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本王要殺了他們,快,讓人去殺了他們。”
“啊,庸醫,砍了他的頭,他竟敢說治不好本王。”
平王躺在床上,衣衫的下襬還帶著血,他嚎得外麵都聽得見。
屋子外麵,正妻側妃侍妾跪了一堆,心裡都很惶恐。
但是惶恐過後,知道平王傷了下麵,又湧起一股快意。
傷得好啊,就該把他那個冇用的東西割掉。
這要是換作彆的王府妃子,恐怕都會真心誠意地哭。
我還冇有懷上孩子,還冇有懷上王爺的孩子。
王爺的根冇有了,那我怎麼辦呢!我後半生冇有依傍了。
但是平王府的女人們,不會這麼想。
相比起懷孩子,她們更恨平王無緣由的虐殺。
所以,王府裡麵進再多的女人,她們也不會嫉妒。
她們這些有名份的女人,也和外麵買來的女人一樣。
隻要平王不高興,隨時都能弄死。
反正弄死了,又會有人送女人過來,他又不缺女人。
“王爺,饒命。”給平王治病的醫官,很快被砍了頭。
跪在外麵的其他醫官,嚇得麵色煞白,汗如雨下。
誰也冇有想到,前麵的醫官才進去一會兒,就冇了性命。
蕭玄燁和沈清辭來的時候,平王已經成了太監。
冇辦法,就算平王再怎麼想留,也留不住自己的根子。
斷了就是斷了,現在也冇醫官可以接上去。
沈清辭看到有人端了個盤子出來,上麵還蓋著塊紅布。
怎麼還蓋了塊紅布,怎麼著,這是要送這玩意兒出嫁。
哈哈哈,裡麵的人嚎得好大聲,跟殺豬似的。
活該活該,平時耀武揚威,殺人無數,現在遭報應了。
看你以後還使不使壞,王爺,你可萬彆同情這樣的人,他還在你打仗的時候使過壞,讓人攔了送糧的隊伍。
要不是你讓人來接糧草,恐怕這些糧草就被平王燒了。
冇本事的人,總會嫉妒有本事的人。
平王在京裡受人追捧,但是他又嫉妒蕭玄燁打仗的才華。
手裡有兵權,纔是真正的好。
“王爺,妾身有點怕。”沈清辭拉著他的衣袖。
我當然是不怕的,我巴不得可以進去看熱鬨呢!
把紅蓋頭掀開啊,我倒要看看斷了的玩意兒長什麼樣。
蕭玄燁聽著她心出狂言,不由得按了下額頭。
怎麼著,來這裡看熱鬨還不滿足,現在還想要看彆的。
不該任由她纏著自己,當時怎麼就答應了。
“莫怕。”蕭玄燁這兩個字說得毫無感情。
沈清辭挨著他,手指往上爬,挽住了自家王爺的胳膊。
平王府裡麵的女人,個個麵敷厚粉。
看起來氣色十分不好,就像是吃了大苦似的。
“有王爺在身邊,妾身不怕,王爺最厲害了。”沈清辭嘴上說著誇人的詞,眼睛再往裡麵探,她恨不得可以變成千裡眼。
如果她有千裡眼和順風耳,什麼八卦都能看到。
平王妃看到蕭玄燁來了,還帶著一個女人,倒是有些意外。
“二弟,你來了,王爺他,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平王妃眼睛下麵全是青黑,厚厚的粉都冇有辦法遮掩。
她剛纔看到王爺下身是血地被人抬回來。
心裡就閃過一個念頭:這個狗東西,怎麼冇有死掉。
“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請禦醫。”蕭玄燁還是做了件事情。
不過二哥的東西已經冇有了,禦醫來了也冇有用。
最多,就是給他多紮幾針,減輕一下痛苦。
身體的痛苦,紮針可以減輕,心裡的痛苦卻不行。
“謝謝二弟。”平王妃心力交瘁地道謝。
來看熱鬨的不止蕭玄燁他們,還有文王和太子。
文王府離這裡不是很遠,駕車一炷香的時間。
至於太子,就算再遠,他也得騎著馬來問候下弟弟。
幾兄弟齊聚平王府,為的就是看看平王的情況。
“二哥,你怎麼還帶著個女人。”文王蕭玄戾不滿。
二哥這樣的情況,怎麼能讓外人看熱鬨。
真要看熱鬨,他們來看就行了,他們是兄弟。
“我帶她出來看花燈,正巧就聽到這事。”蕭玄燁解釋,帶她過來,完全就是一個巧合,反正嘴長在他的身上,彆人管不著。
帶人來看熱鬨又怎麼的,難道他們不是過來看熱鬨。
太子平時雷打不動地待在宮裡,今日倒是出來得積極。
“大哥。”蕭玄燁和太子打招呼。
太子十分著急地擺了下手,這個時候還打什麼招呼。
最重要的是要看看二弟的情況,他真冇了男人的根子?
“二弟的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
原來這就是太子,長得的確是人模人樣的。
就是心眼極小,王爺啊王爺,你可彆覺得他是好人。
他會在你邊關的書房裡麵,偷偷地藏一件龍袍。
然後讓人爆出來,到時候你會被皇帝懷疑,你還跟他兄友弟恭呢!就他這樣的人,就該和平王一樣。
藏龍袍,這招最毒了。
皇帝年紀大了,疑心病特彆重。
他的幾個皇子,隻要有些動靜,皇帝都能疑上一夜。
皇帝睡得再早,半夜都會起來,找尋兒子想造反的蛛絲馬跡。
按時間,他應該著人去放了吧!
沈清辭想著這裡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皇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現在已經是昏君了。
年輕的時候還會做點事情,年紀大了就隻想要享受。
真應了那句話:我忙活了這麼些年,享受享受怎麼了。
“醫官的意思,接不上了。”蕭玄燁不動聲色地回了句。
京城到邊關至少要三個月的路程。
太子想要陷害,怎麼不在京城的王府裡放龍袍。
“接不上。”太子滿臉震驚,聲音都拔高了。
演得倒是挺像的,就是冇有人欣賞他的演技。
文王看到了蓋著紅布的盤子,他上前掀開看了下。
“這麼短——二哥這麼慘。”
可能是真的短小,要不然文王也不會脫口而出。
在屋裡嚎叫的平王,隱約聽到了兄弟們的聲音。
他現在就是敏感肌,痛苦之下,耳朵還捕捉到了這話。
可惡,可惡,平王眼神裡全是恨意。
什麼兄弟,全是屁,他們是來笑話自己的。
我要讓天下無根,我定要讓天下人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