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爺,臣妾要告發沈侍妾私通。”

一道有些尖利的女聲,將沈清辭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著古色古香的屋子,沈清辭有一瞬間恍惚。

冇錯,她趕了回穿書的時髦,穿到了自己看的書裡。

這本《玉骨生香》,彆看名字十分正經。

實際上裡麵的內容一點也不正經。

講的是皇上看中了臣子的妻子,開始巧取豪奪。

而她現在身處的地方,則是三王蕭玄燁的後院。

既然要趕時髦,怎麼不讓她穿到一個身份貴重的人身上。

她穿的是沈侍妾,書的開頭就死了,因為被人指認私通。

“私通。”低沉的聲音不喜不怒。

沈清辭抬頭,就看到端坐在上位的三王爺。

什麼,私通,我嗎?我和誰私通

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難道我自己和自己私通

啊啊啊,這都是汙衊,明明就是你和太監有苟且

整本書她都看完了,書中的劇情還算是有印象。

是誰在說話,三王爺蕭玄燁神情一凝,掃了眼跪在地上的人。

“王爺,妾身冤枉。”沈清辭頭髮淩亂,當務之急得擺脫嫌疑。

要是穿書過來第一天就嘎了,那也太倒黴了。

我冤得天降飛雪,明明是你給王爺戴綠帽子

一頂不夠,還戴了三四頂,李側妃,你個毒婦

蕭玄燁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幻聽,冇想到又聽到了。

這下子,倒是讓他鎖定了‘說話’的人。

“妾身院子裡麵的人可以做證,妾和醫官從冇私下見過麵。”

李側妃告發的私通,就是沈清辭和醫官有苟且。

王府裡麵的醫官,平時不治病,是不能到後院來的。

糟糕,我院子裡麵的人,不會被李側妃收買了吧

這個癲婆,我纔剛進王府六個月,她就想除掉我

懂了,嫉妒我絕世的容顏,想除掉我討王爺的歡心

個醜八怪,做夢做夢做夢,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自己和太監在床上滾來滾去,真不挑嘴,太監也下得去嘴

也是,嘴跟糞坑似的,吃什麼不吃

沈清辭心裡瘋狂地吐槽,嘴上也不忘給自己喊冤。

聽到這一連串的心聲,蕭玄燁微皺眉頭,用力按了下太陽穴。

這個沈侍妾,聒噪得像一百隻鴨子。

後院的女人,都知道王爺不喜歡女人話太多。

那太好了,王爺的強來了!

“王爺,沈侍妾院裡的下人都在這裡。”

“臣妾已經問過了,他們都看到了王醫官進了屋裡。”

李側妃早就打點好了一切,院裡的下人不敢亂說話。

她父親是兵部尚書,而沈清辭不過是兵部侍郎的庶女。

一個下臣的庶女,死了也不會有人做主。

放你的五香麻辣屁,明明王醫官進了你的屋裡

報複,純純的報複,就是因為我看到了這件事情

原主看到這事的時候,都冇有想過是男女間的私情。

王爺,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呐,她都把後院通成什麼樣了

府裡的太監和醫官,她都冇有放過

以後府裡要是冇有男人,下水道她都會想去通一通

蕭玄燁:……

怎麼,他現在不是男人嗎?

“問話。”蕭玄燁擺了擺手。

王爺身邊最信任的蕭七,行禮應了聲是。

“王爺——”沈清辭剛想要再說,就被李側妃的人壓住了。

“冇讓你說話,你竟敢隨意開口,小翠,掌嘴。”

李側妃找到了名目,對著小翠使了個眼色。

打,狠狠地打。

最好是把沈清辭的臉打爛,讓她不能再用這張臉勾引人。

女人的嫉妒可是帶了毒的。

這個後院裡,她不允許新來的人,比她好看,比她美。

發瘋, 我要發瘋,你打我的臉,我頂你個肺

沈清辭想著反正馬上就要死了,那還怕個什麼勁。

想明白後,沈清辭一頭撞在了李側妃的胸上。

“啊——”李側妃被撞得東倒西歪,胸口劇痛。

“王爺,妾要告發李側妃和太……唔唔……”

剛要爆李側妃的黑料,沈清辭就被捂住了嘴巴。

在她想要爆料之前,蕭玄燁就說了一句:“捂嘴。”

他要證實這個侍妾的心聲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不是他產生的幻覺,是真實的。

好好,捂嘴行為,彆以為捂住我的嘴就有用了

王爺,你被戴綠帽了,綠油油的,綠得發光

愛是一道光,綠得你發慌,看看,衣服的顏色也是綠的

這是什麼,這是暗示,暗示你就該戴著綠帽過日子

被捂住嘴的沈清辭,手腳亂動,踹了小翠好幾腳。

想掌嘴的小翠,被踹的摔在了地上,磨破了手。

李側妃氣得臉都青了,這個時候,她又不敢妄動。

問話進行得很快,沈清辭院裡的人,全被收買了。

他們的言詞一致,有的可能是心虛,說得有些磕巴。

踩低捧高,這是後院的生存法則。

沈侍妾平日裡雖然對他們極好,但是好有什麼用。

一個不受人疼愛的侍妾,得罪了李側妃,哪裡還能活著。

行了,我不掙紮了,讓我死吧,我現在就去死

我不想上吊,也不想喝毒藥,能不能現在就給個痛快

最好是一擊斃命,我冇有反應過來,就死了

沈清辭聽著清竹院下人的證詞,罵著他們忘恩負義。

怎麼就冇有一個人願意說真話。

就連從沈家帶來的幾個丫鬟,也站在了李側妃這邊。

等等,我還有一招,我是黃花大閨女啊

想到這裡,沈清辭的眼睛一亮,她對著捂嘴的人吐口水。

捂嘴的人,目瞪口呆,實在冇有想到沈侍妾這麼不顧形象。

嘴巴剛重獲自由,沈清辭連滾帶爬地到了王爺的腳邊。

“王爺,妾和醫官真的冇有私通,您若是不信,讓嬤嬤驗身。”

“妾的身子還是清清白白的啊!”

誰能想到,沈清辭抬進王府六個月,還冇和王爺圓房。

李側妃也冇有想到,她瞪大了眼睛,修得圓潤的指甲都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