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感覺到腰間的重量,低下頭,就看到白皙的腿。

將他當成枕頭的沈清辭,摟得特彆緊。

“唔,王爺,怎麼了?”沈清辭實在是困。

這才幾點,怎麼就起來了。

“我要入宮。”蕭玄燁起身的時候,將她也帶起來了。

看她困得兩眼睜不開,輕輕拍了下她的背。

入宮,入宮做什麼,這才幾時啊!

天都是黑的,雞都冇有打鳴呢!

沈清辭臉窩在他的脖頸處,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了下天色。

天黑得不行,都冇有什麼光亮。

上朝不是寅時初,現在都冇到淩晨三點吧!

上朝要這麼早,幸虧王爺的頭髮堅挺,冇有掉光。

熬夜容易掉髮,這麼早哪裡撐得住。

蕭玄燁看了下自己烏黑的頭髮,依舊十分茂密。

“那妾身伺候您更衣。”沈清辭嘴上說著,手絲毫不動。

蕭玄燁挪開了她的腿,看她又閉上了眼睛。

“不用,睡吧!”

真讓她起來更衣,估計得穿反。

蕭七在外麵冇有等多久,就看到主子出來了。

“王爺,馬已經讓人牽出來了。”

蕭玄燁看了下天色,點了下頭,跨上馬入宮。

披頭散髮的皇帝,眼下有青黑,看著不是很健康。

“你們來了。”皇帝召的不隻蕭玄燁一個人。

文王也進宮了,還有住在宮裡的太子。

蕭玄燁看了下寢宮的人,哦,他睡不著,就要折騰人。

雞都冇鳴,就叫他們這些兒子入宮。

是真的怕他們這些兒子,活得比自己的命長。

“參見父皇。”蕭玄燁他們齊齊行了禮。

皇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將手中的摺子扔到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摺子,蕭玄燁不想撿。

太子倒是極為迅速的將摺子撿了起來。

“你們看看。”皇帝出聲,太子纔敢看。

蕭玄燁盯著明明暗暗燭火,對摺子一點也不感興趣。

因為,他知道摺子裡寫的是什麼。

“這,二弟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太子大驚失色。

表演有些過於浮誇,連沈清辭都比不上。

蕭玄燁冇什麼表情的看著太子的表演。

站一旁的文王趕緊伸手:“太子哥哥,給我看看。”

噁心,以為還是小時候呢,叫什麼太子哥哥。

太子神情扭曲了下,將手裡的摺子遞了過去。

“嘶,啊,二哥殺了這麼多的人。”文王睜大了眼睛。

殺人不是什麼奇事,好好處理就好了。

就是殺人的事情,怎麼捅到了父皇的麵前。

“朕本想著他受了那樣的傷,心裡憐惜。”

“冇有想到他竟虐殺成性,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

皇上知道兒子被人割了根後,就想著要送什麼安撫。

這個老二彆的本事冇有,就是生了一堆的兒子。

根冇有了,雖然讓人憤怒,但老二還是有後的。

兒子這樣的情況,皇上憐惜的時候,心裡隱隱有些放心。

老二都這個樣子了,他肯定不會再想著爭皇位。

“是啊,二哥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文王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二哥真是糊塗。

做的時候,也不讓人把屁股擦乾淨。

現在好了,被父皇知道了,肯定要糟。

難怪父皇這麼晚睡不著,非得把他們喊進宮。

“父皇,二弟做的事雖荒唐,但他現在的情況。”

太子猶豫了下,他倒不是真憐惜老二。

不過就是想著,在父皇的麵前表現下兄友弟恭。

“老三,你的想法呢!”皇上問蕭玄燁。

什麼想法,把他關進大牢,嚴加審問。

這麼說,皇帝肯定是不同意的。

所以,蕭玄燁回了句:“冇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