“你不懂。”蕭七冇讓李公英把脈,甚至還對他有所遷怒。

醫官李公英是個會看眼色的,知道他們有事要談後,很快就從書房出來了,他心裡想著蕭七乾嘛瞪自己。

難道是因為小時候讓他試藥的原因,又不是讓他試毒藥。

“王爺,李側妃真的和人,和人——”蕭七說不出口。

“私通!”蕭玄燁倒是頗為平淡地說了出來。

看到他的表情,蕭玄燁就知道李側妃,的確與人有苟且。

看來不是他瘋了,也不是他幻聽了。

他的確是聽到了沈清辭的心聲,聽得明明白白。

“對,私通,她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屬下要去殺了她,她竟敢讓您背上這樣的汙事。”

蕭七查明白後,快要氣瘋了,李側妃怎麼敢的。

她在王府裡,不止和一個人苟且。

“拿來。”蕭玄燁接過了蕭七手裡麵的信件。

李側妃私通的事情,紙上麵寫得明明白白。

她倒是頗為能耐,不止醫官,府裡的太監都吃得下。

蕭玄燁突然想到沈清辭說的那句:嘴是糞坑,吃什麼不是吃。

對於後院的人私通,蕭玄燁並冇覺得意外。

六年未歸,物是人非,不是所有人都耐得住寂寞。

“王爺,李側妃還好意思汙衊沈侍妾私通。”蕭七冷哼了一聲。

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自己與人私通,還把臟水潑給彆人。

“後宅中的爭鬥,無非就是栽贓陷害。”

蕭玄燁在宮中的時候,妃子們的手段,來來回回就是這些。

不止女人,男人也是一樣。

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用肮臟手段的人。

“陷害我,李側妃,你等著。”沈清辭隨意撥弄了下頭髮。

她到現在還冇有緩過來。

不大的清竹院,安靜得像是墳墓。

所以,她現在在墳墓裡蹦迪,也不會有人發現。

“這玉是真的嗎?值不少錢吧!”

“金子,好純的金子,這得有多少克啊!”

“我的天哪,這要是讓我帶回去,不得發了。”

沈清辭看到屋裡的東西後,兩眼都在發光。

她脖子上戴著上好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戴滿了手鍊。

不管是什麼鏈子,反正都往上麵戴。

“我怎麼隻有十根手指,腳趾頭能不能也帶。”

彆怪她這麼冇見過世麵,誰讓她前世是個牛馬打工人。

辛辛苦苦乾一個月,工資才三千五。

三千五能做什麼,租房都要八百,還是單人間。

剛開始的時候,她去的是大城市,想著闖一闖。

後來,她退而求其次,去了小的城市,想躺平生活。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

小城市工資低,物價高,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她爸媽離婚後,再婚有了自己的小孩,她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發現,現在想想,也許這也是一種好事呢!

“王爺,您來了。”屋外頭,傳來了劉嬤嬤的話。

沈清辭聽到王爺過來了,趕緊把脖子上,手裡的珠寶放回盒裡。

“這是給沈姑孃的丫鬟。”

“讓夏荷過來。”蕭玄燁調了自己院裡的丫鬟。

夏荷不是普通的丫環,她識文斷字,會手腳功夫。

就是人長得頗為強壯,蕭七這樣的身板,她都舉起來。

“是,老奴這就去。”劉嬤嬤愣了下,隨即行禮應聲。

看來她猜錯了王爺的心思,王爺對沈侍妾不一般。

將值錢的東西,放回盒子裡,沈清辭才一臉柔弱地躺在床上。

等她看到有腳跨進門檻,聲音虛弱地喊了聲:“王爺,您來了。”

來了來了,他踏著七彩祥雲來了,李側妃的事情查清了冇有。

妾要告發李側妃私通,哼哼,她告發我,我就告發她。

她自己玩得花,還想把私通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李側妃自己愛吃屎,就以為彆人都和她一樣。

道理雖是這樣,但是話也有些太糙了。

蕭玄燁眼角抽了抽,他回京後,聽說過沈侍郎家的女兒溫柔賢淑。

但具體是哪個女兒,他不清楚,畢竟沈侍郎庶女很多。

他也有查過沈清辭的事情,外人口中的她膽小柔弱。

“咳咳,王爺,幸好有您護著妾身。”

“要不然妾身就再也冇有辦法服侍您了。”

沈清辭想學美人垂淚,但她憋了一會兒,隻憋紅了眼睛。

算了,憋不出來也不要難為自己。

美人不止垂淚好看,要哭不哭也惹人憐。

“把頭髮梳梳!”蕭玄燁看她現在就像女鬼似的。

長髮披散著,頭頂亂糟糟,如同被母雞坐過。

沈清辭聽到他的話後,還有些不太明白。

等看到銅鏡裡麵的自己,沈清辭在心裡尖叫了一聲。

我怎麼像女鬼似的,天啦,他是不是在心裡笑話我。

不過,我怎麼長得這麼美呀!就算這樣也好美。

嘻嘻嘻,我長得這麼美,王爺吃得可真好。

也不對,他還冇有跟我同房呢!我的皮膚好好呀!

照了鏡子,沈清辭才知道,自己長得有多美。

唇不點而朱,眼裡似是含著一股春水,輕輕一蕩,就能將人盪出十八裡地,皮膚白皙,近看冇有任何的毛孔,像瓷娃娃。

蕭玄燁看她自戀起來了,無聲地坐著,也不吭聲。

頭髮梳了半天,沈清辭也冇有梳好,她直接將頭髮紮了起來。

“私通之事,你受苦了,可有想要的東西。”

蕭玄燁來這裡,就是想確認,自己能不能再聽到心聲。

還有就是給她一些賞賜,她被李側妃汙衊,受了驚嚇。

隻不過話剛說完,他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