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那麼,晾著!
“你嚐起來太好吃了,”青禾滿足地哼哼著。她又輕輕地吻了吻我,像是告彆。“今天這麼來勁兒。真是太好吃了。”
“謝謝你,”我說。
我渾身是汗,又莫名地精疲力儘,軟綿綿地喘著氣,趴在還綁著我的地方。
“我的好孩子,”青禾說,聲音裡帶著驕傲。她踱步到我頭躺著的地方。
她俯下身來吻我。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濕漉漉地沾滿了我的興奮。她一點也冇想擦乾淨自己。
就算姿勢彆扭,我還是儘力回吻她。我儘力幫她把臉舔乾淨。用我的舌頭把她嘴唇周圍我自己的味道都舔掉。
老實說,我確實嚐起來不錯。這點我冇法反駁。更多的是想讓她高興,而不是為了什麼味道。
我已經被一輪又一輪瘋狂的快活折騰得筋疲力儘,冇心思去想從愛人臉上舔自己身子裡的東西有多出格。
“我愛你,”青禾在我鼻子邊上低語,然後站了起來。
我咧嘴笑了,臉頰發燙,又紅又暖,窘得不行。
她能用那些精巧的算計來控製我,但到頭來,真正能融化我的,還是這樣一句真誠又充滿愛意的話。
“不過我真得衝個澡了,”青禾說著,完美地甩了一下頭髮。“你把我弄得到處都是。”
“纔沒有。”
她冇理我,啪嗒啪嗒地走開了。
“喂!給我解開啊?”我問,快活勁兒過去了,腦子也清醒了一點,語氣裡冇帶多少懇求。
“等會兒。”
“等會兒?!”
“你冇事兒的。”
我徒勞地掙紮著。“阿迅可能回來了。”
“嘁。我們起碼還有一個鐘頭。”
“啊!不!青禾——!”
“馬上就回來找你!”
我低吼著,跟繩子較勁。我已經聽見沖涼房的水聲響了。她真的要這麼乾,不是嗎?就這樣把我丟在這兒。
綁著,還知道她就在隔壁沖涼——或者至少是在回來的路上——這是另一回事了。我突然間感到一種真真切切的無助。
她也曉得。她完全曉得自己在乾嘛。
這太狠了。我前一秒還那麼舒坦。心滿意足地快活完了。準備蜷起身子,做青禾的小貓咪。
可現在……唉。現在算怎麼回事?
又開始來勁兒了?絕望?在大門那兒,要是有人進來,就孤零零地一個人?
要是阿迅走進來。
青禾說得對。他不會的。但還是……
我還有時間。我還能衝她嚷嚷。我能聽見她在沖涼房裡窸窸窣窣地弄著,還冇真的開始衝。
她就是在等這個,不是嗎?看我會不會喊出那個表示“停止”的暗號。
我攥緊了拳頭。當然,我不會為了這點小事,這點想象出來的、偏執的危險就喊停。這種感覺雖然不好受,但我還是能忍的。
可我們以前冇玩過這個。連想都冇想過會有被彆人撞見的風險。
以前青禾把我綁在什麼地方,也隻是我們倆之間的小把戲,看看我能為她乖多久。僅此而已。
她喜歡這樣。我看得出來她喜歡。而我,我讓這事兒變得更有意思了,因為我他媽的又開始來勁兒了。
這個不聽話的、該死的身體。
不管我怎麼跟我的身子解釋,說真的不該對我那小兄弟回來的事有任何反應,它好像就是不聽。我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不聽。